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风轮两立
“你們是想要與Caster合作嗎?可惜我並不認爲那個魔女會答應。”
遠坂清回答:“我這邊有她不得不答應的理由。”
遠坂凜看着阿爾託莉雅的臉,已經神志不清了。
“Saber,我的Saber。如此瀟灑正直的騎士……可惡!爲什麼不是我召喚出了Saber啊!”
阿爾託莉雅被遠坂凜嚇的後退了一步:“你的御主這是……”
遠坂清伸手捂住遠坂凜的嘴巴:“沒事,這個女人只是瘋了,不用管她。”
遠坂凜嘴巴中發出“嗚嗚”的抗議聲,可惜被遠坂清完全無視。
“呵呵……”阿爾託莉雅乾笑,“你和御主的關係還真是好啊。”
“多謝誇……小心!”
不用遠坂清提醒,阿爾託莉雅那敏銳的直感已經告訴她要怎麼做了。
只見阿爾託莉雅彷彿背後長了眼睛一般,舉起手中的聖劍,就向背後橫掃而去。
當——
一道沉悶的撞擊聲響起,阿爾託莉雅也看清了不知不覺間出現在她身後的敵人。
那是一個在地面上直立行走的“東西”,大約一人高,披着彷彿布料一樣的裝束,形狀像是直立行走的章魚一樣,控制着黑色的長條進攻。
那柔軟的像是布料一樣的長條觸手在與聖劍碰撞時,卻發出了鋼鐵一般的聲音。
阿爾託莉雅想要揮動武器再次進攻,卻發現聖劍已經被黑色的觸手纏住。
那東西力氣極大,就連她也搶不回來聖劍。
“可惡,這究竟是什麼東西……”
僵持之下,阿爾託莉雅忽然發現那被黑色觸手纏繞住的聖劍開始了黑化,這種變化讓她心中異常不安。
同時,又一條黑色的觸手從那漆黑的人影身下竄出,向着她的腰部襲來。
遠坂清立刻上前將這條觸手擋住。
突發意外,遠坂凜也立刻清醒過來,使用魔彈將控制着阿爾託莉雅聖劍的觸手擊破。
恢復自由之後,阿爾託莉雅向遠坂凜說了聲謝謝,隨後便立刻上前幫助遠坂清。
之前是沒有防備,現在有了提防,還沒有吞噬任何從者的黑影就算有着完全針對從者的能力,也很難拿下阿爾託莉雅。
成長起來的黑影確實有着消滅所有從者的能力,但還沒成長起來的黑影,充其量也就和Assassin的戰鬥力差不多,若不是靠着能力剋制,讓阿爾託莉雅打的畏手畏腳,早就已經落敗了。
更何況除了阿爾託莉雅,還有一個遠坂清。
遠坂清雖然是被召喚出來的,也有一些從者的特性,但他終究不是從者,黑影對從者的能力對他反而沒用。
就在這時,察覺到柳洞寺有打鬥情況的美狄亞出現在院內。
掃視了一眼現場的情況後,美狄亞也向黑影發起了攻擊。
原本就處於下風的黑影見狀,當即遁入地面,化作一團黑色的影子消失。
黑影消失後,美狄亞皺着眉頭看着遠坂清和遠坂凜,她正要質問阿爾託莉雅爲何放其他人進來,遠坂清便開口道。
“Caster,其實你不該出現在這裏的。”
美狄亞本就不是愚蠢之人,聽到遠坂清這麼說,當即便想到了“調虎離山”這個詞語。
柳洞寺中最重要的人不是阿爾託莉雅,也不是她美狄亞,而是她的御主葛木宗一郎。
如果葛木宗一郎被殺,她和阿爾託莉雅都會消失。
美狄亞立刻失去了搭理遠坂清的心思,轉身快步向葛木宗一郎所在的房間走去,還沒忘把阿爾託莉雅也叫走。
第16章背叛的魔女
庭院中再次安靜下來,遠坂凜正要問剛纔的黑影是怎麼回事,遠坂清卻伸手將她抱起來。
“等會再和你解釋,現在先去救Caster的御主吧,這次的聖盃戰爭主要敵人應該不是從者了。”
穿過狹長的走廊,還沒到達葛木宗一郎所在的房間,美狄亞便聽到了打鬥的聲音,這讓美狄亞更加急切。
她雖然給葛木宗一郎強化了四肢,配合他的體術,葛木宗一郎對上從者也能過幾招。
但從者畢竟是從者,除非御主魔力低微,導致從者屬性大幅度降低,否則葛木宗一郎根本不可能戰勝從者。
忽然間,房間內的打鬥聲停下了,美狄亞心中一顫,難道……
下一刻,一道披着黑色破布披風,臉上帶着骷髏面具的從者撞破木門來到走廊。
從者左手提着一個滿臉血污,失去行動能力的男性,右手握着一把小刀,抵在男人的脖子上。
“退後,不要靠近。”
咒腕哈桑已經從御主那裏得知了此次行動失敗的消息,如今他深陷重圍,也只能利用人質逃走了。
美狄亞看着尚未死去的葛木宗一郎,心中鬆了口氣,隨後按照咒腕哈桑的命令後退,跟上前來的阿爾託莉雅也被她止住了動作。
雖然她知道眼前明顯是Assassin的從者不可能是阿爾託莉雅的對手,如果阿爾託莉雅上前,對方爲了逃命,肯定會丟下葛木宗一郎。
但她更擔心對方就算不要自己的命,也要拉着葛木宗一郎給他陪葬。
深陷愛河的魔女知道自己的決定很愚蠢,但她不想葛木宗一郎有任何發生意外的可能。
這時,遠坂清也抱着遠坂凜趕來。
咒腕哈桑的威脅對他當然沒用了,他又不聽美狄亞的命令。
於是他把遠坂凜往旁邊一放,便向咒腕哈桑發起了進攻。
咒腕哈桑心中一驚,正要扔出葛木宗一郎拖延遠坂清,好自己逃跑,誰知美狄亞居然向遠坂清發射了兩顆魔彈。
還好遠坂凜反應夠快,立刻也發射了兩顆魔彈,與美狄亞的攻擊相抵消。
但遠坂清也停下了腳步。有美狄亞這個在背後給隊友放黑槍的蠢女人,他哪兒敢把後背露給她啊。
這女人腦子出問題了嗎?他和阿爾託莉雅一起上,還愁救不回葛木宗一郎?
除非咒腕哈桑不想活了,拉着葛木宗一郎陪葬。
但可能嗎?
手上有着黑影這種王牌,只要不出岔子,最後的勝利必然是他們A組的,他犯什麼病了,要和葛木宗一郎一起死啊?
遠坂清不是衛宮士郎那樣的大善人,就衝美狄亞在他身後放黑槍這件事,以後美狄亞要是落在他手上,他必定讓她爲今日的行爲感到後悔。
看到美狄亞的反應,咒腕哈桑鬆了口氣,愛情果然會讓女人變得愚蠢。
既然這樣的話,那或許……
咒腕哈桑看了一眼遠坂清和遠坂凜,就是這對主從突然出現,打破了他和御主的計劃。
如果可以利用Caster,將他們在這裏剷除的話……
阿爾託莉雅質問着美狄亞爲什麼要這麼做,遠坂凜則悄然遠離了美狄亞,這個女人不值得信任。
美狄亞沒有理會阿爾託莉雅的質問,而是向咒腕哈桑問道:“Assassin,究竟要怎麼做,你纔會放了宗一郎大人。”
咒腕哈桑用小刀在葛木宗一郎的脖子處比劃着:“這兩個人打破了我和御主的計劃,可是讓御主很生氣啊,不如你將他們殺了吧。”
遠坂凜聞言,連忙跑到遠坂清身後,生怕美狄亞二話不說,向她發起進攻。
阿爾託莉雅站在美狄亞身旁勸說道:“Caster,他現在讓你殺了那個少年和他的御主,後面就會讓你自殺,Assassin的話不值得信任,讓我和那個少年一起上吧,我們一定可以救回你的御主。”
美狄亞眼神閃爍,顯然也在權衡着此事的利弊。
咒腕哈桑這時候說道:“我只有一個要求,殺死那邊的主從,我就放開你的御主,這位金髮小姐的擔心完全沒有必要。”
“若是真發生了她所說的情況,你到時候再讓她攻擊我也來得及,坦白說,我不是這位金髮小姐的對手,所以有沒有那邊的那對主從都一樣。”
阿爾託莉雅聞言,立刻說道:“Caster,你不要信Assassin!那位少年剛剛還幫我擊退了那個黑影,現在又來救你的御主,於騎士之道,我們也不能背叛他。”
阿爾託莉雅彷彿觸碰到了什麼關鍵詞,美狄亞猶豫的眼神忽然變得堅定。
“Saber,去吧,去殺死那邊的少年。”
阿爾託莉雅只覺得此刻彷彿十年之前的場景重現,一股悲涼之意湧上心頭。
她想起了人民對她的評價:“亞瑟王不懂人心。”
這便是她的報應嗎?
“不,我不能這麼做。”
阿爾託莉雅沒有繼續勸說,也沒有聲嘶力竭的拒絕,只是平淡的敘述着自己的意志。
美狄亞深吸了一口氣:“Saber,我以令咒命令,殺死那邊的少年。”
咒腕哈桑聽到之後,拿着刀子在葛木宗一郎的臉上拍了拍,隨後補充道:“還有他的御主哦。”
阿爾託莉雅的手臂開始不由自主的舉起聖劍,但從不連貫的動作上可以看出,她拼盡全力在抵抗令咒的強制性。
以她現在磕磕絆絆的動作,根本就不可能發起進攻。
既然已經下了決心,美狄亞便不會再猶豫,看到阿爾託莉雅磕絆的動作後,美狄亞再次無情的命令道。
“以令咒覆命之,Saber,殺死那邊的少年。”
“啊!!!!”
阿爾託莉雅發出不甘的怒吼,但身體已經在令咒的束縛之下,如同炮彈一般向遠坂清襲去,每一步都在結實的地板上踏出一個溈印�
美狄亞看着開始行動的阿爾託莉雅,嘴角出現一抹無奈的苦笑。
“Saber,要怨就怨我吧,我可是背叛的魔女啊……”
第17章回來了,全都回來了
遠坂凜看着彷彿炮彈一般襲來的阿爾託莉雅連忙道:“怎麼辦?還有最後一劃令咒,要不用掉吧?”
遠坂清將遠坂凜護在身後,搖頭道:“不用,你還記得我之前死而復生的經歷嗎?”
遠坂凜驚喜:“那招還可以用?”
“應該是可以的,所以令咒你就先留着吧。”
對話間,阿爾託莉雅已經來到遠坂清面前。
爲了表示自己的抗議,阿爾託莉雅已經取消了聖劍之上的風王結界。
那呼嘯而來的聖劍帶起了一陣強風,向遠坂清迎面吹來。
當——
僅僅是一次正面碰撞,遠坂清手中那把由遠坂時臣傳下來的Azoth劍便已經斷成兩截。
現代魔術師製作的紀念品怎麼可能在與誓約勝利之劍這種級別的寶具的碰撞中倖存。
遠坂凜對此一點也不心疼,她更關心遠坂清的安危。
失去了武器之後,遠坂清徹底沒有了與阿爾託莉雅正面碰撞的能力,只能用自身的敏捷與阿爾託莉雅周旋。
即便如此,他身上的傷口也是越來越多,很快便將衣服染紅。
阿爾託莉雅抿着嘴不斷向遠坂清道歉,手上的動作卻是一點也沒慢下來。
遠坂清自然沒把這筆賬算在阿爾託莉雅身上,一切都是美狄亞的命令,阿爾託莉雅也只是個身不由己的可憐人。
咒腕哈桑看着不遠處那一邊倒的戰鬥,心中有些慶幸,還好Caster忌憚他,沒有讓這個金髮的Saber對他發起進攻。
不然它的狀態也比這個少年好不了多少。
他的實力自然是要比這個少年強的,但與這個少年戰鬥的Saber不是自願的,就必然會放一些水,如果打他,那Saber可沒必要放水。
哼哼,看着原本是同一戰線的人互相殘殺,真是有趣啊。
“哦,勝負已經確定了。”
隨着咒腕哈桑的話音落下,遠坂清終於是跟不上阿爾託莉雅的動作,被阿爾託莉雅由上而下的一劍斬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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