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河传
“話說回來,鈴木究竟是誰的人?”
“等等,主人!?”
自從坂柳有棲出現在咖啡店以後,周圍不時會傳來一些竊竊私語。
她坐在對面,戴着一頂貝雷帽,柔順的白髮披落到肩頭,少女的酥胸勾勒着舒緩的弧線,像是海邊輕輕起伏的岬角,雙手握着柺杖放在大腿外側,短裙的邊沿隨着圓挺的翹臀壓在下面,白色的吊帶襪沿着纖細的腿部曲線一路往下,陷入了黑色的小皮鞋裏面,隱約能看到半抹精巧溫潤的足跟,忍不住幻想着她抬起小腿,用玉足踩在身上的感覺。
似乎是毫無在意周圍的目光,面對着鈴木徹的審視,她一直掛着淡淡的笑意,略微青澀的俏臉漸漸有了狐媚的眉眼,彷彿只要一個不留神,她能將人騙得團團轉。
雖然看起來很可愛,但是鈴木徹知道她打人同樣也很疼,剛纔扯了她一下,自己的小腿馬上捱了一下。
“你是不是也對她舔了?”神室真澄坐在鈴木徹旁邊,聲音壓得很低,同時也隱隱傳來一股好聞的清香,湝的,像是茉莉花。
“在你眼裏,我只能做這個嗎?”鈴木徹瞥向旁邊的少女,修長的雙腿緊緊地靠在一起,細膩白淨的大腿肌膚有些炫目,有種想要上手摸一把的衝動。
“能當着大家的面,喊出主人這個稱呼,我覺得你沒有資格反問我。”神室真澄心裏有點不爽,本來指望你能教訓一下坂柳有棲,沒想到你已經私下被人家反過來調製了。
難道說只要給這傢伙舔玉足,他什麼都會做得出來嗎?
“這是對他乩的獎勵,真澄同學,你要是喫醋了,現在也可以踩着這個男人,讓他跪在地上給你舔足。”坂柳有棲開口道。
“誰要做這種事?”神室真澄微微紅着臉,“何況這只是你們兩個人的遊戲,最好不要扯上我,我可沒有半點興趣。”
【神室真澄:慌亂、糾結、不滿……】
【建議舔玉足、牽手、撫摸大腿、頭部以及胸部,可以提高目標的好感度。】
提示好像變了,鈴木徹想了想,忽然牽起了神室真澄的小手。
很顯然,神室真澄渾身都僵硬了。
過了一會,她開始有所反應,微微在鈴木徹手裏掙扎,同時也壓低了聲音:“你在做什麼?”
由於兩人的手都在桌子下面,坂柳有棲沒有看到他們的動作,只是感覺神室真澄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別亂動,我在想着要對你提出什麼要求。”鈴木徹捏了捏少女的小手,有時候,他很疑惑,爲什麼女孩子全身都軟軟的,特別好玩?
“你最好快點。”神室真澄目不轉睛地盯着桌上的咖啡,不過似乎鬆了一口氣,“還以爲跟男生牽手會怎麼樣呢,原來也只是這樣而已。”
什麼叫只是這樣而已,要不是能感覺到你的手心都要出汗了,他差點就信了。
【神室真澄:滿足、驚訝、緊張……】
【建議舔玉足、牽手、撫摸大腿、頭部以及胸部,可以持續提高目標的好感度。】
難道這個建議真的有效果嗎?
鈴木徹正想繼續動手,然而坂柳有棲卻突然嘆氣一聲。
“雖說我不介意你們親密一點,但是能不能稍微看我一眼?”
霎那間,神室真澄眼裏閃過一絲慌亂和羞惱。
“喂喂喂,別把我跟你們這兩個變態相提並論!”
“嗯?真澄同學沒有在獎勵他嗎?”坂柳有棲露出了困惑的表情,“我感覺只要鈴木君拜託你一下,你馬上就會答應了。”
“我怎麼可能會是那種隨便的女人啊!”神室真澄狠狠地瞪了回去,“還不是因爲跟你們待在一起,這幾個月發生的事都比得上我十幾年的經歷了!”
不僅是突然被人要求看看下面,而且還親眼目睹了別人滿臉通紅地露出下面,神室真澄覺得自己現在還能保持冷靜已經很好了。
“呵呵,獎勵的事先放在一邊吧,今天還有正事要說呢。”坂柳有棲饒有興致地看向鈴木徹,櫻脣輕啓,“鈴~木~君,請問你是優待者嗎?”
“不是。”鈴木徹玩着神室真澄的小手,能感受到她的緊張。
“回答得真乾脆,既然這樣,你知道誰是優待者嗎?”坂柳有棲略微不滿地嘟着嘴,目光卻瞥向不遠處的位置,有人在偷看這裏。
“就算你這麼問,我也不能告訴你。”鈴木徹搖了搖頭,“現在要爲考試頭疼的人是你,你要是再沒有表現,恐怕馬上就會有人叛變。”
坂柳有棲眯起了眼眸,感概一聲:“葛城君果然變成你的人了嗎?”
“沒有誰是誰的人這種說法,他們只是想要跟在強者後面,能夠確保他們的利益不會受到損害。”
現在又不是戰國時代,而坂柳有棲也不是什麼主君,不會有什麼武士願意爲她效忠到死。
倘若有人比她更強,更適合帶領班級,即便她的手下沒有盡數叛變,中立派一旦傾向於鈴木徹,她就會成爲班上的少數派。
少數服從多數,坂柳有棲只能待在後面聽從指揮。
這也是鈴木徹一開始的想法,用不着對決,只要比你更能滿足班級的利益就行了。
“雖然不知道你想在這場特別考試中做什麼,但是我覺得考試已經可以結束了。”鈴木徹說,“接下來,每經過一場小組討論,就會有一個小組結束考試,你可以盡情阻止。”
話音剛落,神室真澄不可置信地看向他,考試不是剛剛纔開始嗎?
爲什麼突然間就結束了?
等等,也就是說考試剛開始,這傢伙就已經知道考試的答案了?
這也太誇張了吧?
神室真澄忍不住瞥向對面的坂柳有棲,後者的身子似乎在微微顫抖,好看的俏臉上閃耀着危險的光輝,甚至染上了一層興奮的紅暈。
不是吧,他都這樣威脅你了,你怎麼還興奮起來了?
第一百八十五章 你這樣很失禮呢
說實話,坂柳有棲只覺得心臟在微微跳動,帶着隱約的刺痛感,輕微的電流在全身遊走,麻麻的,癢癢的。
很難控制住這種本能的生理反應,伴隨着多巴胺的激增,她甚至感到了些許愉悅,彷彿鈴木徹要挾的人不是自己。
不,倒不如說鈴木徹越是這樣對待佔约海绞桥d奮和愉悅。
“呵呵呵,考試第一天…不,在昨天你就知道答案了嗎?”坂柳有棲笑吟吟地注視眼前的男人,“進度比我快,這點還真是讓人不悅。”
鈴木徹搖了搖頭:“即便你比我更快理解規則,同樣也是毫無意義。”
因爲坂柳有棲不會在意A班的勝利與否,她只關心考試能不能給自己帶來樂趣,憑藉這點,她不會提前終結考試。
可是,鈴木徹跟她不一樣。
“僅僅通過規則就能推測出考試的答案,怪不得你入學第一天就能察覺到學校的真相。”坂柳有棲回想着當時的情景,手指按在自己的胸口上,感受着這份悸動,“幸好真澄同學將那些話告訴我,否則在A班實在太無趣了。”
察覺到鈴木徹的目光,神室真澄撇了撇嘴:“她一直都在問你的事,我只好都告訴她了。”
鈴木徹將手伸到了她的大腿上面,溫潤如玉的手感令人愛不釋手,細嫩的肌膚帶着柔軟的彈力,有些誘人。
雖然不是第一次被他摸大腿,但是神室真澄仍然感到一絲羞惱,同時異樣的感覺也從他略微粗糙的手掌傳到全身上下。
尤其是他想要更進一步的時候,神室真澄緊緊地按住了他的手掌,少女的裙襬可不會這麼輕易就能突破。
“本來還想跟你再打賭一回,看來是我判斷失誤了。”坂柳有棲感到很遺憾,既然對方比自己更快,這場暑假旅行似乎毫無懸念了。
“不打算繼續掙扎一下嗎?”
說話間,鈴木徹也在試探着神室真澄的底線,光滑細膩的裸腿比絲襪多出了一份溫涼的感覺,而且也能通過緊緻的肌膚感覺到她的緊張。
由於神室真澄的防禦,他沒有再往上,而是慢慢撫摸着大腿,這種輕微的摩挲力度不會讓她感到過於緊張,卻又會時隱時現地挑逗着她敏感的神經。
微弱的刺激會帶來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同樣還會伴隨着隱隱約約的焦燥感,想要對方放開,可是又想讓對方加大力度。
人類和猴子一樣是社交性的動物,不管是在猴羣裏,還是在人類身上,經常能看到撫摸行爲。
在心理學的角度上,這是一種表示親密的舉動,可以增加雙方的好感,而且也是互相感情深厚的體現。
很顯然,神室真澄不是很懂這方面的知識,她只是覺得自己有點難以忍耐。
更讓她喫驚的是,自己竟然沒有推開這個輕薄的好色之徒。
神室真澄抿緊了嘴脣,在心裏告訴自己,這只是滿足他的要求而已,又不會更進一步。
不過,坂柳有棲究竟是怎麼受得了這傢伙?
神室真澄偷偷看了看自己的玉足,根本想象不到自己被他舔的畫面,太羞恥了。
“抱歉,讓你失望了,我不會露出窮途末路的失態。”坂柳有棲在反思着自己,“有點後悔了,我不應該放任你在島上肆意妄爲…不,恐怕橋本君也阻止不了你,只能由我親自下場嗎?”
既然鈴木徹已經知道答案,這場考試基本結束了,無論她再怎麼掙扎,最終也逃不過鈴木徹的手掌心。
正如鈴木徹剛纔所說,他現在可以提前結束九個小組的考試,也可以慢慢來,每經過一場討論就結束一個小組的考試。
不,她還有一個辦法。
幫助其它班級,向鈴木徹以及A班發起華麗的背叛。
只要讓鈴木徹接連失敗幾場考試,大部分A班的學生又會倒向於她。
然而,這種做法也有風險。
倘若讓鈴木徹抓住把柄,她以後恐怕很難在班裏站穩腳跟。
“想要跟其它班級聯合嗎?”鈴木徹突然道。
坂柳有棲眨了眨眼睛,嘴角帶着幾分揶揄的笑意,輕聲道:“比起當鈴木君的女僕,我還是更喜歡讓鈴木君當我的僕人,畢竟像是我這樣可愛又嬌弱的女孩子,很容易弄壞的呢。”
鈴木徹不以爲然:“其實從你上船開始,你已經輸了,就算你現在將答案告訴其它班級,A班也不會損失多少。”
假設坂柳有棲在今天將答案告訴對方,共同分擔損失。
比如說互相攻擊,互相讓利,提前結束考試,可以避免讓A班一鍋端,最後還能瓜分A班的點數。
可這樣的做法僅僅只能避免損失而已,根本沒辦法獲得利益。
除非坂柳有棲只告訴其中一個班級,讓對方提前結束考試。
不過,這樣又會回到原點。
A班看不到坂柳有棲的實力,同樣也沒有看到葛城康平或是鈴木徹的失敗。
這場特別考試有着獨特的機制,不再依靠着團隊合作能力,而是個人的思考能力。
他們頂多就會歸結於同組成員太強了,竟然能發現優待者是誰。
這也是學校刻意佈置的思維陷阱,大家的注意力全在同組的成員身上以及小組討論,反而忽視了小組以外的因素。
“雖然很不甘心,但是這場考試暫且和局吧。”坂柳有棲沉默片刻,又笑了笑,“不過我不會就這樣放棄,相反的是,請你在下個學期期待我的回合。”
這時,神室真澄已經忍不住磨蹭着雙腿,呼吸漸漸迷離。
“這種話我都聽膩了,要不你還是跟某個天才比一比吧。”鈴木徹忍不住將視線往下瞄,接着便被對方掐住了腰間的軟肉。
“呵呵,別提他,我現在更在意你,鈴木君~”坂柳有棲伸出柺杖在他的小腿上戳了幾下,“差不多該停了吧,雖說我不介意你跟真澄同學的遊戲,但是當着一個女孩子的面前,將另一個女孩子玩到滿臉通紅,未免也太失禮了。”
未等鈴木徹開口,反而是神室真澄陡然渾身一顫,俏臉暈紅,結結巴巴地反駁道:“我、我纔沒有臉紅,還不是因爲你們的打賭,我現在在滿足他的要求而已!”
聽完以後,鈴木徹滿臉古怪,自己什麼時候有說過這是對她的要求?
第一百八十六章 她不舒服會自己走開
在神室真澄的眼裏,剛纔對她做的一切只是在履行賭約嗎?
雖然她的手感不錯,但是這樣乁可不行,沒辦法完成願望。
“可以更進一步嗎?”鈴木徹撫摸着少女的大腿,停落在裙襬稍下的地方,嬌嫩嫩的大腿深處彷彿有着無窮的誘惑,吸引着一切目光。
“你想都別想,再動一下試試?”神室真澄警告着他,在這種地方怎麼可能會讓他肆無忌憚,豈不是顯得自己是一個毫無羞恥心的女人?
鈴木徹沒有聽從她的警告,手掌不小心滑到了大腿內側,來不及感受少女的細膩,馬上被她的下意識反應給夾住了。
“我給你三秒鐘的時間。”神室真澄咬着嘴脣,她知道現在自己肯定是滿臉通紅,但是她更清楚不能毫無底線地滿足鈴木徹。
鈴木徹見狀,便輕輕地從她的雙腿間抽回了手掌,繼而握住了她的小手。
對此,神室真澄沒有半點反抗的意思。
比起讓他深入到裙襬下面,不如安安靜靜讓他牽着自己的手。
看到這一幕,坂柳有棲不知爲何露出了微笑。
“你果然是個變態,鈴木君。”
“不要再重複這句話了。”
“呵呵,那我稍微補充一下,你是一個很有趣的變態。”
聽到這裏,神室真澄撇了撇嘴,其實你們兩個都是變態。
“請不要誤會,真澄同學,我覺得這裏最澀的人反而是你。”坂柳有棲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明知道鈴木君會對你做很過分的事,你還是選擇坐在他旁邊,莫名有種欲拒還迎的感覺呢。”
霎那間,神室真澄漲紅了俏臉,狡辯道:“如果我是澀情狂,你不也一樣是個澀情狂,瞞着所有人,自己偷偷獎勵他,我還奇怪你當時回房間的時候,爲什麼會捂着胸口呢,果然是讓他舔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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