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藍航線:我帶着畢業港區穿越了 第74章

作者:岚山刀客

  淚珠,大顆大顆的從小蘿莉那粉嫩的可愛臉龐滑落。

  可是淚水滴落到林瀾的腿上,卻沒有打溼林瀾的褲子。

  小齊柏林真的要消失了。

  林瀾絕望的看着這一切的發生,緊咬牙關,不讓自己情緒崩潰。

  “哼,無論你做什麼我都不會向你屈服的!……點心?……我要喫,給我也來一份!”

  “我喜歡高的地方!因爲這樣可以看到很遠的地方!””

  “你在說什麼鬼話,絕望和憎惡都不算什麼!我相信,只要不放棄,總有一天肯定能實現夢想!”

  曾經兩人在一起一幕幕的畫面浮現,讓林瀾痛徹心扉的想要痛哭。

  可他生怕自己只要再動一下,眼前這個天真可愛的小蘿莉就會徹底的離他而去。

  “笨蛋笨蛋笨蛋,討厭討厭討厭,給我這種東西的話,不就讓人更加不想回去了嗎!”

  已經無比接近透明的小齊柏林,忽然發出大聲的哭喊。

  林瀾痛苦的伸出手,想要像之前一般,輕輕撫摸小蘿莉的腦袋。

  可他的這一行爲註定了不會成功。

  他的手徑直穿過了小蘿莉的身體,就像……

  觸摸一個不存在的投影一般。

  小齊柏林目睹着這一切,她的身體已經淡到難以被注視,她死死盯着林瀾的臉龐,就像是要把這個男人的樣貌刻在靈魂中一般。

  她忽然深吸口氣,用盡全力,對着眼前在這段時間中,一直照顧他的指揮官,用帶着哭腔的語氣,撕心裂肺的喊道:

  “嗚嗚……這,這樣的話,你要和我約好,我回去了的話,將來你一定要找到我,知道了嗎?說好了哦!說好了哦!!!”

  聽到小齊柏林那稚嫩的聲音,林瀾終於忍不住心中的痛楚,絕望的大喊:

  “我會的,我一定會的,我會在將來找到你,讓你重新回到港區的!”

  聽到他的話,已經徹底透明的小蘿莉,嘴角終於露出了一絲幸福的笑容。

  林瀾就這麼眼睜睜的看着這段時間裏,一直陪伴自己的小蘿莉徹底的消失在他的腿上,滿臉的呆滯。

  五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吵鬧的鬧鐘聲響起,讓林瀾從睡夢中驚醒。

  “小齊柏林!”

  林瀾頓時從牀上坐起大喊,他的臉上還掛着尚未乾掉的淚痕。

  “兒子,大清早鬼叫什麼,趕緊起來,別忘了今天上午是老章的工程經濟學早課,遲到的話就完犢子了!”

  “那貨每次早課都守門口逮遲到的扣分,已經七點五十了,別怪爸爸們沒叫你!我們先溜了!”

  舍友們的喊聲與腳步聲,讓林瀾瞬間清醒了過來。

  剛剛的一切,原來只是一個夢。

  可,真的只是夢麼?

  “去尼瑪的,爸爸起來了,給我等一會兒!”

  林瀾隨口喊着,拿出枕頭邊的衣服趕緊穿上。

  剛剛做的夢還挺真實,讓他感覺就像真的穿越到遊戲裏當指揮官了一般。

  穿上衣服後,林瀾正準備把手機鬧鐘關上,他卻看到,昨晚他居然是掛在遊戲的主界面睡着的。

  被設置爲祕書艦的小齊柏林正在手機的屏幕中,氣鼓鼓的看着他。

  昨晚他在睡着前纔將前段時間的活動船小齊柏林進行了誓約。

  “難怪會做這麼真實的夢,昨晚居然就掛在這睡着了。”

  林瀾囔囔自語着,把手機放入褲兜中,翻身下牀,顧不上洗漱急忙拿起桌上的課本就衝向門外。

  還好,他們宿舍在一樓,離教學樓比較近,他趕在上課鈴前的最後一秒衝入教室,坐到了後排的座位上。

  老章已經走到了講臺上開始上課,周圍的幾名同學已經打開手遊競技遊戲開始操作,林瀾正將書翻開,突然耳旁彷彿響起了稚嫩蘿莉的哭喊聲:

  “將來你一定要找到我,知道了嗎?說好了哦!說好了哦!!”

  林瀾鬼使神差的打開手機搜索引擎,搜索齊柏林伯爵這個名字。

  他下滑着映入眼簾的某度百科,看到了這樣的一段資料:

  “1945年4月底,北聯紅軍即將逼近斯特丁,鐵血主動將齊柏林伯爵號鑿沉以免落入敵手。

  但佔領該地後的北聯在1946年時將沉船打撈上來,該艦最後一次的目擊地點是在斯維內明德,當時該艦載吡艘恍┪镔Y,準備前往列寧格勒,從此消失無蹤。

  後有機密檔案解密顯示,其曾短暫獲得一個編號‘PO-101’,作爲北聯艦艇戰機的靶船。

  2006年7月,在韋巴港附近的海底,發現一艘長265米的沉船。經證實,其正是是行蹤成謎多年的齊柏林伯爵號。

  時隔五十餘年,人們終於發現了這位失蹤已久的‘鐵血第一航母’。”

  看完這一切,林瀾突然感受到心裏猛的一抽。

  這是他第一次看到這段資料,可昨晚的夢中,小齊柏林爲什麼能對他說出那樣的話來呢?

  “林瀾!你起來回答一下這道題!”

  老章的點名聲傳來,林瀾也顧不上去繼續琢磨這個問題了,站起來繼續他的生活。

  大概,只是這個夢比較玄妙吧。

  六

  “這該死的鐵血佬造的軍艦還真是頑強,被撈起來後,拿來做爆破試驗,硬是扛了五輪都還沒被炸沉。”

  在一片寒冷的海域中,幾名北聯紅軍的戰士,正佇立在北聯驅逐艦的甲板上,哈着氣注視着遠方的這艘龐然大物。

  “我們的祖國要是當初也能造出這麼強大的軍艦就好了,我的孩子,我的妻子,還在斯大林格勒爲我擋槍的鮑里斯……也不會被鐵血殺害。”

  一名中年的紅軍戰士咬着牙說道。

  “過去了,都過去了,安德烈。”

  其他戰士們紛紛安慰這位中年紅軍。

  這場第三鐵血帝國發動的該死戰爭,奪走了他們生命中,太多太多的美好。

  好在,終於結束了。

  “雖然鐵血的傢伙們都該死,但不得不承認,這艘軍艦真美啊,可惜實在殘破的太嚴重,不能爲我們北聯所用了。”

  一名較爲年輕的紅軍士兵注視着遠處的這艘大型軍艦,發出感嘆。

  “呵,別說五輪爆破試驗了,我聽在我在十二團做航空兵的哥哥說,他們前段時間還對這艘船進行了航彈轟炸,硬是沒有給這艘軍艦炸沉。”

  另一名紅軍戰士較爲得意的炫耀着他從私下渠道得來的祕密消息,引得其他幾名戰士嘖嘖稱奇。

  天空中飄下了雪花,這裏太冷了,冷到他們幾人哈出的氣霧都快掉落腳下的驅逐艦甲板上結冰一般。

  安德烈看着天空中飄下的雪花,忽然想起了曾經在他眼前失去的家人與戰友。

  他看向這艘軍艦,不由心生怨恨的低罵:

  “它的國家都完蛋了,真不知道它爲什麼還這麼能堅持,它究竟還有什麼好堅持的?”

  ……

  是啊,我還有什麼好堅持的呢?

  滿身瘡痍,見證祖國覆滅,目睹同伴們一個接一個的逝去。

  無力的看着自己被敵人包圍,就連想要光榮殉國的資格都沒有,被敵人當成階下囚拖到了這裏。

  就連那件東西,都被奪取……

  齊柏林伯爵的目光中,已經沒有了曾經的天真與樂觀,只剩下了深深的絕望與麻木。

  飛雪緩緩落在她的身軀上,讓齊柏林伯爵忽然感覺到了名爲孤獨與死亡的寒冷將她所包圍。

  在那個傢伙的港區裏,好像從來沒有寒冷啊。

  齊柏林腦海中閃過了那溫馨的港區,閃過了那溫柔男人的表情。

  那個夢,美的簡直就像是不屬於這令人憎惡的骯髒世界一般。

  她的抬起頭,看着天空中飄零而下的飛雪,忽然想哭,卻發現自己已經哭不出來了。

  殘酷血腥的戰爭已經讓她不再天真,不再任性。

  如今雙手沾滿鮮血的自己,真的還能重新回到他的身邊麼?

  齊柏林靜靜看着周圍前來終結自己生命的敵艦,發出自嘲。

  “被帶到這裏,你恐怕無論如何也找不到我了啊。”

  齊柏林伯爵已經知曉,她是被敵人當成最高機密,祕密帶到這裏來的。

  已經不再幼稚的她也已經知曉,這裏就是她的喪命之地。

  看着周圍的敵艦緩緩側身,發射出一道道劃破寒冷海浪,拖着白尾的浪花,齊柏林疲倦的閉上了雙眼。

  “我會的,我一定會的,我會在將來找到你,讓你重新回到港區的!”

  魚雷爆炸所傳來的劇烈痛苦從身體上迸發,讓齊柏林無力的失去平衡。

  已經堅持了這麼久,是時候,和你說再見了呢。

  還是,不要來這寒冷的地方找我了。

  能夠遇見你,已經是我這輩子最大的救贖了。

  謝謝你,還有,再見了。

  齊柏林的臉上,帶着她的最後一抹笑容。

  “鐵血第一航母”,終於在魚雷的不斷攻擊下,朝着冰冷刺骨的深邃冰海,緩緩沉去。

  “終於沉了,可真不容易。”

  在驅逐艦的甲板上,剛剛的這幾名紅軍戰士目送着這艘頑強的鐵血軍艦緩緩側翻下沉,發出感慨。

  “對了,安德烈同志,你聽說過嗎,有個傳聞,我想可以回答你剛剛的問題。”

  就在安德烈握着欄杆,看着這艘鐵血軍艦下沉,嘴角露出滿足的復仇笑容時,一位手裏拿着菸斗,比他看起來還要年長的紅軍軍官走了過來。

  “將軍!”

  包括安德烈在內,幾名站在甲板上的紅軍戰士立刻昂首挺胸,朝着眼前這位軍官尊敬的敬禮。

  “不用這麼拘謹,同志們這麼冷的天執行任務辛苦了。”

  這位已經年事已高的紅軍軍官微笑着向這幾名戰士揮揮手,然後緩緩走到了安德烈的身旁。

  他目光中帶着複雜,看着遠方的齊柏林伯爵徹底被冰洋所吞噬,將菸斗放入嘴中,深深吸了一口,緩緩吐出一道煙霧後,說道:

  “之前在將這艘軍艦拖來前,我有天晚上在巡查時,登上了那艘軍艦。而那天負責清掃這艘軍艦的士兵對我說,他在這艘軍艦上撿到了一枚戒指。”

  “戒指?”

  幾名紅軍戰士都圍了上來,好奇的聽這位將軍說着這個他們從未聽過的傳聞。

  “對,戒指,沒想到吧,呵呵。”

  年事已高的將軍笑着,繼續說道:

  “其他國家在很早以前,就把艦船當成女性來對待,想必你們早都清楚了。”

  “那名士兵將戒指拿來給我看,那是一枚如此精美的戒指,精美到比我所見過的任何藝術品都要美麗。”

  “在那枚戒指落入我手裏時,我卻彷彿感受到整艘軍艦都發出了顫抖與低鳴,彷彿這枚戒指,就是屬於這艘軍艦一般。”

  將軍說完,一片的安德烈忍不住的猜疑:

  “將軍同志,可能那戒指就是哪位鐵血軍官戰死前,來不及收走的吧?”

  將軍微笑着露出回憶般的神色,繼續說道:

  “誰知道呢,我看着這枚精美無暇的戒指,忽然就聯想到了我曾經年少時,在鄉下向我妻子送的那枚破舊的戒指。”

  “在這負責殺戮的至高兵器上,卻能出現一枚代表着忠貞與純潔愛情的戒指,這是一件多麼……值得令人深思的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