作者：河传
霓虹沒有所謂的嫡長子，只要有才能，他們甚至都不在乎血緣，就算是贅婿都能繼承家業，能保住自己的家業就行了。
鈴木徹想着綾小路篤臣是某人的手下，估計也有對方的暗示，有孩子這層關係在，以後也可以互幫互助，成爲自己的助力。
至於白屋的課程，除了異想天開，鈴木徹更要補充一句。
神經病。
針對幼兒的教育實驗又不是隻有白屋，上個世紀的大洋彼岸更是喪心病狂，最後依舊是黯然收場。
且不說靠不靠譜，孩子的心理問題，光是這個目標，鈴木徹都懷疑白屋是不是在搞傳銷，太符合家長對孩子的心理了。
只要拼命教，孩子就一定能學會，學不會就是孩子的問題。
而且，白屋對付孩子的手段簡單粗暴到像是在馴犬，做錯了就會懲罰。
唯一不同的地方，孩子做對了不一定有獎勵，會被視作理所當然的事。
所謂的最高傑作更是充滿了霓虹人特有的一廂情願，犧牲一堆人力和資源，製造出一個自以爲可以終結一切的東西，在以前叫做一騎討，在現代叫做最終の決戰兵器。
犧牲幾十個，甚至是上百個孩子，出現一個最高傑作，鈴木徹差點氣笑了。
不過，鄙夷歸鄙夷，鈴木徹挺重視這位綾小路篤臣，能夠讓綾小路清隆以小孩之力打倒一薪坦伲喟胗惺颤N本事。
而且遭到頂頭上司的壓力，對方竟然可以重新起勢，還能將坂柳成守逼到讓位，不得不說有些手段。
不止是綾小路篤臣，坂柳成守現在的態度也有些玩味，作爲一個理事長，他竟然會將這件事告訴一個學生。
雖然鈴木徹此時有着四宮財團的身份，但是說不過去，顯得太客氣了，顯然是將他當作是可以平等交流的對象。
在最初見面的時候，他可沒有四宮財團的身份。
“請問坂柳理事長，這位綾小路先生現在有很大的影響力嗎？”
能將坂柳成守趕下臺，鈴木徹感覺不止是綾小路篤臣的功勞，可能也有某些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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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1
第五百一十一章岳父大人。
雖然鈴木徹覺得白屋的構想是異想天開，但是綾小路篤臣確實收留了不少政客和資本家的孩子。
這些人或因見不得光，或因相信白屋的模式，紛紛將自己的孩子交給綾小路篤臣，從某種意義上，綾小路篤臣也算是搭上了他們的線。
即便大部分孩子會在白屋中淘汰，只要讓這些人看到自己的孩子比其他人看起來更聰明，綾小路篤臣就能一直不斷地收到更多的孩子。
六七歲就能計算高中的題目，放在什麼地方都算是神童了，足夠讓人驚喜萬分。
綾小路篤臣憑藉着這些孩子，不斷經意着屬於自己的關係網，隨着時間的推移，即便他的頂頭上司沒有下臺，他自己也會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勢力。
鈴木徹自然是知道這點，他以前當製作人的時候，不免也要跟所謂的達官顯貴打交道，面對同行的惡意，有權人的興趣，他能在兩年裏替自己的偶像們打造出一個盛大舞臺，可不是賣鉤子的效果。
他也有屬於自己的人脈和勢力，儘管他曾經以爲自己不會帶領這些人太久。
“他最近在政壇上很活躍，打着迴歸的名義，身邊聚集了不少支持他的人。”
坂柳成守很隱晦地說出了綾小路篤臣的狀況，高育是官方支持的特殊學校，理論上也會受到官方的管制。
因此，要是官方發生什麼事，高育這裏自然也會受到影響。
坂柳成守本身也不是對政治感興趣的人，只想着搞好教育，會受到影響也是正常的。
“原來如此，不過我有點奇怪，特意將您替換下去，只想爲了讓綾小路同學退學嗎？”
鈴木徹沒有低估最高傑作這種產品對於他們的重要性，然而綾小路清隆出逃一年，竟然沒有被人抓住？
不僅沒有抓到，而且是在綾小路清隆入學半年以後，綾小路篤臣隨後才反應過來，趕來學校要人。
“目前看來是這樣，我看到他的資料後，決定幫他隱瞞下來，沒想到綾小路老師還是找上門了。”
坂柳成守的聲音裏透着幾分無奈和惋惜，他很心疼白屋的孩子，從白屋出來的孩子要麼毫無感性，要麼有心理問題。
鈴木徹總算明白坂柳成守當時爲什麼會以爲綾小路篤臣是同道中人了，因爲這位理事長在心裏仍然保留了一絲孩子般的美好。
高育之所以會有A班的特權，並且能夠保持二三十年，不是因爲官方的強制背書，是因爲大家相信這些畢業生有足夠的能力。
沒有能力的話，高育也不會一直得到官方的背書，更不會成爲一個成績，不然接收畢業生的甲方們會感到極大的不滿。
在開學之初，鈴木徹曾查過高育的畢業生，僅是公開活躍的畢業生們已經有不少人活躍在政商界上，這些人顯然自成一派。
白屋對標的是高育，綾小路篤臣越是想要拉攏更多人，越是要證明白屋優於高育，否則高圓寺六助這種人只會出現在高育，而不是去白屋。
光是幾個私生子已經滿足不了綾小路篤臣的野心，像是高圓寺六助這種嫡長子也要有。
鈴木徹感覺綾小路清隆的任務應該是擊敗整個高育，儘管綾小路清隆本人似乎沒有察覺到這點。
“鈴木同學，我知道這件事跟你沒有關係，只是我有些擔心今後的學校會有變故。”
坂柳成守憂心忡忡，“不瞞你說，有些人對學校的現狀感到不滿，南雲同學的想法很符合他們的胃口。”
大概是沒有變化吧，這麼多年下來，能夠從A班畢業的學生仍然是這一批學生，而且經常是一個超人帶着一羣廢物。
南雲雅主張只要超人，不要廢物，確實挺符合某些人的胃口。
在綾小路篤臣的外部壓力下，又加上內部的不滿，坂柳成守這個老頑固只能退讓了。
“理事長先生想要我幫忙嗎？”
“呵呵，我沒有這樣說，我不會插手學生內部的事，倘若綾小路同學真的會因此退學，只要是在規則之內，我也不會反對。”
“但是這個代理理事長會爲了讓綾小路同學退學而改變規則吧？”
“我也有想過這點，所以我要求他們不能改變校規，具體考試……”
坂柳成守笑了笑，“考試的規則本身也是一屆多改，這些沒有影響。”
影響可大了，鈴木徹心裏鬱悶了，在考試上調整規則也會影響到他們一年A班。
“你放心，他不會太過分，雖然我走了，但是學校的班子成員是我的。”
坂柳成守有自信，綾小路篤臣只能空降一個理事長過來，卻空降不了整套班子。
鈴木徹撇了撇嘴，不過礙於對方是坂柳有棲的父親，只好問道:“您爲什麼要跟我說這些？”
事到如今，有些話不能不挑明瞭，誰家的理事長會跟高中生說這些？
聯想到這個中年大叔和他的女兒偷看過自己的資料，鈴木徹懷疑是資料上寫了什麼，不然解釋不通儂。
不對，有可能是他跟坂柳有棲東窗事發了。
“這個嘛，呵呵呵，你應該最清楚。”
坂柳成守語氣幽幽，“你莫名其妙離開了我的學校，又莫名其妙地拿到了四宮財團的股權，本身就引起了很多人的關心。”
近年來，最神奇的人物莫過於一位製作人，傳說他極其擅長催眠，才華橫溢，身藏武器，能夠飛檐走壁，喝下他的一杯水就能返老還童，身邊有一隊美少女戰士，親吻他的手背就能看到高天原，沒有人知道他的來歷，更沒有人知道他的祕密。
這個製作人最大的特點就是隨時都能變魔術，能夠在沒錢的時候能憑空變出幾百萬日円，甚至可以收購對手的公司，有時會在嘴裏嘀咕着什麼獎勵，對偶像們的玉足很執着，有時卻又是一本正經，就算有女人貼上去，他也不會多看一眼。
“關心我？”
鈴木徹故作驚訝，“難道也有人會親自到學校裏將我趕走嗎？”
坂柳成守沉默了一會，輕笑了一聲:“未必不會，鈴木同學。”
這個大叔彷彿有什麼惡趣味，鈴木徹感到了很深的惡意。
“呵呵，聽說你最近跟有棲走得很近？”
鈴木徹坐直了身子，畢竟對方是理事長，學校的一切動態都瞞不過他。
“是的，我正打算跟您聊這件事，岳父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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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2
第五百一十二章終將死到臨頭。
沒人知道當時鈴木徹跟坂柳成守聊了什麼，當殿河蒼介再次走進辦公室，只看到他正望着窗外的天空，神色幽怨，彷彿天塌了一樣。
殿河蒼介忍不住問道:“鈴木君，剛纔的電話是？”
鈴木徹回過神，看到他的表情，心裏馬上知道結果了，便清着嗓子，輕笑道:“申請離校而已，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這可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誰都知道外出是學校的禁令，連學生會的成員都沒有權利離開學校。
剛纔的電話顯然是有意讓他聽到，兩人都心知肚明。
殿河蒼介的心情很沉重，現如今已經沒有什麼好說了，南雲雅不可能對付得了這種傢伙，只能期望他這次真的言而有信。
“二年級的期末考試會有一場特別考試，我們可以付出一些代價。”
殿河蒼介嘆了一聲，眼神也變得堅定，“不過，我們班級只能承受這個代價。”
所謂的代價自然是失去南雲雅，鈴木徹微微搖頭:“我對高年級沒有太大的野心，何況我在一年級裏也有事要忙。”
殿河蒼介心想着你在一年級能有什麼事，一年A班以絕對的優勢領先整個年級，一年B班的領導者又是你老婆。
雖是這麼想，但是表面功夫仍然要做，只見他沉吟片刻:“我們可以聯合桐山君，隔絕南雲君的死忠，剩下的事就好辦了。”
鈴木徹不可置否:“你們可以試試。”
南雲雅身上保留了不少個人點數，殿河蒼介的心思轉了幾圈，要想辦法消耗掉這些點數，可是又有點心疼。
“對了，我們也可以看南雲的方案吧？”
鈴木徹問起了之前改革的事情，他記得自己看過南雲雅的草案，只是不知道學校現在是什麼想法。
“可以。”
殿河蒼介很識趣地說道，“不止是那個方案，而且南雲君最近也在跟學校商量着改變考試的事。”
學生會的會長可以代表學生會和全體學生向學校對話，通常而言，書記應該在場，殿河蒼介知道更詳細的經過。
“改變考試？”
“是的，不過不是參與到具體規則的制定，南雲君可以向學校提議，比如追加一場特別考試，又比如上調難度等等。”
“看來只有建議權，具體由學校決定是吧？”
“對，不過南雲君的草案已經得到了學校的同意，之前我也給你發過了。”
雖然鈴木徹是看過，但是學校不會完全照辦，上面有自己的想法，殿河蒼介也是最近瞭解到大概的情況。
“學校打算優化S系統，引入學生的個人資料，似乎是叫作Over allability，全面量化學生的個人能力。”
殿河蒼介說，“按照學校的意思，沒有達到標準的學生會給予懲罰，他們打算提高學生的個人水平。”
鈴木徹聽懂了，學校參考了南雲雅的意見，他們也認爲應當要讓學生的個體感到有所壓力，這點做法大約是爲了防止集體裏混進廢物。
畢竟不是每個能從A班畢業的學生都有極高的水平，學校不僅想要把控整體質量，而且也想要提高個人水平，這點也符合鈴木徹之前的想法。
碰到一個超人帶飛整個班級的情況，負責接收畢業生的甲方估計很不滿意。
“除了S系統，下個學年的考試也會更加激烈和殘酷，聽說是要準備嘗試着改變某些規則。”
殿河蒼介也不清楚具體的情況，學校不會將太詳細的東西告訴他和南雲雅。
鈴木徹聳聳肩，比起什麼S系統和特別考試，他現在很擔心未來的某一天。
本以爲他和她們的重逢會在下一個聖誕節，誰知道她們現在隨時都能殺到高育，他又作死地塞了一封信。
說起信，鈴木徹很沒有底氣，他在上吊紫砂前給她們留了一封遺書，自認爲沒有什麼錯漏，而且也留下不少遺產，足夠她們喫一輩子。
他有些頭疼，當時的玉玉症只是藉口，其實只是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她們，以爲是NPC，自己卻越陷越深，最後只能迴避，想着穿越到下一個世界就能解決問題。
假設渹}透殺到高育，揪起他的領帶，含着淚，咬牙切齒地問他是不是傻逼，他要怎麼回答？
黛冬優子應該會親手殺了他吧？
鈴木徹想了想，就算她們殺過來，自己也可以向樋口円香求情，畢竟這個少女從來都沒有想過他表露過什麼特殊感情。
正因如此，他很放心地讓樋口円香看到自己的最後一面，以少女平時的冷靜，估計也不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能照着他的遺書將後事辦好，是他一直很信賴的助手之一。
倘若是甘奈和甜花這對姐妹，鈴木徹估計她們會有一個月的時間喫不下飯。
不知道戀鍾和千雪她們有沒有在照顧這些孩子，他有查過283事務所的近況，目前仍在正常郀I。
只是在他死後的半年以後才漸漸恢復營業狀態，不過也有人宣佈要離開事務所，比如斑鳩路加，更是有人宣佈自己會在合同期滿以後退役，比如市川雛菜。
反應最激烈的人基本都是當時的問題兒童，讓鈴木徹既放心又心疼，尤其是看到黛冬優子的小號在網上發泄着負能量。
只不過，他沒想到現在代表事務所向外界發聲的人是鈴木羽那和渹}透，同時也是她們安撫住了其餘人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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