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太太鸭
見狀,比企谷遲疑張了張嘴巴,猶豫了一下後,他緩緩上前,抱住了女友的曼妙嬌軀,隨後......湊到了雪之下的耳朵。
“!!!”
下一秒,雪之下忽地睜開眼睛,推開比企谷:
“別、別亂咬我耳朵呀。”
“額......你有沒有什麼其他感覺?”
“沒有。”
雪之下沒好氣地瞪了一眼比企谷:
“真是的,咬我耳朵幹什麼,碰那麼髒的地方......”
“......”
比企谷欲言又止。
他這不是爲了找找女友的弱點嗎?
嗯,看女友反應,顯然女友和川崎不一樣,耳朵並不是她的弱點。
“嗚,你還傻愣着幹什麼?”見比企谷發呆,雪之下嗔道,“能不能有點出息呀!”
不是,你在小看誰啊!
......
第240章 雪之下:好癢...
輕笑的眼神,挑釁味十足。
雪之下笑咯咯道:
“不服氣?”
“你......”
真是一隻欠收拾的雜蟲乃!
“比企谷君,那你就......”
正當雪之下準備再度出聲挑釁之際,公共廁所外,傳來一道急促的跑步聲。
雪之下和比企谷兩人神色微變。
有人進廁所了!
一瞬間,兩人屏住呼吸,不敢發出聲音。
而好巧不巧的是。
來上廁所的女生,居然就在他們的隔壁洗手間。
一下子,兩人更加不敢產生絲毫的動靜。
緊接着。
一陣聲音傳入兩人的耳中。
雪之下倒還好。
畢竟她是女生,女廁所中遇到這種場面很正常。
只不過。
比企谷臉色些微發紅,呼吸沉重了些。
瞪了比企谷一眼,雪之下伸手,沒好氣地用手掐了一下比企谷的腰。
“嘶!”
比企谷嘴角抽搐,對着雪之下不斷搖頭。
雪之下則是自得哼了幾聲。
幾分鐘後。
隔壁女生終於是上完廁所離開。
“掐我幹什麼?”比企谷無語道。
“誰讓你偷聽女孩子上廁所。”
“哈?這個根本就不是我能夠控制的,我總不能用手捂住耳朵吧?”比企谷嘆氣道。
“反正就是不爽嘛。”雪之下撅了撅嘴巴。
唉,女人啊,真是一種無法理解的生物。
懶得繼續和雪之下在這話題上多牽扯下去,比企谷深吸一口氣,眼神認真地看向對方:
“雪之下。”
“幹什麼?這麼一副嚴肅的模樣?”雪之下臉色紅了紅,眼神之中透出了幾絲期待。
“我再嘗試一次。”
“哈?”
不等雪之下反應過來,比企谷上前一步,再度摟住她的腰肢,然後將嘴巴湊到耳根旁,輕輕咬住她的耳朵。
“等、等等!比、比企谷君,你、你還要咬我的耳朵?”
“好軟的耳朵。”
如果是川崎的話,耳朵絕對要變得硬邦邦。
“嗚,都說了,耳朵很髒的啦!”雪之下臉紅嗔道。
“咳咳,一點都不髒。”
“啊?”
雪之下越發羞澀,下一秒,她的臉色再度微變:
“別亂親我脖子呀。”
“......脖子也不是嗎?”
“比企谷君,你今天這是怎麼了?爲什麼......”
“既然如此......”
比企谷深吸一口氣,看向女友的其他部位。
無論如何,今天必須要嘗試找到女友的弱點。
幾分鐘後。
“比企谷君!我需要一個交代!”
坐在馬桶上,雪之下紅着俏臉,如同女王般,居高臨下地看向低着腦袋,看着模樣像是罪犯的比企谷。
耳朵、脖子、手、胳膊、甚至小腹......
今天的男友,非常奇怪。
“抱歉。”
比企谷嘆氣,只好道歉。
“真是的,你把我叫過來就只是爲了做這種事情嗎?”雙手抱胸,雪之下嗔道。
“額......”
面對着女友嗔怪的眼神,比企谷欲言又止,目光下意識地看向了雪之下的胳膊。
不。
準確來說是胳膊下方部位。
“盯、盯着我胳膊做什麼?你、你該不會是想什麼變態的事情吧?”左手抱着右手的胳膊,雪之下害羞道。
“雪之下!”
輕聲開口,比企谷上前一步,再度抱住少女的嬌軀。
“嗚,比企谷君,你、你又要對我做什麼?”
“麻煩把手抬起來。”
“誒?手、手抬起?等等,你該不會真的要對我的胳膊......”俏臉越發羞紅,雪之下語氣變得凌亂,最近她一直在研究男女那方面的事情,因此學習到了許多男女那方面的知識,自己的難怪該不會想對她的胳膊......咳咳?!
不過。
當看到男友將腦袋湊到胳肢窩後,雪之下便迅速將這離譜的想法推斷了,反而是露出不解的表情:
“比企谷君,你這是要......”
“我可以聞一聞嗎?”比企谷大膽道。
“哈?聞......”
臉色微變,雪之下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我、我的下腋?現、現在?”
“嗯。”
“爲什麼是我的下腋,而不是聞我的......”
“聞你的什麼?”
“沒、沒什麼!”
“可以嗎?”
“誒?”
臉一紅,雪之下嗔道:
“不、不行!!那裏......不準聞!”
“爲什麼?以前都不是可以的嗎?”
“不行就是不行。”
雪之下白了一眼比企谷:
“我都沒洗澡呢,你不許隨便聞,那種地方......很、很臭的......”
“沒有的事情。”
比企谷搖頭,不等雪之下反應過來,緩緩將腦袋靠過來,直至來到雪之下的腋下。
“比、比企谷君!”
“不臭......反而挺好聞的。”
“嗚......你、你在瞎說什麼呀。”
話雖如此,雪之下心中卻挺美滋滋的。
“雪之下,我可以親一下嗎?”
“你說什麼?!”
雪之下臉色大變。
比企谷反問:“怎麼?你怕了?”
“誰、誰怕了!”
雪之下瞪了一眼比企谷,當即解釋道:
“耳朵就罷了,下腋這種地方真、真的太髒了,我不會同意的,這個地方都是汗臭味。”
“雪之下身上根本就沒有那種奇怪的味道。”比企谷認真說着,對着雪之下的下腋輕輕吹了一口氣。
即便是隔着衣服。
這輕輕吹氣,也不禁使得雪之下的臉色微微一變,責怪道:“嗚嗚嗚,好、好癢,你——你真要親我這裏呀?”
“可以嗎?”比企谷一本正經,大膽問道。
“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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