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岚山刀客
他此時只感覺絕望無比。
這兩個系列遊戲的車神根本就不是什麼等閒之輩,全都是真正的馬路殺手!
“清除者!我真是……”
他口中的話都還沒說完,就看見在清除者的熟練駕駛下,他們在礪鋒城公路的正中央進行了個華麗的甩尾漂移。
這輛大型的商務車,硬生生在城市主幹道上被清除者開出了賽車競速比賽的既視感。
而清除者如此蠻不講理的駕駛,直接讓公路上其他魔物拖車和汽車都陷入了混亂。
好在林瀾往車窗後看去,那些受影響的車輛並沒有出現車禍,只是全都降速,堵塞在了公路上。
但還是有許多受到驚嚇的魔物失去了控制,衝入公路兩邊的行人街道上引發了不小的騷動。
這一切,對於面色狂熱,沉迷於駕駛的清除者而言根本沒放在心上:
“大家坐穩,我已經適應了載具駕駛流程,接下來就要開始進入認真駕駛模式了!”
“啊?!”
……
半個小時後,礪鋒城的天鷗集團別墅區域外。
數十輛警車、警務機甲,和騎着魔物的受僱執法冒險者都堵在了別墅區的大門口,一大羣交通執法者都紛紛嚷嚷着要進去逮捕飆車通緝犯。
但當守衛的天鷗保安告訴腥耸翘禚t潛視者在飆車後,這羣堵門的執法者都臉色一變,最終只能嘆着氣離去。
潛視者大人好不容易從奧蘭回到燎洲,任性的飆一次車……也未嘗不能理解。
“嗯沒錯,是我的手下駕駛的,沒事我沒受傷,交通事故沒出現傷亡?那太好了,你看情況處理吧,我先掛了。
“皇家財富,把她給我掛在別墅後面的私人沙灘照明燈上!我啥時候睡醒啥時候給她放下來!”
在別墅區內,一棟豪華的海濱別墅客廳裏,林瀾面色蒼白的掛斷了陸鋒打來確認的電話。
而一把電話掛斷,他的目光看向了已經被用鐵鏈綁成糉子的塞壬少女,惡狠狠的讓皇家財富去把清除者按海盜船的船規伺候。
“我不服!你分明允許我開車了,你又沒要求我必須要遵守交通規則,這是純純的卸磨殺驢!”
儘管被五花大綁的清除者還在嘴硬,但奈何她如今艦裝並不在身邊,哪怕想反抗都做不到。
聽到清除者的反駁,林瀾走到這丫頭面前,伸手捏住了清除者的臉蛋,憤憤說道:
“我卸磨殺驢?你知不知道我都快把昨天晚上的晚飯都吐出來了,其他人也都被你折騰的夠嗆,遊戲裏的駕齡也能算到現實嗎?!
“你知不知道你真的成了通緝犯,天鷗集團都快出動全城執法者來堵你了?!”
林瀾直到現在,回想起那一路的城市狂飆之旅都還感到陣陣後怕。
這別墅的客廳裏只有他、淨化者和皇家財富等幾位颶風艦娘,也是因爲其他人都暈車,面色難看的提前去樓上洗漱休息。
能把車開到讓重櫻艦娘們都暈車的程度,他真嚴重懷疑清除者是藉着開車這一藉口故意折騰她們。
至於神憐櫻姐妹和雨澤璃,更是已經在車上就口吐白沫,到別墅區被抬下車時都沒了半條命。
幸好他從昨晚到現在都沒喫飯。
不然在車上他就得和雪風一樣,緊緊抱着塑料桶瑟瑟發抖。
“哼,別說區區執法者,他們就算把直升機和坦克開來抓我,我也一樣能給你們送到這裏!”
但很顯然,被林瀾捏住臉蛋的清除者依舊沒認識到錯誤,還在嘴硬。
對此,林瀾只感到一陣深深的無奈,擺擺手,讓滿臉壞笑的皇家財富把這傢伙給拖了出去。
“哎,本淨化親就知道讓清除者開AL地區的載具會出現這種後果。”
淨化者望着被皇家財富、瑪麗和聖馬丁拖向別墅後院沙灘的清除者,攤手對林瀾笑道:
“讓她開車其實還好,要是讓她開機甲那才更不得了……你聽說過泰坦隕落嗎,清除者可是三千小時遊戲時長的資深鐵馭。”
聽到淨化者提起那款在藍星經常會被玩家吐槽暈3d到吐的FPS單機大作,林瀾不由背後一陣升起惡寒。
哪怕是風帆艦娘,仍舊被折騰的夠嗆的小宅女維達,癱躺在沙發上枕着金鹿的大腿,對林瀾十分後怕的發出感嘆:
“指揮官,我們以後絕對不能讓塞壬碰任何載具,這一路過來簡直比橫穿海上風暴更加可怕啊。”
“別尬黑,清除者是清除者,別把本淨化親和她混爲一談,我的車技可比她強多了!”
面對維達表達的刻板印象,淨化者立刻得意洋洋的挺起胸膛糾正。
可還沒等淨化者繼續炫耀,洗完澡換好睡衣的天城、赤城、加賀和土佐正巧從樓上走了下來。
“額呵呵~你這傢伙會開車不早說?你也給我們出去掛着吧!”
“不是,本淨化親就說着玩……哇啊啊啊救命啊!”
於是在淨化者恐懼的哀嚎聲中,剛被皇家財富等人掛在沙灘照明燈燈柱上的清除者很快就迎來了和她一起坐牢的同伴。
第849章 難得的赤城和大鳳聯合作戰
林瀾一覺睡到黃昏的橘色光芒穿透窗簾灑在他臉上,才悠悠的醒過來。
他撩開赤城裹在他身上的幾道棕色狐尾,將枕在他胳膊上的大鳳腦袋輕輕挪開,從枕頭邊把手機拿在手裏,看了眼時間。
現在時間是下午五點。
“唔姆……指揮官大人……”
林瀾剛想從牀上爬起身子,還在沉睡中的大鳳就像是察覺到了什麼,嘟囔着抬手將他緊緊抱住。
而不僅是大鳳如此,赤城同樣也把頭埋在了他的胸前,用臉頰緊緊貼着他蹭了蹭。
“哎……”
林瀾見狀,輕聲嘆了口氣,只得繼續享受兩位重櫻艦孃的體溫和依偎,仰望着天花板發呆。
他在睡着前,差點被這兩位重磅選手把腎都掏空。
而這,還是因爲重櫻艦娘們考慮到他要充足休息,才只選了兩位代表陪睡。
林瀾可忘不了他在赤城和大鳳陪伴下進入臥室時,身後傳來的數道充滿貪婪、渴望與炙熱的視線。
他身爲指揮官真正的工作,還得等晚上陪腥斯渫甑Z鋒城回來才正式開始。
赤城和大鳳的攻勢,僅僅只是道開胃菜。
“若不是勇者的恢復力量如此強大,恐怕我真的要被重櫻艦娘們徹底榨乾。”
林瀾把目光看向這兩位平日裏強勢護食,在牀上激情澎湃,但此時卻睡得像是兩位孩子般的性感美人,輕聲微笑着打趣。
不過說起勇者,他不禁想起了他那位在千年前來到這個異世界,被迪貝路奪取靈魂的青梅小夥伴陸綾。
其如今只能依靠着明石從港區帶來的營養維生艙維持肉體的機能。
原本正常情況下,艦娘們的艦裝儲物空間是無法存放活着的生命體。
但或許是因爲樫野作爲咻斉炁瀷年P係,她的艦裝儲物空間擁有保存生鮮的功能。
所以陸綾被裝在營養維生艙的肉體,也就順理成章的被明石交給了樫野保護,直到送回雪櫻島爲止。
“迪貝路……到底與X有什麼關係?
“X又真的能夠打開前往藍星的通道麼?”
林瀾聽着兩位靠在他身上的赤城和大鳳傳來的輕輕鼾聲,腦中思考着這兩個疑問。
身爲仲裁機關的迪貝路,早在遊戲劇情中就可以利用X的力量,侵蝕控制同爲仲裁機關的赫米忒主機空間。
那次鐵血活動劇情的末尾,迪貝路被仲裁機關的中立派託瓦在赫米忒的主機空間內逮了個正着,最後只能功虧一簣的離開。
林瀾當時並沒有過於細想,如今一分析,卻發現了一件令他匪夷所思的問題。
託瓦逮住迪貝路在侵蝕赫米忒主機空間的時候,爲什麼沒有和迪貝路大打出手?
要知道,毀滅了原初世界的X對於安蒂克絲而言,絕非可以和解的對象。
況且X的詭異能量,根本就不是能輕易被利用的。
若迪貝路真的心智被X扭曲腐化,託瓦那時候就算不把迪貝路當即摧毀,也該將迪貝路的異常上報給安蒂克絲主機零。
可最後結果卻是迪貝路主動選擇放棄侵蝕赫米忒後,託瓦也沒過多對其刁難,就放任迪貝路離去。
“難道說……迪貝路和海洛芬特之所以能控制X侵蝕能量,其實是仲裁機關的某種機密技術,像是海倫娜meta猜測的仲裁者逆位模式?
“只有像託瓦那種級別少數仲裁者,或者塞壬的主機織夢者零,纔有這個模式的知情權限?”
結合陸上神國危機當中,被馬可波羅召喚出的“僞神”是仲裁者海洛芬特的機體。
林瀾越想越感覺這個猜測非常符合迪貝路的狀況。
迪貝路瞞着實驗機關來到燎洲,不僅要召喚X到來,甚至還把拉沃斯都侵蝕了。
搞出這麼大的動靜,作爲燎洲地區塞壬實驗項目直系管理者的織夢者零,怎麼可能一點都沒有察覺到?
唯一的可能,就是迪貝路來到燎洲是經過零批准的。
或者也可能是零批准了迪貝路與拉沃斯發起戰鬥,如果勝利就可將拉沃斯轉化成逆位模式。
但迪貝路意圖把X引來這個異世界,利用陸綾的靈魂打開前往藍星的通道,如此高風險的計劃肯定不會被零批准。
這多半是迪貝路瞞着零擅自想要達成的目的。
“說到底,這迪貝路爲何非要前往藍星呢?藍星的科技也不如原初世界啊……”
林瀾心緒複雜的嘆了口氣。
他實在是想不明白,迪貝路爲何會偏執的要打開前往藍星的通道。
對他來說,藍星並非是什麼值得懷念的世界。
迪貝路不惜背叛零也要將這個異世界獻祭給X去藍星,到底圖啥呢?
總不可能是爲了找他吧?
林瀾調侃着想了想,很快就將這個自戀的想法排除。
他還是有自知之明的,他的艦娘們都和他誓約過,一起經歷了那麼多年,想要找到他完全能理解。
而實驗機關想要找他,也可以解釋爲是曾經遊戲裏作爲敵人,打出的感情。
至於司特蓮庫斯在寰洋市爲了抓他,對他和白鷹艦娘們所說的那一席話……
林瀾已經本能的選擇將其拋之腦後,懶得思考。
沒辦法,在藍星的時候塞壬就在遊戲裏一直當謎語人。
他要是真鑽牛角尖,早就被遊戲劇情文案給氣退坑了。
所以與其思考司特蓮庫斯當時說的話語含義,還不如就把原因想的簡單點。
沒準是司特蓮庫斯和天帕嵐斯在遊戲裏當月度大型作戰boss,被他和艦娘們月月毒打來報仇了呢?
唯獨迪貝路,這位在遊戲劇情裏數次令身爲指揮官的他陷入絕境的仲裁者,讓林瀾從始至終都猜不透其目的。
除了迪貝路外,阿博特也依舊是他心中的一根刺。
在昨天之前,他已經幾乎斷定輝黯大司會是造成燎洲文明斷層的罪魁禍首。
可他在炎融恪回憶幻境中看到阿博特所信仰的雕塑,讓林瀾意識到這傢伙很可能纔是受X扭曲最深,心智最瘋狂的傢伙。
說不定輝黯大司都是阿博特在被陸綾封印期間,用某種手段扭曲了心智的棋子。
這並非是林瀾胡亂猜測。
阿博特在千年前就擁有潛入神憐島,僞裝成神憐島聖光教會大主教的頭腦。
不知道比起任由簡滫t拿捏的輝黯大司高到哪去了。
然而正當林瀾憂心忡忡的思考着這一切時,他突然感到他被子裏的身體傳來了柔軟光滑的觸感。
“指揮官大人~睡醒了的話,可以在起牀前再與我們來一次哦~”
“嘻嘻嘻~一睡醒就露出這麼難看的表情可不行吶,就讓我們用愛把指揮官的困擾全部融化掉吧~”
大鳳呼出熱氣,用攝人心絃的嫵媚聲音在他耳邊輕語,赤城也開始在被窩內,用手指撫摸他的身軀。
林瀾這才反應過來,這兩位重櫻航母艦娘竟是不知何時也都睡醒了。
甚至她們感受到了他內心的焦慮,難得的沒有爭先後順序,默契選擇了一起向他發出邀約。
面對赤城和大鳳難得一見的聯合作戰,林瀾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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