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岚山刀客
林瀾沒有直接回應這羣極限者們的好意,而是目光轉向了那座山峯之上,開始匯聚濃郁X氣息的灰白古塔。
“但我可以保證,至少不會是在今日。”
伴隨着他這句話語落下,天空中隱隱傳來了尖銳的哨音。
下一秒,震耳欲聾,彷彿讓整座山峯都爲之顫抖的恐怖高溫爆炸光焰,在頃刻間就將那座古塔徹底吞噬。
“轟隆!!!”
在楚妙音、姜星雨和一星嘞鲩w倖存極限者們難以置信的目光中,當黑色的硝煙散盡,整座宗門山峯都彷彿被削矮了一截。
而那兩名剛剛即將出手的結丹境大圓滿太上長老,則已連同昔日宗門禁地的朔峯塔一起,連影都不見了。
舉手投足間讓兩名結丹大圓滿連面都沒見便直接隕落,這得是什麼修爲境界?
一時間,這些青霄閣倖存極限者們都不敢細想下去了。
“嘖,威力好像的確有些太小了。
“果然理查德的艦載機在沒換上畢業裝備之前,傷害還是打折扣了麼。”
譁然之中,他們聽到了林瀾對於此等毀天滅地的爆炸威力還有些不太滿意的評價。
“前輩,您、這、這……”
楚妙音還沒從這如此壯觀的爆炸當中回過神,語無倫次的還想說些什麼。
但林瀾只是確定息的技能重新變回不可使用後,對楚妙音和周圍的倖存極限者們露出微笑,溫和說道:
“放心,都沒事了,你們可以繼續哭了。”
……
當林瀾乘坐青霄閣那艘神行舟從空中降臨山村時,已是午後時分。
好人理查德的艦載機哪怕威力不如他港區裏的畢業裝備,也依舊屬於來自原初世界的魔方科技裝備。
在楚妙音帶着那些倖存弟子們將宗門內的寶庫和資源打包的期間,他還專門獨自去那轟炸區域檢查了一番。
除去兩具已經徹底化爲焦炭的黑色軀殼,向他展示出結丹境強者的肉體強度的確不凡外。
其他的一切,都已在理查德的轟炸機航彈爆炸中化爲了蒸汽。
所幸據楚妙音所說,宗門內絕大多數有價值的丹藥、靈器和其他資源都還儲存在宗門寶庫當中,青霄閣上百年來積攢的靈石也都還在。
不然他真懷疑他把那些邪修身上的儲物袋全部焚盡,青霄閣的倖存極限者以後怕是要全部淪爲散修。
而在無數青霄閣靈器當中,最讓林瀾感興趣的,自然是他腳下這艘宛如飛艇般的神行舟了。
從外觀上看,這艘玄階品質的咻d靈器是由深色的木料所打造。
可就是這樣一艘木艇,居然只要在內部的陣法內注入靈力或者放入足夠的靈石,便能於空中航行。
而且和其龐大笨重的體積相反,這神行舟的飛行速度比起藍星的飛艇快多了。
姜星雨所言不假,憑藉這艘神行舟的確可以幫助村民們攜帶輜重在一日內,走完五日的路途。
從青霄閣歸來的路途中,他從姜星雨那套來了不少情報。
納特蘭的絕大部分的靈器、丹藥或者功法都是分爲“天地玄黃”四個大檔次。
作爲入門的黃階靈器,絕大部分都是可用極限之力,也就是極限者口中靈力所驅動的道具。
這些黃階靈器放在凡人手中,雖然也能發揮出遠超同類普通器物的威力,但遠不如被極限者使用發揮的作用大。
只是黃階靈器終究只是極限者眼中入門級別的靈器。
除了某些特殊用途的黃階靈器外,這些廉價的靈器基本不用多少靈石,就可從大城鎮內,那些修行鑄造之法的極限者店鋪中買到。
而玄階靈器與爛大街的黃階靈器相比,不論是做工複雜程度,還是效果與價格,都有着斷崖式的差距。
光是拍下這艘玄階中品的神行舟,就耗費了佔據長青山脈的青霄閣將近十年的靈石總收入。
可想而知,獲得一件玄階靈器對於沒有宗門背景的散修而言,有多麼困難。
至於地階靈器,整個青霄閣也只有一件。
那就是被製作成創造空間結界的護宗大陣陣眼,林瀾在來時見到的那枚道中巨石——洞天磐石。
楚妙音在關閉護宗大陣,將其收入納物袋帶走的期間,爲他解釋了青霄閣護宗陣法的來由。
洞天磐石是納特蘭極爲貴重的特殊礦產,只有從那些不定期開啓的上古祕境內纔可獲取。
被好人理查德轟殺的那兩名太上長老在年輕時,曾進入過一次南州開啓的祕境,經歷九死一生才獲得了三塊洞天磐石。
正是依靠着賣出兩塊洞天磐石,兩人才攢下了開創宗門的資產,並將其中一塊花重金委託精通陣法的元嬰大能煉製成地階下品的靈器陣眼。
地階靈器尚且如此可遇而不可求,更別提天階靈器了。
林瀾思索着這些納特蘭的情報,在神行舟降落在村邊後,一個躍身從木製甲板上落至地面。
“師尊師尊,你可算回來啦!”
而率先面帶笑意迎上來的,便是用艦載機尾隨護航一路的白髮航母少女理查德。
可林瀾微笑着還沒來得及和熱情的理查德打招呼,臉上的笑容卻驟然僵住,轉而驚悚的瞪大眼睛。
因爲他看見迎來的理查德身後,竟然多了一名身裹黑色蓑衣,壓根就不該出現在這裏的嬌小身影。
第1039章 “爸爸,您不要我了麼?”
林瀾之所以如此震驚,是因爲跟在理查德身旁裹着黑色蓑衣的人影,是一名看起來和好人理查德差不多大的精緻少女。
白色短髮齊劉海,暗金色的眼瞳,冷淡的面龐加上頭頂兩側的黑色金屬尖角。
竟然是塞壬的驅逐艦艦種執行者,Ⅰ型探索者!
他還沒來得及向好人理查德發問,身後和他一起落在地面的楚妙音就發出驚恐的聲音:
“這副打扮……滅、滅仙客?!”
甚至楚妙音在開口的同時,已經將利劍拔出,做出警戒姿態。
通過之前息讀取到的記憶,林瀾倒是知曉“滅仙客”是納特蘭人對塞壬的稱謂。
身披黑蓑衣、無法交涉、成羣出沒、行動詭異,還掌握能夠誅滅元嬰境的恐怖雷火。
納特蘭人爲塞壬起的這個可怕稱謂,也是提醒所有極限者渡江要慎重,絕不要輕易與塞壬發生戰鬥。
由於納特蘭帝國算是陸地國家,因此塞壬除了沿海地帶外,往往還出沒於斷州江及其幹流流域,是納特蘭水師除了妖獸外的另一大敵。
他暫且利用的身份巡海衛,也肩負着保護沿江、沿海城鎮村落,在塞壬入侵前發出警報的使命。
“別緊張,她是我愛徒煉製的傀儡,參照了滅仙客的模樣而已。”
眼看雙方一見面就陷入僵局,林瀾靈機一動,馬上想就到了一個合理的解釋,擺手對楚妙音笑道:
“這長青山脈方圓百里又沒有江河湖海,哪裏會有滅仙客出沒?”
嘴上這麼說着,他的眼角也十分謹慎的盯着這名站在好人理查德身邊的探索者。
可以看出,探索者身上這件黑色寬大蓑衣明顯是制式制服,內部依舊穿着原本的黑夾克和比基尼泳裝戰鬥服。
他很快就推斷出,實驗機關之前在燎洲建立實驗場的時候,大概率給所有執行者結合了納特蘭當地風俗,訂做出這套蓑衣制服。
塞壬並不是一次兩次這麼做了。
在遊戲裏的聯動活動中,塞壬就經常會給執行者和量產型都換上符合主題的衣物和塗裝。
“原來如此,前輩的愛徒竟是煉器師,是晚輩失禮了,抱歉!”
聽他這麼一解釋,楚妙音這才長鬆口氣,趕忙對Ⅰ型探索者身旁的好人理查德露出歉意的笑容,拱手作揖。
“沒關係,許多人都會在剛開始被嚇到呢,嘻嘻~”
理查德學習這位極限者也回了個禮,這讓林瀾不禁感慨,這位航母少女的學習能力實在是太強了。
很快,村長就組織着村民們帶着村內所有輜重走來。
所有村民都想對林瀾和楚妙音跪拜感謝,但卻被林瀾強行制止,讓他們都儘快登上神行舟。
他雖然把塞壬的事情在楚妙音面前糊弄了過去,可他心中還有一大堆問題。
這臺探索者是好人理查德從哪裏撿來的?
其爲什麼沒做出攻擊他和好人理查德的舉動?
待所有人都登上神行舟,這艘靈器木艇向着大康縣方向啓程,林瀾第一時間帶着好人理查德和這臺探索者來到了他的房間內。
這間神行舟上的木製房間原本是青霄閣大掌門出行時居住的,如今被他暫且借用。
相比起村內的家徒四壁,這舟內的房間佈局雖算不上奢華,但也完全沒有絲毫可比性。
那頭小白虎被他安排姜星雨關房間的蛔友Y,此時已經醒了過來。
讓林瀾無語的是,這頭幼年期的妖獸彷彿已經認命,正在蛔友Y抱着比它還大上一圈的烤豚獸,心無旁虻乩峭袒病�
這副彷彿已經數日沒進食的喫相,讓林瀾甚至想起了清除者。
“哇哦,老師,這小老虎果然近距離看起來更可愛了呢~”
好人理查德已經通過艦載機觀察到他是如何撿到的這隻妖獸,蹲在了蛔舆呅老驳恼f道。
“乖哦乖哦,理查德和老師不會傷害你的。”
聽到理查德表達善意的話語,林瀾發現這頭小白虎居然抖了抖耳朵,原本充滿戒心的眼神也變得溫和幾分。
想到前日他手刃的那頭毒煞青可沒有這般靈性,這讓林瀾不由嘆了口氣:
“可惜青霄閣唯一一位擅長馴獸的長老已經死了,宗門內的典籍也沒有符合它樣貌的記載,其他人都不清楚它到底是什麼妖獸。”
有些惋惜的說完,林瀾將目光看向了那名看似乖巧文靜的Ⅰ型探索者。
自從見到他,這臺探索者的視線就全程沒從他身上偏移過。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感覺這臺Ⅰ型探索者和他以前見過的所有執行者都有着顯著區別。
可他一時半會也不明白他的這種感覺是從何而來。
“理查德,你是從哪裏撿到她的?”
想到這,林瀾向已經伸手撫摸小白虎後背毛髮的理查德詢問道。
“唔,是我的艦載機搜索到的哦。”
白毛藍瞳的航母少女眨了眨眼,露出回憶的神情:
“這臺安蒂克絲好像在山林內的溪流中處於待機休眠狀態。
“我想着她或許能幫到老師,就嘗試使用老師的身份認證編碼將她激活了。
“還好她是探索者型號,是老師負責獨立設計的執行者,換成其他型號的ANTI-X可能就需要奧斯塔博士的……”
好人理查德像是邀功般說到一半,卻被瞪大眼睛的林瀾驚愕的直接打斷:
“等一下理查德,我沒聽錯吧,執行者……全部都是我負責設計的?”
“咦?老師居然連這件事都忘了麼?!”
被他打斷,眼前的白毛少女竟然也和他一樣,對他露出無比驚訝的表情。
就在兩人大眼瞪小眼之際,全程都沒說一句話的Ⅰ型探索者在不知不覺間,來到了林瀾身旁,小心翼翼拉了拉他的衣角。
“?”
林瀾疑惑的偏過頭,看向這名需要仰頭才能與他對視的白毛執行者少女。
說起來,他和好人理查德應該都沒給其下達移動指令吧?
可就他心中彈出這個困惑的下一秒,他就像是見了鬼般,差點直接跳了起來。
因爲他居然看見不應該有任何表情波動的探索者白皙面龐上,竟然露出無比委屈的表情,暗金色的眼眸上也蒙上一層水霧。
隨即,一道充滿委屈感的奶聲奶氣聲音從這名Ⅰ型探索者口中發出:
“爸爸,您不要我了麼?”
第1040章 林瀾:原來我真是執行者之父?
“不是,等會兒,你、你叫我什麼?!”
林瀾的大腦在聽到探索者開口的瞬間,就徹底陷入宕機狀態,顫抖着脫口而出。
且不說執行者會做出表情變化和開口說話這兩件事就足以顛覆他的世界觀。
這探索者那像是被遺棄後與家人重逢,可家人卻不願與其相認的可憐語氣又是怎麼一回事?
而且我什麼時候又成她爸了?
上一篇:用预组打牌也能成为决斗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