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太鸭
神室真澄終於是從大石塊的後面走出來。
“既如此,我們就走吧......”坂柳點了點頭,準備離開。
不過,一之瀨卻沒有輕易放過神室真澄,而是眨了眨眼睛,詫異說道:“神室同學,你怎麼能夠上這麼久的啊?莫非是......拉肚子了一下?”
“嗚!”嬌軀一顫,神室真澄當即對着一之瀨嬌嗔說道,“你......你在開什麼玩笑!我......我根本就......就沒有!我......我只是......只是稍微有點不......不太好意思,所......所以就多......多醞釀了一下,不......不然的話,我......我早就出來了。”
“哦哦,醞釀了一下,難怪了,光是上廁所的時間就用了足足三分鐘啊......”一之瀨喃喃自語說道。
“不......不要給......給我再提這件事情了嗚!現......現在我們還是回去吧,這裏離酒店還挺遠。”神室真澄轉移話題說道。
“神室同學說的是,一之瀨,我們回去吧,還有......你別盯着大石塊了。”坂柳皺眉說道。
“嘻嘻,我......我這不是也......也有點想上廁所了嘛。”一之瀨笑着說道。
坂柳:“既如此,那你就過去吧。”
聽到這番話,神室真澄一驚,連忙說道:“若是不急的話,還......還是回去上......上廁所比較合適,不......不然的話,在野外上廁所實在是太......太丟人了,我自己都有點看不下去了!”
“emmm......不用你說,我也是不會就地解決的哦,這還是需要一點的勇氣和自信的,反正我是沒有。”一之瀨搖了搖頭,當即拒絕說道。
一之瀨內心則是鬆了一口氣,急忙說道:“事不宜遲,回......回去吧。”
這一次,坂柳和一之瀨沒有意見。
很快,幾女便離開了此處。
幾分鐘後......
“呼......終......終於是走......走了啊,那......那個鈴音,我......我們是不是也......也該走了啊。”比企谷躺在草坪上,慵懶地對着坐在腦袋旁邊的黑髮少女說道。
“走?呵呵,你急什麼。”堀北鈴音淡淡說道,“我問你,你剛剛是不是看到了。”
“什麼,我沒明白。”比企谷說道,不過語氣聲音有點小,聽上去頗爲心虛。
“呵呵,我說什麼你應該心裏清楚。”堀北鈴音似笑非笑說道,“就是剛剛神室同學在上廁所的時候啊,你應該是......”
“不不不,我......我什麼都不知道啊,剛......剛剛神室同學?神室同學怎麼會在呢?”比企谷一本正經說道,“剛剛在......在我的眼中,就......就只有你呀,鈴音。”
“你......嗚!你少給我油嘴滑舌!”堀北鈴音嬌嗔了一句,接着說道,“明明你......你就是......哼!你別以爲我不知道,畢竟你......你剛剛可是還......還有了......嗚!怎......怎麼,看......看到神室同學後,整個人的精神狀態都不一樣了?”
“不是的,主......主要還是鈴音你......額,好......好吧,稍......稍微是......是有那麼一點點,但......但真的就只有一點點呀!!”比企谷汗流浹背說道。
“你這個傢伙......”
冰冷的臉蛋蒙上了一層可怖的陰霾,堀北鈴音冷冷說道:
“你不是喜歡看......看女孩子上廁所的嗎?行......行啊!”
“???”
看着堀北鈴音這副表情,比企谷內心咯噔的同時,連忙安撫說道:
“鈴......鈴音,剛剛是......是真的不可避免的呀,我......我也是沒有辦法,那個鈴音,你......你先冷靜一下,那樣不好。”
“你喜歡,我給你,怎麼就不好了,還是說......你嫌棄我?”堀北鈴音臉蛋更是一黑。
“......”比企谷。
“躺着,我讓你站起來了嗎?”
見比企谷一副要起身的模樣,站着的堀北鈴音冷冷說道:
“接下來......你都不許給我站起來。”
“啊??饒了我吧,鈴音。”
......
第919章 孕吐的雪之下?!
頂着壓力,比企谷被堀北鈴音折磨了一番後,這纔將對方安撫好。
當然兩人也不可能一直待在野外,畢竟明日還要測試考試呢,因此堀北鈴音在向比企谷要了一個交代後,便各自回到了宿舍學習備戰。
由於明天是關鍵的一天,幾乎是所有人都相當努力,沒有絲毫的懈怠。
直到學習到晚上......
“嗚......比企谷君,這一天下來可真是累死我嗚,那個比企谷君,你看......”臥室內,櫛田慵懶伸展了一下腰肢,性感的弧度充滿了誘惑,暗示性的美眸更是眨了眨,像是在比企谷說點什麼似的。
“!”面對着櫛田的引誘,比企谷身體一個激靈的同時,不由深吸了一口氣,冷靜說道,“明天還要測試,今天晚上得要早點睡覺。”
“哦,你說的對,今晚的確是要早點睡覺呢,所以......”櫛田笑吟吟說道,“比企谷君,就......一個小時吧,陪人家一個人小時~”
“......”比企谷滿頭黑線,沒好氣說道,“早睡早起,你沒看到我今晚都沒有鍛鍊嗎?所以有些事情你......你今晚想都不要想了,好了,我關燈了,可以睡覺了。”
比企谷說着,將手伸到牀頭櫃邊,隨後將牆壁上的開關給關了,下一秒原本明亮的臥室頓時被黑夜徽帧�
“比企谷君,你要做個有規律的男孩子啊!正......正因爲你剛剛晚上的時候沒有鍛鍊,所......所以就需要我陪你鍛鍊一下!喂!比企谷君啊!”
櫛田一邊說着,隨後沒好氣地下了牀。
察覺到動靜的比企谷,頓時一驚,連忙說道:“你......你不要發癲啊,難得讓我好好休息一下啊,我......我可是人啊,又不是鋼筋鐵骨打造的。”
櫛田笑吟吟說道:“在我看來,嘻嘻......比企谷君,你就是鋼鐵打造的哦~比企谷君......最棒了呢!”
如同泥鰍般,櫛田進入了比企谷的被窩內,隨後猶如水蛇般的玉手,將比企谷給死死抱住了。
“就......就算如此,櫛田,我......我現在也......也只想睡覺,明......明天的考試是......是最重要的。”比企谷咬牙說道,非常冷靜在抵擋櫛田帶來的誘惑。
“比企谷君,你嘴上這麼說,但實際上你心裏......呵呵,你自己是最清楚哦。”櫛田舔了舔嘴角,對着比企谷笑着說道。
“櫛......櫛田,你......你趕緊鬆手,你......你若是再不鬆手的話,就......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比企谷接着冷靜說道。
“哦?呵呵,比企谷君,你現在這副樣子可實在是太可愛了哦,我倒要看看你能夠對我怎麼樣了?”櫛田臉上的愉悅笑容變得愈發濃郁,笑着說道,“我啊......可是相當期待的呢!”
“是麼,既然你都這麼說了......”
比企谷深吸一口氣,隨後頓時掙脫了少女的束縛,隨後......一把將櫛田給抱了起來,不過抱的方式卻和平時完全不同,類似於教育小孩子般,一隻手將其抱住,後背向上,臉向下。
“??”櫛田一臉懵逼。
“呼......那麼,櫛田同學,接下來你可不要怪我啊。”比企谷深吸一口氣,像是在醞釀什麼似的。
“誒?等......等一下,比......比企谷君,你......你可......可不要發......發瘋啊,我......我可是你......你的......嗚!主人啊!”
瞳孔微微收縮,櫛田急忙說道,語氣之中帶了幾絲無法形容的焦急。
“呵呵,馬上你就知道了,到底誰纔是主人。”比企谷淡淡說道。
“什......什麼!比......比企谷君,你......你可別......別胡來呀!那......那絕......絕對是不行,我......我到時候會......”
......
“真難辦......”
比企谷內心不由感慨了一句。
不過好在經過了一番細緻的處理後,最終還是讓櫛田乖乖回到了對方的牀上。
此刻,櫛田裹着單薄的空調被,看向比企谷的眼神充滿了幽怨和羞恥,咬牙說道:“比......比企谷君,你......你這個壞......壞蛋,你......你真是太過分了!怎麼......怎麼可以打女人?”
“咳咳......我這可不是打女人,我......我只是在提醒你,我們該睡覺了。”比企谷一本正經說道。
“嗚!居......居然將......將打女人說的如此一本正經,普天之下也只有比企谷君你了吧。”櫛田幽幽說道。
“好......好了,不說這些了,剛......剛剛你可是答應我了,要睡覺了。”比企谷善意提醒道。
對此,櫛田微微變色,不好的回憶瞬間湧現心頭,令她感到頭皮發麻。
不過......
這份驚懼也僅僅持續了幾秒,很快櫛田便振作起了精神,對着比企谷微笑說道:“比企谷君,我若是說......嗯,現在再到你這邊來,你會怎麼樣呢?”
“啊?你還來??”比企谷皺眉,隨後毫不客氣說道,“櫛田同學,那你可以過來試試,不過我保證到時候讓你哭着鼻子回去。”
“哦?是麼,還要弄哭我麼......”櫛田若有所思,看上去像是相當感興趣。
見狀,比企谷內心微微一動,有一股不好的預感,接着試探性問道:“櫛......櫛田同學,你要過來嗎?”
“......嗯,這一次就算了哦,畢竟......明天的確是要考試,還是得早點學習,還是等明天晚上的時候,呵呵,就讓我再見識見識比企谷君你的強大吧。”櫛田嘴角上揚,輕輕一笑。
“!!”面對着櫛田的笑容,比企谷頓時感覺愈發不妙。
不知爲何,他怎麼感覺櫛田有點......上癮了??
從一開始的驚恐,緊張,隨後變成了釋然,放鬆,甚至開始變興致勃勃。
這這這......這絕對不對勁吧!
“比企谷君,你......你可不要給我忘記了哦,明......明天晚上的事情呢!”櫛田再度強調說道。
“明......明天晚上麼......”比企谷苦笑說道,“我知道了,我儘量吧,唉......”
即便是考完試了,那也還是需要批改試卷,因此他們還會繼續住一晚的,只不過相較於之前,這一晚會相對放鬆,更是度假。
比企谷本來打算是要和雪之下好好溫存溫存一番,現在看來,也只好日後再說了吧,雪之下那邊只能暫時推掉了。
“嘻嘻,我可是非常期待明天的哦。”櫛田笑着說道。
“行了,該......該答應你的,我現在可是都已經答應你了,所以是時候該好好睡覺了吧。”比企谷嘆氣說道。
櫛田點了點頭,的確是沒有意見。
......
對於本次合宿的最終考試,比企谷自我感覺良好,但是......從櫛田以及佐倉,輕井澤等女的表情來看,她們貌似像是喫了一根苦瓜似的,體驗感極差無比。
這也正常,許多題實在是太靈活,思路不逆反一下,根本無從下手。
對於這三女的真實發揮,比企谷早已經不指望了,他現在所有的希望都是放在了坂柳的身上,畢竟對方之前可是說了的,會幫忙的。
坂柳啊,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啊!
晚上喫飯期間,比企谷本來打算是要陪着櫛田等女喫飯的,然而......雪之下卻忽然出現,叫住了比企谷,也正因如此,比企谷只好是離開了學習小組的聚餐,轉而陪了自己的女朋友。
“比企谷君,你感覺怎麼樣了?”
“還行吧,不過對於她們來說夠嗆,唉,不愧是要和育成高中的合宿考試,題目就是非同小可啊。”比企谷感慨回應。
“是......是麼,我......我也是這麼認爲,這......這次的題目是......是有點......額,嘔......咳咳......”
雪之下一邊說着,下一秒她臉上微變,隨後慌亂捂住嘴巴,連着乾咳了好幾聲。
見女朋友的異常反應,比企谷自然是關心無比,連忙詢問道:“雪之下,你沒事吧,嗯......等等,你的氣色怎麼看上去這麼糟糕?你......你怎麼了??”
“嗚......稍......稍微有點......有點小......小難受,特別是肚......肚子......”雪之下支支吾吾說道。
比企谷眉頭緊鎖,毫不遲疑抱起了雪之下的嬌軀,也懶得去喫飯了,打算將其抱到醫務室。
“走,去醫生那裏看看。”
“誒?醫生?這......等......等等嗚,比企谷君,先......先別去,你......你還是先抱我去洗手間吧。”雪之下連忙搖頭,對着比企谷說道。
“啊?去洗手間??不是雪之下,你現在的氣色真的好糟糕,還是去醫務室看看吧。”比企谷建議說道。
“我......我的身體,我......我自己最清楚的嗚,比企谷君,你......你就抱我去......去洗手間吧,相信我。”雪之下說着說着,俏臉泛起了一絲紅暈。
比企谷內心雖然萬分疑惑,但見女朋友一再堅持,最終也只好點了點頭,同意了雪之下。
很快,兩人來到了洗手間。
而比企谷剛一放下雪之下,正要打算開口的時候,卻沒想到雪之下竟然直接將腦袋對着洗手間,隨後乾嘔了起來。
“??”
見此一幕,比企谷相當懵逼,不過還是迅速做出反應,用手輕輕拍打女友的後背。
“怎麼了,怎麼會吐呢?你都還有喫晚飯啊?”比企谷可謂是百思不得其解。
他原本以爲雪之下來洗手間,只是爲了上個廁所,沒想到會是嘔吐,這嘔吐除了喫壞肚子外,很少會是其他不良反應造成的啊。
“嗚......比......比企谷君,接......接下來我......我有一件非......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說嗚......”
用手擦了擦嘴角,雪之下語氣認真的同時,臉上的紅暈變得愈發紅潤,增添了幾絲從未有過的嫵媚。
“你說,我在聽。”比企谷內心咯噔,有點擔心雪之下會說出什麼疾病,到時候自己可怎麼辦啊。
而也就在比企谷猜測之際,雪之下最終深吸了一口氣,對着比企谷吞吞吐吐說道:
“比......比企谷君,我......我那個,大......大概是......是有了嗚。”
“誒?有了?什麼有了?莫非真的是......是病?”
“嗚!笨......笨蛋比企谷君,是......是那個啦。”見比企谷一頭霧水,雪之下沒好氣地糾正,臉上的羞赧變得愈發濃郁,“我......我應該是有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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