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藍航線:我帶着畢業港區穿越了 第354章

作者:岚山刀客

  “這不巧了麼,你才說島上防禦力量可能會不足,我們新加入的保鏢就來了。”

  隨着腳步聲來到了會議室門外,在小加加困惑的目光中,阿莉爾的聲音便從門外響起:

  “老師,我把黛藍帶來了。”

  “嗯,辛苦了阿莉爾,你們進來吧。”

  在林瀾示意門外的人進來後,阿莉爾的魔方能源機器人子個體便帶領着一位一頭墨綠色長髮,深藍色眼眸的高挑女子走進了會議室。

  “黛藍……黛藍?!你是之前被大青花魚她們帶回來的利維坦?!”

  新澤西和小加加還並不知道黛藍完成化形這件事,兩位白鷹艦娘頓時瞪大了眼睛,看着這位一臉茫然的新面孔直接喊出了聲。

  不僅是她們,就連林瀾和企業同樣也都目露震驚。

  此時完成化形的利維坦黛藍,身穿着和阿莉爾子個體一樣風格的制式白鷹白藍色水手衫。

  這頭曾經外貌猙獰恐怖的深海魔物,居然已經成爲了一位五官端正,身材堪比戰列艦艦孃的人類女性外貌!

  當然,這裏舉例的戰列艦艦娘並不是伊麗莎白級的,而是真正的戰列艦大姐姐。

  如此反差實在是讓在會議室內的四人一時間難以接受。

  可更讓腥藛梭@的事情還在後面。

  只見完成化形的黛藍,在見到想她看來的林瀾瞬間,居然當即就半跪在了地上,無比尊敬的鞠躬說道:

  “偉大的神選魔法師大人,感謝您贈予吾之賜名,契約魔物黛藍從此將作爲主人最忠盏膬W從,成爲主人意志的化身……”

第532章 寰洋市的黑色風暴

  “停停停,黛藍你先停一下!”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跪拜和無比中二的宣誓話語,讓林瀾尷尬的背後升起大片雞皮疙瘩,慌忙打斷了黛藍。

  什麼神選魔法師,什麼意志的化身,這都啥跟啥啊?

  被他打斷話語的黛藍以及維持着這半跪在地的姿勢,迷茫的抬起頭,用充滿困惑的眼神看向他和三位白鷹艦娘。

  “你先從地上站起來,你一個魔物從哪學會這些肉麻的話和這種半跪禮的?”

  林瀾無語的先讓黛藍站起身後,十分不解的問道。

  “回主人的話,這是源自我們利維坦一族的傳承記憶中,人類最喜歡聽的話語和讓異族做出的動作。”

  好吧,聽完黛藍的解釋,林瀾覺得似乎這魔物的傳承記憶對於人類的瞭解……

  好像還挺對?

  不過現在卻不是閒聊的時候,他還要和白鷹艦娘們忙着爲接下來即將進行的戰鬥進行準備工作呢。

  “黛藍,你先向我說說神選魔法師是個什麼意思,還有把你現在掌握的魔法向我說一下,接下來我可能需要你的幫助。”

  幾分鐘後,林瀾總算是搞清楚了這些問題的答案。

  首先是黛藍爲什麼會稱呼他爲神選魔法師。

  這是一個在教導國流傳已久的傳說。

  賜名化形是覺醒階以上魔物所掌握的契約魔法,而化形的速度也是與魔物的實力掛鉤,絕無任何方法減少這一過程的時間。

  但是被神明所選中的魔法師,卻擁有讓向其認主的魔物賜名化形時間大幅度縮短的奇特力量。

  對於這一點,從黛藍口中得知後的林瀾只是噗嗤一笑,而企業在聽到黛藍的解釋後,嘴角也露出幾分笑意。

  這其實是個誤會而已。

  當初在小奸商明石的提議下,他們是採用了心智魔方來加快這一進程。

  和神選魔法師的傳說可謂是沾不上半點關係。

  而後就是黛藍向腥藦笏莆盏哪ХQ了。

  黛藍光是把她能施展的魔法名稱完整說了一遍,就花了好一會兒功夫。

  這頭利維坦所掌握的魔法數量之多,以至於林瀾最後得讓阿莉爾將這些魔法記下來,打成紙質版交給他細看。

  但不知爲何,黛藍報出的魔法名稱除了之前那些水系魔法和精神魔法外,竟然還有什麼淨化、聖裁之類的神聖魔法。

  在向黛藍詢問後,林瀾才得知,原來在魔物完成化形後,也能同時掌握很多隻有人類才能掌握的魔法。

  該說不說,不愧是傳奇階的魔物啊。

  林瀾也不知道以黛藍的實力在教導國屬於什麼級別的魔法師,但既然能掌握這麼多的魔法,應該怎麼都不會弱纔對。

  況且黛藍還能化爲本體,讓釋放的魔法威力更上一層樓。

  “小加加,我覺得以黛藍的實力,加上阿莉爾的子個體和蠻啾們,應該足以代替我們守護人工島了。”

  “畢竟塞壬現在的注意力都放在奇異點上,就算想來偷襲我們,也不會選在這個時間分攤兵力。”

  林瀾的分析十分中肯,再加上黛藍掌握的魔法的確看起來很強大,薩拉託加最終選擇了相信這位新同伴,將保護人工島的任務交給了阿莉爾和黛藍。

  至於十枚meta結晶白鷹陣營自然也是有的,目前都存放在星海基地內的倉庫中。

  在萬事皆備後,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將這件事向所有人工島上的白鷹艦娘們公開,進行出擊前的集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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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的寰洋市市區,已經再不復往日的熱鬧與繁華,而是已經陷入到了死寂般的氛圍中。

  這座奧蘭合袊那晔锥迹m然是時間還是白日,卻已經被黑色的天空所徽郑@得無比陰沉昏暗。

  而這還不是最恐怖、最令人窒息的。

  在這座城市的近海海面上,高速盤旋的通天黑色風暴正在瘋狂肆虐,連帶着天空中黑色的雲層都爲之緩緩旋轉。

  肆虐的黑色風暴中,時不時還有黑色的能量電流溢出,如同霹靂般落在周圍的海面,大量Ⅳ型執行者與量產型艦隊中央。

  而這數量多到足以令人膽寒的塞壬執行者們,面對着如同天災般的黑色風暴時,臉上依舊帶着冷漠的笑容嚴陣以待。

  哪怕那些黑色的能量流就霹在她們身邊,也依舊沒有動搖這龐大的塞壬艦隊所組成的防線絲毫。

  在這黑色風暴周圍海面上的執行者,全部都是重巡領洋者以上的艦種,光是破局者Ⅳ型數量都足足有數十名。

  至於小型艦種的執行者們去了哪裏,在徹底斷電的寰洋市內街道上所散發出的幽綠色光澤,說明了她們的去向。

  此刻的寰洋市內建築,已經有大半都受到奇異點meta能量流的衝擊變得殘破不堪。

  一隊隊臉上掛着冰冷表情,全副武裝在街頭巡邏的Ⅳ型追跡者和探索者,已然證明這座城市已經完全被塞壬所控制。

  而曾經居住在這裏的奧蘭市民們,已經全部都絕望的躲藏在廢墟之中或者地下室內,瑟瑟發抖。

  這十天對於他們而言,過得是如此的絕望,甚至遠比塞壬之災來臨時更加令人恐懼。

  在那天夜裏,天空中忽然飄起了黑色的雪花,隨即而來的便是那彷彿太陽般的黑色光球轟然降臨於海面之上。

  一直以來,黑色一直是夜晚的代名詞,可直到那個瞬間,寰洋市內的市民們才明白,原來黑色也是能夠發出光芒的。

  未等這些驚慌失措的寰洋市市民們反應過來,大量渾身散發出幽綠色光紋的人形塞壬便從海洋、吆又屑娂姼〕鏊妫_始摧毀一切抵抗力量。

  頃刻之間,整座寰洋市就被塞壬徹底控制,通往外界的一切通訊和交通渠道全部被切斷。

  如果不是這些恐怖的塞壬執行者們並沒有肆意開火擊殺平民,恐怕整座寰洋市內的人已經全部都被屠戮殆盡。

  而在大量的塞壬出現後,這恐怖組的黑色風暴也驟然隨之席捲而來,將海面上的那黑色光球徹底包裹住。

  在寰洋市的幾處大型地下避難所內,避難者們的食物和物資儲備已經接近崩潰的邊緣。

  飢餓感與恐懼感雙重摺磨着所有寰洋市曾經的市民們,這十天的時間已經讓他們的心態幾近絕望。

  海軍部沒有來。

  其他城市的支援也沒有來。

  而且……就算來了,又能有什麼用呢?

  面對那些光是直視就令人感覺窒息的人形塞壬,哪怕海軍部和機甲部隊援軍來了,又能起到什麼用呢?

  甚至已經有不少人因爲無法聯繫外界而徹底陷入瘋狂,認爲奧蘭合袊呀浻瓉砹私K焉。

  是啊,在這種如同神罰般的恐怖光景下,奧蘭……還有能延續下去的可能麼?

第533章 避難所內的留置民們(3000字)

  “媽媽,我好餓……”

  在曾經的天星財團大廈大型地下避難所裏,數千名躲到這裏的市民們都虛弱的埋頭坐在地上。

  昏暗的燈光照在這些已經彷彿沒了魂一樣的奧蘭人身上,骯髒的氣味瀰漫在空氣中,卻沒有一人作嘔。

  他們早已經適應了這種氣味。

  比起沒能躲進避難所,還在地面上的市區廢墟中挨凍、擔驚受怕的人們,他們已經幸咛唷�

  但即便如此,送來的每人食物份額也已經越來越少,讓很多避難者們漸漸難以果腹。

  而那些曾經天星財團的員工,更是已經面如死灰,甚至更有甚者已經虛弱的躺在地上,無神的雙目佈滿了血絲,顯然是經歷了嚴重的心靈創傷。

  沒辦法,天星財團的實權董事趙天毅是塞壬僞裝的這個真相,足以讓任何一位財團員工都感覺世界觀崩塌。

  如果不是歸來的天星財團大小姐趙赫雁在這段時間裏挺身而出,將幾個大型避難所組織起來,身先士卒的建立了一支敢死隊,開闢出一條通往食品生產區的補給線。

  恐怕,在地下避難所裏的人們早已經因爲飢餓、恐懼、絕望而徹底崩潰。

  可哪怕這樣,由於食品生產區裏的自動化設備和機器人,已經收到莫名的電磁干擾無法使用,使得食物越來越少。

  直到昨天爲止,這些避難者們的食物僅剩下了稀飯和粗糧饅頭,而且還不能管飽。

  發出聲音的是一位頭上長着一對兔耳的燎州留置民小女孩,她蜷縮在同樣長有兔耳的母親懷裏,因爲飢餓而不得不向母親發出哀求。

  而她喊餓的話語,也引來了周圍很多人的共鳴。

  現在已經是接近中午時分,可今天上午他們卻都沒等來發放食物的人員。

  明眼人都很清楚,現在寰洋市內的食物已經越來越少,而外面到處都是遊蕩的塞壬。

  機器人和一切自動化交通工具都已經癱瘓的情況下,那些敢死隊的成員們都是在用生命在給他們咚脱a給。

  他們並不會去責備那些英雄們,但……

  這並不代表避難所裏的人們找不到宣泄壓力的對象。

  “既然敢死隊送來的食物已經越來越少,爲什麼……不把那些留置民的食物份額給剝奪了呢?”

  一個戴着眼鏡的乾瘦青年注視着這對燎州的兔耳母女,低聲的輕語,彷彿這句話只是在說給自己聽一般。

  可這卻像是開了個口子,周圍的奧蘭人們看向這對燎州人母女的眼神都隱隱發生了些許異樣的變化。

  沒錯,如今既然連奧蘭還是否存在都不知道,那他們真的還需要依照奧蘭的律法,將這些“異族”視爲同類麼?

  感受到周圍人視線的變化,長着兔白色耳的小女孩已經因爲害怕而緊緊將頭埋在了母親懷裏,再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而她的母親也緊緊將其抱住,眼中透露出恐懼。

  她和自己的女兒,都是在十年前纔跟着在天鷗集團工作的丈夫一同來到的這個國家。

  最開始她還有些擔憂,畢竟這是一個完全陌生的國家,奧蘭的人們會不會歧視她們一家。

  但隨着塞壬之災爆發,哪怕在當時那種嚴峻的環境下,奧蘭人依舊沒有對她們懷有任何的歧視,甚至還會主動幫助她們。

  這也使得她都幾乎都已經忘記,自己並不屬於這個國家的原住民。

  “我……我丈夫也是敢死隊的一員,他、他……”

  正當這位燎州留置民母親因爲周圍人那異樣的視線,慌亂的準備開口解釋之際,突然,一道年輕男子虛弱的聲音從人羣中響起:

  “放心,他們不會真這麼做的。”

  “在下相信,奧蘭這個國家的文明秩序不會這麼輕易就崩壞。”

  “畢竟……這可是能與吾國血戰百年的文明,千年的底蘊啊……”

  這道聲音不僅引來了母女兩人驚愕的目光,周圍的奧蘭人們也都紛紛向這道聲音響起的方向看去。

  只見一位渾身多處都纏着繃帶,倚靠在避難所承重柱下癱坐的黑髮配劍男子正垂着腦袋,彷彿一具屍體般。

  結合這名年輕男子的話語,他的身份不言而喻。

  納特蘭帝國的留置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