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性逆天:從鬥羅開始的次元之旅 第20章

作者:云墨风影

  雪夜大帝看着手上由人呈上來的祕信,臉色也是神色莫名,開口對着旁邊侍奉着的一個太監說到:“去,讓太子速速來見我。”

  太監領命告退。

  不一會,太子雪清河就趕到了雪夜大帝的面前。

  “兒臣見過父皇,不知父皇喚兒臣前來所謂何事?”雪清河看着眼前病殃殃的老人,先是鞠了一躬,隨後開口問道。

  “清河,你知道昨天晚上的光柱嗎?”看着眼前讓人滿意的不能再滿意的雪清河,雪夜大帝面帶笑容地開口詢問道。

  “回稟父皇,兒臣自然是知曉的,而且今天早上起來,近乎全城的人都在討論昨晚的事情。就是不知道是哪位冕下才能做出如此神蹟。”面對雪夜大帝的詢問,雪清河不卑不亢的回道。

  “我剛收到消息,昨天晚上的光柱和獨孤博有關係。”

  “毒鬥羅前輩?”雪清河好似對雪夜大帝說出的人名感到詫異。

  “據兒臣所瞭解,毒鬥羅前輩雖然是封號鬥羅強者,但是他似乎還沒有能力製造出讓整個大陸都看見的光柱。”雪清河委婉的表達着自己的看法。

  “沒錯,獨孤博肯定沒辦法做到,但是既然光柱與獨孤博有關係,那麼他就肯定會知道些什麼。”

  “清河,你準備一下,代表皇室去拜訪一下獨孤博。如果可以,最好能從他嘴中套出光柱的事。”

  雪夜大帝對於雪清河的猜測不可否置,但還是吩咐雪清河前去拜訪。

  “是,那兒臣就告退了。”雪清河並未拒絕,他也好奇昨晚的事,於是接下了雪夜大帝的安排。

  等到雪清河退出房間後,雪夜大帝坐起身,看着窗外。

  原本平靜的天空,逐漸被一層陰雲覆蓋,充斥着讓人感到壓抑的氣息。

  透過這壓抑的天氣,雪夜大帝彷彿看到了平靜的湖面下,那一道道波濤洶湧的暗流,不安分的流動着,似是要捲起驚濤駭浪一般。

  嘆了一口氣:“山雨欲來,風滿樓啊。”

  ……

  各位義父,我知道你們看過的書很多,眼光很高,可能不是很喜歡我的書,對於這一點,我也沒有辦法,因爲現在我也纔剛開始學習,這是我的第一本書,或許有點瑕疵,但是還是請各位義父輕點噴,留個活路唄。

  求求了,

第41章 諸勢力拜訪獨孤博

  剛走出皇宮的雪清河,站在皇宮門口,看着獨孤家的方向,眼中閃過一道異彩。

  光柱,獨孤博……吳桐兄弟,是你的手筆嗎?

  想到吳桐幾天前跟着獨孤博離開了天斗城,一直都沒回來。

  現在獨孤博回來之後,就搞出了這麼大的事。

  很難不讓人把這兩件事聯繫到一起。

  雪清河思索間,收回了目光,是或不是,一會過去就知道了,如果真的和吳桐有關,那麼獨孤博應該不會隱瞞自己。

  “蛇矛長老,刺豚長老,一會就拜託二位陪我走一趟了。”

  “遵命,殿下。”兩道聲音若有若無的從雪清河耳邊響起。

  ……

  幾乎所有勢力在得到光柱的消息和獨孤博有關時。

  都做出了同樣的選擇,那就是派人前去拜訪,探索光柱的祕密。

  而與此同時,獨孤家。

  “爺爺,還有……父親,你們怎麼一點也不着急啊?”

  獨孤雁看着眼前氣定神閒的坐在座椅上面,喝着茶的獨孤博和獨孤鑫。

  感覺有些抓狂,我一個孩子都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你們兩個罪魁禍首怎麼一點都不着急啊?

  “昨天晚上的光柱太過顯眼,幾乎整個大陸上都能看到,雖然很多人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但是那些大勢力的人肯定有渠道能夠查出來,一旦他們知道光柱和爺爺伱有關,肯定會來找你,到時候爺爺你怎麼抵擋他們?”

  “抵抗不了,那就不抵抗了唄,直接告訴他們不就行了。”看着獨孤雁這幅抓狂的樣子,獨孤博也有些好笑,大人都還沒死呢,那裏輪到你這孩子操心。

  “爺爺,你是準備放棄吳桐嗎?”聽到這句話,像是想到了什麼,獨孤雁看着面前的獨孤博,那副原本熟悉的臉,一下子就變得有些陌生。

  “行了,父親,你再這樣說下去,我覺得雁兒都快大義滅親了。”一旁的獨孤鑫看到這裏,覺得再不說話就會造成誤會了,終於開口打斷兩人之間的對話。

  然後對着獨孤雁解釋道:“雁兒,各個勢力的到來是必然的,但是給他們說明事情的情況,我們也是要做的……”

  “父親……”

  看見獨孤雁打算勸誡自己,獨孤鑫連忙解釋:“聽我說完,雁兒,各大勢力都有能力查到昨天晚上的事情。”

  “所以父親身邊的任何變化都有可能引起他們的注意,所以我的復活絕對是瞞不住的,更何況,這本來也是吳桐小兄弟的計劃……”

  隨着獨孤鑫將事情的經過娓娓道來,事情的真相,吳桐的謩澮舱宫F在了獨孤雁的面前。

  “原來是這樣,那爺爺你怎麼不早點說清楚啊,是不是打算故意看我出醜?”瞭解到事情緣由的獨孤雁也放鬆了下來,隨即怒視着自己的爺爺。

  “冤枉啊雁兒,你一回來就一直在說,我連插嘴的機會都沒有。怎麼看,都不可能是故意看你出醜啊。”

  獨孤博連忙擺手求饒,他可不想讓寶貝孫女討厭他。

  就在獨孤博準備接着說的時候,突然扭頭看向門外,面色逐漸嚴肅下來。

  感受着十數道強大的氣息傳來,獨孤博站起身來,一揮身上有些散亂的黑袍,道:“看來,我們等的人已經到了。

  雁兒,鑫兒,隨我出去接客吧。”

  本來感受到那強大的氣息時,已經開始警惕起來,準備出手的兩人,聽到獨孤博的話後,眼中閃過一絲瞭然之色。

  隨即默默的收起了身上鼓動起來的魂力,跟隨着獨孤博向着待客廳走去。

  ——

  獨孤家門外。

  一輛印着天鬥皇室標誌的豪華馬車徐徐停下。

  “學生見過老師,見過劍鬥羅冕下!”

  剛剛抵達的雪清河下了馬車,朝着同樣剛到的寧風致客氣行禮。

  “清河,不必拘禮。”寧風致笑容和煦。

  師徒敘舊間,一金一黑兩道光,突然從遠處飛射而來。

  寧風致、劍鬥羅、雪清河齊齊側目,感受到那強大的氣息,目光微微閃爍,是武魂殿的人。

  很快,兩道光就來到了獨孤家的大門前。光芒散去之後,菊鬥羅和鬼鬥羅的身影出現在幾人面前。

  “果然,我們都能查到的東西,武魂殿又怎麼可能查不到,更何況,以菊鬥羅和獨孤博之間的關係,說不定就是他最先發現的。”

  寧風致、劍鬥羅心底同時升起念頭。

  “見過兩位冕下。”在場輩分最低又代表皇室的雪清河客氣行禮。

  “菊長老,好久不見。”寧風致微笑拱手。

  “場面話咱就免了吧。”菊鬥羅淡淡道:“寧宗主,相信你也猜到了,我們來的目的和你們一樣,都是爲了昨天晚上的事來的,我也想知道,獨孤博那個老不死的是怎麼做到那種事的。”

  寧風致微微點頭,微側身子,“菊長老,請!”

  不多時,獨孤家待客大廳內。

  “哼,菊花關!沒想到來的竟然還有你這個傢伙。”見菊鬥羅走進門,獨孤博面色頓時陰沉,一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模樣。

  目光直視,冷聲道:“你來幹什麼,我這裏可不歡迎你。”

  “老毒物,你昨天干的事可是很大啊,我不來的話,你是準備讓教皇冕下來找你嗎?!”菊鬥羅反脣相譏,“你可還沒有那個資格。”說到這,眉頭一挑。

  “倒是沒有想到,你現在竟然還沒有死,看你的樣子,毒已經解了嗎?邭饪烧婧谩!�

  “毒自然是已經解除了,你做不到,有的是人能做到,而且放心,到時候你死了,我都不一定能死。”

  開場就是針鋒相對!

  寧風致內心一凜,連忙當起和事佬,避免事態升級,“二位消消氣,千萬不要傷了和氣。”

  “哼!”獨孤博見寧風致出口勸解,於是見坡下驢,不再針對菊鬥羅,淡淡道:“都坐吧。”

  見勢,菊鬥羅也不多言,一臉嫌棄地瞥一眼獨孤博,領着鬼鬥羅走到靠尾的位置坐下。

  寧風致則帶着劍鬥羅走到靠前位置坐下,目光暗自打量獨孤博,內心種種猜測浮現而出。

  思緒間,看到各大勢力的代表都已經到達,坐在主位的獨孤博頷首發言,“既然人都到齊了,那我就直接明說了吧。相信你們來找我都是爲了昨天晚上的事,想要知道那道光柱到底是什麼,對吧?”

  在場腥寺犚姫毠虏┑脑挘R齊點頭表示同意。

  在場的所有人,都是有能力查到昨天的事的勢力代表,自然明白自己前來的任務。

  只是沒有想到獨孤博竟然直接就開口了,這讓他們也有些猝不及防,不明白獨孤博想幹什麼。

第42章 與藍電霸王宗的恩怨

  “既然你們想知道,那我也不買關子了,諸位看看我旁邊的人,有誰認識的嗎?”

  獨孤博看到腥它c頭,也不再墨跡,直接將獨孤鑫推了出來。

  獨孤博旁邊的人?

  在場的腥诉@才發現,獨孤博的身旁一直跟着兩個人,一男一女,一老一少。

  少女的話,腥俗匀欢颊J識,獨孤雁,獨孤博唯一的孫女,天鬥皇家學院的學員,皇鬥戰隊的隊長。在過來之前,她的信息就已經被各大勢力蒐集到了。

  而至於中年男人,腥艘荒槅柼枺毠虏懯颤N會覺得我們這些人會認識他?

  看着眼前的中年男人,一個嘴巴兩隻眼,一個鼻子兩耳朵,除了那綠油油的眼睛和頭髮與獨孤博之前的樣子有些相似,就沒有什麼稀奇的了……

  等等,綠油油?和以前的獨孤博有些相似?

  菊鬥羅看着中年男人像是想到了什麼,右手顫顫巍巍地指着他,非常震驚:“你,你是鑫兒?伱不是已經去世了嗎?”

  菊鬥羅當然見過獨孤鑫,當初他和獨孤博的關係其實還不錯。

  獨孤博爲了解除武魂之毒,遊走在斗羅大陸各處地方,甚至一些險地都曾前往探索。

  在這個過程中,獨孤博結識了菊鬥羅,兩人一見如故,成爲了非常要好的朋友,獨孤博也經常帶着獨孤鑫去找菊鬥羅談天論地。

  後來,獨孤鑫死後,獨孤博心性大變,經歷過一系列事情之後,兩人才變成了這種老死不相往來的關係。

  寧風致正在仔細觀察着獨孤鑫,聽到菊鬥羅的話,這才猛然發現,面前的男人,正是資料裏提到過的,已經死去的獨孤鑫。

  這是怎麼回事?

  聽到菊鬥羅的話,腥巳慷家荒樸卤疲瑺懯颤N一個死去的人會重新出現在這裏?

  “月關叔,好久不見了。”獨孤鑫看着眼前的菊鬥羅,眼中滿是懷念。

  獨孤鑫的話無疑是承認了,他就是那個已經死去的獨孤鑫。

  “老毒物,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鑫兒不是已經死了嗎?”菊鬥羅聽到獨孤鑫的話,不敢置信地朝着獨孤博詢問。

  “菊花關,注意你的語氣,鑫兒確實已經死了,但是現在出現在這裏的也的確是曾經的鑫兒,這點毋庸置疑。”

  獨孤博先是懟了菊鬥羅一句,然後纔跟他解釋道。

  畢竟曾經獨孤鑫活着的時候,獨孤博和月關的關係還很好,獨孤鑫和月關之間也有着很深的感情,月關關心獨孤鑫也是無可厚非。

  “毒鬥羅冕下,您的意思是您的兒子獨孤鑫,他已經復活了?”

  在一旁聽着的雪清河終於理清了思路,帶着難以置信的語氣,向着獨孤博詢問道。

  也不怪雪清河這種語氣,實在是現在發生的事情,讓人感覺有點匪夷所思,死人怎麼可能復活呢?

  “沒錯,這個就是你們要找的光柱的祕密。”獨孤博沒有再賣關子,直接承認了雪清河的說法。“復活道具·復活幣,就是讓鑫兒復活的原因,也是造成那道光柱的根源。”

  嘶~

  聽到獨孤博真的承認了獨孤鑫的復活,還祭出了復活道具這種東西,腥说刮豢跊鰵狻�

  居然真的存在復活這種事情。

  “毒鬥羅冕下,請問這種復活道具您是怎麼得到的?”雪清河神色莫名,朝着獨孤博問道。

  聽到雪清河的問題,原本打算詢問獨孤博的腥艘彩情]上了嘴巴。

  霎時間,整個招待大廳突然沒有了任何聲音,整個大廳變得針落有聲。

  “放心吧,既然我說出來了,就代表我沒有打算隱瞞這件事,肯定會告訴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