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教,我只想要你們的獎勵 第186章

作者:河传

  雖然山村美紀也是他標記的目標之一,但是礙於對方的存在感,他發現自己還真的不怎麼了解對方。

  說起來,體育祭的時候,鈴木徹完全沒什麼印象,只是模糊記得山村美紀的排名不高。

  至於她平時的學習,鈴木徹只知道她的成績不在最前列,好像是中等左右。

  不過,無論怎麼講,他不應該排位到山村美紀,有點奇怪。

  “我每天都有空。”山村美紀很快作出了回答,表情有些不自在。

  “在圖書館學習可以嗎?”鈴木徹補充道,“要是圖書館人多,我們就去咖啡廳。”

  山村美紀點了點頭,一副完全聽從於他安排的樣子。

  真奇怪,鈴木徹陷入了沉思。

  而在另一邊,D班也接受到了茶柱佐枝的通知。

  “誒,我的搭檔是輕井澤同學,好巧啊!”後面傳來了松下千秋的聲音,原本正在看名單的輕井澤惠不由嚇了一跳。

  隨後,她馬上露出笑容。

  “原來是松下同學,我們的邭膺�算不錯呢。”

  嘴裏這樣說着,其實輕井澤惠更想跟其他人搭檔。

  畢竟有一個學力高的搭檔,想必考試會輕鬆許多,不過,配對到松下千秋也不算是下下籤。

  堀北鈴音和須藤健,平田洋介和山內春樹,櫛田桔梗和池寬治,幸村輝彥和井之頭心,高圓寺六助和衝谷京介……

  看到這些名單,輕井澤惠的表情有些複雜,這個結果正如堀北鈴音所預料的一樣,學校會將上段學生與下段學生互相配對。

  她的成績算不上是最下段的學生,可同樣也算不上是超過平均地學生,甚至連平均水平也沒有。

  因此,輕井澤惠想要鈴木徹幫忙補習並不止是想要粘着他,心裏也有點退學焦慮。

  松下千秋在D班算是中等水平,配對到她確實算是邭獠诲e。

  不過,這是堀北鈴音應對特別考試的手段。

  不同於A班的真嶋智也,茶柱佐枝好像完全擺爛了,沒有將配對的形式告訴D班,而是讓D班自行思考。

  最後是由平田洋介向高年級的學生確認情況,D班才知道配對的具體形式是什麼樣的,耽誤了不少時間。

  爲了配對到正確的搭檔,堀北鈴音讓全班倒數十名以內的學生交白卷,再讓成績處於下段的學生考一分。

  這樣就能讓上段者與下段者強制配對,而不會出現下段者配對到下段者的情況,避免了中間層的學生產生混亂。

  不過,輕井澤惠對這些不在意,她的心情有點好。

  既然小考結果已經出來了,接下來該去拜訪鈴木徹了。

  他的房間好像是在二樓吧,不知道管理員會不會給鑰匙,輕井澤惠心想着。

第三百四十八章 備胎女友也要努力

  冰涼的水珠劃過了細膩光滑的肌膚,幾縷髮絲貼在纖細的肩頭上,一條條水線沿着飽滿豐挺的峯巒流淌下來,一隻小手不自覺地摸着略微緊緻的腹部,感受到了一道猙獰的凸起,打破了身體上的曼妙曲線。

  儘管已經過去了將近兩年,心臟仍然不免在微微抽動,眼前閃過了許多變幻不定的畫面,像是塵封已久的老片子,帶着冷色調的恐怖。

  輕井澤惠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明明是冷水澡,身體卻在發熱,好像是在發燒一樣。

  他看過這道疤痕,不止看過,而且也上手摸過,可是有些記不清他當時的表情了。

  誰讓他當時在做壞事,輕井澤惠現在都覺得臉紅,更何況是當時的自己,心裏簡直羞憤交加,怎麼可能會仔細觀察他的表情。

  不過,從他後面的反應來看,他好像沒有特別厭惡。

  相反的是,輕井澤惠能感受到一絲壓抑的驚怒,經過了初中的霸凌,又能繼續在D班當上女生的頭目,她對這方面的變化特別敏感,又或者是很擅長於察言觀色。

  假設他在生氣,他究竟是爲了什麼生氣?

  輕井澤惠關掉了淋浴器,用毛巾慢慢擦乾身上的水珠,而後對着鏡子打開了吹風機,溫熱的風在蒸發着殘留的水汽。

  說起來,自己明明連男生的手都沒有好好握過,卻當着他的面前,撩起自己的衣襬,讓他摸到了……

  不不不,反正也是他強迫的,搞不懂他在想什麼,不是有女朋友嗎?

  竟然要摸另一個女生的歐派,真讓人想不通。

  而且,他的外表看起來好正經,一開始還以爲是性冷淡的對象,班裏還有不少女生對他很感興趣,結果只會對女生做壞事。

  這不是很糟糕嗎?

  越是想着這些,輕井澤惠越是紅着臉,因爲她對鈴木徹說過更糟糕的話,簡直就是一個不要臉的下流女人。

  “櫛田、一之瀨、坂柳、神室……”

  即使是這麼糟糕的傢伙,他身邊也聚集着不少女生,讓輕井澤惠不由感到心裏堵得慌,胃部彷彿被什麼東西緊緊勒住,有些喘不過氣。

  起初,她以爲正牌女友是櫛田桔梗,暗暗較勁了一番,直至鈴木徹親口承認是一之瀨帆波。

  對於這位B班的人氣王,輕井澤惠原本是沒有放在心上,對方看起來不太可能會交往,何況交往對象是鈴木徹。

  現在不一樣了。

  在過去,輕井澤惠以爲能夠依靠自己的力量去克服黑暗,後來她發現自己錯了,能擊潰黑暗的要麼是太陽,要麼是更可怕的黑暗。

  一個人根本什麼都做不到,會懦弱地祈求他的幫助也是理所當然的。

  雖然鈴木徹對她說過某些話,什麼交易,什麼愛與情,但是這些沒有打消她的念頭,反而更加堅定了她的想法。

  好色是鈴木徹的缺點,同樣也是他的弱點,輕井澤惠敏銳地察覺到這傢伙的本質,只有互相滿足對方的關係纔會一直持續下去。

  至於以後會不會後悔什麼的。

  呵呵,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正確的選擇,唯一能做的事就是努力讓當初的選擇變得無比正確。

  輕井澤惠拍了拍自己的臉頰,接下來要努力纔行,至少要保留一個位置。

  隨後,讓他喜歡上自己。

  ……

  晚上的學生宿舍有些安靜,窗外不時會傳來一陣紛紛擾擾的風聲,雲層濃密,看不到月光,夜晚的涼氣似乎能將全身浸透。

  鈴木徹看完了桐山生葉發來的信息,正要休息一會,忽然聽到了門鈴聲。

  叮——

  奇怪,一之瀨帆波嗎?

  抱着這個念頭,鈴木徹很快走到了玄關,旋即便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少女。

  “呀呼,有嚇到嗎?”

  輕井澤惠站在他面前,好看的俏臉掛着一副燦燦的笑容,少女的胸脯有些鼓鼓的,不同於平時的模樣,她沒有綁着高馬尾,而是讓長髮自然而然地披散下來,似乎是剛剛洗過澡,能聞到一股淡淡的香味。

  鈴木徹的視線往下移,少女的裙襬下是一雙白淨的大腿,纖細的小腿上沒有穿着絲襪,完全是裸腿,帶着些許晶瑩細膩的光澤,所謂的玉足便藏在她的涼鞋裏面,宛如白玉的足背露了出來。

  更重要的是,她懷裏有着幾本書。

  “說實話,確實被你嚇到了。”鈴木徹有些好笑,“你這副打扮來到我的房間,且不說有沒有人發現,你就不擔心我對你做什麼嗎?”

  “我是過來拜託你幫助補習的。”輕井澤惠有些臉紅,不過語氣蠻認真的。

  因爲是之前說好要幫助補習,所以即便有人發現,她也有理由堵回去。

  “至少要提前說一聲,要是我不在房間呢?”鈴木徹讓她走進玄關,隨後關上了大門。

  “這就是驚喜嘛,何況我是你的備胎女友吧?”輕井澤惠環顧了他的房間,自己怎麼可能會不知道他不在房間,“還是說,你打算跟一之瀨做什麼嗎?”

  “我還沒有將你的事告訴帆波。”鈴木徹收拾了一下桌子,“你要喝什麼嗎?”

  輕井澤惠似乎停頓了一瞬間,隨後坐在他的牀上,視線落在他的臉上,疑惑道:“爲什麼要告訴她?”

  鈴木徹愣了一會,旋即笑了笑:“因爲我就是這樣的人,沒必要一直瞞着誰。”

  “沒有女生會同意這種事。”輕井澤惠幾乎是篤定的語氣。

  “我正在努力。”鈴木徹從她手裏接過書,發現是課本和筆記,“你真的要我幫忙補習嗎?”

  “不然呢,我看起來是很聰明的學生嗎?”輕井澤惠心裏有些不開心,他說的「正在努力」也包括自己嗎?

  “我第一次聽到有人說自己不夠聰明。”鈴木徹翻着她的課本和筆記,發現這傢伙平時根本沒有在認真記筆記。

  “有什麼問題,反正我又不是特別擅長會讀書的人,搞不懂這些很正常。”輕井澤惠鼓起腮幫子,“而且,這是給你的機會,讓你能夠討好我。”

  正牌女友只需要負責約會,而備胎女友要考慮的事太多了,比如不打擾他們,比如要剋制自己的感情,比如要保持笑容。

  “好吧,我會幫你補習的。”

  “什麼啊,這種語氣,我讓你不高興了嗎?”

  “因爲我在想着惠等會是不是要給我獎勵。”

  “獎、獎勵?!”

  雖然知道鈴木徹是一個好色之徒,但是輕井澤惠依然感到了一絲害羞,這種話題不是應該由自己不經意地提出來嗎?

  又或者是,帶着幾分餘裕的感覺,像是大姐姐一樣調戲着鈴木徹。

  現在這樣豈不是顯得她太呆了嗎?

第三百四十九章 補習的獎勵

  “期末考試不會有新的內容,我們簡單回顧一下前面的知識點,你應該有畫重……好吧,我幫你畫一下。”

  在房間裏面,兩人隔着桌子面對面,看到她帶着塗鴉的筆記,鈴木徹深深地呼吸了一下。

  “這個…是不是很差勁?”輕井澤惠紅着臉,她平時忙着玩,基本是不會主動學習的,要不是高育有退學的規定,她恐怕連課都不會聽。

  “至少字寫得很好看。”鈴木徹指了指她筆記上的某處,“不過,你這裏記錯了,累加法不是這個式子。”

  輕井澤惠更囧了,連忙拿着筆改正了自己的錯誤。

  “惠在班裏的人氣很好吧?”鈴木徹看向她的小臉,完全看不出來她有過被人霸凌的歷史,姣好的臉蛋,稍尖的下巴,現充一樣的打扮。

  “還好吧,有人跟我玩,也有人不跟我玩。”輕井澤惠其實有些得意,她模仿着強勢的角色,班裏卻沒有人察覺到她的本質。

  相反的,大家還一個勁地圍在她身邊。

  原本還以爲她跟平田洋介分手會不會有什麼影響,沒想到大家只是覺得很驚訝而已,有人甚至覺得辣妹就應該多交往幾個帥哥。

  “跟你一起玩的學生都是這樣嗎?”

  “你是打算跟我吵架嗎?”

  “不,我在想着如果你的成績突然變得很好,她們會不會對你有什麼想法。”

  “一點也不會麻煩,我報上你的名字就好了。”

  看着輕井澤惠不以爲然的樣子,鈴木徹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然後又問了一些關於D班的事情。

  “現在可以開始教我了嗎?”輕井澤惠眼巴巴地看着他。

  “當然沒問題,不過我想光是一個晚上教不了什麼,要多花一點時間纔行。”從這些筆記中可以看出,輕井澤惠的基礎不是普通的差勁,連以前的神室真嶋都能碾壓她。

  輕井澤惠完全能聽懂他的意思,輕咬着嘴脣:“把鑰匙給我。”

  “什麼鑰匙?”鈴木徹愣了一下。

  “房間的鑰匙啊,我想着每天……只要你有空的話,我馬上就會過來。”輕井澤惠沒有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太急躁,“在外面學習的話,我們的組合肯定很奇怪吧,這樣只能在你的房間補習了不是嗎?”

  鈴木徹神色古怪,幽幽道:“惠,狼要喫羊的時候,羊可不會乖乖跑到狼的房間。”

  “我們是學習。”輕井澤惠紅着臉地糾正他的話,自己怎麼可能會不知道後果,可是羊又何嘗不是在裝模作樣呢?

  既然是學習,鈴木徹便從善如流地教她最基礎的部分,爲了更容易讓這個笨蛋理解知識,所說的內容像是在幼教一樣,以最簡單易懂的形式,使得她很快記住了知識點。

  有時也會在教導中詢問一兩句,要是輕井澤惠能夠回答得上來,鈴木徹不會吝嗇於表揚。

  學習是一件相當枯燥乏味的事,沒有及時獲得正面反饋,動力與熱情會慢慢下降。

  鈴木徹不止教過一兩個JK,對於笨蛋的心理頗爲了解,不知不覺,輕井澤惠聽得越來越認真,面對他的表揚,還會露出開心的笑容。

  與此同時,也許是爲了更方便聽課,輕井澤惠漸漸拉近了兩人的距離,少女已經從對面來到了鈴木徹的旁邊,肩膀捱到了一起。

  鈴木徹瞥着她露出的肩頭,光滑的肌膚似乎有着牛奶一樣的光澤,房間的燈光映照在她的俏臉上,微微帶着水汽的長髮透着極其好聞的幽香,雙手撐在地板上,身子往這裏傾靠,衣領暴露出了一抹雪色,圓潤的幅度有着柔軟彈性的衝擊力,裙襬下的雙腿斜斜地搭在一起,嬌嫩白淨的大腿不自覺地碰到了鈴木徹,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若有若無的異樣和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