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河传
這傢伙原來不只是一個單純的變態,稍微有點不討厭他了。
櫛田桔梗剛冒出這個念頭,一直都在緊繃的神經悄悄舒緩了下來,只剩下胸腔裏跳動的心。
然而,鈴木徹忽然舉起了她的右手,然後將臉湊到了她的腋下。
誒?
第二百零五章 原來是這個味道
由於沒有想到他會突然襲擊,櫛田桔梗的思緒完全呆滯了。
她的手臂被高高舉起,袖口下白淨細膩的肌膚便顯露出來,白嫩嫩的腋下看不到毛髮的痕跡,隱隱的毛細血管像是淡墨的桃花,彎彎曲曲的地方像是花蕾,正綻放出甘甜的味道,粉粉嫩嫩。
大約是穿着短袖的緣故,不僅能看到少女乾乾淨淨的腋下,還能瞥見豐滿的乳基,半抹蕾絲花邊的顏色出現在眼前,純白如雪。
鈴木徹湊近了幾分,炙熱的呼吸打在櫛田桔梗的肌膚上,不由得渾身一顫,條件反射一樣要掙開他的束縛。
“快、快放開,你這個變態豬玀,低級下流又骯髒的色狗,太差勁了,你的腦子在想什麼啊!”
沒有任何一個女孩子會喜歡這種行爲,櫛田桔梗此時小臉都要紅得能滴出血了,羞不可當。
然而,她的反抗似乎沒有引起鈴木徹的重視,反而疑惑道:“奇怪,你明明流汗了,爲什麼沒有味道?”
牽着櫛田桔梗走了一段路,多少會出點汗纔對,而且她今晚正好穿了短袖,方便貼上去聞一聞味道。
可奇怪的是,鈴木徹仔細嗅了嗅,卻沒有聞到想象中的汗味,而是少女身上自然而然的體香,混合了沐浴露的氣味,有些甜蜜,很想舔一口。
等等,聞不出來,應該能舔出味道吧?
“我身上纔沒有那種東西!”櫛田桔梗顧不上被其他人發現了,心裏又羞又惱,“這裏怎麼可能會有味道,你這個變態主人,快點給我放開,真的很惡伊惹……”
說到最後,她忽然發出了近乎於悲鳴的叫聲,身體止不住地痙攣,手臂都在發抖。
“等、等等,你在舔什麼啊,這裏嗯哈…好、好惡心…嗚嗚嗚……”
不同於揉歐派的感覺,這種被人舔舐腋下的感覺能讓櫛田桔梗渾身都在緊繃,雞皮疙瘩掉一地。
見他沒有放手,櫛田桔梗急眼了,對着他的胸口就是一拳。
“好痛…不過,原來是這個味道啊,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說完這句話,鈴木徹又捱了幾拳。
“變態!豬玀!色狗!足控!腋下控!滿腦子都是變態的變態!”櫛田桔梗感到很氣憤,哪怕是讓她戴項圈,她都沒有這麼生氣。
不僅要聞女孩子的腋下,還張口閉口都是味道什麼的,太噁心了!
實在受不了了,他不知道女孩子唯獨對這種事很在意嗎?
“別打了別打了,再打下去就要內出血了。”鈴木徹躲着她的拳擊,同時也注意到又有一個願望消失了。
“那就去死吧,變態!”櫛田桔梗毫不留情地揮舞着拳頭。
鈴木徹接住了她的拳頭,清了清喉嚨:“咳,這裏光線不好,我們出去再說。”
櫛田桔梗冷哼一聲,不過也默認了他的提議,在這裏確實不容易放開手腳。
“說真的,你這傢伙究竟還有什麼沒有告訴我?別跟我說,除了這些,你還喜歡內衣和聖水!”
“我在你心裏就是這個形象嗎?”
“嘖,剛纔是誰在舔…聞…太差勁了,根本說不出口,總之你就是變態!”
鈴木徹有些鬱悶,怎麼感覺她比戴上項圈的時候更生氣?
按理來說,像是一隻小狗狗在地上爬更難爲情吧?
從昏暗的角落出來,清涼的夜氣便拂過了面頰,厚厚的雲層遮擋住了月光,星星也變得暗淡了許多。
“對了,我有事要跟你說。”
鈴木徹回過頭,正好看到櫛田桔梗迎着燈火走了出來,淡淡的光線穿過一谢璋档挠白樱谒毮伆诇Q的肌膚輕輕滑落下去,精緻的俏臉帶着些許紅暈,不知是因爲生氣,還是剛纔太羞恥了。
無論是誰看到這一幕,心裏都會泛起一些漣漪,會不由自主地想起她的人設。
所謂的小天使,不只是在說她溫柔的人設,同時也是在誇讚她宛如瓷娃娃般的精緻,嬌小的身子,卻有着略微幼態的俏臉和豐滿的酥胸,恐怕會是不少人的夢中情人。
而在剛纔,鈴木徹不僅讓她戴上項圈,而且還舔了她的腋下,她會生氣也是理所當然的事。
“不準舔玉足!”櫛田桔梗很警惕地後退了兩步,比起舔腋下和玉足,還不如繼續戴着他的項圈,讓他牽着爬,反正他也不會做太過分的事。
看到她這個樣子,鈴木徹懶得挽回自己的形象,乾脆道:“你應該認識自己班裏的輕井澤同學吧,這幾天幫我留意一下她。”
櫛田桔梗怔了怔,搞什麼啊,竟然讓她幫忙留意另一個女孩子?
“你該不會是想對她下手吧?”
除了這個理由,櫛田桔梗想不到鈴木徹爲什麼要關注輕井澤惠。
“一時感興趣而已,人家好歹也是有男朋友的人。”鈴木徹不可能說出真相,只好含糊過去。
櫛田桔梗撇了撇嘴,帶着鄙夷地說道:“你未免也太精力旺盛了,堀北、一之瀨、神室和坂柳,這些還不夠滿足你嗎?”
鈴木徹滿臉古怪,這些人一個比一個麻煩,真想硬上,說不定真會報警,只有你是最容易搞定的。
不過,這種話要是說出來,櫛田桔梗估計馬上會咬死他。
“我好澀歸好澀,但是懂得節制,偶爾也會換一下口味。”
本以爲櫛田桔梗會嘲諷他幾句,沒想到對方只是略微不滿地瞪着他。
“別怪我沒有提前告訴你,輕井澤這傢伙絕對不簡單,你要是被她的外表欺騙了,現在還能回頭。”
櫛田桔梗沒有半點證據,僅僅是出於女人本能的直覺。
“我大概瞭解過她的一點情況。”鈴木徹想起了少女的手感,暖軟溫香的小饅頭以及她小腹上的疤痕。
“雖然我們是同一個班的學生,但是不要指望我能幫你什麼,我跟她只限於是普通朋友的範圍。”櫛田桔梗頓了頓,“如果你想侵犯她,別叫上我。”
鈴木徹滿臉黑線:“我很明確地告訴你,從開學到現在,我還沒有侵犯過任何一個女孩子。”
“最好是這樣。”櫛田桔梗表面上仍然在冷笑,心裏卻莫名鬆了一口氣,某種感覺更加強烈了。
鈴木徹本來要回去休息,忽然想起了什麼,又補充了一句。
“差點忘了,順便也幫我留意長谷部同學。”
“變態巨乳控!”
不知爲何,櫛田桔梗直接罵了他一句。
……
太陽昇了起來,海面上豔光微微閃爍,一片燦爛。
見咖啡店近在眼前,神室真澄用餘光瞥向了旁邊的少女,柔和的髮絲披落在肩頭上,宛如雪花般輕盈,她的側顏也在白光閃耀中顯現出無法形容的清純和可愛。
一路上,不時會有人偷看少女幾眼,竊竊私語一直都沒有停過。
“好可愛的蘿莉,受不了了!”
“好想讓她用柺杖狠狠打我一頓,就算是死,我也情願!”
“這個初中生果然只有臉能看,比不上我們的葛城老大。”
“下學期應該能消停了吧,畢竟是我們葛城派贏了。”
自從無人島考試結束以後,神室真澄總會在她身旁聽到這些聲音,然而她卻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完全視若無睹。
“呵呵,真澄同學又在思念鈴木君了嗎?”
“一點也沒有。”
“好冷淡,真的不是我耽誤了你跟鈴木君的見面嗎?”坂柳有棲有些難過地說着,“抱歉,因爲腿腳不便,一直都在給你添麻煩,其實你不用管我的。”
原來你這傢伙還知道會添麻煩啊,既然很清楚,那就不要使喚她幹活啊!
“明明是你這傢伙很在意那個變態足控吧?”神室真澄面無表情,她可是親眼看到坂柳有棲在房間唸了不知多少次的鈴木徹。
“畢竟是讓我心動的男人,只要想到他,心臟都要跳出來了。”坂柳有棲捂住自己的胸口,彷彿心臟下一秒就要爆體而出一樣。
神室真澄撇嘴,這傢伙跟鈴木徹簡直一模一樣,基本都是胡說八道。
兩人走進咖啡店,坂柳有棲便慢悠悠地坐在位置上,讓神室真澄去點單。
等神室真澄端着兩杯飲料回來,她微微抬起頭,用小手指攏一下鬢髮。
“抱歉,好像一不小心又使喚你了。”
“只要你最後別變成變態足控的女僕就行。”
“真澄同學,要不要給你放假,讓你現在去見他呢?”
“想讓我跟蹤他就直說,何況你不是已經讓山村過去了嗎?”
面對沒好氣的神室真澄,坂柳有棲輕笑了幾聲,隨後惆悵道:“沒想到我會對他更感興趣。”
她承認自己當時確實一下來了勝負欲,畢竟誰知道剛去試探,對方馬上告訴自己已經知道答案了。
雖說回去以後,坂柳有棲也在第一次小組討論期間,通過自我介紹環節推導出了正確答案。
不過,她心裏卻莫名有些失落。
答案很簡單,只要看到人員名單,誰都可以推導出來。
只是這個推導過程,有人快,有人慢。
如果沒有鈴木徹,坂柳有棲能在考試第一天便推導出答案,絕對可以算是超快。
兩人只相差了幾個小時,整個局面卻不同了,她處於被動,而鈴木徹是主動的一方。
再加上無人島考試,毫不誇張的說,連神室真澄都認爲坂柳有棲遲早會當上小女僕。
第二百零六章 想要更瞭解他
“話說回來,真澄同學沒有跟他做過什麼壞事嗎?”
面對坂柳有棲突如其來的問題,神室真澄以爲她是存心要挑逗自己,有些羞惱。
“我非得跟你一樣不要臉嗎?”
雖然兩人是做過一點壞事,可也是鈴木徹強迫她,並不是她主動要求,所以很有底氣地瞪着坂柳有棲。
坂柳有棲慢條斯理地往咖啡里加些糖,等攪拌均勻之後,咖啡的香氣漸漸飄散了上來。
“真澄同學的措辭太嚴厲了,就算是我也會傷心的。”
“對不起…我只是想到他的事情,心裏很煩。”
“是因爲他經常跟其他女孩子玩嗎?”
神室真澄微妙地錯開了視線,她有很多事沒有向坂柳有棲彙報,比如說櫛田桔梗,又比如堀北鈴音。
當時澀情的畫面仍然徘徊在她的腦海裏,櫛田桔梗滿臉通紅地撩起裙襬以及無人島上的情景,令她印象深刻。
根本理解不了鈴木徹在想什麼,竟然敢在自己面前做出這些,神室真澄稍微感到不舒服。
“原來如此,我知道了。”坂柳有棲抿了一口咖啡,“事實上,我跟你一樣很在意他這點,且不說班裏的森下同學,他似乎也對其它班級的孩子很感興趣。”
何止是感興趣,神室真澄覺得再這樣下去,估計距離最後一步也不遠了。
“突然說這個幹嘛?”
“人類的天賦從出生的一刻起便早已註定,後天的學習只不過是不斷強化某些方面的能力。”坂柳有棲看着眼前熱氣騰騰的咖啡,“倘若是他打敗我,我可以接受這個結果,因爲他是毫無疑問的天才,不是某些虛僞的東西。”
神室真澄懵懵地望着她,這種話題是不是有點太深奧了?
“鈴木君沒有超出我認知的範圍,只是他有時候也會令我感到很困惑。”
說到這裏,坂柳有棲難得地露出了遲疑和茫然的神色。
“變態?”神室真澄試探道。
坂柳有棲點了點頭:“我能接受他有些怪癖,但是他沒有給我一種很興奮的感覺,而是很剋制和冷靜。”
任誰看到一個男人很認真地握住自己的足踝,而後一本正經地舔起來,理所當然地會陷入自我懷疑。
因爲正常來說,一旦碰上自己喜歡的事,再冷漠的人,難免會流露出興奮和開心。
然而,鈴木徹卻沒有半點失態,彷彿是在對待美食一樣,認認真真地喫乾淨。
太怪了,坂柳有棲說不出這種感覺。
“所以,我想要了解他的內心。”少女輕聲道,“沒有人會無緣無故做出這些,我想要知道原因。”
神室真澄微微一怔,忽然感覺酸酸的,她好像都沒有想過這點,一直都認爲鈴木徹本來就是一個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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