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教,我只想要你們的獎勵 第147章

作者:河传

  “吶,鈴木君好像沒有笑過?”

  鈴木徹默默地看着前面的一之瀨帆波,他究竟要怎麼笑得出來?

  “朝比奈學姐。”

  “嗯,有什麼想問我的嗎?”

  “你希望我或是會長打贏南雲前輩嗎?”

  朝比奈薺收回了手指,沉默了一會,緩緩地露出了一個笑容:“看來鈴木君很有信心讓我大喫一驚呢?”

  “只是想知道你的想法,你的立場對我很重要。”鈴木徹頓了頓,“我不希望因爲跟南雲前輩的對決,從而導致我跟你分道揚鑣。”

  朝比奈薺微微一怔,而後覺得有些好笑:“明明我們見面的次數都能用手指算出來,你在意我的想法幹嘛?”

  “我想跟朝比奈學姐成爲好朋友。”

  說着,鈴木徹不由轉頭注視着旁邊這個少女。

  她眼角稍稍上揚,嘴脣劃過若有若無的笑意,白皙滑嫩的肌膚格外光潔,纖細的脖頸下面隱約埋着精緻的鎖骨,彷彿是在彰顯着自己的身材一樣,高高隆起的胸脯撐起了極其豐滿的幅度,到了腰部卻一轉變成了柔和的線條,微微滑落到鼓鼓的小翹臀上面,勾勒着充滿誘人氣息的臀線,白花花的大腿更是令人移不開目光。

  朝比奈薺愣住了,這回她是真的驚訝了,她很熟悉鈴木徹的眼神,隱約帶着一絲欣賞和覬覦的意味,像是她曾經的追求者。

  只不過,鈴木徹沒有太多下流的目光,沒有讓她感到很反感。

  一時之間,異樣的沉默在兩人之間瀰漫開來。

  “雅的敵人不一定是我的敵人。”朝比奈薺忽然道,“你擔心我介意你們的戰鬥,其實這點完全可以放心,倒不如說我更擔心你會不會介意我幫助雅。”

  她跟南雲雅不僅是青梅竹馬,而且是同一個班級的學生,天然站在同一條戰線上。

  朝比奈薺唯一能做到的事就是儘量不介入鈴木徹、堀北學和南雲雅的戰鬥。

  雖說是這樣,但是有時要幫忙的話,她一定會優先幫南雲雅。

  “會啊,我肯定會介意朝比奈學姐偏心眼。”鈴木徹厚着臉皮。

  朝比奈薺哭笑不得,佯怒道:“你介意也沒用,後輩還是少摻和高年級的事。”

  “朝比奈學姐該不會是害怕區區一個後輩竟然打贏了自己的青梅竹馬吧?”鈴木徹眨了眨眼。

  “跟學姐來這套是吧?”朝比奈薺眯着眼睛,“你想說什麼?”

  “咳,要是我打贏了南雲前輩,比如說這次體育祭,朝比奈學姐能不能請我喫飯?”鈴木徹臉不紅心不跳。

  朝比奈薺滿臉黑線,好傢伙,你要打她的青梅竹馬,還要她請喫飯是吧?

第二百七十一章 傳言南雲雅不行了

  隨着一個漂亮的射門,正在圍觀的女生們不由發出了驚呼,南雲雅臉上浮現出了一個心滿意足的笑容。

  儘管他如今已經對女人不感興趣,可是這種被人矚目的感覺依然很不錯。

  “比分是2比5,真不愧是南雲君。”有人由衷道。

  比賽差不多結束了,南雲雅只是擺了擺手:“大家辛苦了,先休息一會吧。”

  “南雲前輩也辛苦了!”

  在這場足球練習賽中有一年級的學生,他們是隸屬於足球社的新生。

  而南雲雅曾經是足球社的一員,後來爲了加入學生會,因此退出了足球社。

  不過,他不時也會過來參加足球社的社團活動。

  今天同樣也是如此,在體育課結束以後,南雲雅便來到田徑場跟這些社員玩了一個多小時。

  看到他退場,殿河蒼介馬上迎了上去,先是將毛巾遞給他,等他擦完臉龐,又將飲料遞了過去。

  “薺還沒有回來嗎?”南雲雅看了看周圍,雖然朝比奈薺平時很少過來陪他,但今天有體育課,對方將東西還回去後,應該會順便過來看一下他。

  “跟她一起過去的伊江他們說,朝比奈同學打算留在倉庫幫忙。”殿河蒼介回答道。

  “留在倉庫幫忙?”南雲雅想了一會,臉色頓時變得難看,他想起來了。

  堀北學讓橘茜帶着一年級去倉庫幫忙,該不會是今天吧?

  只要想到鈴木徹也在其中,南雲雅只覺得煩躁,他儘量剋制住自己的躁狂不安,冷冷道:“龍園的回覆呢?”

  “他說,得加錢。”殿河蒼介伸出五根手指,“至少要五百萬。”

  南雲雅額頭上不由爆出青筋,這些一年級的傢伙是將他當成冤大頭了嗎?

  開口就是七位數,這是在以爲他人傻錢多嗎?

  “告訴他,只有一百萬,而且我們學生會也能幫他掩護痕跡,別得了便宜還賣乖。”南雲雅深呼吸一番,“只要他能將A班搞下來,錢馬上到位。”

  殿河蒼介點頭稱是。

  “一年級的情況怎麼樣?有沒有人願意做間諜?”南雲雅又問道。

  “C班和D班都有意向,不過B班和A班很難接觸,尤其是B班。”

  聽到這句話,南雲雅眉頭一皺,怎麼會是B班密不透風?

  正當他感到難以理解,殿河蒼介低聲道:“有人在後面等你。”

  南雲雅將目光往後一看,只見一個少女正坐在不遠處的椅子上,雙手把持着柺杖,正安安靜靜地看着田徑場。

  “呵,有趣的傢伙又來了。”

  南雲雅的嘴角帶上了幾分輕浮的笑意,旋即便跨步走向對方。

  “別來無恙,一年級的女人,我的球技吸引到你了嗎?”

  “呵呵,一上來就是○騷擾,看來傳言中的消息有誤呢。”坂柳有棲微微一笑,放在以前,她並不在意這樣的調情,然而現在不一樣。

  南雲雅頓時沉下臉,冷冷道:“什麼傳言?”

  “當然是關於南雲君對女人失去興趣…是我多嘴了嗎?”看到他越來越難看的臉色,坂柳有棲及時收住了話題,心裏有些意外,莫非是真的?

  “一些小人的中傷而已。”南雲雅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因爲班級不歡迎你,所以現在流浪在外面嗎?”

  “這樣未免也太傷人了,我只是自己跑出來罷了。”坂柳有棲仰着頭,“黃昏暮景,充滿着青春活力的賽場,此情此景,讓我不免停留欣賞,然後剛好碰上你在這裏。”

  “恰恰證明了你在班裏已經毫無立足之地,因此纔會有多餘的時間賞景。”南雲雅沒有放過她,繼續嘲諷。

  坂柳有棲一點也不生氣,眼裏閃過一絲古怪之色,她知道南雲雅越急,越是說明傳言不假。

  “看來南雲君對我們班瞭如指掌,難不成是葛城君將這些告訴你了?”

  她沒有遲疑的語氣,幾乎是從容不迫的笑容,而這個信號也向南雲雅透露出她對學生會和南雲雅的情況同樣瞭如指掌。

  南雲雅捕捉到了這個信號,淡淡道:“葛城現在已經向我效忠了。”

  即便葛城康平是鈴木徹的魚餌,他照喫不誤,因爲前者已經成爲了一年A班的領袖,這面旗幟對他很有用。

  “這是他個人的意思,一年A班目前還沒有打算向誰效忠的想法。”坂柳有棲輕聲道。

  “你反對有用嗎?”南雲雅饒有興致地打量着她,“一個稀裏糊塗地輸掉比賽的失敗者,一個是光明正大地打贏比賽的勝利者,你的意見重要嗎?”

  坂柳有棲搖了搖頭,而後露出了一抹微笑。

  “不,現在出現在你面前的人是一個正在等待機會的翻盤者,她帶着一份對雙方都有價值的計劃,前來跟一個缺少合作方的人協商要如何處理一年A班。”

  少女微微挺起胸脯,黃昏的餘暉落在她的俏臉上,整個人顯得閃閃發光,銀白的短髮彷彿披上了一層聖潔的輕紗。

  南雲雅眯起了眼睛,臉上閃過黃昏的陰影,最後的光輝正越過他的肩膀,慢慢沉下大地,後面是田徑場的叫喊聲。

  “你有什麼計劃?”

  “呵呵,這個先不急,即將到來的體育祭算是我給你的禮物。”坂柳有棲頓了頓,“等到下個月學生會開始換屆,我們再說也不遲。”

  “你這個女人還真是大膽,不怕我告訴你們班的人嗎?”南雲雅似笑非笑,讓外人對付自己的班級,完全可以視作爲背叛者。

  “只要最後能將軍,前面要換掉多少棋子也無所謂。”坂柳有棲輕聲道,“而且,你的目標跟我的目標一樣。”

  “哦,我不記得我在一年級有什麼目標?”南雲雅故作意外。

  “是鈴木君讓葛城君加入學生會吧?是他讓葛城君來到你身邊吧?是他讓你丟了面子吧?”坂柳有棲靜靜地看着他。

  南雲雅沉默了,他感到不寒而慄,這個女人究竟知道了多少?

  “相同的,我也有着跟你一樣的心情,他搶走了我的人,而且毫不客氣地將我趕到最底層,平時也盡是在欺負我。”坂柳有棲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彷彿很傷心一樣,“我現在恨不得將他的所作所爲,奉以十倍償還。”

  嗯,鈴木徹打了她屁股一下,她早晚也要打回去,至少打十下。

第二百七十二章 你敢牛我?(加更5/12)

  “有A班充當內應,再讓C班衝鋒,我覺得穩贏。”

  在回去的路上,殿河蒼介覺得計劃的風險很小,大概率會成功。

  “呵呵,別信那個女人的鬼話。”南雲雅不以爲然,“當初開學的時候,她仗着自己人畜無害的臉,完全將一懈吣昙壍膶W生耍得團團轉,棋牌社更是被她榨乾了錢包。”

  坂柳有棲很擅長國際象棋,棋牌社根本招架不住,讓她輕而易舉地贏走了不少個人點數和情報。

  作爲學生會的副會長,同時也是二年級的主心骨,南雲雅得知了這個消息,當即找上坂柳有棲。

  本以爲可以通過賭博這點喫定坂柳有棲,沒想到她乾脆要求自己一口氣處決掉所有人,暴力地化解了自己的攻勢。

  南雲雅眼神幽幽,這屆的新生果然不容小覷,個性極強,很明顯地能夠察覺到他們水平超過了某些高年級的學生。

  不,不止是這樣。

  他懷疑是學校考慮到自己這屆的問題,因此纔會在新生當中作出了相應的調整。

  “不採用她的情報嗎?”殿河蒼介問道。

  南雲雅搖頭道:“她送的情報多半是真的,只不過我們要謹慎一點,對待那個狡猾的傢伙,僅僅是這樣還不夠。”

  殿河蒼介露出了迷茫,有坂柳有棲擔任內應,A班基本輸定了,想不到還有什麼可以翻盤的機會。

  南雲雅沒有回答他的困惑,畢竟只有他和鈴木徹知道一之瀨帆波的祕密。

  雖然不打算這麼早動用這個武器,但是有把柄不用更像是白癡。

  何況,他這次也沒有想着要讓一之瀨帆波做什麼過分的事,只是幫忙對付一年A班,正好她們B班也要對付一年A班,雙方是天然的合作者。

  這時,南雲雅忽然停下了腳步。

  因爲他看到朝比奈薺正揮手向幾個人告別,整個人佇立不動地望着她笑容滿面的樣子。

  不僅是教學樓層不一樣,不同年級的宿舍樓也不在同一棟樓,因此他很清楚地看到幾個人走向一年級的宿舍樓。

  “我先回去。”殿河蒼介很知趣地離開了南雲雅的旁邊。

  南雲雅沉着臉色,一言不發地走向朝比奈薺,從最初的輕緩,到慢慢加快,最後是大步流星。

  在朝比奈薺正要回去的一瞬間,他按住了她的肩膀,她驀然嚇了一跳。

  “嗚哇!嚇我一跳,幹嘛冷不丁地拍別人的肩膀?”朝比奈薺嚇得夠嗆,看到是南雲雅,這才不至於跳起來。

  南雲雅忽略了她的話,很乾脆地問道:“你剛纔在做什麼?”

  “沒什麼啊,剛想回宿舍呢。”朝比奈薺不以爲意地回答道。

  南雲雅掃了她一眼,原本的體操服已經換掉了,應該是在離開校舍前換上了學生制服。

  “我應該有跟你說過吧?”南雲雅壓住了內心的火氣,“其他人我可以不管,但是,你最好不要跟鈴木靠得太近。”

  朝比奈薺挑了挑眉:“你又在懷疑我跟一個小男生有不純交往了?”

  “我沒有在懷疑,他這個人狡猾奸詐,而且他靠近你一定有目的。”南雲雅心情很糟糕,作爲一個花花公子,他太清楚鈴木徹的想法了。

  當時鈴木徹在辦公室的問題,至今令他深感不安。

  “或許吧,不過今天不是他接近我,我是在倉庫看到他,順手幫他們一個小忙。”朝比奈薺笑嘻嘻地說道。

  “呵呵呵,這樣更糟糕,你爲什麼要接近他?”南雲雅對她的不以爲意感到驚怒,“你們該不會在倉庫做了什麼吧?”

  朝比奈薺當即沉下臉色,冷冷道:“你什麼意思?”

  “別忘了,他曾經是不是摸過你的腳?”南雲雅想想都覺得憤怒,“連我都沒摸過的東西,你竟然讓一個陌生的男人碰了?”

  “我不想再跟你吵這個,鈴木當時只是送我到醫護室而已,何況退一步說,醫生同樣碰了我的腳,你是不是也要生氣?”朝比奈薺撇開了他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冷靜地看着他。

  “這個能一樣嗎?那個醫生是女人,他是男人,你是我的青梅竹馬,我關係最好的女人!”南雲雅承認自己嫉妒了,而且是極其扭曲地嫉妒。

  “是嗎?”朝比奈薺笑了笑,“你整天跟女人玩的時候,我有說過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