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企谷的春物裏世界 第242章

作者:太太鸭

  見狀,比企谷遲疑張了張嘴巴,猶豫了一下後,他緩緩上前,抱住了女友的曼妙嬌軀,隨後......湊到了雪之下的耳朵。

  “!!!”

  下一秒,雪之下忽地睜開眼睛,推開比企谷:

  “別、別亂咬我耳朵呀。”

  “額......你有沒有什麼其他感覺?”

  “沒有。”

  雪之下沒好氣地瞪了一眼比企谷:

  “真是的,咬我耳朵幹什麼,碰那麼髒的地方......”

  “......”

  比企谷欲言又止。

  他這不是爲了找找女友的弱點嗎?

  嗯,看女友反應,顯然女友和川崎不一樣,耳朵並不是她的弱點。

  “嗚,你還傻愣着幹什麼?”見比企谷發呆,雪之下嗔道,“能不能有點出息呀!”

  不是,你在小看誰啊!

  ......

第240章 雪之下:好癢...

  輕笑的眼神,挑釁味十足。

  雪之下笑咯咯道:

  “不服氣?”

  “你......”

  真是一隻欠收拾的雜蟲乃!

  “比企谷君,那你就......”

  正當雪之下準備再度出聲挑釁之際,公共廁所外,傳來一道急促的跑步聲。

  雪之下和比企谷兩人神色微變。

  有人進廁所了!

  一瞬間,兩人屏住呼吸,不敢發出聲音。

  而好巧不巧的是。

  來上廁所的女生,居然就在他們的隔壁洗手間。

  一下子,兩人更加不敢產生絲毫的動靜。

  緊接着。

  一陣聲音傳入兩人的耳中。

  雪之下倒還好。

  畢竟她是女生,女廁所中遇到這種場面很正常。

  只不過。

  比企谷臉色些微發紅,呼吸沉重了些。

  瞪了比企谷一眼,雪之下伸手,沒好氣地用手掐了一下比企谷的腰。

  “嘶!”

  比企谷嘴角抽搐,對着雪之下不斷搖頭。

  雪之下則是自得哼了幾聲。

  幾分鐘後。

  隔壁女生終於是上完廁所離開。

  “掐我幹什麼?”比企谷無語道。

  “誰讓你偷聽女孩子上廁所。”

  “哈?這個根本就不是我能夠控制的,我總不能用手捂住耳朵吧?”比企谷嘆氣道。

  “反正就是不爽嘛。”雪之下撅了撅嘴巴。

  唉,女人啊,真是一種無法理解的生物。

  懶得繼續和雪之下在這話題上多牽扯下去,比企谷深吸一口氣,眼神認真地看向對方:

  “雪之下。”

  “幹什麼?這麼一副嚴肅的模樣?”雪之下臉色紅了紅,眼神之中透出了幾絲期待。

  “我再嘗試一次。”

  “哈?”

  不等雪之下反應過來,比企谷上前一步,再度摟住她的腰肢,然後將嘴巴湊到耳根旁,輕輕咬住她的耳朵。

  “等、等等!比、比企谷君,你、你還要咬我的耳朵?”

  “好軟的耳朵。”

  如果是川崎的話,耳朵絕對要變得硬邦邦。

  “嗚,都說了,耳朵很髒的啦!”雪之下臉紅嗔道。

  “咳咳,一點都不髒。”

  “啊?”

  雪之下越發羞澀,下一秒,她的臉色再度微變:

  “別亂親我脖子呀。”

  “......脖子也不是嗎?”

  “比企谷君,你今天這是怎麼了?爲什麼......”

  “既然如此......”

  比企谷深吸一口氣,看向女友的其他部位。

  無論如何,今天必須要嘗試找到女友的弱點。

  幾分鐘後。

  “比企谷君!我需要一個交代!”

  坐在馬桶上,雪之下紅着俏臉,如同女王般,居高臨下地看向低着腦袋,看着模樣像是罪犯的比企谷。

  耳朵、脖子、手、胳膊、甚至小腹......

  今天的男友,非常奇怪。

  “抱歉。”

  比企谷嘆氣,只好道歉。

  “真是的,你把我叫過來就只是爲了做這種事情嗎?”雙手抱胸,雪之下嗔道。

  “額......”

  面對着女友嗔怪的眼神,比企谷欲言又止,目光下意識地看向了雪之下的胳膊。

  不。

  準確來說是胳膊下方部位。

  “盯、盯着我胳膊做什麼?你、你該不會是想什麼變態的事情吧?”左手抱着右手的胳膊,雪之下害羞道。

  “雪之下!”

  輕聲開口,比企谷上前一步,再度抱住少女的嬌軀。

  “嗚,比企谷君,你、你又要對我做什麼?”

  “麻煩把手抬起來。”

  “誒?手、手抬起?等等,你該不會真的要對我的胳膊......”俏臉越發羞紅,雪之下語氣變得凌亂,最近她一直在研究男女那方面的事情,因此學習到了許多男女那方面的知識,自己的難怪該不會想對她的胳膊......咳咳?!

  不過。

  當看到男友將腦袋湊到胳肢窩後,雪之下便迅速將這離譜的想法推斷了,反而是露出不解的表情:

  “比企谷君,你這是要......”

  “我可以聞一聞嗎?”比企谷大膽道。

  “哈?聞......”

  臉色微變,雪之下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我、我的下腋?現、現在?”

  “嗯。”

  “爲什麼是我的下腋,而不是聞我的......”

  “聞你的什麼?”

  “沒、沒什麼!”

  “可以嗎?”

  “誒?”

  臉一紅,雪之下嗔道:

  “不、不行!!那裏......不準聞!”

  “爲什麼?以前都不是可以的嗎?”

  “不行就是不行。”

  雪之下白了一眼比企谷:

  “我都沒洗澡呢,你不許隨便聞,那種地方......很、很臭的......”

  “沒有的事情。”

  比企谷搖頭,不等雪之下反應過來,緩緩將腦袋靠過來,直至來到雪之下的腋下。

  “比、比企谷君!”

  “不臭......反而挺好聞的。”

  “嗚......你、你在瞎說什麼呀。”

  話雖如此,雪之下心中卻挺美滋滋的。

  “雪之下,我可以親一下嗎?”

  “你說什麼?!”

  雪之下臉色大變。

  比企谷反問:“怎麼?你怕了?”

  “誰、誰怕了!”

  雪之下瞪了一眼比企谷,當即解釋道:

  “耳朵就罷了,下腋這種地方真、真的太髒了,我不會同意的,這個地方都是汗臭味。”

  “雪之下身上根本就沒有那種奇怪的味道。”比企谷認真說着,對着雪之下的下腋輕輕吹了一口氣。

  即便是隔着衣服。

  這輕輕吹氣,也不禁使得雪之下的臉色微微一變,責怪道:“嗚嗚嗚,好、好癢,你——你真要親我這裏呀?”

  “可以嗎?”比企谷一本正經,大膽問道。

  “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