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教,我只想要你們的獎勵 第200章

作者:河传

  只要南雲雅覺得OK,他還能馬上帶着題目去咖啡廳跟葛城康平見面。

  一舉兩得,溝脅水斗都爲自己的反應鬆了一口氣。

  “溝脅,你要去哪裏?”

  然而,南雲雅卻在這時響了起來。

  溝脅水斗的心臟猛然一跳,在抬頭的一瞬間,正好看到南雲雅和殿河蒼介出現在自己面前。

  不知爲何,南雲雅的表情很陰沉,殿河蒼介同樣臉色難看。

  “葛城聯繫我了,他也在圖書館,可能會過來找我,我想躲開一會。”溝脅水斗解釋着原因,雖然他自己都覺得很心虛。

  明明沒有犯錯,可就是莫名其妙地不安和心虛,好像自己犯下了特別嚴重的錯誤。

  “飯島君呢?”殿河蒼介問道。

  “他身體不舒服,我讓他先離開了。”溝脅水斗解釋道。

  “你應該知道他留下來是要負責什麼的吧?”殿河蒼介繼續問道。

  溝脅水斗看向南雲雅,後者一言不發。

  “飯島君擔心我和南雲君會誤會,他特意給我們發了一條消息,說是你主動接替了他的位置。”殿河蒼介冷冷道,“要不是飯島君,我們還不知道你什麼時候過來呢。”

  溝脅水斗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他應該及時向南雲雅報告纔對。

  “抱歉,這點是我的不……”

  南雲雅打斷了他的道歉,開口道:“你剛纔在做什麼?”

  溝脅水斗愣了一會,大腦在飛快咿D,他剛纔跟葛城康平在聊天,這點也告訴了南雲雅……

  幾乎是一瞬間,溝脅水斗的表情變得僵硬,低聲道:“我把題目拍給他了,不過題目只有一部分,我沒有拍……”

  “夠了,水斗君。”殿河蒼介搖了搖頭,嘆氣了一聲,替這位好朋友解釋着,“我們在對面只看到你對着桌子拍照。”

  言外之意很明顯了,誰知道你拍了什麼?

  這裏只有你一個人,題目都在這裏。

  溝脅水斗已經察覺到問題所在,面對着這位好朋友恨鐵不成鋼的眼神,他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不信的話,你們可以看看我的手機,我的手機裏面絕對沒有不乾淨的東西。”

  溝脅水斗滿臉着急,主動將自己的手機交出去,極力想要證明自己的清白,心裏覺得特別冤枉,他什麼都沒有做啊!

  “有意義嗎?”殿河蒼介平時一點都不懷疑這位好朋友的智商,現在卻感到很失望,連他都能想到的事情,以爲他和南雲雅想不明白嗎?

  查手機是最低級的事情,誰知道你們有沒有小號?

  就算有小號,誰知道你會不會刪除記錄?

  殿河蒼介本來不相信溝脅水斗會是背叛班級的人,不過,他知道對方現在要想擺脫嫌棄的話,自己也必須要幫對方找到一個絕對可信的理由。

  有什麼理由呢?

  溝脅水斗忽然指向平時對着這裏的監控,冷靜道:“這裏有攝像頭,要是我剛纔做了什麼,你們完全可以查監控。”

  沒錯,正是因爲這裏有監控,所以他纔會放心讓飯島一個人離開,不怕自己沒有理由說明情況。

  殿河蒼介同樣很快反應過來了,沒錯,沒有什麼比監控更加具有說服力。

  於是,他抬起頭,看到了沒有紅光的監控,這是沒有在工作的信號。

  “……”

  溝脅水斗很快也注意到了這點,他終於繃不住了,爲什麼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問題啊?

  究竟是哪個環節出現了問題?

  南雲雅的表情陰沉了下來,說實話,他本來也沒有在懷疑溝脅水斗,對方可是自己的心腹之一,沒理由會叛變。

  問題是這些事未免太巧了吧?

  且不說拍照的事,這種事本身也沒辦法當作是證據,要是足夠聰明的話,第一時間刪除記錄很正常。

  唯獨監控在這個關鍵時刻故障。

  而且,溝脅水斗在拍完照片以後,馬上撤離現場,這點太可疑了。

  南雲雅不得不多想,當然他也有在懷疑飯島,只不過後者連女友分手了都唯唯若若的樣子,實在很難讓南雲雅相信他有膽子反抗自己。

第三百七十四章 叛徒不止一個?

  自從體育祭結束以後,南雲雅的心情一直很糟糕。

  在賽場上出醜,搞得他像是一個小丑,而且又在組別對戰和年級對戰中接連慘敗,讓班級的氣氛產生了一絲古怪。

  下面的班級也漸漸脫離了他的控制,反抗之火似乎又死灰復燃了,特別是桐山生葉的二年B班。

  在最近的特別考試中,桐山生葉緊緊地咬着他不放,雖然還沒有淪落到極其危險的地步,但是想要解決桐山生葉,還是得花點時間和精力。

  而在這個關頭上,南雲雅依然沒有找出叛變的人是誰。

  更重要的是,原本預想他會充當英雄的角色,重新在一之瀨帆波的面前登場,可是沒想到對方竟然選擇了自爆。

  搞得南雲雅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馬上失去了入場的機會。

  今天來到圖書館,南雲雅檢查了一遍大家的題目,隨後便打算讓龍園翔過來帶走題目。

  意外的是,一年C班跟一年B班在圖書館發生了衝突,好像是因爲座位的緣故,一年C班的女生們格外氣勢洶洶。

  南雲雅正好想知道一之瀨帆波在想什麼,便打起了學生會會長的名義介入了進去。

  對於他的到來,一之瀨帆波似乎有些不開心,不過他也沒在意,正想着要試探一波,殿河蒼介便知道他溝脅水斗來了。

  兩人一回頭,正好看到溝脅水斗舉着手機,似乎在拍照。

  由於距離有點遠,他們看不到溝脅水斗具體是在拍什麼。

  於是,南雲雅和殿河蒼介不得不回來一趟。

  沒想到溝脅水斗似乎是察覺到危險,馬上收拾着東西,準備跑路。

  “監控怎麼是壞的?”

  此時此刻,溝脅水斗的表情很難看,嘴裏喃喃自語。

  南雲雅可不管他在想什麼,冰冷冷地問道:“你沒有什麼想要跟我說的嗎?”

  說實話,他對這位手下感到很失望,捫心自問,他平時可沒有虧待過身邊的人,要是僅僅爲了個人點數這麼可笑的理由就選擇背叛自己,未免太荒唐了。

  個人點數什麼的,根本不重要。

  如果溝脅水斗想要的話,他南雲雅還能再送幾百萬。

  溝脅水斗回過神,眼裏閃過一絲茫然,隨後又變得堅定起來:“我沒有背叛您,這些肯定是葛城和鈴木的陰郑 �

  南雲雅沉默不語,他當然也有想到這點,葛城康平爲什麼會找溝脅水斗,對方想要做什麼?

  但是——

  兴苤嘌Y正藏着一個叛徒。

  按照正常的邏輯,鈴木徹他們肯定想辦法要隱瞞叛徒的存在,避免暴露出叛徒的身份。

  在這個前提下,葛城康平找上溝脅水斗很可疑。

  如果他們想要自己懷疑溝脅水斗,從而隱瞞真正的叛徒,一切怪異的地方便有了合理的解釋,比如說,這裏的監控是鈴木徹關掉的。

  可是,南雲雅同樣很警惕,他已經在鈴木徹手裏喫虧了數次,每次都是讓他不自覺地跳進大坑裏面。

  每當他自以爲是地拆穿鈴木徹的把戲,事實往往很悲慘。

  因此,南雲雅這次反過來思考。

  如果說叛徒不止一個呢?

  犧牲一個叛徒,讓他以爲自己找到了叛徒,從而隱瞞另一個叛徒也是很正常的事。

  南雲雅頓時感到了其中的複雜性,他甚至想到了溝脅水斗爲什麼會背叛自己的理由。

  個人點數?

  不可能是這麼可笑的理由,他覺得一定是跟堀北學一樣,對他統治高育的方針感到不滿,感到不理解。

  溝脅水斗一直都待在學生會,在他不知道的地方被堀北學鑽了空子,發展成自己人也不奇怪。

  南雲雅開始回想着溝脅水斗平時的風格,原本沒有在懷疑的地方,現在也越看越覺得可疑。

  溝脅水斗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心裏很忐忑不安,目光正好對上殿河蒼介的眼神,後者輕輕地搖了搖頭。

  “水斗君,你很缺個人點數嗎?”

  “不…完全沒有。”

  “雖然我是相信你不會叛變,但是現在很難證實你的話。”

  “我知道,還有旁邊的人,周圍肯定有人注意到我剛纔在做什麼!”

  溝脅水斗忽然想起了這點,就算監控不行,又不代表圖書館沒有人,他何不乾脆找個同學問問呢?

  他很興奮地跑去隔壁的座位,對方是一個戴黑框眼鏡的男生,問了之後,結果對方一臉懵逼,大家都在複習,誰會有時間看別人呢?

  殿河蒼介見狀,他心裏越來越篤定這位好朋友不可能會背叛,因爲太瞭解對方了。

  然而,這件事不是他說了算。

  雖然外表看起來很正常,但是他知道現在的南雲雅已經陷入了不自信的狀態。

  放在平時,南雲雅不可能會這麼久都找不出叛徒。

  南雲雅對自己的判斷產生了懷疑。

  “喂喂喂,幾位前輩在這裏做什麼?”

  龍園翔的聲音忽然出現在殿河蒼介耳邊,令後者心下一沉,這個時機太糟糕了。

  果不其然,南雲雅很快回過神,淡淡道:“沒什麼,你現在可以回去了,題目出現了一點小問題,我要花點時間修正。”

  “真的假的,讓我親自過來一趟,結果又讓我回去?”龍園翔輕聲地笑了笑,“我說過了,我不是你的奴隸吧?”

  南雲雅平靜道:“我忽然想到一個問題,圖書館太顯眼了,我們的交易要在私下進行。”

  龍園翔皺起眉頭,對方的話簡直跟開玩笑一樣,一年C班都有南雲雅的人輔導,鈴木徹他們又不瞎,肯定知道他們已經合作了。

  不過,他打量着殿河蒼介和溝脅水斗,忽然明白了什麼。

  “呀勒呀勒,那就按照你的想法做吧,我就回去等着你的佳音吧。”

  龍園翔轉過身子,不然他會控制不住自己的笑容,這種僵持的氣氛,他太熟悉了,分明就是老大發現二五仔的場面。

  他以前當混混的時候,可沒少碰到這種事,最後是靠着拳頭讓二五仔後悔終生。

  但是,莫名有點不爽。

  在他還想着要如何爬班的時候,鈴木徹已經將戰鬥擴展到了二年級,完全無視了他的存在。

  不對,龍園翔忽然停頓了一下。

  鈴木徹一直都沒有將他放在眼裏,每次見面,鈴木徹對他的態度完全就是在看待一個街頭混混,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龍園翔終於想起來了,他之所以會在意鈴木徹,不是因爲對方跟自己的行事風格很像,而是跟外面的傢伙很像。

  有些傢伙偶爾會僱傭混混去處理一些見不得光的事,龍園翔曾經碰過類似的事,不過他沒有答應。

  然而,他依舊會記得那些傢伙的態度,完全跟鈴木徹一模一樣。

  “原來如此啊……”

  龍園翔喃喃自語,嘴裏不斷重複着鈴木徹的名字。

第三百七十五章 小奴隸也要表揚

  “主人,你交代的事已經完成了。”

  熟悉的稱呼,只不過聲音的主人並非是櫛田桔梗,而是有一陣時間沒有見過的真鍋志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