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岚山刀客
“好吧好吧,水星紀念meta,你這三天刨土豆也算是給你長個教訓,以後記得別再僞裝成水星紀念幹壞事了。”
“咕……知道啦!人家當時不也是想給你個驚喜麼。”
水星紀念meta也不傻,見蘇維埃同盟和其他北聯艦娘們都沒有多說什麼,知道他是在幫自己說情,難得老實的連連點頭。
而處理完水星紀念meta的事情,那架通體白色的載人軍用咻敊C也已經拉低到足夠高度,開始在跑道遠方降落滑行。
除此之外,林瀾也注意到雲層上還有飛機引擎的轟鳴聲隱隱散去。
很明顯,蘇維埃羅希亞她們回來時有數架北州陸基戰鬥機伴航。
而這也向他再次證實,納特蘭北州已經初步打通了軍事化空中航線。
其實奧蘭合袊緰|西大陸也是有着空中航線的。
但礙於實驗機關那時的封鎖,所以奧蘭的空乘一度被暫停。
而在納特蘭,噩夢艦隊畢竟不像是之前的實驗機關艦隊般隨處可見,飛行妖獸和邪修也可以被護航戰機編隊與修士驅散。
所以蘇維埃羅西亞會選擇搭乘軍用咻敊C回來也是情理之中。
“那些伴航的納特蘭戰機飛行員都是從巡海衛中抽調培訓的,他們也是北州第一批真正意義上的飛行員。
“除了駕駛陸基戰機,利用咻敊C進行坦克空投也是北州集團軍的常用戰術。”
聽到阿芙樂爾笑吟吟的介紹,林瀾再次感慨起北方聯合對北州的軍事技術影響。
同時他也從阿芙樂爾口中得知,北聯艦娘們也都與鐵血艦娘一樣,精通各類機械維修和操作。
駕馭自己陣營生產的陸基戰機對北聯艦娘們來說,都是日常必修課程。
只是和塞壬的戰鬥中,路基戰機的性能比起量產型、艦裝釋放的艦載機相差甚遠。
再加上艦娘們的作戰主場本就是在海面,也因此各個陣營纔不太重視陸基戰機的發展。
時至今日,也只有北方聯合研發出以魔方引擎爲核心的陸基戰機,並將之真正生產出來。
像是蘇維埃羅西亞搭乘的飛越了近乎整個北州的大型戰略咻敊C,就是最典型的魔方能源陸基載人飛機。
這架外形呈流線型的白色咻敊C降落至跑道上後不斷減速,在引航燈塔燈光的照耀下離他們越來越近。
得益於指揮官兵裝提供的視野加持,他能清晰看見咻敊C雙翼都印着北聯巨熊的陣營logo。
而作爲北聯高性能魔方能源咻敊C,其落地後揚起的氣浪非常小,滑行速度也比起他想象中下降的更快。
“羅西亞姐姐終於要回來啦!”
火力此時已經開心的搓起小手,激動雀躍。
而有着灰白色長髮的戰列艦御姐甘古特臉上也掛着爽朗笑意,對他開懷大笑:
“指揮官同志,你可得防着點我那兩個妹妹,她們渴望品嚐你的血液已經很久了!”
“我在皇家的時候已經給約克公爵和吸血鬼都投餵過血液,波爾塔瓦和塞瓦斯托波爾要是真想品嚐也沒事的。”
林瀾笑呵呵回答說道。
甘古特的兩位妹妹,正是波爾塔瓦和塞瓦斯托波爾。
這兩位北聯戰列艦艦娘都是貨真價實的血族,但血統並不妨礙她們仍舊是與甘古特一樣充滿激情的北聯戰士。
在回到母港的時候,他已經得知擁有血族設定的艦娘們平日裏都是飲用人造血。
而面對約克公爵和吸血鬼的渴求,他也毫不客氣的讓兩位皇家血族艦娘品嚐了自己的血液。
反正勇者技能欄裏也有補血的被動技能,這點損耗對他而言也不是事兒。
“不過你今天居然沒喝生命之水,這倒是有些出乎我意料。”
他注意到一向是酒不離身的甘古特今天竟是沒有半分醉意,頗爲意外的詢問。
“嘛,塞瓦斯托波爾對生命之水不太感興趣,作爲姐姐的我肯定得給她留個好印象。”
甘古特爽朗大笑着說完,林瀾也想起那位北聯的銀髮血族少女的確不太愛飲用烈酒。
準確來說,本該是血族大小姐的塞瓦斯托波爾和約克公爵、吸血鬼一樣,都更鐘情於用生命之水調配的葡萄酒和紅酒。
想到這裏,他看向了哈爾濱,小聲問道:
“我去食堂時看見蠻啾在後廚搬哓浳铮切⿷摼褪羌t酒吧?”
“嘿嘿,指揮官猜對了。”
對於他的詢問,哈爾濱得意一笑,同樣小聲回答。
終於,在他和身旁數十位少女們的目光注視中,這架魔方能源咻敊C以完美的距離停在了他們面前的跑道上。
“指揮官同志!”
而伴隨着一道帶着顫聲的急切御姐聲音響起,飛機艙門被推開。
林瀾的目光,與那站在艙門口,身着雪白冬裝長風衣,一頭銀白色長髮飄逸的高挑紅眸戰列艦御姐於半空相碰撞。
這位戰列艦艦娘和蘇維埃同盟的容貌、氣質都有數分相似,但卻多出幾分颯爽和剛硬,如同一位身經百戰的前線政委。
蘇維埃羅西亞,遊戲中第一次北聯活動加入他港區的北聯艦娘。
第1325章 呱!大家快退呀!
當看到他的瞬間,這名颯氣十足的銀白髮御姐就整個人僵在原地。
激動、興奮、迷茫、不知所措……
林瀾微微一笑,他知道蘇維埃羅西亞有着天然呆屬性,已經預料到蘇維埃羅西亞看見他肯定會腦袋斷路。
於是他回憶着遊戲裏與蘇維埃羅西亞的過往,大步上前,走到自動延伸至地面的升降臺階前方。
然後他仰起頭,向着這位北聯御姐伸出手,用溫和的聲音說道:
“蘇維埃羅西亞,是我,你們這一路辛苦了。”
直到看見他將手遞來,蘇維埃羅西亞纔像是如夢初醒,晶瑩剔透的淚珠從冷清的面龐上滾落。
曾經在港區,她正是和指揮官同志以每天握手的方式來激勵彼此,並漸漸熟絡。
當着姐姐和同伴們的面,蘇維埃羅西亞深吸口氣,終於露出了燦爛和幸福的笑容,從臺階一步步走到了林瀾面前。
正當林瀾以爲蘇維埃羅西亞會和他將手緊緊握在一起,就和遊戲裏的觸碰臺詞形容的一樣時……
他眼前的銀髮御姐政委突然毫無徵兆的將還染着紅暈的絕美容顏拉近。
下一秒,他的嘴脣上就被柔軟觸感緊貼,同時他也被有力的雙臂緊緊攬入懷中。
蘇維埃羅西亞的突襲不僅讓林瀾呆住,他身後的一袞|煌、北聯少女們也都笑出了聲。
數秒過去,蘇維埃羅西亞才和他從熱吻中分開。
“指揮官同志,現在、現在是晚上,所、所以早上的握手禮就沒必要了。”
看着神色慌亂,滿臉羞紅,連說話都結巴起來的銀髮戰列艦御姐,林瀾噗嗤一笑。
果然,蘇維埃羅西亞的天然呆性格還是沒有任何變化啊。
“啊哈哈哈!難怪羅西亞同志一路都悶着頭開飛機不跟和我們搭話,原來是在致赃@個呀~”
也就在這時,另一道聲線稚嫩的少女音也從機艙內響起。
而讓林瀾沒想到的是,機艙內突然竄出數十隻拍打着翅膀的可愛黑色蝙蝠圍在他兩側逐漸匯聚。
下一秒,身穿黑白哥特風黑絲裙裝,猶如暗夜大小姐般的尖耳白髮黑挑染少女,與身穿白色緊身冬裝,雙手戴着鐵鏈手環,擁有完美高挑身材的溩习l妖豔御姐就一左一右,將他的雙手摟入懷裏。
正是甘古特級的3號艦,塞瓦斯托波爾,以及2號艦波爾塔瓦。
兩位北聯的戰列艦艦娘其實和她們姐姐甘古特一樣,在藍星歷史上都還有着另一名字。
只是對林瀾來說,不論什麼名字,亦或是什麼種族,她們都是自己最愛的艦娘。
“哈,親愛的指揮官同志,我在天上就已經嗅到你身上散發出的芳香氣息~真是讓人用‘鎖鏈’將你永恆綁在一起啊。”
如女王般優雅的波爾塔瓦用充滿愛意的深情眼神直勾勾看着他,舔舐着嘴脣,露出了那對尖銳的虎牙。
塞瓦斯托波爾也同樣在他身上輕嗅,旋即臉蛋上寫滿了迷離的愛意:
“真的是指揮官同志的味道,拯救南州蒼生,砸碎南州州王璽,解放中州皇城的英雄……啊~指揮官同志的魅力比起以前更令人着迷了。”
林瀾對於塞瓦斯托波爾居然連這些事情都已經掌握頗爲驚訝。
但他轉念一想,這其實也很正常。
波爾塔瓦、塞瓦斯托波爾和恰巴耶夫之前都已經潛入皇城準備進行斬首行動,也見到了他留給納特蘭小皇帝的心智魔方。
而中州的皇城擁有地理優勢,所收集的情報肯定是整個納特蘭帝國相對來說最完善的。
這麼長時間過去,他在南州做的一切也該傳到皇城了。
“咳咳,那些只是舉手之勞……倒是你們,已經見到過納特蘭皇帝了啊。”
林瀾對塞瓦斯托波爾笑呵呵說完,這位北聯所屬的血族大小姐對他甜甜一笑:
“當然,皇城的防禦對我們來說如同虛設,看見那枚心智魔方的時候可真把我嚇了一跳呢。”
同時,波爾塔瓦也對他笑吟吟開口:
“當時情況真是千鈞一髮,但凡不是那枚心智魔方,我們就要對納特蘭皇帝痛下殺手,釀成大禍。”
林瀾點了點頭,這些事情他已經在蘇維埃同盟那裏瞭解過。
而他當初之所以要趁着無形之息沒沉眠前,將心智魔方交給納特蘭皇帝,也是爲了避免出現這種誤會。
事實證明,他的決斷非常正確。
想到這,他忽然意識到歸來的北聯艦娘還有一人不見蹤影。
“對了,恰巴耶夫呢?”
“指揮官……哈啊,你是在想我麼~”
他剛困惑的向波爾塔瓦發問,一道少女帶着灼熱氣息,令人骨頭都酥軟的答覆就緊貼在他耳邊響起。
“咔噠。”
同時,林瀾感覺自己脖子一緊,像是被套上了什麼金屬器具。
他低頭一看,發現自己脖子上竟然被戴上由寒鐵打造,連接着身後之人手掌的鎖鏈項圈!
“嗯哼,這可是我們爲指揮官同志特地準備的禮物哦~”
隨着波爾塔瓦見他臉上寫滿驚愕,發出滿足得意的笑聲。
他被身後的軍裝高挑少女拽着脖子上的鎖鏈,拖入了香噴噴的柔軟懷抱裏。
“呼呼~指揮官一聲不吭的從港區消失,果然早就該這樣將指揮官牢牢囚禁住纔是呢~
“只有這樣,才能真真切切體驗到與指揮官聯繫在一起的美妙感覺~”
直到被少女溫暖的手掌寵溺的撫摸腦袋,林瀾纔看清了這名面色潮紅,藍灰色的眼眸裏寫滿愛意,亭亭玉立的藍色短髮北聯輕巡艦娘——
Pr.68-K型恰巴耶夫級輕巡洋艦1號艦,古比雪夫的同級艦姐姐,有着“虛空的白騎兵”之美譽的恰巴耶夫。
林瀾其實早就猜到恰巴耶夫會這麼做。
這位看似嫺靜溫柔,舉手投足都帶着優雅的北聯輕巡少女,其實本性十分大膽,對他的愛意和佔有慾更是達到不遜色於赤城、羅恩她們那樣的狂熱癡迷程度。
這也使得即便是在遊戲裏,他也經常會與恰巴耶夫在擔任祕書艦時,彼此玩角色轉換的各種play。
像是他送給恰巴耶夫的第一件監獄風換裝,就是將這名美麗的藍髮白騎兵輕巡少女囚禁在牢房內隨意蹂躪……
“呱!是字母領域大神,大家快退呀!”
“長春、撫順、太原,不、不許看,快閉眼!”
沒等他沉迷於恰巴耶夫與同樣擁上來的波爾塔瓦、塞瓦斯托波爾溫柔鄉,撫順就發出發出無比誇張的起艚新暋�
同時,他被戴着項圈拽入恰巴耶夫懷裏的這一幕,也讓鞍山羞紅着臉大驚失色,趕忙讓自己的妹妹們不要跟着學壞。
水星紀念和基洛夫原本想要將白柒雪的眼睛捂住。
可她們旋即又想到這小白虎在化形前早就在神行舟上見過無數比這更刺激的場景,也就彼此無奈的對視笑了笑,沒有繼續。
反倒是琅月溪漲紅了臉,望着被夾在少女們中間的林瀾“咕嘟”吞了口唾沫。
“原、原來他喜歡這樣麼?”
好在這麼一鬧過後,站在一旁的蘇維埃羅西亞也意識到這是在心款ヮブ拢妒羌t着臉開口勸說道:
“咳咳,同盟同志和東煌的同志們都看着呢,你們收斂點,晚、晚上再繼續也行。”
“呼~說的也是呢,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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