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享天賦:拜託了,無數個我! 第173章

作者:坚强的巨兔

  無非就是小時候不懂事,帶着妹妹蓉蓉一起出去玩。

  但一不小心被人類修煉者抓到,要把她們姐妹賣到妓院裏去。

  “當時,這個小道士就是他們中的一員……”紅紅看向被冰封的小孩,眼底閃過痛苦。

  張山拍了拍紅紅的肩膀,道:“想哭的話,我的肩膀可以借給你。”

  紅紅搖頭笑道:“不了,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就在我們被抓的當天晚上,小道士悄悄來到關着我們的蛔忧啊�

  紅紅以爲那小道士要對她和妹妹做什麼齷齪的事情,憤怒之下,爆發了力量,一爪子將小道士穿心。

  但是,小道士卻只是笑着撕掉了封印着他們的符篆,讓她們快逃,然後,便死在了紅紅的面前。

  然後,無盡的恨意與悔恨徽至思t紅整個內心,回到塗山後,紅紅的妖力大漲,但自此以後,紅紅的心中便一直有着死意。

  聽紅紅說完,張山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

  最終,張山神使鬼差的摸着紅紅的金髮,道:“總是有辦法補救的,別總想着自殺,死亡,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第240章 誰在叫我?

  啪!~

  紅紅打掉了張山按在自己頭上的手,笑道:“行了!我已經不會再尋死了。”

  “嗯,也不能再恨自己。還有,沒事的時候就去多看看曾經完成的續緣任務,看看那些成功的案例,讓自己開心點,不要整天都沉浸在曾經的痛苦之中。”

  “還有……”

  張山還要再說,但卻對上了紅紅那充滿笑意的臉龐。

  二人對視幾秒,張山也笑道:“行吧,看來是我想多了。”

  從山洞裏出來,張山就看見殺氣騰騰的雅雅從遠處跑了過來。

  “臭老虎!你跟姐姐在這裏幹什麼呢?!”

  面對雅雅的飛踢,張山一個側身,雙手抬起,便穩穩的接住後,原地轉了一圈,纔將雅雅穩穩的放在草地上。

  “怎麼了雅雅姐,這麼大火氣?”

  “別轉移話題!快說!你們在山洞裏幹嘛呢?”雅雅擋在紅紅身前,防偎频亩⒆艔埳健�

  張山壞笑一聲:“嘿嘿~這個,當然是做一些讓我們快樂的事情了!”

  雅雅還沒發怒,紅紅的鐵拳就已經落在張山的臉上。

  “下次再敢胡說八道,我就把你關進苦情樹裏!”

  張山被一拳打飛,趁機開溜。

  接着,紅紅順手抱起擋在自己身前的雅雅,走進了山洞裏。

  “雅雅,其實姐姐有件事一直沒有告訴你,今天正好是個機會,就說給你聽聽吧。”

  ……

  紅紅解開了心結,這無疑是個好消息。

  當天下午,蓉蓉還特地來到張山這裏,用一種很複雜的目光看着張山。

  直到張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蓉蓉才笑道:“多謝你了……山君大人!”

  說完,蓉蓉又一刻不停的離開。

  最近妖盟初成,事兒還挺多的。

  這天,東方月初傳來了一封書信,說道盟那邊搞了個什麼新人大賽,東方月初以絕對的優勢奪冠,現在已經是道盟中的風雲人物。

  不過,東方月初說王權霸業身上有厄喙獸,詢問紅紅知不知道這件事是什麼情況。

  結果,紅紅也不知道王權霸業身上爲什麼會有厄喙獸,因爲厄喙獸是苦情樹的寄生蟲,一般來說,只有續緣者纔有小概率被厄喙獸纏上。

  但王權霸業又不是續緣者,怎麼可能會被厄喙獸纏上?

  紅紅來找張山,就是想問問張山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王權霸業身上有厄喙獸?”張山呆呆的看着紅紅:“不是,他又沒續緣,怎麼會被厄喙獸纏上?”

  “你也不知道嗎?”紅紅皺眉,本以爲會在張山這裏得到答案,卻沒想到連張山都不知道。

  “會不會這只是小事呢?”

  紅紅離開後,張山也沒把這事放在心上。

  王權霸業的戲份並不多,他是真不知道對方身體裏爲什麼會有厄喙獸。

  對於厄喙獸這東西,張山還是知道一些的,因爲這傢伙出場很早,剛出來就被雅雅她們肆意拿捏,屬於剛一出場就領了盒飯的小怪。

  “說起來,不知道鳳棲現在跑路了沒?”

  閒來無事,張山來到苦情樹下,尋找進入苦情樹的方法。

  他鬼鬼祟祟的樣子很快就引來了蓉蓉的注意,蓉蓉的修煉之法是連接苦情樹,所以早早就發現了張山的存在。

  不過,蓉蓉不知道張山這是在做什麼?

  觀察了一下,看到張山都開始挖苦情樹的樹根了,蓉蓉瞪着不解的眼睛出現在張山面前。

  “你在幹嘛?”

  張山抬起頭,對上了蓉蓉那雙十分滑稽的眸子。

  他連忙站起來,笑道:“這個……我……”

  張山的眼神左右亂看,不敢和蓉蓉對視。

  畢竟,鳳棲現在還是塗山的禁忌,他也不想觸黴頭啊~

  蓉蓉湊上前,審視的看着張山,笑道:“你……不會在找鳳棲吧?”

  嘶~

  張山倒抽一口涼氣!

  沒想到蓉蓉的直覺這麼準,一下就猜到自己的目的了。

  事已至此,再隱瞞也沒意思了,張山尷尬笑道:“不愧是全塗山最聰明的蓉蓉,一下就被你猜到了……”

  蓉蓉笑着問道:“說吧,找她有什麼事情?不會是想放了她吧?”

  張山連連搖頭:“不不不!我怎麼會放了她呢!我來這裏,是想弄死她的!”

  說完,張山還小心的看了看蓉蓉的表情,畢竟鳳棲也是蓉蓉的養母,他當着對方的面這麼說,多少有些無理了。

  蓉蓉看着張山,同時,遠在另一座山頭的紅紅也是面色複雜的看着蓉蓉共享過來的內容。

  “殺了鳳棲嗎?你倒是真的什麼都敢做啊……”紅紅眸光復雜。

  苦情樹下。

  知道了張山的目的,蓉蓉詢問道:“爲什麼?”

  在蓉蓉和紅紅看來,鳳棲已經被她們徹底制服,沒有任何威脅了。

  可即便這樣,張山也依舊想殺了鳳棲的話,只能說明,鳳棲一定是在未來做了什麼,才讓張山做出這個決定。

  面對蓉蓉的詢問,張山嘆息道:“未來的鳳棲會融合圈外黑狐,成爲塗山續緣的一大阻礙,所以我纔想趁着她現在還沒有成爲黑狐娘娘時,將她扼殺在搖籃裏。”

  “融合圈外黑狐!”*2

  蓉蓉和紅紅瞬間打起精神。

  紅紅更是化作一道紅光飛往苦情樹下,短短几秒,就已經落在了張山二人身旁。

  “怎麼回事?鳳棲爲什麼會和圈外生物扯上關係?”紅紅焦急的問道。

  張山搖頭:“我不知道啊,反正在我那個年代,黑狐娘娘的勢力已經做大做強,成爲圈內不可忽視的一股力量了。”

  兩姐妹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底的凝重。

  紅紅道:“把有關黑狐的事情都說出來,真是的,這麼重要的事情竟然現在才說!”

  張山苦笑:“我這不是擔心你們會多想嗎……”

  “行了,快說說黑狐是怎麼回事吧。”紅紅盤坐在草地上,催促道。

  張山道:“具體情況我也不是很懂,不過,從我在網上查到的東西來看,你們塗山狐妖是通過完成續緣,體悟別人的感情來提升自己,而黑狐不同,他們直接掠奪續緣人之間的感情,將這股力量自己強加在自己身上,從而達到變強的目的。”

  見紅紅瞪着個大眼睛,張山也覺得自己說的可能有些複雜了,於是便簡單的說道:“黑狐和你們的修煉方式最大的區別就是,你們是等着喫雞蛋,而她們是殺雞取卵!”

  “嗷!!”紅紅露出瞭然:“懂了,我們現在就去殺了鳳棲吧!”

  “啊?”

  這下輪到張山懵逼了,他完全沒想到紅紅竟然這麼痛快的就答應了,本以爲還要再勸說一番的……

  “很驚訝?”紅紅有些好笑的看着張山:“若是之前,我肯定不會同意,但現在我已經想通了一些事,所以,走吧!”

  紅紅心道:“鳳棲錯誤的想法我已經無法糾正,與其等她以後跟我對着幹,不如讓她暫時下線,等我以後用絕對的力量將她復活後,她一定會改變自己的想法!”

  張山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紅紅到底想通了什麼。

  “算了,只要能弄死鳳棲就是好事。”

  跟着紅紅蓉蓉,三人進入苦情樹內部,張山也終於見到了塗山老妖婆,鳳棲。

  看到紅紅竟然帶了個外人進來,鳳棲都愣了一下。

  “鳳棲,這應該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了。”紅紅冷漠的說道。

  “哦?”鳳棲皺眉,她的其他分身早就逃走了,現在在這裏的本體就算被殺,對她而言,其實無傷大雅。

  只是,她不明白,究竟是出了什麼事,才讓紅紅來殺自己?

  “不行,我現在還沒有和苦情樹建立聯繫,還不能死!”鳳棲心中思索。

  突然,她感覺到自己的眼皮有些沉重,思維在這一刻產生了停滯。

  生命結束的最後一刻,她的耳邊只回蕩着兩個字。

  “風起~!”

  誰在叫我?

  在此之後,鳳棲便再也沒了意識。

  本體死亡的瞬間,在黃風鈴附近的分身瞬間有了感應。

  “本體死了?一瞬間連靈魂都被抹殺了?!”

  一個和鳳棲長得一模一樣的身影口中嘀咕。

  “那幾個狐狸已經成長到這種地步了?是雅雅嗎?”

  一時間,小嬢嬢想了很多。

  可是,現在黃風鈴這邊的事情已經不能停下了,小嬢嬢心中決斷道:“這邊已經發展到這種程度,還有龍灣那邊……”

  黃風鈴倒是可以放棄,畢竟這本就是鳳棲爲了奪取紅紅力量做的局,現在本體都死了,說明紅紅那邊出了很大的變故,那這個局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可是,龍灣那裏的力量實在是太強了,那可是龍力!那是遠遠超過了他們的力量。

  一旦被她掌控,她便能在瞬間擁有超越四大妖皇的實力,說不定還能有和傳說中的三少爺平等對話的資格……

  可是,相比起力量,小嬢嬢更怕死啊!

  “不行!還是小命要緊!”

  鳳棲的控制斷開,小嬢嬢自己的意識瞬間佔領高地,鳳棲的產業她纔不在乎,一番思索,小嬢嬢打算找個沒有妖王的山頭佔山爲王,從此過上喫喝不愁的生活!

  不過,除了小嬢嬢,鳳棲的其他分身卻依舊在搞事,他們都有着鳳棲一部分的記憶,都覺得自己纔是真正的鳳棲,自然要完成自己的夢想。

  只是現在實力不夠,她們都躲在暗處,等待再次崛起的機緣。

  苦情樹中。

  紅紅和蓉蓉都是一臉呆滯。

  她們剛纔還想和鳳棲多說兩句呢,結果張山一陣風就給鳳棲弄得屍骨無存,魂飛魄散。

  別說說話了,鳳棲最後死的時候,都沒反應過來自己死了,還以爲是蓉蓉搞出來的新法術,屏蔽了自己的感官。

  紅紅轉過身,看向張山的目光中充滿了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