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藍航線:我帶着畢業港區穿越了 第82章

作者:岚山刀客

  這個涯浪市的港區指揮官,在他幾天的相處下,發現這傢伙有大問題。

  一般來說,海軍部的指揮官都會與燭海商業會之人保持一定的距離,哪怕是進行委託任務,也都是短期的委託。

  但這個港區的指揮官,卻和這座城市的戰斧軍工關係十分密切,甚至經常會留宿在戰斧軍工的基地。

  如果僅僅只是這樣,還不足以讓羅陶如此面露愁容。

  最讓他感到憤怒的是,那個傢伙,竟然會給艦娘下達去戰斧軍工的基地中執行非人道的實驗。

  艦娘是海軍部最大的倚仗,而那傢伙身爲指揮官,竟然做出這種令人憎恨的事情,讓羅陶簡直懷疑自己的人生觀。

  他想要去揭發這個可惡的傢伙,但他卻發現,這座城市的海軍部辦公室的工作人員,居然已經被戰斧軍工買通。

  在昨晚,他被那個男人挾持到港區的辦公樓中,進行了兇狠的威脅。

  如果他走漏出一點消息,那個混賬傢伙就要直接把他和他的艦娘全部滅口。

  他不是沒想過直接在網上聯繫海軍部本部或者其他同學,但他不敢賭海軍部的支援多久能到。

  他也不知道在海軍部的上層中,這個港區的混賬指揮官有沒有眼線會提前透露消息。

  一旦他告密的消息被泄露,那他死了倒是無所謂。

  但他的艦娘們纔剛剛來到這個世界,他不甘心讓這些孩子們陪他一起冤死在這裏。

  羅陶到目前爲止,也才僅僅只有三名新誕生的驅逐艦艦娘,就連裝備都沒有配齊,根本不可能和那個混賬傢伙抗衡。

  他深深嘆了口氣,緊握住自己艦孃的小手。

  早知如此,他還不如像那幾位被分配到縣城港區的同學一樣,好歹能自食其力的打拼,即便戰死也無怨無悔。

  現在的他騎虎難下,就連想要離開這座城市都做不到。

  涯浪市雖然是個大城,交通卻並算不上便利。

  整個城市的物流供應都倚靠着那條通往西大陸內陸的河流,而那裏被戰斧軍工的人牢牢盯着,進來容易出去難。

  他又被戰斧軍工重點關注,只要出現在那裏,就會立刻暴露。

  走海路的話,除了僱傭海軍部艦娘護航的天鷗集團外,也幾乎沒有其他途徑可走。

  可這裏是屬於戰斧軍工的地盤,天鷗集團除了有一處負責海叩霓k事樓外,在此地根本沒有勢力。

  那個傢伙的艦娘們也都會絕對的服從命令,在海上將他追逐至死。

  他和他的艦娘,如今就相當於被囚禁在了這座城市,只能等待機會,默默的隱忍。

  他身邊的小蘿莉艦娘只是默默看着他,一言不發的用另一隻手撫摸他的腦袋以示安慰。

  就在羅陶望着海洋唉聲嘆氣之時,他的身後突然傳來了腳步聲。

  “這個時間,你不去給食堂統計近期開銷,居然敢在這裏偷懶,你是不是想死了?”

  粗蠻的中年男人聲音傳來,羅陶渾身一顫,立刻從海堤上站了起來。

  一個身穿白色指揮官制服,臉上有一道疤痕的強壯男人,戴着墨鏡,在兩位美麗的艦娘少女護衛下,大搖大擺的走來。

  見到三人到來,羅陶身旁的小蘿莉艦娘立刻護在他的面前,臉上露出警惕的神色。

  羅陶身前的小蘿莉,居然用這種表情看向自己,戴着墨鏡的海軍指揮官嘴角微抽,露出不屑的表情。

  “李,李長官,我只是剛好……”

  羅陶輕輕拍了拍他祕書艦小蘿莉的肩膀,面對眼前這位名叫李霸南的男人,微微低頭,正欲解釋,卻被對方粗魯的打斷。

  “我沒空聽你的廢話,我就是來告訴你一件事。”

  李霸南將墨鏡緩緩摘下,他的一隻眼瞳中,竟然是由金屬製成的義眼。

  “今晚,戰斧軍工那邊,明沐寒總代理要舉行宴會。”

  “而你,讓你的艦娘隨我一起去參加這次宴會,並且在那之後聽從我的一切命令,懂了麼?”

  聽到眼前這混賬男人霸道蠻橫的話,羅陶瞬間渾身冰涼。

第108章 糞指的脅迫

  “李長官,你是在跟我說笑話麼?”

  即便心知自己不是眼前這個混賬男人的對手,但這種事情已經涉及到了羅陶的底線。

  要是讓這個混賬傢伙帶自己的艦娘去戰斧軍工進行實驗,會發生什麼事情他想都不敢想。

  羅陶語氣低沉的注視着眼前這個氣勢洶洶的獨眼男人,已經做好了魚死網破的準備。

  “呵,你以爲你有拒絕的權力?”

  李霸南不屑的看着羅陶,他身後的兩名艦娘也面帶不善的走到他的身前,凝視着羅陶。

  不過,即便面對兩名輕巡艦娘,羅陶依舊眼神堅定的對峙,絲毫不退讓。

  “既然如此,我給你一天的時間考慮清楚。”

  對峙數秒後,李霸南將墨鏡帶上,用猶如惡魔般蠱惑的語氣緩緩說道:

  “你要是把艦娘交給我,配合戰斧軍工,我會讓你獲得你想象不到的利益,也會把你當成自己人來對待。”

  “不論是金錢,權力還是其他什麼,我都能賦予你。在這涯浪市當土皇帝,這不比守着你那三個艦娘來的實在?”

  羅陶臉色沒有絲毫變化:

  “我和你不一樣,李長官。”

  見羅陶這油鹽不進的樣子,還有他身前以及守護住他的小蘿莉,李霸南冷笑着嘆氣。

  “沒關係,我今晚會在市裏戰斧大廈等着你的艦娘到來。如果我沒見到人,或者知道你想逃走,後果是什麼,你心裏很清楚。”

  隨着這個男人的話音落下,海面上傳來一連串的打靶爆炸聲,震的羅陶耳朵生疼。

  在留下這句話後,李霸南頭也不回的帶着兩名艦娘離開了這個碼頭。

  “這個混蛋,怎麼敢做出這種事,可惡!”

  在見李霸南走遠後,羅陶無力的癱軟坐在地上。

  他畢竟還只是個剛畢業的學生,直面李霸南這種混蛋的威脅,他已經是鼓起視死如歸的勇氣纔沒有怯場。

  身旁的祕書艦小蘿莉上前輕輕抱住他,但羅陶此時卻深陷絕望之中。

  今晚就是最後期限。

  他要麼昧着良心,把自己的三位艦娘交出去當成活下來的籌碼,成爲李霸南這個混蛋的手下。

  這對他而言絕對是不可能做到的,這是他羅陶的底線。

  要麼,他就得和他的艦娘們迎來對海軍部來說,一場“意外”死亡。

  羅陶痛苦的捂住自己的腦袋。

  死亡,他說不怕是假的,什麼人能不畏懼死亡呢?

  雖然他早在加入海軍學院時就知道未來要對抗塞壬,隨時會犧牲。

  但他卻未曾想自己沒有死在塞壬的手中,反而要死在“自己人”的手下。

  他用眼角的餘光看了看自己身邊的小蘿莉艦娘。

  她們是多麼可愛又無辜。

  爲什麼,他會遇到這麼混賬的人渣,將這些無辜的艦娘牽扯進來?

  就在羅陶深陷自責與絕望的泥潭時,他的手機忽然響起。

  見到手機上的來電備註,他深呼吸幾口調整好情緒,點開了同意接聽。

  “喂?老羅,嘿嘿嘿,你猜我現在在哪兒呢?”

  電話裏傳來了熟悉的聲音,讓深陷絕望之中的羅陶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聲音顫抖的說道:

  “林,林瀾,我要跟你說一件事,你聽我說……”

  既然今晚已經橫豎都逃不過此劫,羅陶面對海軍學院並肩作戰的老同學來電,選擇了將涯浪市的一切全盤托出。

  至少,哪怕他死了,未來的林瀾如果有機會,也能夠替他報仇。

  此時身處涯浪市市中心的一間購物大廈咖啡館裏,林瀾沉默的聽完了他同學所說的一切。

  隨着羅陶一點點將涯浪市的港區指揮官李霸南,與戰斧軍工總代理明沐寒狼狽爲奸的班班劣跡一一列出。

  林瀾冰冷的臉龐上,目光內殺意大盛。

  甚至到最後,他的老同學已經委屈的泣不成聲,就像是在交代遺言一般。

  “羅陶,你受委屈了。你先聽我說。”

  林瀾身旁的座位上,齊柏林、埃吉爾和美因茨三人都已經發現了林瀾情緒的變化,將手中咖啡杯放下。

  他強忍着心中的暴怒,語氣沉穩的安慰自己的老同學:

  “你現在立刻帶着你的三位艦娘,到涯浪市裏的商業區購物大廈來,我在這裏的頂層咖啡廳等你。”

  聽到電話裏林瀾說他目前的所在地,羅陶不敢置信的驚呼出聲:

  “你怎麼也來涯浪市了,趁着李霸南和戰斧軍工的傢伙們還沒發現你,你快離開這個城市,你不可能是他們的對手,別被我拖累了!”

  聽到羅陶哪怕深陷死局,也依舊不讓他涉險,林瀾冷冷一笑。

  如果他沒有遇到自己的港區艦娘們,恐怕他的這位老同學羅陶真的難逃此劫了。

  但如今,他只想要撕碎那個混賬糞指,和這個城市的戰斧軍工總代理。

  能把自己艦娘拿出去交給財團進行違法實驗,還威脅他的同學也這麼做。

  李霸南已經上了林瀾必殺的名單,必死無疑。

  “你來就是了,記得穿便裝,把你所有的艦娘都帶上,我肯定有辦法幫你。”

  聽到林瀾如此篤定的冰冷語氣,羅陶心中一暖。

  他印象中的這位老同學,是和他性格差不多的損友。

  雖然總是會看問題很老成,卻總能給他一種親和之感。

  眼下,他已經走投無路,只能去選擇相信自己的這位老同學能有辦法把他從這死局之中拯救出來。

  “好,林瀾你等着我,我馬上就到。”

  羅陶掛斷了電話後,馬上對他身邊的祕書艦小蘿莉說道:

  “叫上你的同伴們。我們,去市中心。”

  而林瀾這邊,在他掛斷電話後,陷入了許久的沉默。

  他面前的三位鐵血艦娘們並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喝着咖啡,等待着他下達命令。

  “真是……狗膽包天。”

  林瀾在沉默了良久後,終於深吸口氣,默默說出這幾個字。

  他不是沒想過他的同學會在這裏被裏的港區指揮官欺凌。

  但是,李霸南能如此不珍惜自己的艦娘,林瀾無論如何也想象不出這個混賬得是有多麼的心理陰暗。

  “指揮官,你的內心現在充滿了毀滅一切的情緒,需要我來替你發泄心中的滅世之焰麼?”

  齊柏林將手裏的咖啡杯一飲而盡,猩紅色的眼眸凝視着林瀾,冷冷問道。

  “還不是時候,齊柏林。”

  林瀾細細思考着羅陶和他所說的情報,思考片刻後,對齊柏林回答。

  “今晚,纔是你將我的怒火,徹底展現在這座城市之時。”

第109章 涯浪市總代理

  在一個多小時後,林瀾終於在咖啡廳的入口處看到了他的這位老同學。

  走進咖啡廳的羅陶,身穿着黑色的夾克衫,領着三名驅逐艦艦娘小蘿莉,滿面愁容。

  就在林瀾打算招呼他老同學之時,他身旁的齊柏林卻忽然拉住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