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藍航線:我帶着畢業港區穿越了 第36章

作者:岚山刀客

  爲了避免逃犯流竄偷渡,在公共停靠口內停靠的船,奧蘭合袊暮>加辛x務對來者進行身份覈查。

  而這條規定,也讓這羣通過財團關係進來的傢伙們找到了賺錢的途徑。

  你想停靠,可以啊,先跟我們出示一整套無罪證明,然後一起去海務處排隊等着信息審覈唄。

  至於排隊時間有多長,那很遺憾,由於事務繁忙,你沒有十天半月都別想排到。

  喫的?海務處有,得交錢。喝的?也有,一樣得交錢。

  住?進了海務處在信息審覈前你就別想出去了,老老實實在海務處的監禁室待著吧。

  哦對了,在監禁室過夜也得算錢。

  因此,爲了不被扣帽子帶到海務處去走這一套流程,每個遊艇的船主,都得給碼頭的海警們不少好處費破財消災,省去這些麻煩。

  這也是奧蘭合袊倪[艇價格儘管十分低廉,許多人也都寧願去擠破頭坐天鷗集團客船的原因。

  “船上的人聽好了,請立刻準備好身份證件以及相關資料,出來進行審覈!”

  “要是拿不出來,就老老實實跟我們去海務處審個明白……墨跡啥呢墨跡,趕快滾出來!”

  兩個海警開啓了喇叭大聲喝道,周圍不少人的目光都紛紛被其吸引。

  “哎,又是個可憐人被這羣惡霸盯上了。”“快走吧,小心他們也把你抓去海務處。”

  碼頭上的人們議論紛紛,不少人都想看這艘遊艇的主人要怎麼討好這兩名海警。

  當然,大部分人,都抱着幸災樂禍的態度。

  遊艇上的船艙艙門緩緩打開,一名穿着白色海軍軍服,頭帶奧蘭海軍白帽的俊朗青年走了出來。

  “海……海軍?”

  在看到這個青年身上衣着的瞬間,兩名原本氣焰囂張的海警,頓時齊齊倒吸一口涼氣,就連聲音都打顫了。

  周圍看熱鬧的乘客也都愣住,雖然不少人依舊還是抱着幸災樂禍的態度。

  不過,幸災樂禍的對象,卻是換成了這兩個惡霸海警。

  要知道,海軍部可是奧蘭合袊ㄒ徊粦峙聽T海商業會的勢力。

  而且由於塞壬的威脅,對外抗擊塞壬的海軍地位,也是奧蘭合袊矫裱壑校坏拇嬖凇�

  儘管燭海商業會財團與海軍部在暗中不斷進行一系列的博弈,而且傳聞不斷有海軍的重要人物死於“意外”。

  但在明面上,雙方都還沒撕破臉皮。

  因此,即便只是普通的海軍士兵,也絕不是這兩個嘍囉海警能惹得起的。

  要是海警敢把海軍的人帶到海務處審訊,恐怕都不用海軍部出手,第二天光媒體的口水都能把這個海務處淹死。

  所有看熱鬧的人都希望這個不知道是什麼官職的年輕海軍,能替他們狠狠教訓下這兩個惡霸。

  -------------------------------------

  邪火正旺的林瀾,站在遊艇甲板上,一臉不耐煩的看着碼頭上這兩名海警。

  在穿越來的一年裏,他早就已經知曉這些通過財團關係進入海警的傢伙們都是什麼德行。

  在聽到剛剛碼頭上那明目張膽的威脅後,林瀾的火氣一下就被點燃,甚至被氣的怒極反笑。

  要知道,他在學院,可是沒少被天星財團的那位少爺重點關照。

  我就算沒有找到自己的姑娘們,拿那個財團少爺沒辦法。

  但我堂堂一個海軍港區的準指揮官,還能被你們兩個小嘍囉蹬鼻子上臉?

  林瀾努力的壓制住心中怒火,冷冷看着這兩個海警,帶着冰冷的笑意,一字一頓說道:

  “我剛剛聽說,你們要審我?”

  “我們海軍部,是不是給你們臉給多了?”

第49章 戰斧軍工代理人

  “你這傢伙……把身份信息拿出來給我們看看,誰知道你是不是僞造的身份?”

  這兩名海警看周圍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咬牙說道。

  雖然他們已經意識到自己踢到了鐵板,但是出於臉面,他們也要堅持進行身份覈查。

  兩人的心中仍有一絲幻想,萬一這個年輕人是假冒身份的呢?

  林瀾還沒有說話,他身後的遊艇艙門內,黑色長髮,劉海前兩抹白毛與紅毛,身穿黑紅色連衣裙與高邦皮靴的小姑娘悄然出現。

  而這個頭戴鴨舌帽的藍眸小姑娘,臉上竟然掛着與年齡完全不符的嗜血笑容。

  德意志。

  她的手中,赫然握着一把黑紅相間的鯊嘴長柄霰彈槍!

  “別,別開槍!”

  看着恐怖的槍口對準自己,就宛如被凜冽的殺意攥住心臟。

  兩個海警縱使也背有衝鋒槍,面對德意志的槍口,也都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甚至直接癱軟跪在了地上。

  要知道,哪怕是身經百戰的軍人,也無法直面塞壬的殺意。

  而德意志的凜冽殺意遠比那些如同機械般冰冷的塞壬更加恐怖。

  這是一種純粹嗜血的殘暴殺意,在他們二人眼前,彷彿站着的不是一個小姑娘。

  而是一頭殘暴嗜殺的深淵巨鯊。

  他們毫不懷疑,只要眼前這個海軍男子微微點一下頭,他們兩人瞬間就會被霰彈槍直接轟成碎末。

  德意志的殺意被她控制,完全徽衷谶@兩名海警身上,周圍的圍觀的人羣卻沒有感受到分毫。

  “是艦娘!”“天,他居然是指揮官!”

  碼頭上圍觀的人們在看到德意志的出現後,頓時明白了林瀾的身份。

  能有艦娘伴隨左右的,唯有港區指揮官。

  而港區指揮官是海軍部中,儘管沒有軍銜,卻是最中流砥柱的力量。

  同時,也是奧蘭合袊拇缶刃恰�

  “呵呵呵呵呵,僕人,要把這些下等動物全都殺了嗎?”

  德意志冷笑着將槍口依舊對準兩名已經跪在地上發抖的海警,側過臉看向林瀾。

  只要林瀾一聲令下,她就會毫不猶豫的扣下扳機。

  這時,林瀾的眼角注意到,不遠處一隊身穿青色海警服的人正在往這裏趕。

  “你們說,我應該怎麼處理這兩個人?”

  林瀾突然提高了嗓音,大聲向碼頭上圍觀的人羣問道。

  見人羣似乎還沒反應過來,林瀾繼續高聲追問:

  “這兩個傢伙肯定平日裏沒少欺凌你們吧,現在你們希望怎麼處理他們,大聲說出來,我來給你們做主!”

  這下碼頭上圍觀的人們總算是反應過來了。

  在短暫的沉默之後,一個提着行李箱的年輕青年壯着膽子,率先大喊出聲。

  “指揮官大人!他們必須是死罪!”

  而在這名青年帶頭後,就像是連鎖反應一般,接二連三的人開始附和。

  “這兩個傢伙上次逼着我給他們交保護費,不然就要把我的船扣了!我的孩子們都靠我外出跑業務養活啊!”

  說話的是一個年輕的婦女。

  “我第一次來東雲市,就因爲沒給他們交錢,他們直接把我抓去海務處關了半個多月!害得我生意沒談成,差點破產!”

  說話的是一名戴着眼鏡,看上去十分斯文的商人。

  “我在這裏擺攤,除了正常上稅外,他們甚至要搶走我一半的盈利!”

  “他們經常毒打我們燎洲來的兄弟,還一直說我們是賤民就該去海里喂塞壬!”

  “殺了這兩個混蛋!”

  平日裏碼頭的人們沒少被海警欺凌,卻敢怒不敢言。

  積攢已久的怒火,在林瀾的三言兩語下,被徹底點燃。

  人羣越說越氣,甚至不少脾氣大的人,對着這兩個昔日裏爲非作歹的傢伙破口大罵。

  不少人都掏出了手機,將這一幕拍攝上傳。

  兩個跪在地上的海警此刻已經臉色蒼白,冷汗直冒,頭皮發麻。

  曾經的一件件惡行在這一刻被揭露,成了他們的催命符。

  雖然很多事並不是全他們二人做的,他們的同事做下的惡事並沒少到哪去。

  但很顯然,現在有林瀾的撐腰,周圍的人們已經把平日裏受的這些委屈,全部都算在了他們兩人頭上。

  “噠噠噠噠噠!”

  就在周圍的人們已經統一口徑,要林瀾處死這兩人時,突然碼頭上傳來了幾聲槍響,蓋住了鼎沸的人聲。

  圍住這個停靠口的人羣中,突然擠進來了十幾名身穿青色制服的海警,手持盾牌,暴戾的將周圍的人羣進行驅趕。

  “都讓開,都讓開!都聚在一起幹啥!”

  “碼頭聚恤[事,再拍照錄像的全都當犯罪分子抓走!全都起開!”

  在喇叭的大聲威嚇,與衝鋒槍對天開火的震懾下,周圍的人羣這才都敢怒不敢言的被強行散去。

  不少人儘管臉上還帶着憤怒的表情,但也都用擔憂的眼神看向林瀾,直到被徹底哄趕走。

  林瀾只是默默看着這一切,看着這羣無法無天的海警將人羣用暴力漸漸哄散。

  這是他曾經在藍星所生活的國家裏,從未出現過的場景。

  如今,在這個異世界的碼頭,這一幕讓他深深意識到,這裏,已經不再是藍星了。

  “兩個廢物東西,還在這裏跪着幹什麼,還嫌丟人丟的不夠多?”

  在將周圍的人羣驅散乾淨後,一名身穿與其他海警風格不同的青衣中年男人,帶着酒氣,緩步走到了林瀾面前。

  看着那兩名被德意志殺意鎖定住,依舊渾身顫抖跪在地上的兩人,他眉頭緊皺,出聲痛罵。

  在他的胸口,有一個金色斧子形狀的紐扣,說明了他的身份。

  與天鷗集團總部同在奧蘭東大陸的燭海商業會巨企,戰斧軍工。

  他身爲戰斧軍工在東雲市碼頭海務處的代理人,剛剛纔陪自己在財團裏的頂頭上司在夜場喝完酒。

  在與手下們路過這裏時,他接到了碼頭的電話,告訴他有人在碼頭鬧事。

  聽到電話裏的消息,說實話,他甚至感覺有些滑稽。

  他已經很久沒有見過敢在他管理的碼頭鬧事的人了。

  畢竟,上一個在碼頭鬧事的傢伙,已經被他抓到海務處折磨致死,裝在麻袋裏丟到了海底。

  也正因爲如此,他安排進來的這些海警,纔敢在平日裏肆無忌憚的斂財。

  “哦?你就是他們的頭子?”

  林瀾看着這名男人,然後將目光停頓在了這個男人胸領上的金斧斧頭,冷冷問道。

  “不錯,我就是這裏的海務處代理人。你們海軍部什麼時候都能管到海警頭上了?”

  說完,這名戰斧軍工的海務處代理人看到了持槍的德意志,帶着不屑與輕蔑的眼神,繼續說道:

  “港區指揮官?呵,不就是一羣靠女人喫飯的小白……”

  “把他右手廢了。”

  “砰!!!!”

  他的話都還沒說完,就被一聲霰彈槍的轟鳴打斷。

  德意志幾乎是在林瀾下達命令的瞬間,就將其完美的貫徹。

  在中年男人的面前,一瞬間似乎出現了一層透明的屏障,但這屏障就如同一張薄紙般,剎那就粉碎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