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教,我只想要你們的獎勵 第127章

作者:河传

  【白波千尋:羨慕、喫醋、憂鬱、渴望……】

  【建議多誇誇她、帶上她、溫柔對待以及撫摸胸部,可以有效降低目標的嫉妒之心。】

  像是匆匆一瞥,白波千尋很快收回了目光。

  只不過,鈴木徹有點懵。

  無論是白波千尋的反應,還是「情緒感知」的提示,幾乎讓他搞不懂情況。

  ……

  “吶,鈴木君,你想要占卜什麼?”

  走在路上,一之瀨帆波忽然向鈴木徹問道。

  霎那間,鈴木徹能感覺到網倉麻子支起了耳朵。

  “人生的意義?”鈴木徹不太確定,雖然他確實是有着這樣的疑惑。

  然而,這樣的回答落在網倉麻子耳邊,卻顯得有點敷衍,不禁撇了撇嘴。

  “鈴木君最近對人生很迷茫嗎?”一之瀨帆波疑惑道。

  鈴木徹想了想,旋即幽幽道:“有時候,我在想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麼。”

  一之瀨帆波忽然怔了怔,她沒想到自己會聽到這個回答,埋藏在胸口下面的心跳不由加快了。

  “我覺得只要能改正,一切都來得及,要是鈴木君需要的話,我也會幫忙。”

  兩人的目光對視在一起,鈴木徹不由得笑了笑:“原來占卜師在這裏嗎?”

  “誒嘿嘿,我是煩惱諮詢師。”一之瀨帆波同樣笑了幾聲,而後又看向了網倉麻子,“對了,麻子醬等會要跟誰組隊?”

  網倉麻子一頓,旋即又若無其事地說道:“我跟誰一起都行。”

  “組隊是什麼意思?”鈴木徹理所當然地問道。

  “占卜師好像只接受兩個人爲一組的諮詢,不會單獨接受一個人。”一之瀨帆波說,“所以,我們本來打算一起組隊。”

  你們本來不是三個人嗎?

  似乎是看出了鈴木徹的疑惑,網倉麻子插嘴道:“夢醬等下也會過來。”

  看來多餘的人是鈴木徹。

  “沒關係啦,等夢醬過來,我再跟她組隊就行了。”一之瀨帆波笑了笑,“鈴木君,你要不要先跟麻子醬組隊?”

  “等、等等,爲什麼啊!?”網倉麻子一下變得結結巴巴了,整個人面紅耳赤,她要諮詢的東西怎麼可以讓鈴木徹知道?

  “因爲這樣不是很適合嗎?”一之瀨帆波向她眨了眨眼。

  “咕……”網倉麻子大致上明白她的意思,畢竟自己曾經跟她聊過這方面的話題,何況今天的占卜同樣跟鈴木徹有關。

  可是,這樣總感覺很難爲情。

  明明說過了是朋友,卻在背後裏覬覦對方,這種女人太糟糕了。

  網倉麻子幾乎冷靜不了,事實上,從剛纔看到鈴木徹開始,她一直都沒有冷靜下來。

第二百三十五章 戀愛占卜

  很快,鈴木徹便看到了排起長龍的隊伍。

  雖然有想過暑假的學生多半會閒着沒事幹,但是這個人數實在是超過了他的想象。

  而且,基本都是情侶組合,只有少數人跟着朋友一起過來。

  鈴木徹甚至能看到一些老師和店鋪的員工,這個占卜師似乎是真的挺有人氣。

  “誒嘿嘿,我要跟千尋醬排在前面!”一之瀨帆波帶着白波千尋,略微得意地搶佔了前面的位置。

  鈴木徹默默看着,暫時搞不清楚她今天的想法。

  “這樣也太狡猾了!”網倉麻子有些傻眼,餘光卻又在打量着鈴木徹的神色,見他沒有反應,悄悄地稍微靠近了一點點,隨後又拉開了一點點。

  兩個人並排站在一起,天氣又有些炙熱,剛纔一路走過來難免會流點汗。

  儘管網倉麻子沒有貼得太近,鈴木徹依舊能聞到她身上的味道,略微濃郁,像是黃菊一樣。

  也許是身高的差距,只要稍微側過目光,他能輕易地看到少女的臉蛋,隱約露出雪白肌膚的領口。

  在這樣的情況下,旁邊站着一個美少女,說實話,有點難頂。

  鈴木徹見隊伍仍然在緩慢移動,不由問道:“要不要喝點東西?”

  “你要去買嗎?”網倉麻子盯着前面的隊伍,“在這裏又不用曬太陽,說不定忍一忍就到我們了。”

  “我請你。”鈴木徹回答道。

  網倉麻子沉默了片刻,像是沒辦法一樣,小聲嘀咕道:“那我要果汁。”

  鈴木徹點了點頭,又問了一之瀨帆波和白波千尋想喝什麼,隨後便暫時離開隊伍,一個人走向不遠處的自助售賣機。

  等他回來,隊伍又移動了不少距離。

  從鈴木徹手裏接過冰涼的果汁,網倉麻子很客氣地說了一聲謝謝。

  “說起來,你要占卜什麼?”鈴木徹喝了一口飲料,目光落在她身上。

  “人生的意義。”網倉麻子板着臉。

  鈴木徹神色古怪,這是在暗戳戳地刺他一下嗎?

  “你現在對你的人生很不滿意嗎?”

  “不是,我只是對自己很不滿意。”說着,網倉麻子偷偷看了看他,這傢伙似乎一點也不在意自己曾經說過的話,好奇怪。

  “因爲考試成績不好嗎?”對於高中生的煩惱,鈴木徹唯一能想到的是學習。

  “什、什麼啊,怎麼突然跳躍到學習上面了?”網倉麻子有點生氣,同時又有些心虛,她的期中和期末考試都是中下游水平,學習水平確實不太行。

  “那是因爲什麼?”鈴木徹理所當然地問道。

  網倉麻子頓時沉默了,心裏在糾結和猶豫,她不想將自己的心情告訴鈴木徹,可要是不說,卻又顯得自己像是在騙人一樣。

  “戀愛。”少女頓了頓,“我想要占卜我的本命。”

  “原來如此。”鈴木徹還記得她說過的話,她在初中時代有過一個暗戀對象。

  不過,就算現在去占卜,鈴木徹也覺得沒什麼意義,畢竟網倉麻子又不能出去。

  即便等到畢業和升學,對方說不定都有女朋友了。

  鈴木徹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該不會是在擔心這種問題,所以才會占卜吧?

  “我跟他只有一張照片,在畢業時一起拍的合照。”網倉麻子說,“他應該不記得我了,我會來到這所學校,可能也是害怕他會不會在新的學校跟其他女生交往了。”

  “你們的關係不熟嗎?”鈴木徹問道。

  網倉麻子搖了搖頭:“我跟他是同一個社團的成員,但不是同一個班的同學,因爲比我先入社,我平時都喊他叫作前輩。”

  說着,她忽然抿緊嘴脣。

  “還有就是…我當時一點也不好看,綁着麻花辮,劉海很長,很土氣,所以他大概也不會在意我。”

  鈴木徹仔細端詳着網倉麻子的俏臉,她現在是高馬尾的髮型,長髮細柔直順,能看到白白淨淨的脖頸,渾身充滿了青春活力的氣息,一點也不看出所謂的很土氣。

  即使是再次綁起麻花辮,少女依然可以說是可愛的妹妹。

  “肯定是他沒眼光。”鈴木徹篤定道。

  網倉麻子被他看得有點慌了,不得不強制自己冷靜下來,小口地抿了抿冰冰涼涼的果汁,讓臉蛋不至於發熱。

  “你又沒見過以前的我,我在初中很不起眼。”網倉麻子看了看他,“跟你不一樣,你初中肯定很會吸引女孩子吧?”

  鈴木徹連高數都忘得差不多了,怎麼可能還會記得初中的事?

  “沒有啊,我以前都是回家社的成員,天天在家裏打遊戲。”

  網倉麻子狐疑地看着他,心裏實在不相信他的話,可是同樣很清楚他不想接這個話題,所以纔會胡說八道,當即有點生氣了。

  生氣了一會兒,網倉麻子發現他竟然沒有再挑起話題,胸口不由有點悶悶的,原本以爲提到本命會讓他多少有點反應,沒想到他完全不在意。

  鈴木徹倒是沒想這麼多,畢竟一之瀨帆波幾次警告他,他理當要尊重一下這個女朋友。

  雖說一之瀨帆波今天有點奇怪,不知爲何將他安排到網倉麻子身邊。

  接下來,大致上等待了一兩個小時,終於輪到了鈴木徹和網倉麻子。

  “這個占卜師好厲害,全部都說中了!”一之瀨帆波出來的時候,滿臉興奮。

  “我們在外面等你們。”白波千尋似乎有點低落。

  抱着好奇的心態,鈴木徹走進了這間臨時佈置的占卜室,只見裏面正坐着一位老婆婆,周圍昏暗一片,只有對方桌子上點燃着一截蠟燭,旁邊還有一個水晶球。

  “呵呵,請坐下吧。”占卜師說道。

  在她前面放着兩張椅子,鈴木徹和網倉麻子便坐了下來,接着有些緊張地望着她。

  占卜師見狀,隨後帶着微笑地拿出了一臺讀卡機:“請問你們想要占卜哪一方面?”

  鈴木徹看向她的旁邊,那裏有着很醒目的收費表,大約有四五種不同的方案,最低也要5000點。

  “我要基本方案。”網倉麻子率先將手機交了出去,基本方案包含了學業、戀愛、工作等等方面。

  “呵呵,請丏問這位小姐的名字?”占卜師笑眯眯地看着網倉麻子。

  等網倉麻子告訴她以後,她首先看起了手相,然後慢慢說着占卜結果,大部分跟街頭常見的占卜對話內容沒什麼區別。

  只不過,在說到戀愛的時候,網倉麻子的表情有些僵硬。

  “因爲某些緣故,一直在徘徊不前呢,小姑娘,看來你有點麻煩。”占卜師窺視着網倉麻子的反應,“你想要知道什麼?”

  網倉麻子感到難以啓齒,餘光間偷偷看了看鈴木徹。

  “呵呵,你不用說出來,我的眼睛能看到你不想告訴別人的祕密。”

  鈴木徹有點咋舌,這個占卜師這麼厲害?

  正這樣想,占卜師馬上將目光放在他身上,蒼老的臉龐露出了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小姑娘,有時候遇到一個人的意義,就是爲了跟他告別,再怎麼不可思議,現在也許正是你人生最美好的時光。”

  鈴木徹撇了撇嘴,這種廢話頂多只能騙幾個懵懂無知的學生。

  “不過,我要提醒你一句。”占卜師轉頭看向網倉麻子,“不強硬一點,你接下來會很痛苦。”

  網倉麻子保持着沉默,似乎是陷入了一時無法自拔的思考當中,表情令人難以捉摸。

  “我叫鈴木徹,這些方案好像沒有我想要的東西。”鈴木徹將手機遞給占卜師,“你能看出我的問題嗎?”

  面對這種宛如挑釁一樣的發言,占卜師只是笑了笑:“當然,我能看到你不想讓人知道的一面。”

  “那麼,請告訴我,接下來應該要怎麼做?”鈴木徹直視着她的眼睛。

  “當你在糾結過去的時候,現在又何嘗不是將來的過去?”占卜師在水晶球上做着某種儀式,“即便你想要回去,你也有一天想要回到這裏。”

  鈴木徹眯起了眼睛,他知道在占卜這個行業冷讀術是必備技能,自己也會一點,可是對方不太像是冷讀術。

  占卜師幽幽道:“過去是過去,現在是現在,你跟這位小姑娘一樣有着太多顧慮了,其實你們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

  “我不認爲這是多餘的東西,人類是有感情的動物,會因爲某人的死亡感到痛苦,也會因爲自己過去的錯誤感到自責,不能抽象地將某個階段的自己分離出來,然後心安理得地將對應的責任也抽離出去。”

  然而,對於鈴木徹的反駁,占卜師卻是微微一笑。

  “你已經給出一個滿意的答案了。”

  鈴木徹愣了愣,旋即又聽到對方繼續說道:“關於你的問題,命咴缫炎鞒隽税凳荆倌托牡鹊劝伞!�

  這是什麼跟什麼?

  滴——

  鈴木徹看着手機上面的扣款,這個謎語人竟然抽走了他一萬個人點數。

  等等,坂柳有棲好像給他發了不少消息。

  由於手機一直是靜音狀態,鈴木徹完全沒有意識到有人給自己發消息。

  點開一看,發現最早的消息是半個小時之前。

  接着是十幾分鍾前、幾分鐘前以及剛剛發過來的消息。

  「呵呵,終於顯示是已讀了呢,鈴木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