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姐遠坂凜 第75章

作者:风轮两立

  後藤獨搖頭,將紐帶樂隊的幾人打算來參加街頭演出的事情告訴了遠坂清。

  遠坂清詫異道:“這是好事啊,有她們幫忙,門票賣出去的可能性不就更高了,爲什麼這麼愁眉苦臉的。”

  “可是,我的吉他水平在合奏中不是很好,如果讓那幾位老顧客聽出來我的水平下降了,他們會不會罵人啊?”

  因爲後藤獨最近每週都會在固定的時間去固定的地點進行演出,有幾個人已經成爲了她的老顧客,每次後藤獨演出都會來。

  他們不僅給了後藤獨鼓勵,每次都會在後藤獨演出完畢後,給後藤獨一些打賞。

  雖然不多,但也足夠遠坂清和後藤獨在回家的路上買杯奶茶了。

  所以後藤獨不想失去自己最忠實的幾位聽小�

  “那幾個人都挺好的,應該不至於罵人。不過你要是實在擔心的話,我們今天可以換個地方啊。樹是死的,但人是活的,下週再回來不就好了。”

  後藤獨一愣:“對啊,我怎麼沒有想到呢!”

  “每個人都有擅長的事情和不擅長的事情,可能你只是不擅長思考而已。”

  後藤獨想了一會,小心翼翼的問道:“你是在說我沒有腦子嗎?”

  “額……”遠坂清有些無奈,後藤獨這種性格,和她開玩笑總感覺好像在霸凌她一樣,以後不開這種玩笑了。

  半個多小時後,紐帶樂隊的成員彙集,遠坂清向虹夏和涼揮手打招呼道:“好久不見,兩位。”

  虹夏面帶微笑的回應,涼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她們都與遠坂清有一面之緣,但也算不上多熟悉。

  只有喜多鬱代是第一次見到遠坂清。

  虹夏向她解釋道:“這位是遠坂同學,據說也是波奇醬的音樂合夥人。”

  喜多鬱代一怔:“合,合夥人?感覺好厲害的樣子,有什麼有名的作品嗎?”

  遠坂清倒是不介意想紐帶樂隊的腥颂拱祝崽侏殔s瘋狂的對他使眼色,顯然是不想讓自己吉他英雄的身份暴露。

  恰巧此時幾人走過一家兒童玩具店,店門口的搖搖樂中正響着熟悉的歌,遠坂清便順口說道。

  “要說出名的,就是這首歌啦,像這種玩具店裏經常能聽到。”

  紐帶樂隊腥艘汇叮骸皟焊瑁俊�

  她們也不是看不起兒歌,像遠坂清這樣能把兒歌賣給玩具公司的水平,比她們這種沒什麼人知道的樂隊要厲害多了。

  她們只是沒想到,後藤獨一個樂隊成員,居然會去搞兒歌,總感覺畫風有些不符的樣子。

  虹夏笑着說道:“難怪我在聽到這些歌的時候,會覺得聲音有些耳熟,原來是波奇醬你唱的啊。”

  後藤獨嘿嘿一笑:“我在唱歌的時候稍微改變了一下嗓音啦,畢竟唱的是兒歌嘛,聲線自然要符合。”

  喜多鬱代露出嚮往的目光:“波奇醬,好厲害!”

  面對喜多鬱代這種閃閃發光的眼神,後藤獨一時間有些無法承受。

  “也,也就一般般吧,歌曲的難度很低的,喜多同學來唱也會很好聽。”

  山田涼思索了一會,說道:“如果波奇醬會唱歌的話,不如來當樂隊的副唱吧?”

  “誒!!”後藤獨連忙搖頭,“不不不,我不行的!”

  涼的眼神認真起來:“沒試試怎麼知道行不行。”

  遠坂清這時候插嘴道:“我想波奇醬想表達的意思是,如果擔任副唱的話,她要練習怎麼唱歌,還要負責寫歌詞,還要練習吉他,偶爾還要陪我錄歌,會忙不過來的。”

  虹夏也點頭道:“的確,這樣波奇醬要做的事情就太多了。”

  涼攤手:“那就算了吧。”

  喜多鬱代:“話說我們等會要演奏哪首歌呢?”

  虹夏:“路邊演唱的話,還是選一些最近傳播度比較廣的歌吧。”

  涼:“最近比較火的歌?那就是summertime和loser了。”

  後藤獨一聽涼提起loser,心臟便提了起來,唱這首歌的時候她雖然爲了配合歌曲的風格壓了壓嗓子,但也不是沒有被認出來的可能。

  喜多鬱代:“這兩首歌我也在學,summertime已經學習的差不多了,但loser到現在還沒有學會。”

  虹夏:“那就唱summertime吧,loser雖然很好,但不符合喜多你的性格啊,我實在無法想象陰沉的喜多是什麼樣子。”

  後藤獨聽到虹夏的話後,立刻在心中大喊:“虹夏!我的超人!”

  歌曲敲定後,腥吮汩_始物色場地,不久後選擇在一處十字路口停下。

  紐帶樂隊的第一次街頭演出進行的十分順利,四位人美聲甜的女子高中生只是並排站在那裏,就已經吸引到人們的目光了。

  後藤獨雖然有些緊張,但演奏也沒有出什麼問題。

  喜多鬱代唱起summertime這種小甜歌也是得心應手。

  山田涼的高冷讓她又收穫了兩個小迷妹。

  虹夏則站在一旁拍手,充當捧場子的。

  至於遠坂清?路人甲罷了,根本沒人注意他。

  演出結束後,後藤獨正想着怎麼開口銜接門票的事情,一旁的喜多鬱代便主動開口了。

  “感謝大家的支持,我們是紐帶樂隊,不久後會在繁星演展廳登臺表演,如果各位想看到更多我們的演出,現在就可以從我們這裏購買到門票。”

  後藤獨呆呆的看着喜多鬱代,眼中露出羨慕的神情:這是多麼強大的社交能力!輕而易舉的就做到了我不敢做的事情。

  喜多鬱代說完後,立刻向後藤獨使眼色,示意後藤獨將門票拿出來。

  後藤獨剛從口袋中將門票掏出,便有三位少女圍了上來:“一張門票多少錢?”

  後藤獨被對方氣勢洶洶的樣子嚇到了,小聲說道:“1600日元。”

  對方二話不說,掏出一張5000面值的日元:“不用找了。”

  說着,便直接從後藤獨手中拿走了三張門票,然後立刻就湊到了山田涼的身邊。

  “前輩你剛纔彈吉他的樣子好帥。”

  “誒?是貝斯嗎?無所謂啦。前輩你叫什麼名字。”

  “涼?我叫佳子,我們的名字好有緣啊。”

  “前輩家住在哪裏?又在哪裏上學?”

  ……

  站在虹夏身旁的遠坂清看着被少女包圍的山田涼感慨道:“如果山田同學是男生的話,那簡直是天生的渣男。”

  虹夏點頭附和:“同意,還好涼是女生。”

  後藤獨呆呆的看着自己手中剩下的兩張票,有些不敢相信現實。

  這就賣出去三張了?她的指標已經完成了?

  可是看着被包圍的山田涼,後藤獨卻開心不起來。

  這種情況,就好像是她沾了對方的光一樣。

  不久,一位大叔來到後藤獨面前,也買了一張門票。

  買過之後便來到了喜多鬱代面前:“小妹妹你剛纔唱的真好聽,人也很可愛。”

  喜多鬱代眯着眼微笑:“謝謝誇獎。”

  “小妹妹今年多大了?”

  “保密。”

  “小妹妹在哪裏上學啊?”

  “無可奉告。”

  “小妹妹……”

  “你如果繼續站在我面前的話,我馬上就會報警。”

  即使心中對男人的不滿快要溢出,即使用着威脅的語氣,喜多鬱代的臉上依舊掛着笑容。

  男人慌忙的逃走了,後藤獨心中反而更加難受,山田涼和喜多鬱代都賣出去了一張票,卻沒有人爲她買票。

  遠坂清在虹夏身邊留了一句“我先離開一下”,便追上了離去的男人。

  不久後,遠坂清帶着一張門票回來,此時正有兩位女生站在後藤獨面前詢問着什麼。

  “你手中的門票不賣嗎?”

  後藤獨搖頭,這張門票是留給遠坂清的,她希望遠坂清能來看她的演出。

  遠坂清將從男人那裏奪回來的門票塞進後藤獨手中,隨後問道:“這兩人是?”

  女生看到遠坂清手中的門票後面露喜色:“我們是音樂學院的學生,聽到這位小妹妹的演奏之後感覺很厲害,所以想買兩張票去看她的演出。”

  “那剛好這裏還剩下最後兩張,就賣給你們吧。”

  “真的?謝謝,謝謝。”

  女生道謝後,又看向後藤獨,畢竟門票在後藤獨手中,賣不賣還是後藤獨說了算。

  後藤獨咬着牙道:“我可以只賣一張,最後一張是留給你的。”

  虹夏這時湊過來說道:“其實遠坂同學可以不用門票哦,只要讓他以內部人員的身份進入演展廳就好了。”

  後藤獨一愣:“可以這樣嗎?”

  虹夏微笑:“當然,遠坂同學是你的朋友嘛,姐姐肯定會同意的。”

  後藤獨看向面前面帶期待的女生,將手中的門票送了出去。

  “既然如此,那,那就賣給你們了。”

  女生接過門票,居然直接張開雙臂摟住了後藤獨的脖子,在她的臉頰上蹭着。

  “呼呼,小妹妹你真是太可愛了,嘿嘿嘿……”

  後藤獨的大腦在對方抱上來的瞬間就已經變得一片空白了,直到對方鬆開她付錢,她都沒有回過神來。

  “那麼,粉發的可愛小妹妹,還有你的小男友,再見嘍。”

  後藤獨一聽到“小男友”,瞬間便清醒過來:“纔不是這種關係!”

  然而,對方已經帶着閨蜜逃走了。

  五張門票全部售出,腥艘彩帐捌饦菲鳎瑖^的人羣中有的看完熱鬧散去,有的對紐帶樂隊產生了興趣,上前詢問繁星在哪裏。

  總之,這次紐帶樂隊的街頭演出完美成功,不僅收穫了幾千日元的打賞,還賣出去了五張門票,甚至幫繁星拉了一波客戶。

  此時時間來到中午,涼提議用收到的幾千打賞去喫午飯,受到了所有人的贊同。

  餐廳,五人圍着一張桌子。

  上菜之前,喜多鬱代好奇的問向遠坂清:“剛纔那張門票是遠坂同學從那個大叔手中拿回來的吧?”

  遠坂清點頭,這也沒什麼好隱瞞的,門票一共就五張。

  喜多鬱代疑惑:“他會這麼簡單的給你嗎?”

  “當然沒有。我對他說‘敢打我們大小姐的主意,你是想屍沉東京灣嗎’,把他嚇的一把鼻涕一把淚,就把門票還給了我。他大概是把喜多同學當作什麼極道千金了吧。”

  真實情況倒也差不多,只不過遠坂清是將手槍頂在對方腦門上說出這句話的。

  喜多鬱代無語:“他也太膽小了吧,幾句話就把他嚇成這樣了。”

  遠坂清回道:“有些人就是這樣,只會恃強凌弱。”

  虹夏說道:“但不管怎麼說,遠坂同學的作爲都太危險了,還好這次遇到的是一個膽小如鼠的人,但下次呢?”

  遠坂清擺手:“沒關係,我練過格鬥,沒有十足的把握,當然不會上。”

  後藤獨詫異:“格鬥?爲什麼我從來沒有聽你說起過。”

  “我會的東西還有很多,波奇醬你沒見過的也有很多,比如……魔術。”

  遠坂清說着,將一張餐巾紙揉成團,握進手心,隨後張開手掌,紙團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