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教,我只想要你們的獎勵 第120章

作者:河传

  在這種情況下,坐電梯和走樓梯幾乎沒有什麼區別,真鍋志保也懶得選擇。

  “好痛,快點放開我!”輕井澤惠滿臉痛苦,只要頭髮被人抓住,幾乎沒有什麼反抗的力氣。

  “要放開你也可以,馬上跟我去給理香道歉,還有也要對我道歉!”真鍋志保冷笑一聲,“記住,要下跪,給我做出最標準的土下座!”

  “才、纔不要,使用暴力的人是你們,你們應該要對我道歉!”輕井澤惠依然在掙扎,試圖從她們身邊逃走。

  真鍋志保抬頭看了看天花板,這裏終究不是高育,不會在每一個角落都佈置上攝像頭。

  “呵呵,你還要硬撐到什麼時候?”真鍋志保決定無視她的反抗,“在這裏可不會再有人幫你,而且你作爲D班的大姐頭,不服氣的話,要麼就跟我們打一架,要麼就乖乖道歉!”

  “啊嗚……”輕井澤惠咬緊了嘴脣,拼命地忍住眼裏的淚水,曾經的軟弱又一次佔據了她的內心,雙腿顫抖不止,一直都想下跪。

  “她這個樣子有點不對勁。”

  “喂,志保,我們會不會做得太過分了?”

  面對同伴的顧慮,真鍋志保倒是不以爲意,擺了擺手:“有什麼關係,反正錯的人是她。”

  看着輕井澤惠一副努力忍耐的樣子,真鍋志保心裏也不免感到一絲疑惑,嘴裏卻說道:“喂,輕井澤,不快點做出決定的話,我就要幫你決定了哦?”

  輕井澤惠渾身一顫,她兩個都不想選,自己肯定不擅長打架,下跪道歉也是不可能,更不用說跟着她們去找班導。

  在這種時候,她發現自己好像什麼都沒有改變,甚至比以前更糟糕了。

  等等,要是大聲呼救的話,說不定會有人經過。

  想到這裏,輕井澤惠不由得眼前一亮,正準備呼救,旁邊的真鍋志保忽然開口道:“你該不會是以爲會有人過來幫你吧?”

  對上她冷峻的目光,輕井澤惠打了一個寒顫。

  “呵呵,果然是這樣想,算了,跟你這種人沒有什麼好說的,只能麻煩坂上老師了。”真鍋志保拉起輕井澤惠的手腕,又開始強行拽着她往下面走去。

  “不要,快住手!”輕井澤惠自然不願意,想要擺脫掉她的束縛。

  於是,幾個人又強行抓住輕井澤惠,幾乎像是對待殺人犯一樣,隨着輕井澤惠的掙扎,真鍋志保也漸漸使用上了暴力。

  由於這裏沒有攝像頭,她反而更加肆無忌憚。

  “我走錯片場了嗎?”

  正當事態逐漸失控的時候,一個無奈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

  真鍋志保驀然清醒,沿着聲音的來源望去,只見一個身材高大,長相帥氣的男生站在樓梯下面,對方正舉着手機。

  咔嚓——

  伴隨着快門的聲音,真鍋志保彷彿是觸電一樣,連忙放開了輕井澤惠的高馬尾,對下面男生怒目而視。

  “喂,臭男生,這裏是女生樓層,你在這裏做什麼?”

  鈴木徹看到了輕井澤惠眼裏的淚光,不由輕皺起眉頭,而後淡淡道:“沒什麼,聽到有聲音,所以過來看看。”

  “哈,你是變態偷窺狂嗎?”

  雖然是這樣說,但是真鍋志保覺得這個男生很眼熟,總感覺在什麼地方見過。

  這時,她聽到旁邊的輕井澤惠發出了呆呆的聲音。

  “鈴木君?”

  真鍋志保猛地回過神,她想起了這個男生的名字!

  “A班的傢伙也想要多管閒事嗎?”真鍋志保趾高氣揚地俯視着鈴木徹,“喂,我記得你是學生會的幹部吧,既然想要多管閒事,不如幫我一個忙!”

  說着,她將輕井澤惠拽到自己面前,後者露出了一瞬間的痛苦之色。

  “看到沒有,這傢伙故意在咖啡店撞倒了理香,然後又打爛我的手機,你們學生會要怎麼處理這種傢伙?”

  面對鈴木徹的目光,輕井澤惠嚅囁了嘴脣,想要拜託他幫忙,可是又不知道該怎麼反駁真鍋志保的話。

  而且,自己這副模樣被他看到了,肯定會在心裏笑話傁吧。

  “學生之間的糾紛,通常會盡量聽取雙方的證詞及證物,不會採納空口無憑的話。”鈴木徹頓了頓,“你現在是想要學生會出面處理雙方的糾紛嗎?”

  真鍋志保高傲道:“證據還不明顯嗎?你去咖啡店問問,肯定會有人告訴你當時發生了什麼,還不快點說究竟要怎麼懲罰這傢伙!”

  輕井澤惠咬住下脣,緊緊地盯着鈴木徹。

  “懲罰也是看你們的訴求是什麼,你想要讓輕井澤同學做什麼?”

  “呵呵,當然是讓她當邢鹿颍会峤o我們道歉!”

  “這個訴求可以,很明確。”

  聽到他這句話,輕井澤惠面如死灰,眼裏失去了高光。

  真鍋志保更得意了,她對鈴木徹的瞭解不多,不過能讓學生會的副會長聽從自己的話,心裏很爽!

  “因爲輕井澤同學撞倒了你的朋友,又弄壞了你的手機,所以你想要讓她道歉,我的理解沒錯吧?”鈴木徹再次向真鍋志保確認。

  “對,就是這樣。”真鍋志保顯得很不耐煩,“你的話太多了,能不能快點懲罰她?”

  “我儘量快點,畢竟還要聽取另一方的訴求。”鈴木徹看向輕井澤惠,放緩了聲音,“輕井澤同學,關於剛纔真鍋同學等人對你使用了暴力行爲,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輕井澤惠一時怔住了。

  而真鍋志保也沒想到他會突然提起這個話題,眼裏閃過一絲慌亂,卻馬上強行壓下內心的慌張和不安。

  “等一下,什麼叫暴力行爲?你不要隨便冤枉……”

  話還沒有說完,她又看到鈴木徹對着自己按下了快門。

  咔嚓——

  “抱歉,我現在只看到你們對輕井澤使用了暴力,而且我手機裏也有證據。”

第二百二十二章 獎勵契約

  “等等,你這是在侵犯隱私權!”

  真鍋志保露出了一瞬間的驚慌,隨後色厲內荏地警告着鈴木徹,試圖轉移話題。

  “誰讓你拍照了?我有對輕井澤做過什麼暴力行爲嗎?別以爲自己是學生會的幹部就可以歪曲事實,而且,現在的重點是這個嗎?”

  像是加特林一樣,她在短短几秒內輸出了一連串的話,整個人的氣勢也越來越高漲,格外不善地瞪着鈴木徹。

  “拍照是爲了取證,難道警察戴着執法記錄儀也是侵犯隱私權嗎?”鈴木徹一句話堵得她啞口無言。

  “我不管,現在是要處理輕井澤的問題,她撞倒理香難道不是事實嗎?”真鍋志保覺得自己本身就佔理,她毫不客氣地抓住輕井澤惠的頭髮,“你告訴他,是不是你撞倒了理香?”

  “嗚……”輕井澤惠面露痛苦,然而她越是露出這種表情,反而越是令真鍋志保感到一陣莫名火大。

  “可惡,你在裝什麼啊,我弄疼你了?以爲這樣就能引起同情了嗎?”

  真鍋志保很煩躁,即便旁邊的同伴偷偷拉了拉她的袖子,她也顧不上這點了,認爲輕井澤惠又是在假裝出可憐兮兮的樣子,吸引鈴木徹的保護欲。

  “別、別再抓了…好疼……”輕井澤惠忍住眼裏的淚光,不想在鈴木徹面前掉眼淚,只是真鍋志保逐漸加大力度,弄得她的聲音都顫抖起來。

  “快點告訴他,是不是你……”

  正當真鍋志保漸漸在心裏生出對輕井澤惠的暴虐欲,她的手腕忽然傳來了一陣劇痛感,令她不由喫疼一聲。

  “夠了,說實話,我對不良一直都沒有什麼好感。”鈴木徹語氣平淡,聽不出有什麼情緒起伏的地方,可是他卻慢慢地扳開了真鍋志保的手,後者滿臉扭曲。

  “痛痛痛,你要幹什麼,要包庇這個自大狂嗎?”真鍋志保感到一陣鑽心般的疼痛,他的手掌宛如是鋼鐵的擠壓,力氣大得不像話。

  原本站在旁邊的兩個女生想要上來幫忙,鈴木徹淡淡地瞥了她們一眼,明明什麼也沒乣說,然而卻令人感到壓力巨大。

  於是,她們很默契地站在原地。

  “過來。”鈴木徹沒有理會真鍋志保的聲音,反而對輕井澤惠輕語了一句。

  奇怪的是,輕井澤惠沒有馬上作出反應,直勾勾地盯着他。

  鈴木徹皺起眉頭,隨後伸手將她拉到自己旁邊,避免真鍋志保再對她做什麼。

  緊接着,鈴木徹看向真鍋志保,低聲道:“應該沒有人允許你們在學生會面前使用暴力吧?”

  “哈?現在分明是你對我們使用暴力!而且,受害者可是我們,你要當幫兇嗎?”真鍋志保仍然不認爲自己有做錯什麼,幫自己的朋友出頭,難道有錯嗎?

  對於這種死不悔改的傢伙,鈴木徹只是淡淡道:“受害者不是你口中的理香同學嗎?”

  真鍋志保一時語塞,不過她又飛快地反駁道:“輕井澤之前扔掉了我的手機,這樣還不能算是受害者嗎?”

  “算。”

  “呵呵,所以你在神氣什麼,該不會是被這個女人騙了疼疼疼……”

  鈴木徹稍微使上一點力氣,真鍋志保便淚眼婆娑,看到她這個樣子,不由問道:“這樣是不是暴力?”

  “當然算是暴力啊,你這個白癡,快點給我鬆手!”真鍋志保氣急敗壞。

  “她剛纔也是這樣在喊疼,你爲什麼覺得不算是暴力?”鈴木徹又問道。

  “因爲…因爲……”真鍋志保變得支支吾吾,她知道再說下去,自己肯定擺脫不了罪名。

  “因爲龍園同學經常對你們使用暴力,並且沒有受到任何懲罰,所以你們也覺得暴力無關緊要,對嗎?”

  聽到他說起龍園翔的名字,真鍋志保眼裏閃過一抹緊張之色。

  “搞、搞不懂你在說什麼!”

  “如果龍園同學聽到你們因爲霸凌同學,不得不退學,你覺得他會做什麼?”

  “騙人,只是這種程度怎麼可能會退學!”

  “別忘了,我可是學生會的副會長,連現任學生會的會長都會尊重我的想法。”鈴木徹放開了她的手,輕聲細語,“何況,我還有證據,學校多半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在高育。”

  “咕……”真鍋志保渾身一顫,雖然很努力地在控制着自己,但是想起龍園翔對待自己人的畫面,她忍不住雙腿發軟。

  “當然,對於C班而言,退學一兩個不良沒有什麼影響,說不定還會覺得很丟臉,自己班裏不僅竟然出現了霸凌者,而且被學生會當場抓住。”

  真鍋志保彷彿是求助般看向自己的同伴,只見她們同樣面露畏懼。

  “大、大不了就這樣算了,我們不會再追究她的責任了,這樣夠了吧!”

  真鍋志保覺得自己做出了巨大的讓步,心裏感到很屈辱。

  鈴木徹不急着回答,轉頭看向在一旁發呆的輕井澤惠,板着臉地問道:“關於她的提議,輕井澤同學,你覺得怎麼樣,還是說你有其它訴求?”

  直到他呼喚自己的名字,輕井澤惠這才回過神,正要說什麼,卻聽到他一本正經地說道:“好,我知道了。”

  輕井澤惠愣住了,呆呆地看着他的背影。

  “抱歉,僅僅是這樣顯然不夠,說不定你們以後還會報復回去。”

  “怎麼可能!”

  “誰知道你們在心裏想什麼,因爲對判決結果不服氣,事後報復的人太多了,我們學生會當然要保障當事人的安全。”

  “你到底想說什麼,要我們發誓嗎?”

  “用不着發誓,我比較相信白紙黑字的契約。”

  “契約?”

  面對真鍋志保疑惑的目光,鈴木徹從口袋裏拿出了紙和筆。

  當着所有人的面前,他寫下了幾條平平無奇的約定。

  1.在該契約簽上姓名的人,默認承諾以下幾點:

  2.不管發生什麼,一律不準向任何人透露今天的事,一旦有人知道,必須要接受懲罰;

  3.懲罰內容由鈴木徹決定;

  4.該契約同樣不得向任何人透露,否則一樣違反契約,必須接受懲罰;

  5.該契約期限是從今天起,到畢業結束,即20xx年8月14日到20xx年3月24日。

  看到這些內容,真鍋志保原本懸着的心終於放下了,甚至露出了一絲笑容。

  還以爲會寫上很嚴厲的條款呢,結果只是要求她們保密,明明剛纔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太可笑了。

  抱着這樣的想法,真鍋志保沒有看到鈴木徹在落筆的一瞬間,字跡隱約流過點點清輝。

  【「獎勵契約」:您可以在契約裏寫下各種不平等約定,一旦對方簽名,將會無條件服從契約內容,直至契約期限結束。】

第二百二十三章 還要再摸嗎?(加更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