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藍航線:我帶着畢業港區穿越了 第748章

作者:岚山刀客

  能以如此年紀獲得這般成就,縱使是烏家第一祖,在烏蓬滄面前也只能以禮相待。

  長嘆口氣,烏蓬滄遏制下憤怒的情緒,淡淡開口說道:

  “所幸兵家仙還未完全甦醒,並未發現納特蘭天道已被吾等掌控。

  “關於天邪盟那位問道,爾等與之取得聯繫了麼?”

  聽到烏蓬滄這麼一問,四位烏家老祖這纔算是放下心來。

  其中一位山羊鬍老祖自信開口答道:

  “此事進展順利,三祖前些時日已傳來消息,那位邪修問道對於共享納特蘭天道很感興趣。

  “其只提出一個要求,需要吾等藉助天道幫忙尋找殺害其師妹的真正凶手。”

  烏蓬滄聞言,不屑發出一聲嗤笑:

  “沒想到邪修問道居然會有求於烏家,真是可笑,荒謬。

  “讓三祖告訴他,只要天邪盟願充當攻入聖洛索倫的先鋒,整個納特蘭天道都可贈予他。”

  這位大國師的話語,讓四位烏家老祖都渾身一顫。

  之前開口那元嬰老嫗有些不可置信的顫聲質疑道:

  “真要將天道贈予邪修?萬一……”

  “難道說,汝認爲這片大地的天道還有未來?”

  烏蓬滄再次語氣冰冷的將老嫗話語打斷,冷喝反問:

  “西域大荒人相食,北地長城衛脫離掌控,東嶽因果遭不明原因動盪,南州已被邪修蠶食過半!

  “告訴吾,留在這片大地還有何未來?!和那羣迂腐的大妖一樣等死嗎?”

  其聲音越說越激動,最後幾乎變爲了咆哮。

  恐怖的元嬰九層威壓讓四位老祖都感覺神魂動盪,不敢再多說一句話。

  “教導國,呵,教導國。”

  在發泄完憤怒後,烏蓬滄轉而露出陰森笑容:

  “那支傭兵團當初既然能將邪君誅殺,說明教導國內必擁有和納特蘭不同的天道。

  “待吾掌控異邦的完整天道後,何愁不能將納特蘭天道重塑?

  “屆時,吾便是這個世界唯一的仙,烏家,也將成爲整個世界的主宰!”

  這句話帶着濃濃野心的話語落下,四位烏家元嬰老祖紛紛跪倒在地,向着烏蓬滄磕頭。

  論天賦潛力,烏蓬滄乃當之無愧的納特蘭第一人。

  論手段野心,其架空帝國皇帝,獨攬兵權,讓五州州王膽寒妥協。

  就連烏家禁地內的邪君殘魂都被其煉化,讓整個烏家由此獲得域外邪魔奪取天道的超然手段。

  “不只是教導國,燎洲神土和奧蘭,屆時也將……”

  正當烏蓬滄沐浴着星光,張開雙臂訴說着他的偉大計劃時,突然臉色猛然一變,震聲發出怒吼:

  “何人敢動我烏家天地因果?!”

  這句話被修爲擴散放大無數倍,猶如一道驚雷,幾乎讓整個皇都內城都被威壓震懾得劇烈搖晃。

  若不是占星臺周圍佈置了隔音陣法,這句話甚至能傳遍整個皇都。

  不只是烏蓬滄面色駭然。

  四位烏家元嬰老祖齊齊噴出一口鮮血,難以置信的爬起身瞪大了眼睛。

  那位山羊鬍的元嬰老祖似乎想起來什麼,捂着胸口恐懼的怒吼:

  “此術乃是掌緣生滅!以如此蠻橫手段纂改天道者,唯有前代大國師卓昊空!”

  “不可能!他不是早就隕落,那天階靈器也……糟了!快去司內天道祭壇!”

  烏蓬滄猛然張大眼睛,口中話都還沒說完,就急切的施展身法衝去烏家控制納特蘭天道的鎮國祭壇處。

  可惜,一切都已經太遲了。

  包括他在內,所有遍佈納特蘭的烏家修士都感覺冥冥之中,一雙無形大手從他們身上割去了什麼。

  “噗!”

  烏蓬滄衝到一半的身軀驟然跌倒在地,胸口一痛,吐出一口鮮血。

  他的修爲在此刻竟生生跌到了元嬰境八層。

  不只是他,所有烏家元嬰老祖不管是閉關,還是在外,修爲都在這一刻跌落一層。

  “反噬!不!是誰,究竟是誰!!!”

  烏蓬滄狼狽的站起身,也不顧周圍湧來的皇城禁衛們詫異的眼神,朝天發出撕心裂肺的嘶吼。

  而恰好在這時,一道從皇城外飛來的烏家老祖捂着胸口,嘴角掛着鮮血落在了他面前。

  “蓬……國師大人,大事不好!

  “家族內第三祖的命牌崩碎,他在南州隕落了!”

  當聽到這位家族老祖的話語後,烏蓬滄像是終於找到了烏家天地崩壞的答案。

  他在周圍禁衛們的攙扶下,幾乎是用盡全部修爲,用不死不休的語氣咬牙切齒說出了五個字:

  “邪修……天,邪,盟!”

  周圍的禁衛和聞詢趕來的皇都大臣全都清晰聽到了烏蓬滄說出的這句話。

  能讓大國師對那南州邪修聯盟如此仇恨,所有人都面色駭然,而其中更有不少來自南州的大臣臉上掛着興奮和嘲弄。

  在這之前,解決南州邪修之亂一事一直都被大國師和烏家大臣在朝堂上打壓拖延。

  明明處理邪修纔是當務之急,可大國師和烏家卻反而將懲戒北州長城衛不服從軍部號令一事提上議程。

  此時這幅狼狽模樣的烏蓬滄和烏家人,在他們看來便是養虎爲患,自食其果!

  而與此同時,在南州早已淪爲一片死地的大康縣廢墟內。

  被黑色侵蝕雲層徽值囊鼓幌拢瑪等f名來自南州各宗的邪修正身穿白色喪服,無比反常的一言不發。

  彷彿正在進行一場盛大的哀悼葬禮。

  而在無數邪修所注視的中心,大康縣昔日的縣令府廢墟已被打掃乾淨,取而代之的是一處幾乎堪比宮殿的恢弘靈堂。

  只是仔細看去,卻能看見這處靈堂的周圍遍地乾枯屍骸和骷髏,數量多到肉眼都數不清。

  一陣陰風吹拂而過,空中彷彿都帶着無數冤魂的痛苦哀嚎。

  而這些屍骸中最顯眼的,是一具還套着黑白雙色道袍,直到死亡,臉上都帶着驚懼神色的乾枯屍骸。

  赫然是被抽乾一切生機的烏家第三祖。

  身着白色喪服,雙目猩紅的宋千機正一隻腳踏在烏家第三祖乾枯的屍骸上,不斷將其發出哀嚎的元嬰一點點撕碎,搓揉成丹藥。

  似乎是感應到什麼,已成問道的宋千機猛然仰起頭,將猩紅色的目光看向東方。

  把手中不斷折磨的烏家第三祖殘餘元嬰一把捏碎,生生吞入口中後,宋千機嘴角勾起嗜血瘋狂的扭曲笑容:

  “弒吾師妹之人……找到你了。”

  第1129章 生命之水加熱水澡,這誰頂得住啊

  “指揮官同志!你還好麼,你剛剛到底做了什麼?”

  在雲澤城的城主府內,之前廳堂裏紫色的光幕和因果線都消失不見,恢復如初。

  而林瀾則像是虛脫般,將手中金色光輝未散盡的掌緣生滅盤放回須彌戒裏。

  聽到攙扶住自己的基洛夫關切話語,他笑了笑,擺手回答:

  “也沒做什麼,只是給想要控制納特蘭人和妖族因果的總網燒了而已。”

  沒錯。

  就在剛纔,他利用掌緣生滅盤沿着那條黑色因果線,一路將意識查探到了納特蘭皇都,烏家控制因果線的根源。

  秉持着一不做二不休的原則,他向小劍靈確認過後,直接用卓昊空留給他的掌緣生滅盤把烏家利用第Ⅴ類威脅干涉納特蘭萬物因果的根源揚了。

  要不是小劍靈的力量和他精神力消耗過大,他都想把烏家所有人的因果線直接泯滅掉。

  不過哪怕做到這種程度,對他而言也已經足夠。

  至少他再也不用擔心烏家利用因果這種防不勝防的玄乎手段,對他和他東煌、北聯艦娘們搞事情。

  聽到林瀾說把操控納特蘭人因果的幕後黑手搗毀,基洛夫和水星紀念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而看見林瀾如此虛弱,幾位少女眼中都流露出無比心疼的情緒。

  基洛夫更是用溫柔的語氣對他問道:

  “指揮官同志,我帶你去沐浴洗漱,今日早些休息吧。”

  林瀾點點頭,笑着應下。

  他身邊的艦娘和D小姐都還不知道他精神力消耗能從加班上補回來。

  這些天他們一直都在神行舟上用水元素清洗身子,也是該好好泡個舒服的熱水澡了。

  恰好他們剛起身,換上清爽背心的靈敏就推門而入,興奮的喊道:

  “臥室已經收拾好了!原本這裏的澡堂被本天才剛進行了一番改造,指揮官同志和大家可以一起泡哦!

  “塔什干和兇猛正在調試水溫,快點快點,別讓她們搶先體驗了!”

  看着眼前活力十足,臉上洋溢着開心笑容的北聯小機械師,林瀾感覺身上的疲憊感都被治癒了許多。

  “那還等什麼,快帶路!”

  被水星紀念和基洛夫攙扶住的林瀾笑着說完,見D小姐和好人理查德都還呆呆看向他,噗嗤笑道:

  “理查德,你不是總說好久都沒泡過熱水澡了嘛,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D小姐的的話……嗯,你要是不想泡澡可以去幫我們調水溫和搓澡,我相信你能行的。”

  聽到他這麼一說,好人理查德頓時面色羞紅,幾乎都快冒出蒸汽來。

  可白髮航母少女最終還是接受了林瀾的共浴邀請,害羞地埋着頭來到了他身邊。

  而D小姐則是愣了愣,氣憤嚷嚷道:

  “什麼?!助手你居然要我給你們當搓澡工?你太羞辱人了!”

  “那沒辦法,誰叫你是塞壬呢?”

  靈敏聽到D小姐的抗議,捂住嘴嘻嘻笑道:

  “還是指揮官同志會享受,讓塞壬來給我們當服務人員,就連本天才都沒想過這種事情啊。”

  “嗚哇哇!笨蛋笨蛋,氣死我了!我也要泡澡,就當便宜代行者了!”

  於是乎,在羞憤交加的死神小姐高喊聲中,林瀾和少女們歡聲笑語的前往了城主府澡堂。

  這處有着濃濃東煌古風奢華裝修風格的澡堂,本來是依靠着小型燃燒陣法對大浴池進行加溫,還需要人力打水。

  只是在靈敏的現代化改造下,浴池裏的水都是直接從庭院內的井裏抽出,並在送來過程裏就被加熱。

  哪怕不用啓動陣法,他們放出來的水溫也都是可調節的,而且還是不斷更新的流動水。

  “呼~同志醬你們來啦~”

  而他脫去衣物,一走進充滿水汽的澡堂,就看見兩隻將身軀浸泡在熱水裏,趴在澡堂邊緣滿臉愜意的小可愛。

  塔什干此時手邊還拿着一瓶尚未開封的生命之水,慵懶的看向他,笑吟吟的揮手打招呼:

  “久違的熱水澡,果然還是得搭配伏特加~同志醬,你說是麼?”

  “嗚啊,我、我就說你爲什麼一直不開封,原來是在等指揮官同志嗎?可惡,失算了!”

  在塔什干身邊的兇猛手裏的酒瓶已經打開,這隻小蘿莉臉上還帶着些許紅暈,一臉懊惱的大喊。

  林瀾有些好氣又好笑的看着兩位果然搶先體驗浴池的北聯艦娘,打趣着開口:

  “你們一邊泡澡一邊喝生命之水,真不怕泡暈過去麼?”

  “那怎麼可能?指揮官同志,你太低估我們北方聯合的實力了!”

  回答他這一疑問的,是他身後傳來基洛夫帶着笑意慷鏘有力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