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藍航線:我帶着畢業港區穿越了 第726章

作者:岚山刀客

  聽到探索者認真的勸誡,林瀾只是稍加思索,就決定採納這位安蒂克絲少女的建議。

  燎洲女神給他的賜福能讓他保證精力充沛,越戰越勇。

  可他也明白,安蒂克絲的生物觀測技術也絕不是喫素的。

  既然探索者說長期不睡覺會對讓他身體機能有下滑,那就說明他一直不睡覺肯定還是會對身體有影響,只是這個影響會被削減到微不足道的地步。

  要換做在藍星,他這絕對是先天打灰聖體了。

  林瀾自嘲一笑,讓探索者在中午抵達妖族部落前將他們叫醒後,便上牀摟着艦娘們重新睡下。

  比起那虛無縹緲的女神,他認爲還是安蒂克絲的勸誡更加專業靠譜。

  他雖然精力充沛,卻並不會因此而失眠。

  沒一會兒,在四位可愛的艦娘們體溫包裹和平穩的呼氣聲中,他也感到了睏意漸漸湧上來。

  在愜意的平和中,林瀾陷入了久違的睡眠。

  ……

  納特蘭東州中部的泰川郡,自兩百年前,就被鬥陽宗劃入了勢力範圍。

  可就是這樣一個東州的大宗門,在宗門護宗大陣內,被重重陣法所遮蔽的密室裏,數十名身穿白袍的邪修正滿臉憂慮的聚集在一起。

  桌上擺放着數十具像是被抽乾水分的屍骸,讓這間密不透風的密室看起來陰森異常。

  黑紅色的詭異霧氣在密室狹小的空間內盤旋流動,可這些白袍邪修對此熟視無睹,彷彿早已習以爲常。

  而坐在密室主座上的白袍乾枯老者,更是連雙目都被黑紅色浸染,猶如一具乾屍。

  不只是密室內如此。

  整個鬥陽宗宗門內,都被黑紅色的不祥霧氣所徽郑B上午時分的陽光都無法照耀穿透。

  昔日修行烈陽心法的鬥陽宗,已徹底被腐化淪爲了邪修宗門。

  “老祖,我宗不願意作爲血食的叛逆弟子昨日已抵達了海門郡,我宗派去追獵的六位執行長老命牌盡數炸裂。”

  密室裏,一名結丹境的中年邪修拱手對那位枯瘦老者用擔憂的語氣彙報道:

  “不知是州王府還是衍天司的元嬰出手,六位結丹境執行長老的命牌竟於同一時間炸裂,代表他們是在一瞬間被滅去生機。

  “能瞬間滅殺被吾主寵幸的六位結丹,弟子懷疑是烏家動用了因果祕術……”

  這位中年邪修口中話都還沒說完,鬥陽宗的枯瘦老祖便輕哼一聲,將其打斷。

  “絕無可能是衍天司的烏家,吾主降臨對他們來說,是應天而生,烏家元嬰此時注意力都放在北地,無暇理會東土。”

  鬥陽宗老祖的修爲乃是元嬰七層,放眼整個東州,都已是站在巔峯的存在。

  三百載漫長的壽命,讓他經歷太多太多,也比起其他納特蘭人更加清楚衍天司的一些內幕。

  “那些不願歸化吾主的血食,遲早會被吾主審判。

  “比起這些瑣事,吾主要求修建的祭壇準備得如何了?”

  被老祖一問,密室內所有白袍邪修紛紛面露激動之色:

  “啓稟老祖,祭壇已完成大半,最多三日即可……”

  然而就在這時,一股毛骨悚然的生死危機感瞬間讓密室內所有結丹境邪修紛紛眼瞳猛縮。

  “轟隆!!!”

  下一秒,哪怕隔着如此多的防禦陣法,震耳欲聾的爆炸聲仍舊傳入到密室內每一名邪修的耳膜內,當即就讓數名修爲較低的邪修耳朵內炸出鮮血。

  地動山搖般的顫動隨之而來,彷彿令世界都被顛倒。

  炙熱的高溫氣浪和恐怖的衝擊波更是頃刻間撕裂了他們所佈置的一切防禦大陣,甚至將密室上方用堅固石材打造的天花板粉碎。

  只是不到數息的時間,數十名鬥陽宗結丹境強者的血肉身軀就在難以置信的驚懼中,被宛如終焉降臨的力量生生抹去。

  當硝煙散盡,高溫也漸漸消散。

  整個鬥陽宗方圓數里的區域中,唯有鬥陽宗老祖獨自一人口吐着黑色液體,顫顫巍巍從凹陷坑洞的正中央緩緩爬起。

  他的神識在預感到這股不可抗拒的恐怖力量降臨前,匯聚了所有宗門內的黑紅色霧氣將軀體包裹,加上動用一切保命底牌和展開極道領域,方纔逃過了一劫。

  灰頭土臉的鬥陽宗老祖神識掃向周圍,得到的反饋卻令他仰天發起一聲悲憤的哀嚎:

  “不!!!”

  數秒前都還在蒸蒸日上的宗門,如今竟已經被徹底夷爲平地,再無半分生機。

  違抗過魔君指令,抗擊過奧蘭異邦,撐過數次獸潮的鬥陽宗,竟是在這轉瞬間就被覆滅,只剩下了他獨自一人!

  就連那些吾主派來,足以與滅仙客抗衡的神使,也都像是被這股力量摧毀,消失不見。

  “是何人!究竟是何人!

  “敢覆滅本尊宗門,敢不敢出來與本尊一戰!!!”

  鬥陽宗老祖在絕望中,夾帶着元嬰之力的撕心裂肺怒吼在廣袤的坑洞內炸響。

  就連坑洞邊緣湧下來的湖水浪潮都受其影響,生生凝結在了半途。

  然而就在這位元嬰老祖瘋狂發泄着心中怒意之際,一道帶着極其不爽的女子聲音從他身後傳來:

  “哼,果然就跟寰昌占卜的一樣,還真有人能抗住魔方彈道導彈……

  “不過我和寰昌的賭約也不算輸,畢竟你這傢伙,已經不能被稱爲‘人’了吧。”

  第1097章 東煌的艦娘們

  這道女子的聲音傳來,讓鬥陽宗老祖瞬間感覺頭皮發麻,毛骨悚然。

  他的元嬰神識告訴他,他的背後……

  明明應該是空無一物,什麼都沒有才對。

  哪怕還在仙隕戰爭的戰場上,他也從來沒有過這種對於未知的恐懼感。

  “喂,剛纔你不是叫挺兇麼,我出來了,你是要怎麼跟我比劃。”

  年輕女子不爽的聲音再度從身後響起。

  “本尊……跟你拼了!”

  而隨着鬥陽宗老祖攥緊拳頭積蓄力量,彷彿打算轉過身來拼命。

  下一秒,其乾枯的身形瞬間化爲耀眼的流光殘影,朝向明媚的天空中疾馳。

  暴怒歸暴怒,可作爲活了三百多年的元嬰老祖,鬥陽宗老祖哪裏不明白此時該做什麼。

  哪怕是全盛時期的他,尚不是神使的對手,更何況他現在已經身負重傷,靈力更是爲了保命而十不存一。

  那道女子聲音的主人既然正是剛剛那股恐怖力量的製造者,現在的他根本不可能是其對手!

  感受着空氣在身體周圍流動,鬥陽宗老祖面色急切的又從須彌戒內拿出一枚他從洞天祕境內獲得的上古天階靈器——羅生青龍盾。

  他剛纔施展出的自創地階身法,曜陽一閃,能夠在身形高速退散時,釋放出烈陽灼光讓比自身修爲低的修士雙目被灼失明。

  再加上這個他一直都沒捨得用的天階靈器,應該能……

  “沒骨氣的小癟犢子,跟我玩心眼你還太嫩了點。”

  可就在鬥陽宗老祖看着身體周圍浮現出的青色龍紋光盾,自認爲自己已經脫離危險之際,他的耳中忽然傳來了剛纔那位女子不屑一顧的聲音。

  “砰砰砰砰砰……”

  下一秒,令他頭皮發麻的密集爆炸聲就將他視作保命底牌的青色光盾撕裂。

  而這一連串的爆炸聲和黑色爆炸硝煙彷彿喚醒了鬥陽宗老祖早已忘卻的過往記憶,令他乾枯的面龐上爬滿了驚怒:

  “奧蘭雜碎!防空炮!不這不可……”

  這位元嬰境老祖不甘的怒吼,隨着肉體被爆破得支離破碎,化爲黑色雨點而徹底消散。

  至此,鬥陽宗全部的邪修徹底被蕩滅,再無一活口。

  “居然還認得防空炮,有點意思。”

  而在魔方彈道導彈命中後被湖水所湧入的坑洞內,不斷抬升的水面上。

  一名身披白綢大衣與黑白色連衣裙,留着黑髮金挑染馬尾辮的俊俏高挑女子,不屑的將手中尖端還冒着硝煙的棕色金屬長傘甩了甩,扛在肩上。

  東煌陣營科研輕巡,性情豪爽的大姐大——哈爾濱。

  爲了節省石油,她連艦裝都沒有召喚,光憑藉一把總被林瀾戲稱爲“千機傘”的兵裝武器,就輕易將元嬰老祖斬殺。

  哈爾濱環顧一圈四周,確認此地將在不久後成爲一個新的湖泊後,將別在腰間的葫蘆拿在手中暢飲了兩口美酒。

  然而美酒下肚,敵人也掃滅乾淨,這位代表了北方聯合與東煌陣營牢固友誼的輕巡艦娘卻長長嘆了口氣。

  “哎,果然沒有指揮官的mvp嘉獎,就算打贏了也一點成就感都沒有。

  “也不知道他現在醒了沒,重櫻那幫傢伙真的是,居然連好不容易纔找到的指揮官都保護不好,好想現在就回到指揮官身邊啊!”

  想到指揮官被重櫻陣營帶去燎洲後,回到港區卻陷入昏迷狀態,哈爾濱就感覺心急如火和萬般焦慮。

  然而,就在哈爾濱以爲周圍只有自己一人,藉着酒意發牢騷時,一道帶着笑意的少女聲音卻悠然從她的艦隊頻道里響起:

  “嗯哼哼~光是聽小肇和一路嘮叨着指揮官也就罷了,沒想到連哈爾濱你也會在獨自一人的時候掛念指揮官呀~”

  聽到這道宛如小惡魔般的少女聲音,哈爾濱的臉色頓時一變。

  可哈爾濱還沒來得及開口,艦隊頻道內又傳來了另一位和剛剛那少女音色相仿,卻明顯帶着羞憤交加語氣的少女聲音:

  “應!瑞!明明說好了這件事不準告訴哈爾濱,你你你……”

  直到這時,哈爾濱才終於發現了視野內,出現了兩道展開了等身金屬摺扇艦裝,正快速朝着這裏趕來的纖瘦身形。

  很快,兩位東煌的肇和級雙胞胎防護巡洋艦少女就踩着已經填滿坑洞的水面,來到了哈爾濱的面前。

  兩位身着白色連衣裙與單膝襪的東煌少女身上都披着同款蓑衣和斗笠。

  明顯是爲了能儘快趕到這裏,cos了納特蘭被稱爲滅仙客的塞壬執行者。

  如果不是通過髮色和瞳色不同,哪怕大家都是東煌陣營,哈爾濱也一時間無法分清楚眼前兩位雙胞胎少女究竟誰是姐姐,誰是妹妹。

  “應瑞,肇和?你們怎麼來了?”

  見兩位風塵僕僕,明顯是一路從海門郡的東煌臨時港區沒有乘坐量產型,而是用艦裝馬不停蹄趕來的同伴,哈爾濱在意外之餘又有些不解的問道。

  在昨天上午被寰昌安排來此地前,她記得應瑞和肇和也即將被派去別的東州所屬郡處理X的危脅。

  爲什麼她們會如此急切的來到泰川郡?

  “嗯~魔方彈道導彈的實戰威力的確不錯,撫順那孩子要是看到這裏被導彈命中後改變的地形,肯定會興奮的跳起來吧。”

  留着暗紫與灰白雙色劉海的輕巡少女應瑞聽到哈爾濱的問題後,俏皮的眨了眨黛藍色的眼睛。

  應瑞沒有直接回答哈爾濱的問題,反而嘴角掛着笑意,饒有興致的環顧四周。

  就像是故意吊人胃口一樣。

  而和應瑞相反,留着銀白與胭脂紅雙色劉海的蹇贤倥睾停瑒t是心直口快的對哈爾濱急切說道:

  “寰昌姐姐今日凌晨的時候告訴我們,說她卜算到指揮官如今就在納特蘭的南州!”

  “啥玩意?!指揮官就在納特蘭?!”

  肇和的話宛如一道驚雷,讓哈爾濱頓時睜大了眼睛,把“千機傘”掛在背後,伸出雙手放在這位少女的雙肩猛烈搖晃:

  “快告訴我指揮官的具體位置,我們現在立刻去找指揮官!”

  “哇啊啊啊啊啊!別晃啦!”

  但肇和說到一半,突然卡殼。

  可憐的東煌少女這才發現,自己似乎在出發前忘了向寰洋和逸仙問最關鍵的問題。

  “欸?我、我好像出發的太急,忘了問指揮官的具體位置……唔……應瑞,你肯定知道吧!”

  她用求助的眼神看向應瑞,卻發現自己的腹黑妹妹居然嘴角正瘋狂上揚,捂着肚子,似乎憋笑憋的肚子痛。

  直到這時,肇和方纔意識到應瑞之所以沒直接回答哈爾濱,恐怕就等着看她出洋相呢。

  第1098章 九死一生的大凶預兆

  “應瑞,你就別賣關子了,指揮官到底是什麼時候來的納特蘭,現在具體在南州哪兒?”

  哈爾濱伸手捏了捏肇和的臉頰,笑着嚮明明是妹妹,看起來卻反而更像是姐姐的少女問道。

  這位東煌輕巡大姐在略微冷靜下來後,心中卻困惑不已。

  按理來說,指揮官如果從港區出發來納特蘭,應該會先到距離港區最近的海門郡和她們匯合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