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太鸭
“答不答應我?”
“三浦,這......這真的不行啊。”
“不答應也得答應,不然我就告訴你女朋友!”
“算......算我求你了,三浦,我......我是有苦衷的。”抱着三浦的大腿,比企谷苦嘆說道,“只有由比濱,她......她是真的不行啊,真的不行......”
“爲什麼結衣就不行!”見狀,三浦相當惱火,“結衣那麼可愛,還爲你付出了那麼多,你爲什麼......”
就在三浦準備要繼續強迫比企谷之際,外面響起了預備鈴聲。
“馬......馬上要上早自習了,三浦。”
“那結衣的事情......”
“中午再說吧,現在沒法說。”
“這......那行吧,中午再說。”
於是乎,兩人離開洗手間,隨後朝教室跑去。
而與此同時。
另一處的洗手間,桐須真冬心髒狂跳,坐在馬桶上的她,瞪大眼睛的同時,簡直是難以平復心中波瀾的情緒。
“比企谷同學和......和三浦同學居然是這種關係??這兩個人......”下意識地用手捂住嘴巴,桐須真冬的臉蛋又羞又氣。
“比企谷同學明明都已經有女朋友了,居然還把其他女生的肚子給......這到底是在開玩笑還是真的?”
最重要的是,這可是她的學生啊,這下想不管都不行的啊!
中午午休。
“去哪裏?”喫過午飯後,比企谷在教室找到了三浦。
“體育館,跟我來。”
無奈,比好跟着三浦前往體育館。
毫無疑問,估計是要去老地方器材室。
“川崎沒有跟過來吧?”三浦對着比企谷問道。
“沒有,她現在和雪之下在一起。”比企谷說道。
“那就好,我可不希望她又來打擾我們。”三浦淡淡說道。
“你們現在不應該是好姐妹了嗎?”比企谷苦笑說道。
“好......好姐妹?!”俏臉一紅,三浦沒好氣說道,“要不是因......因爲你,我怎麼可能會和川崎......哼!”
比企谷苦笑不語。
看來日後兩女的關係還是要改善改善才行啊。
“等下走後門吧,比較安全。”三浦對着比企谷說道。
“後門麼......”
“嗯?!咳咳......你......你可不要誤會!”三浦臉蛋一紅,連忙說道。
“我知道啊,三浦,我看是你誤會了吧。”比企谷笑着說道。
“你......哼!”
三浦咬了咬牙,懶得繼續理會比企谷。
不過仔細想想,她現在可是已經懷孕了啊!
“懷......懷孕過後,是......是不是應......應該小心一點,要不......”三浦喃喃自語,腦海之中冒出了一個超級大膽的想法,不過下一秒,她連忙搖頭,“不行不行,那......那簡直是太可怕了......”
“你在嘀咕什麼呢?”比企谷好奇問道。
“沒......沒什麼!”三浦再度俏臉一紅,支支吾吾說道,“比企谷,我......我現在是......是有了那個啥,那個......日後我們是......是不是應該注意點什麼啊?”
“emmm......剛剛前一兩週問題不大,不過往後的話,最好還是不要做一些不該做的事情,最後就是快要生產的那幾周,也是不能夠隨便亂來的。”比企谷認真說道。
“你好懂啊。”三浦皺眉。
“咳咳,你......你畢竟有了,所以我......我就去晚上特意瞭解了一下。”比企谷說道。
“是爲了我嗎?”三浦內心微微一動,對着比企谷問道。
“誒......是......是吧。”
其實他早在星野愛懷上後,就去自習瞭解過,所以也是對三浦撒了一個小謊,當然這種事情比企谷肯定不可能跟三浦明確說的。
“懷上的那......那幾天沒問題是吧,那......那就好......”三浦滿意地說道。
“額!你......你想做什麼?”比企谷小心翼翼問道。
“哼,你說呢!”三浦白了一眼比企谷。
“......”比企谷頭皮麻煩,“饒了我吧......你不是週末考試過了嗎?你現在不應該好好休息休息?”
“不就是一場考試嗎?那種邉訉ξ襾碚f早就是家常便飯了,我根本就感覺不到累。”三浦淡定說道。
“什麼啊,你這身體素質也太變態了吧?”
“你的身體素質不也一樣嗎?”三浦咬牙切齒說道,“明明只是一隻比企谷,居然......居然還讓我難堪!”
對此,比企谷尷尬笑了笑。
幾分鐘後,兩人來到器材室內。
位置自然還是老位置,躲藏在堆疊如小山的體育坐墊後面。
“所以結衣爲什麼不行?你到底有什麼難言之隱?”翹着美腿,三浦屁股坐在一塊體育坐墊上。
“我不喜歡溫柔的女孩子,過於溫柔的女孩子,我......我感覺渾身難受,會過敏,我......我喜歡野蠻一點的女生。”跪坐在三浦面前,比企谷說道。
事實上,這只是很小一方面,最關鍵的還是由比濱太太。
他現在和由比濱太太已經是那種關係了,怎麼可能還和由比濱發生一點過頭的關係,這日後該如何面對由比濱太太?
總不可能真的把由比濱太太和由比濱這對母女......這是絕對不行了,道德和法律層面都被允許!
比企谷是一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自然是不會做一些違法的事情。
“什......什麼??就真的是因爲這個??”三浦目瞪口呆,無法理解。
“當......當然了啊,你......你看雪之下溫柔嗎?”比企谷反問道。
“這......”
聞言,三浦眉頭緊鎖。
仔細想想,確實啊。
比企谷感興趣的女人,都是一些不怎麼溫柔的女人。
雪之下......一個毒舌女,之前就一直在挖苦比企谷。
川崎......長得和不良似的,一看就不是什麼好女人。
霞之丘也別說了,嘴巴也毒得很,完全沒有溫柔的樣子......
至於自己嘛......咳咳。
“我......我不溫柔嗎?”三浦沒好氣說道。
“整天罵我,你說你溫柔不溫柔?”
“你......我......我說的都不過是實話罷了,這......這叫不溫柔??”三浦嗔道。
“本來就是,你看看你......咳咳,你現在讓我跪坐在你面前,要是由比濱的話,絕對不會讓我這麼做的。”比企谷認真說道。
“結衣的話的確......”三浦喃喃自語。
見三浦快要相信了,比企谷接着說道:“所以說啊,我是壓根不可能喜歡上由比濱的哦,我就喜歡那種一看就不會給我好臉色的女人呢。”
“這......”
三浦皺眉,若有所思。
難道說日後要讓結衣對比企谷兇巴巴一點嗎?問題是結衣那個孩子怎麼可能會兇得起來啊!溫柔得要死!
而同一時刻。
躲在體育坐墊外的桐須真冬,自然是聽到了兩人的對話。
“不喜歡溫柔,喜歡野蠻的女人麼......”她不由喃喃自語道。
“說起來小靜之前跟我說她整天用暴力整治比企谷同學......嘶,難......難道說比企谷同學對小靜......”
“三浦,還有什麼要說的嗎?我現在已經把理由告訴你了。”比企谷再度開口說道。
“我在想我們班上還有什麼野蠻的女人。”三浦淡淡說道。
“誒?我們班上嗎?額......沒......沒了吧,我們班上不都是溫柔的女同學嗎?”比企谷尷尬笑了笑。
“是麼,讓我好好回憶回憶......”
“......”
面對兩人的對話,桐須真冬豎起耳朵,認真聽取內容。
比企谷:“真的沒有了,班上普遍都是溫柔的女生,從來就沒有爲難過我哈,所以你不要有什麼猜忌了。”
三浦:“長野、香坂、高橋、鈴木......”
比企谷:“真......真的都是一些非常溫柔的女孩子,咳咳。”
“嗯?!等......等等!我忽然想到了一個!”三浦忽然提了提嗓音,語氣相當明確。
“誒?沒有了吧......”比企谷弱弱說道。
“哼,怎麼就沒有了!”三浦淡淡說道,“不是還有我們的老師,桐須老師嗎?”
“額......???”比企谷。
“????”桐須真冬。
聽到三浦提起自己的名字,桐須真冬是懵逼的,不過她還是保持冷靜,繼續聽聽比企谷的看法。
比企谷:“桐須老師也......也算啊?”
三浦:“當然算了!好了,你現在可以說說你對桐須老師是什麼態度!來,說!”
聞言,桐須真冬立馬提起了百分之三百的精神。
比企谷:“桐須老師挺溫柔的......”
三浦:“你在開什麼玩笑,全校最恐怖的老師,你跟我說溫柔?”
桐須真冬:“......”
三浦冷冷說道:“比企谷,你該不會剛剛都是在撒謊吧?”
比企谷:“不......不是的,我......我沒有撒謊,我說......說的溫柔,就是......就是你們所認爲的恐怖。”
三浦:“......”
桐須真冬:“......”
比企谷乾咳了一聲,接着說道:“你們一個個都覺得桐須老師非常恐怖,都......都對她避之不及,然而......我......我其實對桐須老師......額,嗯......挺喜歡的。”
三浦反應過來後,接着冷冷問道:“有多喜歡?按照你之前說的,你非常喜歡暴力的,你......你該不會非常非常喜歡桐須老師吧??”
“啊這......”比企谷欲言又止,沉默了數秒後,最終咬牙說道,“當然,我非常喜歡桐須老師!桐......桐須老師簡直是我夢寐以求的老婆!要......要是能夠和桐須老師在一起的話,我簡直是願意付出我的十年壽命!”
“你這傢伙......”看着比企谷如此認真的模樣,三浦嘴角抽搐,算是基本上相信了比企谷的獨特愛好了。
至於桐須真冬,在聽到比企谷這番言論後,更是瞪大眼睛,整個人猶如遭到五雷轟頂,僵硬地杵在原地。
比企谷同學......已經喜歡到她這種程度了嗎??
三浦:“你......你們可是師生啊,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對桐須老師做點什麼,你們兩人可是統統要被關進小黑屋的!”
比企谷苦笑說道:“我當然知道,這也只是我自己單方面的想法罷了,桐須老師她......咳咳,她怎麼可能會喜歡上我呢,所以三浦,你根本就不用擔心我和桐須老師哦。”
“也是,桐須老師就算單身一輩子,也不可能瞅你這個人一眼!”三浦冷冷說道。
“誒?!”
聞言,桐須真冬回過神,隨後立馬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嗚,單身一輩子都不會選擇自己的學生麼?這種事情,我......腦海中浮現出比企谷的模樣,桐須真冬感覺自己胸口極度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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