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岚山刀客
得益於元氣滿滿的導驅少女所做的這一切,他們一行人成功被包裝得像是某位富紳帶着家眷和家丁來到仙羅城歡度佳節。
哪怕是酒樓小二,也都絲毫沒看出來端倪。
“咱這不是想多嚐嚐地方特色菜麼,這裏的菜也就那幾盤大蝦還不錯了。”
哈爾濱爽朗一笑,對捏住鼻子避免聞到酒味的龍武說完,又向林瀾說道:
“怎麼樣指揮官……啊不對,是夫君,一會兒要去小女子在這裏的豪宅看看麼?”
聽到哈爾濱改口的稱謂,林瀾被逗樂了。
他示意龍武可以去陽臺透透氣,而後舉杯和哈爾濱碰杯笑道:
“當然可以,但你居然在這裏有地產是我真沒想到的。”
來的路上,他陪東煌艦娘們逛街買了不少新衣服和玩具書卷。
而這也算是他來到納特蘭帝國後,頭一回感受到納特蘭人在和平時期的生活氛圍。
畢竟在南州時,他和好人理查德不是在協助納特蘭人遷城趕路,就是在準備遷城趕路的路上。
終於能放鬆的仔細體驗和觀察下來,他發現納特蘭人的城池其實與他在藍星看到的不少東煌仙俠古裝劇裏沒什麼差別。
除去濃厚的江湖市井氣息,各種身材魁梧的妖獸和時不時在低空中掠過趕路的修士,共同構築出了這異世界修仙文明的風采。
再加上他從實驗機關離線資料庫裏得知,納特蘭人自古都對城建和垃圾處理方面極度重視。
納特蘭地方官吏甚至還會招募專門負責綠化維護和清掃街道的散修。
正因如此,仙羅城內種植的綠化植物和雖然熱鬧,卻幾乎一塵不染的街道環境都令他感覺比想象中的好得多。
再仔細一想,他在南州的雲澤城、長柳縣內逗留時,城內街道的確都非常乾淨。
光是在這一點上,他就得表揚納特蘭人。
畢竟他可是還記得他在藍星時,看到過的古代歐洲城市市貌描述。
那畫面,他光是想想都感到生理不適。
“嘿,指揮官可別小瞧了哈爾濱大姐頭,她可是頗有家資哦!”
而撫順聽他對哈爾濱在仙羅城有地產感到驚訝,得意的對他笑着鄭重介紹:
“和指揮官碰杯的,可是納特蘭帝國東州最大地主老財,每座城池都有數套豪宅,每個錢莊都有存有不計其數銀子,每個宗門寶庫都有……哎呀!”
“去去去,越說越誇張,接下來你是不是要慫恿指揮官鬥地主了啊?”
哈爾濱調侃着伸手捏住撫順臉頰,打斷了紅髮導驅少女的吹捧。
“指揮官,別聽她說的那麼玄乎,這些地產在納特蘭又不值錢,況且你也知道,銀子什麼的就算再多也不如靈石和丹藥珍貴。”
林瀾笑着點頭,他知道哈爾濱說的確實沒錯。
在有修仙極限者存在的納特蘭帝國,光是銀兩自由是無法被稱爲頗有家資的。
極限者就算是散修,也都有法子掙到足夠多的銀兩。
唯獨能做到有助於修行的丹藥和靈石自由,才能真正在納特蘭稱得上頗有家資。
然而哈爾濱話音剛落,還捂着臉的撫順卻又不老實的低聲說道:
“可上次我和你出擊解決邪修時,邪修宗門曾霸佔的一整條靈石礦脈可都被我們控制了。”
“才只控制了一處靈石礦脈而已,撫順你難道以爲很多麼?”
哈爾濱這次沒有打斷撫順,反而將手中酒杯內的米酒一飲而盡,有些憂愁的嘆了口氣:
“我聽說有的大型宗門範圍內都有兩處礦脈,咱們才只控制了一處而已,沒什麼可吹噓的。”
原本林瀾也和哈爾濱一樣,將酒杯裏的米酒倒入喉中。
可哈爾濱這凡爾賽頓時讓他沒繃住,成功被嗆得連連咳嗽。
“不是,哈爾濱,你、你控制了一整條靈石礦脈?”
林瀾謝過了爲他遞來茶水的鞍山和海天,難以置信的看着眼前深藏不露的黑髮御姐:
“人家大型宗門就算最多佔有兩座礦脈,可他們上上下下得養活多少宗門弟子和長老?
“你們又不修行極限之力,這一座礦脈到手不就是純純拿來花的麼?”
林瀾的發言,讓哈爾濱噗嗤笑出聲:
“誒,指揮官真別說,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兒。
“我們又用不到靈石修煉,一處靈石礦脈完全足夠我們隨意怎麼開銷了。”
恰好這時,小二送菜來的敲門聲傳來。
哈爾濱示意店小二端菜進來後,甩手就是幾塊銀子:
“買單,不用找了,我夫君請客,多的就當做是贈禮。”
“啊!客官……不,大、大人您真是太慷慨了!”
看着店小二拿着銀子愣了半晌才欣喜若狂的向自己道謝,林瀾也是有些哭笑不得。
事實證明,他的艦娘們不管是哪個陣營,在這個異世界都能做到絕對的財富自由。
可正當他起身和店小二客套時,包間窗外卻忽然響起“叮叮咣咣”的敲鑼打鼓聲和人羣的歡呼聲。
見林瀾臉上露出轉瞬的不解之色,擅長察言觀色的店小二連忙爲他解釋道:
“大人,是城裏的龍門節慶典遊行隊伍來了,包間外的樓臺正好能欣賞到隊伍表演的節目,我這就去爲您和各位小姐們準備精緻點心和茶點。”
說罷,不等他開口,店小二就恭恭敬敬的離開了包間,還不忘將門帶上。
而去樓臺透氣的龍武也開心的向他們招手:
“指揮官,大家,快來看,街上正在表演舞龍節目誒!”
第1229章 無首黑龍和無形之息
在龍武的吆喝聲中,林瀾和少女們一起來到了酒樓的觀景臺上。
和剛剛那店小二所說的一樣,在下方繁華熱鬧的仙羅城街道從遠而近來了一條長長的慶典隊伍。
這些沿途敲鑼打鼓的納特蘭人都身穿紅袍,都用像是臉譜的道具遮住面龐。
而被極限之力所控制,在空中飛舞盤旋的栩栩如生的九條五爪金龍也引得圍觀街道上的羣信氖纸泻谩�
這幅充滿節日氛圍的熱鬧景象,讓哈爾濱看向林瀾剛想說些什麼。
可這位東煌輕巡御姐偏過頭卻忽然發現,她們的指揮官此時竟睜大了眼睛,望着天空中盤旋的金龍彷彿看見了什麼不可置信的詭異事物。
“指揮官?發生什麼事了?你還好麼?”
不只是哈爾濱發現了林瀾不對勁。
細心的海天和鞍山同樣注意到林瀾表情蒼白,同時出言關切問道。
“嘶……”
林瀾此時無暇開口回答艦娘們的問題,他只感覺透骨的冰冷,後背甚至升起雞皮疙瘩。
原因無他。
在他的視角中,這九隻在仙羅城街道上空飛舞的摺紙金龍……
赫然是隻有龍之身軀,卻沒有龍之頭顱的漆黑氣態怪物!
這些無首黑龍幽幽盤旋在空中,讓人看了只感覺背後發涼。
而更加滲人的是,這九頭無首黑龍身軀有着肉眼不可見的黑色氣息正如同藤蔓般,將下方那些身穿紅袍敲鑼表演的納特蘭人緊緊纏繞,宛如操控着一具具提線傀儡。
能在艦娘們眼前進行如此僞裝的怪物,林瀾幾乎是瞬間就認出這些怪物究竟是什麼。
第Ⅴ類威脅。
冥冥中,一股源自靈魂的渴求感讓他想將這些無首黑龍吞噬。
但東煌艦娘們關切的話語,讓他先長吸口氣將心中的駭然與渴求壓下。
見這些黑霧氣態無首龍似乎還沒有打算發動襲擊,於是他壓低聲音,對圍在他身旁擔心看向他的東煌艦娘們解釋道:
“我先幫你們看見這些紙龍的真面目,你們做好心理準備,千萬不要驚慌打草驚蛇。”
說罷,他通過元素視界將自身視角同步給了艦娘們。
“嘶!”
當看清眼前原本和諧熱鬧的景象發生如此翻天覆地的變化,縱使是哈爾濱與鞍山,都不禁倒吸一口氣。
可憐的飛雲大人被嚇得剛要驚叫出聲,還好被長春預判到,在飛雲聲音出口瞬間將她嘴巴堵住。
撫順和虎賁本能的想要展開艦裝,但被鞍山抬手攔了下來。
“該死,這些怪物竟然一直躲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嗎?究竟是什麼時候……”
哈爾濱此時的臉色冰冷,看着這些慢悠悠從她們眼前飛向前方的無首黑龍,攥緊拳頭低喝。
明明是打算帶指揮官來欣賞東州佳節美景,可她沒曾想敵人竟然就這麼光明正大潛伏在她們認爲安全的後方城池內。
這讓哈爾濱心中十分惱火和自責。
“指揮官,爲什麼不讓我們現在將這些怪物消滅,以我們現在的火力,肯定能無傷將它們在空中摧毀。”
鞍山語氣嚴肅的向林瀾低聲詢問,青發導驅少女原本度假的好心情同樣也跌到谷底。
只是鞍山非常很清楚,指揮官沒讓她們發起攻擊肯定是有原因。
“嘖,因爲這些無首龍怪物根本就不是第Ⅴ類威脅的污染源,只是些污染物質所構成。”
回答鞍山問題的,是語調變得嚴肅的追跡者。
兩位安蒂克絲少女也被林瀾同步了視野。
不管是追跡者還是探索者,她們眼瞳中都閃爍着金色光澤,正對眼前的景象進行高頻數據分析。
“追跡者說的不錯,要是找不到污染源,就算我們將這些無首黑龍毀滅也沒有任何意義,反而會引發更大的災難。”
林瀾眉頭緊皺,可海天卻臉色難看的向他顫聲說道:
“指揮官,根據納特蘭典籍記載,東州人在龍門節當天每個城池內都會表演舞龍節目,從來沒有中斷過。
“難道我們眼前的第Ⅴ類威脅,已經在東州存續上千年了麼?”
海天所說的情況,讓林瀾臉色愈發陰沉。
如果真是這樣,那這第Ⅴ類威脅污染源豈不是早已徹底紮根在東州?
他首先可以肯定,出現在他們眼前的第Ⅴ類威脅並非是納特蘭女神曾經和納特蘭皇族封印的那尊。
如若不然,其能如此自由的讓污染物質在外界肆意活動,早就將納特蘭毀滅了。
但真要說這第Ⅴ類威脅污染源是和噩兆一起降臨,他又感覺不太像。
南州那掌握凋零腐敗之力的第Ⅴ類威脅污染源可是一降臨就迫不及待開始擴張和吞噬生靈,宛如飢餓至極。
但眼前這第Ⅴ類威脅污染源卻更像是在謩澴攀颤N,一直處於看似無害的僞裝潛伏狀態。
並且通過海天的描述,這個潛伏狀態很大可能都追溯到上古時期。
“現在情況尚不明確,我們先回臨時港區……”
就在林瀾沉吟片刻,看着那九條無首黑龍漸行漸遠,最終打算先帶着東煌艦娘們回臨時港區商量對策,收集更多情報時。
他的腦海中忽然響起一道沙啞、滄桑,卻又透露無盡怨恨與不屑的聲音:
“欲窮九五歲月,浸於匯源池躍門塑首,孽也。
“然,皆爲徒勞——”
林瀾哪裏不知道這聲音的主人是誰。
赫然是與他靈魂所融合,這段時間一直都沒什麼動靜的無形之息-X半影。
可幾乎是下一秒,他就猛然發現了一個關鍵點。
無形之息同樣也是黑色氣態的怪物,而且不管是在遊戲裏被雲仙一劍斬開時,還是在他穿越後親眼目睹時……
無形之息都只有龍首,沒有龍軀!
難道這潛伏在納特蘭的第Ⅴ類威脅,是無形之息曾經的身軀?!
他越想越感覺這個可能性極大。
畢竟這可是無形之息頭一次說出除了“皆爲徒勞”外的話語,足以可見無首黑龍和無形之息之間絕對有聯繫。
上一篇:用预组打牌也能成为决斗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