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藍航線:我帶着畢業港區穿越了 第707章

作者:岚山刀客

  納特蘭帝國的土匪和藍星土匪雖然相似,但也有着顯著區別。

  這個異世界國家可是有着極限者的存在,土匪都懼怕凡人被劫掠逼急眼後,向極限者付出壽稅的代價來尋仇。

  因此在絕大部分情況下,納特蘭土匪都秉持着重敳缓γ鋈肆粢痪�的原則。

  哪怕土匪當中也有極限者存在,但如果可以的話,誰會願意樹立越來越多的死敵呢?

  作爲長期護鏢於青林郡和雲澤郡的老江湖,金刀鏢局的鏢頭更是主動向林瀾請纓,表示只要讓他提前去見那些土匪,必可勸服土匪配合讓路。

  畢竟他們這兩日都瞭解到南州陷入大亂,對林瀾有先見之明打算帶他們去東州而感恩戴德。

  應付同爲凡人江湖一環的土匪這種專業對口問題,老鏢頭自然是主動攬在身上。

  正因如此,當神行舟和災民們來到山林外停下後,林瀾看見老鏢頭和鏢師們帶着近十名衣着簡陋的土匪,朝他揮手。

  “稟上仙,這位便是這片山林寨子的大當家。”

  林瀾帶着琅月溪和幾位青霄閣弟子與老鏢頭匯合後,這位白髮蒼蒼的魁梧鏢頭對他指着跪拜在地的杜麻子介紹道:

  “他們想跟我們一起去東州,得知邪修之亂的他們寧願到了東州去自首,接受律法,也不想被邪修當做血食。”

  對於土匪們的抉擇,林瀾並不感到意外。

  相比於納特蘭嚴酷的律法,被邪修當成血食可是連靈魂都不會剩下。

  孰重孰輕,但凡是個正常人都分得清楚。

  他面不改色的掃視了一圈這羣顫抖匍匐在地的土匪,沉聲開口說道:

  “可以,但你們這些天必須要服從隊伍中極限者的命令,違者……”

  不用他把話說完,杜麻子便當即帶着型练藢λ砻髁酥倚模瑏K表示願意將寨內所有食物和財產全部送上。

  可剛解決完土匪問題,林瀾卻從老鏢頭口中得到了兩個令他十分詫異的消息。

  其一,便是大康縣棄城逃亡的縣令和官員地主竟然把這羣土匪的山寨給霸佔了。

  在向他彙報這個消息的期間,林瀾從這位年邁的老鏢師語氣中讀出了濃烈的憎恨與憤怒情緒。

  而姜星雨和一星嘞鲩w弟子得知大康縣縣令居然逃來這裏後,眼中也都閃過毫不遮掩的仇視。

  要知道,正是因爲縣令和那些達官顯貴貪生怕死棄城而逃,大康縣纔會在一夜之間慘死那麼多縣民。

  這並非是什麼態度問題,而是作爲納特蘭縣令逃走,會實打實讓邪修能更加肆無忌憚的屠殺。

  在納特蘭帝國,有一條千百年來衍天司絕不容許的底線。

  那就是屠戮縣令及以上的納特蘭官員。

  不管是邪修還是妖族,一旦邁過這條底線,衍天司都會通過演算之法鎖定兇手後,對之發起不死不休的追殺。

  至今爲止,但凡敢逾越這條底線的所有存在都沒能逃過被打入詔獄大牢的結局。

  而縣令更是在上任前,會從皇城內的吏部領到一枚產自衍天司的玄階靈器。

  其效果是在縣城遭遇不可抵抗的大敵破城時,縣令能用這靈器鎖定所有擊殺縣內凡人和極限者的兇手,衍天司同樣會將這些兇手追殺到底。

  換句話說,只要大康縣縣令選擇固守在縣城,就算閻幽剎是天權宗元嬰境邪修,也要在下令屠城前好好掂量一番。

  這也是爲什麼青霄閣弟子得知大康縣縣城被邪修攻破,慘遭屠城後都如此震驚的原因。

  縣令擅自棄城逃亡,可以說是讓所有縣內抵抗邪修的官軍、平民和極限者全部都白白犧牲,也讓天權宗邪修徹底沒了後顧之憂。

  哪怕是樂天派小蘿莉琅月溪,也似乎是因爲大康縣縣令如此貪生怕死而語氣裏帶上顫音:

  “背叛萬民之官,依納特蘭律法,當誅九族……”

  相比起這條讓納特蘭人聽後都震怒的消息,對林瀾來說,令他真正詫異的則是老鏢頭所說的另一個情報。

  昨天夜裏,這片山林北方的官道上有滅仙客路過此地。

  聽到這個消息的瞬間,林瀾就渾身一顫,幾乎是瞬間閉目開啓他須彌戒上的信號搜尋功能。

  要知道,納特蘭人可分不清艦娘和安蒂克絲執行者有何不同。

  雖然幾率渺茫,但萬一昨晚路過這片無名山林的“滅仙客”是他的艦娘呢?

  他相信不管是北聯艦娘還是東煌艦娘,都一定會隨身將誓約戒指帶在身上。

  只要被改造成魔方設備的須彌戒能搜索到他艦娘們婚戒的信號,他就可以立刻動身與艦娘們匯合。

  但遺憾的是期待越大失望也越大,須彌戒回應給他的只有一片黑暗。

  看來昨晚被土匪看見用艦炮轟殺一名築基境極限者的“滅仙客”即便真是他的艦娘,也已經走遠了。

  不過哪怕錯過,林瀾還是決定先看看昨晚那名滅仙客到底是不是他的艦娘再說。

  “大當家,昨晚看見滅仙客樣貌的人是誰?”

  “老、老瘦猴,回上仙,昨晚是老瘦猴看見的滅仙客出手!”

  杜麻子聽到林瀾在問自己問題,連忙指向一臉茫然的老瘦猴。

  而林瀾也不多廢話,直接對這名土匪開啓了無形之息的窺心能力。

  第1067章 狗官,該誅(3500字)

  天色漸晚,深山林野間的土匪山寨裏已升起裊裊炊煙。

  原本這應該是一片世外桃源般的寧靜祥和。

  可是由堅木圍牆保護的山寨內,時不時傳來陣陣叫罵聲與皮鞭抽打在肉體上的清脆聲音,卻破壞了這一切美好。

  數十名光着膀子的壯漢,正在山寨裏的田地中奮力揮舞着鋤頭。

  他們背上的汗水滑落在皮開肉綻的鞭撻傷口上,劇痛令他們都紅着眼,卻絲毫不敢慢下半拍,生怕引來鞭子抽打。

  這些壯漢正是原本山寨裏的土匪。

  “趕緊在天黑前把今天的農活做完,要是誤了時辰,今天晚上你們就繼續餓肚子吧!”

  四名手持軟鞭,身穿灰衫制服,滿臉寫着嫌棄的跋扈男子一直在田野間來回走動,不時威脅催促。

  他們手中的鞭子抽打在土匪身上,讓這些納特蘭人敢怒不敢言。

  不管是曾經在家鄉,還是落草爲寇來到此地,他們都很清楚這羣該死的吏役有多麼可憎。

  這羣傢伙,是達官顯貴們最忠實的狗腿子。

  但凡惹這些傢伙有一點不開心,等待他們的結局要麼是家破人亡,要麼是找理由扣上各種罪名流放邊疆。

  哪怕他們成爲發誓要同生共死的兄弟,依舊不敢對這羣狗腿子和官老爺們升起反抗之心。

  畢竟他們寨子裏修爲最強的二當家屍體現在都還懸掛在寨子大門上,被毒蟲和食腐鳥禽啃噬。

  而在寨子中央的聚義堂平臺,身穿紫色長袍躺在太師椅,由三名鄉紳搖扇子伺候的中年肥胖男人便是大康縣的縣令。

  這位縣令愜意的晃動椅子,看着田裏勞作的土匪,臉上露出滿意笑容。

  早知道落草爲寇可以如此清閒享樂,他當年那麼拼命考取功名,當了縣令還得拼命賺業績送禮打點同僚關係,圖啥呢?

  他只是抬了抬手,一位留着山羊鬍的鄉紳便連忙識趣的端起茶杯,將溫熱的茶水遞入手中,同時諂媚笑道:

  “縣老爺,請用茶。”

  正當大康縣縣令端起茶杯,聽着聚義堂內家眷們的嬉笑聲,思考晚飯後去寵幸哪房小妾時。

  突然,一道帶着恐慌的老者聲音從空中炸響:

  “縣令大人!不、不好了!”

  這道聲音讓大康縣縣令手猛一抖,茶水直接灑落一地。

  “吵什……難不成是邪修追來了?”

  肥胖的縣令也顧不上衣袖被茶水沾溼,連忙站起身,臉色煞白的看着他一手栽培的四名築基巔峯修士從空中快速落下,聲音恐懼的質問。

  三位鄉紳也和他一樣,都像是驚弓之鳥般渾身顫抖。

  “不是邪修,是、是有仙人帶着……”

  “噗!”

  四名築基境的高手都面帶恐懼,剛落在聚義堂臺階前連氣都沒喘順。

  下一秒,四枚閃爍着金色光澤的箭頭就猶如四道流光,從昏暗的密林上空撕開還未完全降臨的夜幕,將四位築基強者的頭顱瞬間貫穿。

  這聳人一幕發生在眨眼之間,以至於讓大康縣縣令呆呆揉了揉眼睛,還以爲是自己看見了幻覺。

  被他花重金培養四位築基強者一直以來,都是他最引以爲傲的保命符。

  怎麼會像是被隨手摁死蟲蟻一樣,連哼都沒哼一聲全部慘死在他面前?

  “啊、啊!!!”

  當血腥味擴散開來,恐懼感終於爬上這位縣令和周圍鄉紳的心頭,讓他們本能的發出恐懼慘叫聲。

  寨子裏其他鄉紳、官員們和家眷,以及那些監工的吏役也都聽到了築基護衛的聲音,同樣在看見這四具築基護衛無頭屍體後發出尖叫。

  反倒是那些還在田中勞作的土匪們,依舊麻木的揮舞着鋤頭。

  他們不知道寨子裏發生了什麼,也不想知道發生了什麼。

  他們只知道自己停下手裏的動作,就會挨鞭打和捱餓。

  至於究竟是什麼人殺過來,連續三日的高強度勞動已經令他們感覺哪怕是邪修也無所謂。

  大不了就是一死,一了百了。

  如果能讓這羣不把他們當人看的狗官地主和狗腿子陪着他們一起死就更好了。

  “轟隆!”

  正當山寨內的達官顯貴們陷入一片驚慌,甚至有些不知所措,山寨原本足以抵擋三階妖獸的閘門轟然炸開。

  就連懸掛在閘門旁木牆上的二當家和其餘幾名死於抵抗中的腐爛土匪屍體,都隨着閘門的爆裂帶來的顫動晃了晃。

  這羣田裏的土匪看見從閘門外衝入的人面目後,都呆呆愣住。

  他們原本死灰的眼眸裏重新燃起了希望火苗。

  大當家杜麻子率先衝進寨子,數名去劫買路財的弟兄們也緊隨其後,憤怒的衝入寨內。

  “都別給這羣該挨千刀的狗官幹活了!兄弟們,這羣狗雜碎的好日子到頭了!”

  杜麻子憤怒的咆哮,讓田裏的土匪們詫異之餘,也都心生困惑。

  難道殺死那四位縣令麾下強大築基仙人的招式,是他們大當家施展的?

  可他們大當家雖然也是仙人,修爲不應該是凝氣境麼?

  “你?!大膽匪寇,你、你可識得此物!”

  原本大康縣縣令還準備趁亂逃回自己房間拿上納物戒偷偷跑路。

  可當他識出衝入寨中之人的身份後,卻反而心裏有了底氣,從長袍口袋裏拿出一枚水晶日冕模樣的靈器大聲怒斥。

  要是來襲者是邪修他還頗爲忌憚。

  但這些山野裏見識短湹拇直煞丝苣呐虏恢獱懞螌嵙Ρ瑵q,他也篤定,這吏部贈予給他的衍天司靈器——天演儀可以恐嚇住這羣刁民。

  果不其然,他一拿出天演儀,這羣氣勢洶洶的土匪們就齊齊停下了動作,用仇視和警惕的眼神望向他。

  “哈、哈哈哈!現在知道怕了?本官可是衍天司和朝廷任命的縣令,你們必須要認清你們的身份和地位!”

  肥胖的縣令看到這羣土匪都像是被鎮住,一邊打理凌亂的衣袍,一邊仰頭髮出猖狂大笑。

  就連那些跑到一半的鄉紳和吏役,也都像是找到了主心骨,面露獰笑的看向杜麻子等人。

  他們怎麼把縣老爺還有這寶貝的事情忘了?

  這天演儀雖然除了鎖定目標外,再無別的作用。

  可對於納特蘭人來說,天演儀就等於衍天司和朝廷的無上權力!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事,讓他們很快就笑不出來了。

  因爲他們看見這杜麻子居然提着砍刀,目露兇光,一步步朝着他們的縣老爺走去。

  就彷彿下了必死的決心,哪怕被衍天司和刑部處決也要拼死將他們都屠掉。

  這讓大康縣縣令臉上的笑容驟然凝固,肥胖的臉頰上冷汗一滴滴滑落,踉蹌着步步後退。

  “你想幹什麼?本官警告你,別繼續靠近!

  “衍、衍天司和刑部會把你們都打入詔獄……本、本官跟你們拼了!”

  在發現威脅無果後,大康縣縣令終於發現事態超出了他的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