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河传
神室真澄沉默片刻：“說真的，我現在能打你麼？”
“不能。”
儘管抗議了一下，但還是被她踹了一腳，鈴木徹第一次對自己的顏值感到不自信。
不一會，輪到鈴木徹下水，他有幸和橋本正義一個組。
“哈哈哈，鈴木，一起加油！”橋本正義很清爽地對他露出一個笑容，而後隨着老師的一聲哨響，他忽然一頭扎進水面。
鈴木徹心中嘆氣，緊隨其後。
沒有什麼意外，他是倒數第二。
回到原位，鈴木徹還能看到不少女生目不轉睛地盯着這裏，也許是感到失望了吧。
“你的姿勢不對。”有人很認真地說道，“入水太慢了，而且呼換氣不熟練，你的身體很棒，可以多加練習，鈴木徹。”
不知爲何，森下藍離開了女生的主隊伍，站在他旁邊。
哦，對了，她和神室真澄一樣沒什麼朋友，同樣對人際交往這些事無所謂。
“難道說森下同學很擅長游泳麼？”鈴木徹問道。
“只是注意到你的問題，觀察的結果而已。”森下藍說着讓人很難聽懂的話，究竟是擅長游泳還是不擅長？
鈴木徹打量着這個少女，有些高挑的身材，雙腿修長筆直，白白淨淨的肌膚還有一點稚嫩，身上殘留的水珠順着身上的連體泳衣滑落下來，流淌在大腿的肌膚上，似乎一點也不在意自己以這種模樣出現在男生面前。
能察覺到周圍的目光不時瞥到這裏，幾乎全部集中在他身上。
“當時爲什麼要點我的名字？”森下藍理所當然地疑惑道，“雖然平時沒有說過話，但是我知道你經常偷看我，你對我很好奇這點也讓我對你很好奇。”
這傢伙說話真是很饒舌。
“好奇怪，我沒有從你眼裏看到下流的目光，你對我的身體好像不感興趣，但是又不像是看待同班同學的目光，明明眼睛在對着我，卻總感覺你在看着其它東西。”
森下藍開始擅自揣摩他的心思，從這點來看，對方似乎不知道什麼叫作距離感。
“爲什麼我要對你的身體感興趣？”鈴木徹瞥了一眼，她的胸脯不算很大，正是含羞待放的年紀，小荷才露尖尖角，未來可期。
“你又在偷看。”森下藍第一時間察覺到他的目光，“不感興趣爲什麼還要看？”
因爲你的胸前有幾條願望，它們想要我伸手按上去，鈴木徹想了想，沒有把這句話說出去。
第三十三章 踩我一下
說到偷看這種事，鈴木徹只想澄清一點，他沒有針對森下藍，實際上他對大家都一樣。
只是或多或少的問題罷了。
譬如，坂柳有棲和葛城康平，又像是橋本正義和的場信二，偶爾也會關注其他同學。
之所以會注意到森下藍，也是因爲對方的個性很有趣，同時還有不少願望。
雖然比不過坂柳有棲，但是也僅次於神室真澄。
“孤零零一個人過來跟我搭訕，你不在意別人的目光麼？”鈴木徹開始轉移話題。
“剛纔神室真澄也跟你搭訕了。”森下藍回答道。
“不一樣，她是我朋友。”
“我要怎麼樣才能成爲你的朋友？”
“你想跟我交朋友？”
“因爲你這個人很奇怪。”
“你也很奇怪。”
不知爲何，森下藍有些不悅，不知道戳到她什麼了。
只是很快又恢復正常，她沒頭沒尾地問道：“你接下來想做什麼？”
鈴木徹想了想，不太確定地說道：“跟你交換聯繫方式？”
“可以呀。”森下藍點點頭，旋即又搖了搖頭，“不過我沒有在說這個，坂柳有棲很在意你，葛城康平最近也有點怪怪的，我在想是不是因爲你做了什麼。”
“爲什麼判斷是我？”鈴木徹覺得很有意思。
“你在那個本子寫了什麼，可以告訴我麼？”森下藍反而詢問他。
“不可以。”鈴木徹說，“我在上面寫日記，日記只能給自己看。”
“但是你爲什麼一邊偷看我，一邊寫日記？”
因爲要記下你身上的願望，總不能只靠着腦子記吧？
“如果我在偷看你的話，你肯定也在偷看我，不然你爲什麼知道我在偷看你。”鈴木徹發出靈魂的質問。
森下藍一時愣怔，她思緒了一會，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致命的問題。
不過，未等她沉思太久，鈴木徹又打斷了她的思緒。
“現在感覺怎麼樣，森下同學？”鈴木徹找了一個地方坐下，“能掌握大家的個人點數，是不是有種大權在握的感覺？”
“感覺好麻煩，你推我出去是因爲不想看到坂柳有棲和葛城康平分裂太深麼？”
森下藍猶豫了一會，跟在他後面，坐在一旁不遠不近的位置上，能看到少女的小翹臀壓出了微微凹陷下去的痕跡，小腿收攏起來，雙手抱着膝蓋，一個經典的體育坐姿勢，豐潤又白皙的大腿根顯露出來，嬌嫩的小腳丫湊在一起，小巧圓潤的腳趾頭上透着些許紅暈。
“你更喜歡葛城同學還是坂柳同學？”鈴木徹問道。
“你覺得呢？”森下藍反問道。
同時，似乎是察覺到他的目光，少女的腳趾頭不由動了動，稍微貼得更近了，手臂擋住了他的目光。
“都不喜歡麼？”鈴木徹從她的大腿上移開視線，“實際上，我也不喜歡被人喝來喝去的感覺。”
“我沒有說我不喜歡，只是有他們在，我不需要做什麼，所以無所謂。”森下藍很較真地反駁他。
“這樣啊，萬一他們都輸了呢？”鈴木徹又看向她的側顏，幾縷髮絲從她光滑的肩膀滑落下來，落在她的脖頸，耳垂如玉般晶瑩軟潤。
“在此之前，我會稍微努力一下。”森下藍有些不悅，他的目光簡直肆無忌憚，可是又沒有多少下流的意味，“鈴木徹對她們很沒有自信麼？”
“也許會有人能做得更好。”
森下藍盯着他看，彷彿這樣就能看穿他的想法。
“鈴木徹野心勃勃呢。”
“要是有人能幫你從A班畢業，這點也無所謂吧。”
“嗯，無所謂。”
“要是你能看到他付出了不少代價，心情會如何？”鈴木徹說，“像是兩千萬個人點數就能換到A班畢業，有人對你付出了這麼多點數，你覺得對方是一個怎麼樣的人？”
森下藍認真地思考了一會，接着回答道：“應該是一個很努力的白癡。”
“爲什麼會是白癡？”鈴木徹問道。
“相應的點數要花在相應的人身上，我不覺得我值這麼多點數。”森下藍理所當然地回答道。
“再加一個前提，要是這些點數有要求呢？”
森下藍忽然很警惕地看向他，搖了搖頭：“我雖然長得很可愛，但是暫時不會考慮交往的事情。”
“只是一個假設，而且我現在是收到你的好人卡了麼？”鈴木徹感到些許無語。
“因爲你一直都在打量我。”森下藍蜷縮着腳趾頭，“我不覺得一個盯着女孩子的人，會提出什麼正常的要求，尤其是盯着腳看的鈴木徹。”
不是，主要是願望的緣故，所以下意識思考起該怎麼舔到你的玉足，又或是應該怎麼被你踩在下面。
“你能接受什麼程度的要求？”鈴木徹繼續問道。
森下藍遲疑道：“不是很過分的要求……我要先聽聽你的要求是什麼纔行。”
“假如我對你的每一個要求都能讓你和大家有所收益呢？”鈴木徹說，“比如說，讓你去當間諜，竊取其它班級的情報，你願意麼？”
森下藍拒絕道：“我不適合當間諜，我的個性太強了，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原來你也知道自己很奇怪。
“把你的手給我，森下同學。”鈴木徹對她說道。
森下藍一動不動地看着他，彷彿是在說我一點也不笨。
“這是朋友的握手。”鈴木徹補充道。
聽到這句話，森下藍終於猶豫着伸出一隻手，白白淨淨的五指，而後被他輕輕握住手裏。
很快，鈴木徹像是蜻蜓點水一樣地放開了她的小手。
“只要這樣相信我就好了，森下同學。”
森下藍抿着嘴脣，有點想笑，而後她又很認真地再次伸出手。
“鈴木徹，我們再握一次。”
雖然搞不懂她在想什麼，但是鈴木徹又握住了她的小手，女孩子的手溫溫軟軟的。
“……你果然很奇怪。”森下藍窺視着他的反應，“看來以後我也要多多觀察你，鈴木徹。”
“我的腳不如你好看，還是免了。”鈴木徹婉拒道。
森下藍很認真地糾正道：“我沒有在觀察這個。”
“你想看什麼地方？”
“想看……我不是在說這個，你這點很奇怪。”
“說實話，你現在可以踩我一下麼？”
在兩人聊天的時候，旁觀席上的坂柳有棲也在注視着這一幕。
他所謂的表現是指跟同班的女生嬉笑打鬧麼？
第三十四章 因爲你也是一個殘次品
幾乎是同一時間，堀北鈴音站在教師的辦公室，面對着她們D班的班導。
“我想知道學校爲什麼要把我分在D班。”堀北鈴音毫不掩飾地問道。
她眼前是一位年紀約莫在二三十歲的年輕女教師，穿着一身西裝外套，職業女性常見的緊身包臀窄裙帶着一點彈性，顯露出豐潤的大腿曲線，雙腿微微併攏，小腿修長筆直，輕薄的黑褲襪包裹着玉腿，一路延伸到裙襬，圓潤的臀線隱隱可見，滿滿的成熟女人味。
在開學當天，這位女教師曾經在D班說過自己的名字，茶柱佐枝。
“這個問題還真是意外，你已經知道什麼了嗎？”茶柱佐枝挑了挑眉，她很清楚自己班上有什麼樣的學生。
無論從何種角度看，堀北鈴音都不會是第一個發現學校本質的人。
難道說有人告訴了她什麼？
“按照學生的優劣，優秀的人在A班，吊車尾在D班。”堀北鈴音很冷靜地說道，“關於入學考試的問題，我很有自信能答對大部分，而且面試環節也沒有失誤，實在想不出有什麼理由將我放在D班。”
“看來你對自己很驕傲呢，我承認你的學力很出色，你的入學成績是全年級的第三名，非常優秀，在面試當中也沒有失誤的地方，倒不如說是高度評價。”
茶柱佐枝語氣淡然，她早看過這屆D班的資料了，能夠稍微引起她注意的學生只有幾個。
堀北鈴音能算是一個，但是還不清楚她對這所學校的適應力。
不過，原本的打算是讓她和綾小路清隆一起爲班級努力，沒想到她會提前找上門。
“非常感謝你的評價，但正是因爲如此，所以我纔會感到困惑。”
“困惑……在此之前，我想要知道你從什麼地方得知了這點？”茶柱佐枝試探道，“誰告訴你這些？”
“這個問題跟現在無關吧，我只想知道爲什麼。”堀北鈴音皺起眉頭，只是她不知道自己這種語氣聽起來像是質問。
對於學生的疑惑，老師有義務作出解釋，不管是什麼解釋，且不能拒絕回答規則以內的問題。
嗯，學生沒有主動詢問，老師也沒必要說明。
茶柱佐枝淡淡地審視着眼前的堀北鈴音，緩緩開口道：“學習好是一回事，可誰告訴你學力出色的學生就能進入A班？”
堀北鈴音一怔，有些無所適從，連忙道：“但是通常情況下，學校要衡量學生的水平只能憑藉成績來判斷吧？”
“這點確實沒辦法否認，不過事實上，成績又不代表一切，在外面的高中裏也有成績不好，卻能通過特長升入大學的人。”茶柱佐枝從容不迫地說道。
堀北鈴音一時啞口無言，不由抿緊了嘴脣。
看到她這副樣子，茶柱佐枝眼裏閃過一絲失望，卻繼續淡淡道：“在這所學校，學力並不代表一切，否則像是須藤他們也不可能入學。爲了培養出真正優秀的人才，光是你的學力還不夠格，堀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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