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岚山刀客
“採購年貨的咻斉炾牶⒆觽凂R上就要回來,的確是時候爲這次切磋畫上句號了。”
“不才伊吹,還請高雄前輩賜教。”
重櫻一期科研艦,伊吹級重巡洋艦伊吹。
身爲刀使巫女的她,不僅劍術高超,同時還擅長着使用重櫻祕術控制元素的力量。
但即便如此,伊吹在聽聞這位高雄前輩的提醒後,也絲毫不敢懈怠。
在她話音落下的同時,她身體和艦裝周圍已經升騰起一層層無形的紅藍雙色的光焰,證明她同樣也打算一擊定勝負。
方纔她的和歌劍術與高雄不相上下,但這次她也不會再留手,而是全力以赴。
正當兩位重櫻重巡艦娘爲了這切磋的最後一擊,彼此氣勢都攀升至頂峯之際……
“嘿咻~這裏是咻斉灅僖埃苈牭轿艺f話麼?”
高雄和伊吹兩人的艦隊頻道內,突然響起了一道溫柔的聲音。
而這也使得她們身上的戰意瞬間消散,伊吹也連忙將手裏的太刀收入刀鞘內。
“能聽得到,這裏是今晚負責守衛聖域結界入口的高雄與伊吹,樫野,辛苦你們了。”
高雄直起身子後,在通訊頻道內語氣冷靜的說道,彷彿剛纔的切磋並沒有對她的體能造成任何消耗。
“誒嘿~我就說嘛,今天哪怕是除夕,神子大人也會在結界入口安排守衛的~有勞二位打開結界入口,我們馬上就到了哦。”
得到高雄的回應後,通訊頻道那邊的樫野聲音也像是鬆了口氣。
收刀入鞘後的伊吹這時候緩緩來到了高雄身邊,她有些失落的說道:
“沒想到咻斉炾牼尤粫@麼辛苦,我記得她們好像是前天出發去島上採購的物資,結果直到這個時間才返回。”
高雄聞言,輕聲嘆了口氣。
這位黑髮的重巡艦娘眺望着月色下一望無際的空曠海面,原本一向都性格專注的她,心中竟也有些惆悵,陷入走神。
伊吹說的沒錯,今天是重櫻迎接新年的除夕。
可她現在的心中,卻並沒有任何以往在港區時享受新年祭典的興奮感。
高雄明白,恐怕不僅是她這樣,島上大部分的同伴們都是如此。
最主要的原因,是她們最渴望見到的指揮官至今都還不見蹤影。
而除此之外,天城大人的身體狀況也每況愈下,甚至都嚴重到被神子大人送入了島上的重櫻神木結界內,被大賢者雲仙和三笠大前輩照顧。
不過前些日子,赤城和武藏大人瞞着神子,帶着航空機動戰隊主力遠征去了白鷹陣營尋覓指揮官。
據說指揮官已經和赤城與武藏大人見面,正在返回雪櫻島的路上。
想到這,高雄原本惆悵的內心總算是有了些許安慰。
但這個好消息,對她而言也僅僅是微弱的安慰罷了,指揮官和赤城大人她們歸來的時間還遙遙無期。
她今天上午從宿舍出發來這裏前,才聽她去照顧信濃大人歸來的四妹鳥海說,指揮官他們還有至少十天時間才能抵達雪櫻島。
畢竟白鷹陣營所在的奧蘭合袊嚯x她們現在的燎洲九島隔着一整片大洋,其中還有着塞壬重兵封鎖的要塞防線。
哪怕是飛,指揮官他們也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飛到他們面前。
這也使得本來這幾天應該是讓大家都開心的新年期間,可所有雪櫻島上的重櫻艦娘們都興致缺缺。
尤其是她那重度指揮官控的二妹愛宕,更是在指揮官從港區失蹤後就一直精神萎靡不振。
而愛宕又湊巧在赤城大人她們出發前,去執行警戒任務,錯過了隨行出發的時機。
以至於這些天裏,她那總是愛開玩笑,性格溫柔且有些不修邊幅的二妹時不時就會陷入恍惚的狀態,令她擔憂不已。
“高雄前輩,咻斉炾犚搅恕!�
就在高雄佇立在結界入口的鳥居前短暫走神時,伊吹的聲音將她的走神打斷。
她這才注意到,前方被夜幕徽值暮C嫔希霈F了點點白色的燈光。
“嗯,準備開啓入口,剛纔我們沒結束的切磋,一會兒在送她們進入結界後繼續吧。”
高雄有些懊惱自己居然也會走神的同時轉過身,對這位輕盈的深藍色長髮刀使巫女說道。
而伊吹的臉上也輕輕露出了一抹略帶歉意的微笑作爲回應。
高雄從這抹微笑裏看出,對方剛纔恐怕和她一樣都在走神。
於是兩位重巡艦娘也不過多言語,默契的來到了這巨大鳥居的紅色圓柱兩側。
她們將各自艦裝儲物空間內的“鑰匙”,也就是一枚黑色的金屬勾玉取出,按在了鳥居圓柱上面的對應插孔處。
第621章 咻斉炾牐瑫皂懤纂姡�3000字)
當高雄和伊吹將手中勾玉安裝完畢的下一秒,這原本看起來平凡無奇的紅色鳥居內,那本來能夠直接看到後方的空間居然開始如同旋渦一樣緩緩扭曲。
只用了幾秒鐘時間,這扭曲的空間便逐漸恢復了正常的畫面。
但從鳥居的正前方看來,在鳥居內的世界已經與鳥居外那空無一物的海面截然不同。
那是一座遍佈着茂密白葉樹木的大型島嶼一角,在海灘邊,掛着白色燈慌c重櫻陣營旗幟的大型碼頭前,正停泊着數艘量產型驅逐艦。
從外面看起來,只是海上孤零零的紅色鳥居,正是進入重櫻陣營如今主力所在的雪櫻島外,聖域結界鏡面海域的入口。
而高雄和伊吹沒等多久,幾道開啓艦裝,打開探照燈的身影便迎着月光,緩緩來到了她們的面前。
赫然是從稻葉島歸來的重櫻咻斉炾牎�
作爲咻斉炾牐匀皇且则屩鹋灥男√}莉們爲主力。
很快,高雄和伊吹就看到了行駛在艦隊最前方,胳膊上綁着開啓的探照燈,臉上還帶有白色獨眼面具的黑髮馬尾辮小蘿莉。
“終於~回來啦,在下是第六驅逐隊的長姐,曉是也,高雄姐姐和伊吹姐姐,你們辛苦啦!”
這位一身重櫻忍者幹練裝束的驅逐艦小蘿莉,在提速來到了高雄和伊吹面前後,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隨後興奮的對她們揮手笑道。
特III型曉級驅逐艦一番艦,曉。
在曉身後,其他的三位驅逐艦小蘿莉也紛紛來到了鳥居面前。
正是第六驅逐隊,曉的三位妹妹:
身着紅白色露臍巫女服,肩抗巨大灰色機械船錨的活潑菸灰銀髮小蘿莉,特III型曉級驅逐艦二番艦,響。
以及兩位身穿同款和服,可愛的容貌如同雙胞胎般,扎着馬尾辮與長呆毛,頭上長有一對鬼角的黑絲小蘿莉。
只不過她們不管是身上和服衣裝的布料顏色,還是髮色眸色,又都是截然相反的粉紅色與天藍色。
特III型曉級驅逐艦三番艦的雷,與四番艦,電。
第六驅逐隊的曉響雷電,正是這隻咻斉炾牭闹髁Τ蓡T。
而緊跟在她們身後的,便是作爲重櫻咻斉灒碜虐咨\娭品c過膝黑絲,腰間別着佩刀,滿臉溫和笑容的大~姐姐樫野。
這位披散着栗色長髮的頭上長有小彎角和牛耳,臉上掛着疲憊的咻斉炁災锞従徔刂谱排炑b駛到了高雄面前,用飽含歉意的語氣苦笑着說道:
“總算是趕在午夜之前回來啦,嗚,實在是沒想到我們居然在回來的路上遇到了魔物襲擊,還好有這四位孩子的保護呢,不然樫野可就麻煩大啦。”
“啊對了對了,這是我給你們準備的除夕禮物哦~”
樫野對高雄說完,伸手摸了摸雷和電的腦袋,然後像是想起來什麼,從艦裝儲物空間內一番摸索,拿出來了兩份包裝好的禮盒,給高雄遞來。
“除夕禮物?樫野,這未免也太客氣了。”
高雄驚訝的接過了禮盒,伊吹也來到了她身旁,接過了樫野手裏的禮盒。
兩人打開禮盒後,將裏面的花藤掛飾取了出來,拿在手裏仔細打量。
“呼呼~只是一些稻葉島上的手工特產而已啦,島民們這幾天也和我們一樣在準備過慶典哦,所以我就給大家每人都準備了一份禮物~”
樫野見到兩位重巡同伴們臉上的驚訝神色,眯起眼睛呵呵笑道。
不過她的話音剛落下,就感覺一道刺眼的白光打在了她的臉上。
“曉姐姐!你的探照燈該關了!”
“對不起對不起,是在下剛纔疏忽了是也!”
響在一旁注意到了這道光柱是從何而來,立刻對着胳膊上探照燈都還沒關的忍者姐姐說道。
而曉也是連忙承認錯誤,一臉慌亂的將胳膊上的探照燈關掉。
“說起來,我在碼頭上看咻斉炾牭某蓡T名單,你們好像一共應該有六人才是?”
高雄將樫野贈予的花藤掛飾收入衣兜內後,看着眼前的幾位同伴們,忽然沉思着說道。
“好久不見,高雄。”
在高雄這個疑問剛剛問出口,下一秒,一道毫無感情的冷清聲音便從樫野的身後傳來。
一位留着黑色斜劉海,身穿黑紅色古典和服與木屐的兔耳小蘿莉,慢悠悠的從樫野的身後露出身形。
在這名面無表情的小蘿莉出來同時,幾團拖着熒紫色尾光,猶如鬼火般的小光球也環繞着她和她的艦裝一起浮現。
正是林瀾港區除了明石外的另一位老闆娘——陽炎級驅逐艦二番艦,不知火。
這位毒蛇的港區老闆娘,現如今是重櫻陣營補給專員的小蘿莉是一位存在感很低,但卻擁有毒舌屬性的小蘿莉。
明明她在幾天前纔在雪櫻島上見過高雄和伊吹,這時候還說好久不見,顯然是對剛纔高雄對她的無視表達不滿。
“抱歉,是我的疏忽,說好久不見就有些見外了。”
對於不知火的毒舌高雄早就領教過很多次,於是也立刻表達了歉意。
但在給不知火道歉的同時,高雄的目光也不由掃了掃她面前的樫野。
其實這也不能怪她,主要是她方纔的全部目光都被樫野那無比傲人的胸懷所吸引。
當初指揮官最喜歡將樫野設置成祕書艦,對樫野那對令任何男人都會垂涎三尺的殺器反覆觸碰傻笑。
而不知火又在樫野的身後一直默不作聲,這才讓沒有留意雷達系統的她有如此重大的失誤。
得到高雄的道歉後,不知火依舊是面無表情,不過她不管是開心還是難過一直都是這幅冷淡的模樣,高雄也難以猜測不知火是否接受了她的歉意。
“高雄,在通往稻葉島的海域裏又出現了魔物,下次可能要麻煩你們姐妹和我一起去採購了。”
好在不知火的開口,說明了她並沒有將這種小事放在心上。
但高雄在又一次聽到“魔物”這個詞語後,輕輕皺了皺眉。
“魔物麼,我知道了。”
上次清繳周圍海域的魔物,她和伊吹便是主力成員之一。
沒想到這纔沒過多長時間,才被清剿乾淨的海域裏又出現了魔物。
雖然那些魔物的實力對她們而言只不過是一些體格較大,擁有奇特攻擊手段的動物而已,但數量多了,也會浪費她們使用艦裝消耗的石油。
在指揮官跟赤城和武藏回來前,她們島上剩下的石油已經堅持不了多久了。
“除夕的晚上,就不要討論這些工作的話題啦。”
這時候樫野溫柔的開口,笑眯眯的打斷了不知火與高雄的對話,隨後她一臉期待的看向高雄,詢問說道:
“高雄親,鳥海不是在照顧信濃大人嘛,她有沒有跟你透露指揮官和武藏大人她們還有多久能歸來呢?”
被樫野這麼一問,曉響雷電四位小蘿莉和不知火都紛紛向她投來了期待的注視。
就連伊吹也被樫野這麼一提醒,想起來這段時間照顧信濃的是高雄的四妹鳥海,同樣也看向了高雄的面龐。
“額……”
高雄並不是一位擅長與他人交際的艦娘。
她本來想說指揮官他們的歸來至少還有十多天的時間,但她又想到如果直接說出真相,很可能會讓幾位同伴們陷入失望。
正當高雄陷入到糾結當中,一時不知道該不該說出這個真相時。
突然,她們艦裝的艦隊頻道里傳來了“呲呲”的電流聲,彷彿接受到了信號接入一般。
“曉姐姐,你是不是又把通訊頻道的語音給打開了?”
結合剛纔曉的馬大哈行爲,響將肩膀上扛着的巨大機械船錨單手提海面上,伸手戳了戳她忍者姐姐的腰。
雙胞胎雷和電也都用不滿的眼神看向曉,這種失誤並不是曉第一次幹了。
被自己的妹妹們吐槽注視,曉雖然不記得自己剛纔打開過通訊語音,但也被說的愣住。
難不成……自己真的剛纔忘了關通訊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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