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姐遠坂凜 第7章

作者:风轮两立

  第一次進攻失敗,這次卻沒了倒流的畫面,對面的人影站直身體後,便勾了勾手指,示意遠坂清繼續。

  遠坂清回憶着之前在他眼前回放的那些出槍畫面,學着畫面中的動作刺出了第二槍。

  結果依舊被對面輕鬆躲過。

  遠坂清沒有氣餒,刺出了第三槍。

  就如同遠坂清想的一樣,他從來沒有使用槍這種武器的經驗,所以他這個進攻方比防守方要難搞的多。

  他刺出的前一百多槍,連對面的衣角都沒有碰到,從碰到衣角到造成傷害又用了一百多槍。

  然而僅僅是用長槍擊中對面的人還不夠,他還要刺穿對面那個人的心臟。

  於是遠坂清就在這片灰濛濛的空間中自學着槍術。

  不知過了多久,遠坂清只覺得自己刺出了數萬乃至數十萬次攻擊,他對於這把紅色的長槍已經無比地熟悉,閉着眼睛也能確認它的攻擊範圍。

  終於,他成功了。

  一槍刺出,槍尖如同紅色閃電般迅猛極速,準確的命中了躲閃過程中的人影。

  收槍,對面人影的心臟處留有一個圓形的孔洞。

  遠坂清剛鬆一口氣,便察覺到一股巨大的引力將他的意識扯向其他緯度。

  ……

  遠坂凜跪坐在遠坂清身旁,不斷地嘗試着用魔力給遠坂清療傷,卻沒有任何收穫,連讓遠坂清的傷口痊癒都做不到。

  失去過多的魔力讓遠坂凜有些疲憊,最終她放棄了治療遠坂清。

  就在她要將遠坂清扶起來帶回家的時候,她忽然看到遠坂清胸口的那個血洞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修復。

  不到兩三秒,那足以致人死亡的傷口便完全消失了,連一個疤都沒有留下。

  同時遠坂清的心臟恢復跳動,呼吸也逐漸恢復。

  遠坂凜驚訝的看着面前這死而復生的一幕,心中被無限的驚喜填滿。

  她就知道遠坂清沒有死!他的身體沒有消失,御主與從者之間的聯繫雖然虛弱,但她也能感應到。

  這種情況下,他怎麼可能死去!

  在遠坂凜期盼的目光下,遠坂清緩緩睜開眼睛。

第12章月球名畫,但是紅A

  遠坂清剛睜開眼睛,便看到了紅着眼睛的遠坂凜。

  “那個,你哭了?”

  遠坂凜有些激動的心情瞬間一涼,一拳錘在遠坂清肚子上:“你這傢伙!我是在擔心你好吧!結果你居然還看我笑話!”

  “抱歉抱歉,凜你居然會擔心我,我還真是倍感榮幸啊。”

  在另一個世界和遠坂凜還有雪乃相處了十年,他已經有了足夠的對傲嬌經驗。

  其實也很簡單,順着毛捋就好,絕對讓傲嬌有火發不出。

  遠坂凜雙手抱胸,微微仰起頭道:“既然你已經招恼意地道歉了,那本小姐就勉爲其難的原諒你吧。”

  遠坂清從地面上站起來問道:“庫丘林呢?”

  “去追衛宮士郎了。”說着,遠坂凜又擔心道,“我們要不要追上去看一眼啊。”

  她能看出自己的妹妹櫻很喜歡那個紅頭髮的少年,所以想跟上去確認一下對方的安全。

  但她又擔心再次碰上Lancer,心中有些糾結,所以將選擇權交給了遠坂清。

  遠坂清搖頭:“不用去了,他有阿瓦隆保護,庫丘林只要把他當做普通人處理,那他就死不掉。”

  遠坂凜點頭,阿瓦隆號稱最強的防禦型寶具,Lancer不知道這個消息,恐怕會隨便給衛宮士郎一槍,那樣衛宮士郎肯定是死不掉的。

  “那我們接下來去哪裏?回去嗎?”

  “去衛宮士郎家吧,庫丘林要是知道他沒死,肯定會過去補刀的,到時候衛宮士郎召喚出Saber,說不定有機會今晚就解決掉庫丘林。”

  遠坂凜也不反對,結盟自然是越快越好,不然以遠坂清的實力,他們在聖盃戰爭中將寸步難行。

  想起遠坂清的實力,遠坂凜又想起剛纔遠坂清原地復活的場景。

  她覺得遠坂清肯定有什麼隱藏能力沒有被她發現,不然那麼重的傷勢,怎麼可能這麼簡單就活蹦亂跳地復活。

  於是她立刻查看起遠坂清的從者面板。

  真名:遠坂清

  性別:男

  職介:Saver(救世主)

  屬性:筋力B,耐久C,敏捷A,魔力E,幸逜+

  固有技能:

  領域外生命(???)

  還是一如既往地簡短,遠坂凜起初還有些失望,但很快便發現了屬性那一欄中巨大的變化。

  等等!這什麼情況!才幾眼不見,怎麼就從全屬性E變成這個面板了!

  想比遠坂凜,遠坂清早就發現了自己身體素質的巨大變化,他在死後那個空間鍛鍊的成果,全部都可以帶回來。

  那個與他對練的人影,各項屬性絕對是對標庫丘林的,自己能夠躲開他的攻擊,還能準確刺穿他的心臟,面板上有如此提升再正常不過。

  如今他也算有與從者一戰的資本了。

  到時候如果在衛宮家遇到庫丘林,他和Saber聯手的情況下,說不定真能將庫丘林留在那裏。

  遠坂凜眼睛瞪的像銅鈴一般,上下在遠坂清身上打量了一番:“你這是磕了什麼靈丹妙藥啊?面板屬性居然提升這麼大。”

  遠坂清回道:“我的職介可是Saver,沒點本事怎麼行。好了,快點動身去衛宮家吧。”

  遠坂清說着,直接伸手將遠坂凜攬着後背和腿彎抱了起來。

  遠坂凜立刻慌張的掙紮起來:“你你你要做什麼啊!快放開我。”

  “我帶你走啊,面板上的敏捷A你看不到嗎?時間可不容浪費。”

  聞言,遠坂凜沉默了,這個理由她還真沒法反駁。

  不過很快,她便感受到自己的大腿上有一隻手在輕輕摸索着。

  一開始她還不確定,以爲是邉舆^程中無法避免的摩擦,仔細感受了片刻之後才確定,這是遠坂清有意爲之。

  遠坂凜紅着臉一巴掌拍在遠坂清的那張手上:“手別亂動。”

  遠坂清立刻神色如常的道歉道:“抱歉抱歉,一時間情不自禁,習慣性動作了。”

  遠坂凜翻了個白眼,也懶得管是真是假。

  倒不是她對這種事容忍度很大,而是遠坂清身份特殊。

  這兩天他們相處的十分和諧,從生活中各種細節就能看出,他的確有和自己同居很長時間的經驗。

  大概率她未來的丈夫就是這個人了,所以她對遠坂清的容忍度也提高了不少,現在這樣的小事根本沒必要深究。

  遠坂清也知道遠坂凜的好感度急不得,所以在遠坂凜提醒之後,也就老實了起來。

  很快,衛宮家到了,兩人闖入結界,來到衛宮家院子裏。

  屋內一片黑暗,任何動靜都沒有,看來衛宮士郎還沒有回到家。

  遠坂清推開倉庫的大門,遠坂凜立刻便發現了在倉庫內的從者召喚陣。

  “這種程度的召喚陣法,可不像是那個半吊子弄出來的啊。”

  遠坂清解釋道:“這是十年前衛宮切嗣留下的,衛宮士郎並不知道有這麼個陣法,我們等一會吧,他應該很快就回來了。”

  退出倉庫,兩人找到了一處隱蔽的地方躲着,沒多久衛宮士郎便捂着胸口回來了。

  他進入屋內沒多久,屋內便傳來了一陣打鬥聲,很快衛宮士郎便被一道巨力打飛進庭院裏。

  遠坂清和遠坂凜躲在一旁,看着衛宮士郎被逼進倉庫裏。

  就在庫丘林打算殺掉衛宮士郎的時候,倉庫內傳出一陣亮光,同時傳來鋼鐵碰撞的聲音。

  庫丘林退至庭院內,嚴肅的看着倉庫。

  此時,衛宮士郎正坐在地面,怔怔的看着面前那個在月光下的身影。

  褐色皮膚的男人穿着一身紅色勁裝,頭頂是白色的短髮,手中持有一把黑色的短刀。

  紅A抵擋了庫丘林的進攻後,回頭問道:“你就是我的……”

  問到一半他陷入了沉默,臉上充滿了不解和震驚。

  現在的紅A腦子裏一團亂麻,爲什麼將他召喚出來的是從前的自己?

  遠坂凜呢?這和一開始說好的劇本不一樣啊!

  阿賴耶你又坑我!

  紅A看了一眼眼前少年手背的令咒,心中嘆了口氣。

  罷了,都已經這樣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試問,你就是我的Master嗎?”

第13章我那麼大一個Saber呢!

  遠坂清在看到庫丘林被逼退至庭院後,便從藏身的地方走了出去。

  庫丘林看到遠坂清之後無奈的搖頭道:“今天到底是怎麼了?一個兩個,都從死亡的邊緣爬了回來,看來以後要好好檢查一下倒在地面的敵人了啊。”

  遠坂清拿出遠坂凜的Azoth劍:“如果你能夠活着離開這裏的話。”

  他的確想着和Saber聯手,讓庫丘林在這裏退場。

  當然,以Saber的性格,可能不會以多欺少,但他能夠給出Saber最渴望得到的答案,即十年前衛宮切嗣爲何用令咒命令她摧毀聖盃。

  只要向Saber說出聖盃的真相,就肯定可以得到Saber的幫助,那位高尚純潔的騎士王絕不會容忍此世之惡這種東西從聖盃中跑出來。

  只不過他還不知道衛宮士郎的從者已經變成了紅A,就算知道了,沒有親眼看到,估計也只會當成地獄笑話看。

  所以,當紅A和衛宮士郎從倉庫中走出來的時候,遠坂清傻眼了。

  不是,說好的Saber呢?

  我那麼大一個Saber呢?就是金髮青眼,有點像愛莉,還特別能喫的那個Saber啊!怎麼變成紅A了!

  阿賴耶!這是欺詐你懂嗎?欺詐!

  fate系列沒有阿爾託莉雅,就像西方沒有耶路撒冷!我勸你耗子尾汁!

  沒有Saber,紅A可不一定會和他結盟啊。

  雖然說出聖盃的真相也有那麼一些機會,但他的御主現在是遠坂凜,紅A真的能心平氣和的和他談話嗎?

  沒抽刀上來砍死自己這個來歷不明從者都夠好的了吧!

  而且他還騙遠坂凜說自己是她未來的丈夫,這要是被紅A拆穿,那他就別想着攻略遠坂凜了。

  哪怕是爲了攻略遠坂凜,也不能讓紅A和她見面。

  如此想着,遠坂清收起了手中的Azoth劍,這把劍也有可能被紅A認出來。

  準備好後,遠坂清用御主和從者之間的心靈通話功能說道:“凜,等會不論發生了什麼,你都不要現身。現在情況出了一些意外,衛宮士郎召喚出的不是Saber,我們和他可能當不成盟友了。你躲好,我們隨時準備撤退。”

  遠坂凜不滿道:“喂,你的情報還靠譜嗎?你到底行不行啊?”

  “我到底行不行,未來的你在牀上很有發言權。”

  遠坂凜號,沉沒。

  讓遠坂凜安靜下來後,遠坂清悄然後退了幾步,打量着現場的情況。

  紅A的目光在遠坂清身上多停留了兩秒,這是一個他記憶中沒有出現過的從者,果然有些事情和他記憶中的不一樣了。

  平行世界嗎?既然如此,說不定這個世界的自己還有救,那就先收起對他的敵意吧,觀察一段時間再說。

  “投影,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