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藍航線:我帶着畢業港區穿越了 第804章

作者:岚山刀客

  “好、好作弊的回答!不準這麼敷衍我哦!”

  在海圻可愛的嘟着嘴不依不饒追問中,他們通過海天拿出的符籙,來到了東煌臨時港區的宿舍區。

  林瀾今天並沒有來到這裏。

  他本以爲東煌艦娘們的宿舍區會是他印象中的幾座乾淨敞亮的宿舍小樓,可眼前出現的寧靜唯美的景色卻令他睜大眼睛。

  皎潔的月暮下,一片被綠色荷葉所填滿的池塘靜靜坐落於此。

  由於現在還未到夏季,所以荷塘水面的荷花還未綻放,卻已然能看見荷葉中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一座座典雅而又精緻的小宅院便修建在荷塘旁,在淡黃色燈缓鸵箒硐愕戎脖坏狞c綴下,充滿了夜晚的溫馨感。

  通過荷塘上的石橋和觀景石廊,林瀾看見對面也有着小屋,說明了這座荷塘周邊一圈都是東煌艦娘們的宿舍。

  “好美的荷塘月色……”

  一陣夜風徐徐拂來,讓荷塘上的花苞與荷葉晃動同時,也爲林瀾帶來了清新的花香,使他不禁發出感嘆。

  “恨君不似江樓月,南北東西,南北東西,只有相隨無別離。

  “恨君卻似江樓月,暫滿還虧,暫滿還虧,待得團圓是幾時?”

  東煌少女輕聲所背出的表達思念詩詞,讓林瀾側目看去,正好與海天四目相對。

  微風挑動着海天的劉海和長髮髮絲,少女山吹色的眸子裏寫着無盡的愛意。

  “指揮官,以後就像明月一樣相伴着我們大家,好麼?”

  荷塘月色,抱住他胳膊的唯美古風輕巡少女用這般語氣輕聲發問,可以說是讓他的心絃也爲之觸動。

  “我不會再不辭而別了,海天你放心吧。”

  聽到他做出承諾,海天的臉上露出笑容,踮起腳尖合上眼睛。

  林瀾哪裏不懂海天這是在暗示什麼,他毫不猶豫,低下頭,靜靜品着嘴脣上傳來的嬌嫩觸感。

  “儘管這時候打斷指揮官和姐姐調情不好,但要是我們再不回家,其他同伴一會兒就要來了哦。”

  海圻對自己姐姐的性格極爲了解,看見姐姐主動向指揮官發起攻勢,嘴角微微上揚。

  這還只是海天姐姐今晚正式拿下指揮官身心的前奏而已。

  可見海天和指揮官良久都沒分開的意思,海圻不得不出言俏皮打趣。

  被海圻這麼一提醒,臉龐被染上緋紅的海天也意識到自己竟是不經意間沉迷其中,帶着迷離表情不捨的與林瀾的面龐分開。

  一條被月光染成銀色的絲線說明了兩人剛剛的忘我。

  “言、言之有理,指揮官,隨我和海圻回屋吧。”

  溫婉恬靜的少女口中聲音帶着顫音,使林瀾笑着點點頭。

  踏上石橋,沿着石廊穿梭在荷塘當中,他也和海天與海圻隨意攀談起來。

  “海天,你的誓約婚紗還在麼?”

  “嗯……指揮官想看,一會兒圓房時我便換上。”

  海天紅着臉低聲回答,可有話直說的直性子海圻卻趁機對他撒嬌:

  “指揮官好偏心~明明我也誓約了,爲什麼指揮官不送我一套婚紗呀?”

  有道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海圻本來只是開玩笑的撒嬌話語,卻幫助林瀾回憶起早就被他拋之腦後的誓約婚紗補全計劃。

  在港區時,由於製作艦娘們換裝的特殊材料不足,所以即便是四大陣營都對此無可奈何。

  而現如今的他,已經將安蒂克絲從審判者計劃中拉回正軌。

  更重要的是,算上水星紀念meta在南州劫掠的實驗機關據點,他已經相當於完整獲得了兩座實驗機關據點的資源。

  他還真沒仔細問過D小姐和水星紀念meta,這些回收到的資源當中有沒有能製作換裝的特殊材料。

  假若有的話,他完全可以先讓東煌艦娘們人人都獲得一件誓約婚紗!

  第1218章 奉天承呋实墼t曰……嗯?

  皎潔的月光不止徽肿艝|煌臨時港區,同樣也徽肿乓黄楹头睒s的東州大地上。

  位於中州與東州斷州江不遠處的東州撫舟郡郡城內,夜市人來人往,燈火通明。

  得益於星火政權的新政,宵禁已經被廢除,許多商販都在夜市當中熱情推銷着來自東州各地的商品。

  街道上的人羣裏不止有凡人。

  不論是宗門出身還是散修,不論是凝氣境還是結丹境,所有納特蘭修士都老老實實遵循着“入城非必要禁飛”制度,與凡人一樣在街邊和諧挑選着所需貨物。

  許多修士臉上都洋溢着開心笑容,三五成羣和新結交的凡人同伴們在酒樓與茶館暢談。

  如果不是星火政權的這一制度讓他們體驗到凡人視角,他們還真都發現不了曾被他們視若草芥的凡人也都有着和他們一樣的志向與理想。

  這樣修士與凡人和睦相處,一派和諧的景象不止發生在撫舟城。

  在東州各個郡縣內,乃至鄉下都隨處可見。

  星火政權會幫助納特蘭崛起這一理念,如今早已被幾乎所有東州納特蘭人打心眼裏認可。

  國泰民安並非只是虛妄,東州人已經實打實明白了所有人團結在一起的力量有多強大,也明白了這本就是他們該獲得的生活。

  誰敢剝奪他們的這一切,他們就叫誰滅亡。

  一個凡人的力量或許只是輕若鴻毛。

  可一個凡人不夠,那麼一百,一千,一萬,乃至一郡黎民呢?

  一位散修力量不夠,那麼一整個宗門呢,算上妖族呢?

  星火政權所宣發的朗朗上口歌曲《團結就是力量》,已經讓所以東州納特蘭人明白了兄境沙堑牡览怼�

  尤其是南州慘遭邪修幾乎破壞成廢土的消息傳播開後,東州納特蘭人們更是明白了是什麼拯救了他們。

  除此之外,一股向邪修復仇的怒火也從諸多東州納特蘭人心頭湧現。

  爲了給南州同胞們復仇,幫助南州同胞重建家鄉,大量的凡人和修士都主動向星火政權申請前往南州援建,將邪修斬草除根。

  各地星火政權官員和宗門掌門儘管也都有此意,卻只得先安撫民校瑢⒋饲闆r向臨海城加急轉達,等待指示。

  但就在這種情況下,撫舟城的夜空,卻出現了數名身穿黑白色華貴長袍,面龐被銀色面具遮擋住的不速之客。

  “這裏真的是老夫百年前來的撫舟城麼?爲何這些修士不御空飛行,反而與凡人混在一起?”

  一道聲線低沉蒼老,卻中氣十足的困惑聲音,從爲首的修士面具內發出。

  收回無形徽秩巧褡R的他,只感覺荒謬無比。

  而疑惑的不只是他,他身後的極限者們在面具下的面龐上同樣都帶着不解。

  “閣老,我完全沒發現一點壽稅丹藥和靈器的存在。”

  “不止如此,城內還有妖族光明正大展露原型,周圍凡人和修士不僅不發起攻擊,還有凡人在其身軀上佩戴大紅花裝飾。”

  ……

  讓來自皇城的他們感到三觀顛覆的情況一個接一個,最終,被稱作閣老的修士大手一揮,制止了其他人開口。

  “先去城主府,東州局勢乃次要,太傅給我等的使命必須完成。”

  “諾。”

  聽到其冷聲發言,七位帶着面具的年輕修士都齊聲應下。

  而下一秒,他們的身形瞬間無痕消失在夜空中。

  在周遭空中巡邏的撫舟城官兵,以及城內的修士們就像是完全沒發現他們的到來,說明了他們的修爲之高,已經凌駕於納特蘭絕大多數的極限者。

  城池最中心區域的撫舟城城主府內。

  身材滾圓,留着八字鬍的郡主牛高翰正端坐在儀式廳堂內,眉頭緊鎖的端着陶瓷茶杯。

  他面前是數位手捧紙質文書的官員,一名名官員輪流上前將文書遞上,由他進行工作批覆。

  “丹藥緊缺丹藥緊缺,嘖,此事再不解決真要出大麻煩了!”

  隨着一名名官員的文書被批覆,牛高翰臉色也愈發焦躁,最終將手中毛筆放下,揉起太陽穴。

  “大人,我有一計。”

  一名身穿藍色官服的年邁佝僂官員見狀,猶豫再三,上前向牛高翰尊聲道。

  見郡主投來支持眼神,其清了清嗓子,開始講述:

  “東州自古以來靈力稀薄,缺乏誕生天材地寶的天象惡劣之地。

  “煉丹所用的天材地寶或是難以獲取,或是藥效不足。

  “不如……我等向臨海郡申請,號召修士往中州進行祕密採集?”

  聽到這位年邁官員的提議,牛高翰猛一拍桌子,讓議事廳堂內所有官員都被嚇得一顫。

  就連牛高翰桌上擺放的吏部所發隔音靈器也都晃了晃。

  “胡鬧,汝真當本官未考慮過此事嗎?!

  “中州,呵,中州,現在百姓才過上幾天好日子,汝可知此舉很可能引發納特蘭內戰!

  “皇城那邊至今都還未發現東州變天,無需在這種時候主動去招惹中州那幫脫離羣械挠廾粮嘀剑R海城的同志們自有考量!”

  聞言,那位被呵斥的年邁官員趕忙作揖道歉。

  跪拜之禮已被廢除,他們無需再向郡主磕頭。

  何況牛高翰可是最早加入星火政權的一批東州高官,其從貧民硬生生做到郡主,曾被其他郡主都視爲草民。

  而其對於星火政權所描述的未來可謂是推崇到極致,在東州變天前,就無數次公開表示此乃救贖蒼生之道。

  哪怕是數日前的邪修餘孽偷襲,局勢險峻下牛高翰也都未曾退縮過一步。

  其甚至親自登上城門爲守城官兵鼓舞士氣,順利等來了妖族與周圍宗門的援軍,見證了邪修元嬰隕落。

  這件事被星火政權在東州各郡宣揚誇讚,狠狠爲撫舟郡的所有百姓、修士都漲了臉。

  因此,被呵斥的年邁官員也深知郡主現在只是被丹藥缺失問題困擾才脾氣暴躁,心中毫無恨意。

  “各位大人!郡主大人!不、不好了!”

  可就在這時,議事廳堂外卻忽然火急火燎跑進來一名披甲士卒,直接就當着所有撫舟郡高官的面跪在了牛高翰面前。

  “慌什麼慌?邪修打來也不見你這麼慌,給本官站起來說話!”

  氣都還沒消的牛高翰眉頭一挑,直接站起身走到這名跪在地上的士卒面前,一把拽住其胳膊幫其站起身。

  “是、是衍天司,衍天司來……”

  不等這名士卒將話語說完,一道蒼老冷哼瞬間降臨在廳堂內。

  隨之而來的恐怖威壓震懾,讓這名士卒和幾乎所有撫舟郡官員都當場暈厥過去。

  而有着吏部靈器護身的牛高翰和其他幾名官員則齊齊臉色一沉,看着倒下的同僚們,哪裏不清楚發生了什麼。

  元嬰境修爲!

  皇城衍天司!

  該來的終於來了!

  轉眼間,八位身穿黑白雙色長袍,面部被銀色面具所遮住的修士就無聲踏入了議事廳堂內。

  見橫七豎八昏倒一地的官員,這八名衍天司修士如視無物,徑直邁過他們,走到了面頰滑落冷汗的牛高翰身前數米處。

  “聖旨到!東州撫舟郡郡主牛高翰接旨!”

  爲首的衍天司修士蒼老沙啞,卻帶着無可違逆無上威嚴的嗓音轟然響起。

  透過磅礴的元嬰修爲,這句話猶如無形音浪般猛然席捲了整座撫舟城,讓無數街上的修士和凡人都睜大眼睛,停止了當前所做的一切,難以置信看向城主府方向。

  所有撫舟郡的納特蘭人這纔想起來,他們雖然擊敗了邪修,可他們頭上還有着一座最沉重的大山未被剷除。

  而這座大山,幾乎根深蒂固在幾乎每一位納特蘭人身上,如同烙印在靈魂中一般。

  “奉天承呋实墼t曰……嗯?”

  城主府議事廳堂內,爲首的衍天司閣老這句話喊出,卻頓時感覺不對勁的停下。

  因爲他眼前的郡主並未做出他無數次宣讀聖旨時,任何人都栈陶恐跪拜的姿態,以至於取出聖旨的他本能習慣了面前之人全部下跪。

  其他幾名撫舟郡官員同樣如此,都站的筆直,冷眼默然看着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