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风轮两立
遠坂凜連忙上前,將遠坂清已經走進她房間的身體拽了出來。
遠坂清被拽出房間後,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說道:“當然是睡覺啊,丈夫和妻子一起睡很正常的好吧。”
第8章沒有世俗的慾望
遠坂凜站在自己房間的大門前張開雙臂,彷彿在誓死捍衛自己的貞潔一樣。
“這哪裏正常了啊!我現在又不是你的妻子!你休想進我的房間!”
遠坂清無奈的嘆了口氣:“可是你已經獨居了十年,家裏能住人的房間只有這一間了吧。難道你要把我趕去臥室?”
“不,不行嗎?你現在是我的從者,我是御主!我們是主從關係!區區一個僕從,睡客廳不可以嗎!客廳還有沙發,也可以當牀用啊!”
遠坂清撇了撇嘴:“那在你手下當僕從還真是有夠倒黴的,連休息的房間都沒有。決定了!我還是去投奔Caster吧!這次的Caster是傳說中那位背叛的魔女,寶具萬符必應破戒可以解除從者與御主之間的主從聯繫,這樣也就不用在你手底下受氣了。”
說着,遠坂清便轉身往外走去,彷彿真的要背叛一樣。
“等一等!你還知道些什麼?”
遠坂凜一眼就看出遠坂清是在開玩笑,但她又對遠坂清故意透露出的信息很是在意,只好開口叫住遠坂清。
“這次聖盃戰爭所有的從者我都知道啊,包括他們的能力,寶具等等。”
遠坂凜聽到這些,剛剛升起的睏意瞬間消失。
“你,你把情報全部說出來,去哪裏我都不管你。”
遠坂清揉着額頭:“可是我現在好累啊,不好好休息的話,那些信息就要忘光了。”
“你——”
遠坂清的演技過於浮誇,險些把遠坂凜氣死。
“我以令咒下令,你把自己知道的所有情報全部說出來!”
遠坂清攤了攤手,無動於衷。
和他猜的一樣,令咒對他沒有任何用處。
“要不你再用一劃令咒試試?”
遠坂凜怎麼可能看不出來遠坂清根本就不怕令咒,還讓她再用一劃,她是傻子嗎?
可惡!這個傢伙到底是怎麼回事!令咒也對他沒用!難道我真的要把自己的房間讓給他?那到底他是御主還是我是御主?
心中經歷了一番天人之爭,遠坂凜最終還是屈服了。
“好吧,你跟我進來,我允許你在我的房間休息一晚,但你只能打地鋪,不許上牀!絕對不許!”
遠坂清到了給白眼:“就放好你的心吧,中年夫妻親一口,惡夢能做好幾宿,我對你沒有那種世俗的慾望。”
遠坂凜覺得自己作爲美少女的吸引力被羞辱了。
啊啊啊!氣死了氣死了!我怎麼就召喚出了這麼一個氣死人的從者啊!
這個傢伙真的是我未來的丈夫嗎?我怎麼可能喜歡上這種性格惡劣的傢伙啊!
未來的我是瞎了眼嗎!
氣呼呼的遠坂凜決定去泡個澡,緩解身體與心靈上的疲憊。
等遠坂凜穿着潔白的睡裙回到臥室,遠坂清已經在她臥室的地板上打好地鋪睡着了。
看着遠坂清的睡顏,遠坂凜心想:這睡着之後還是很好看的嘛,怎麼性格就這麼惡劣呢!難不成我的本質是個顏控?
遠坂凜躺上牀,思索着今天發生的事情。
很奇怪,明明旁邊就躺着一個剛認識不到幾個小時的男人,她卻沒有任何危機感,反而隱隱覺得很安心。
難道他真的是自己命中註定的那個人?
遠坂凜躺在牀上胡思亂想了許久,才漸漸睡去。
睡夢之中,她彷彿重新活了一遍,那是個沒有魔術,沒有聖盃戰爭的世界。
她是遠坂家的獨生女,母親在她六歲的時候撿到了一個與她同歲的孩子?
那個孩子被撿到的時候險些就要死去。後來在醫院治療了很久纔將他救活。
救活之後,那個孩子忘記了之前自己的一切,母親便決定收養那個孩子,她也成了姐姐。
然而好景不長,父母發生了意外,只留下她和六歲的弟弟。
那時候的她真的很無助,很絕望。
原本和藹可親的叔叔阿姨全部都變成了豺狼虎豹一般,想要奪走父母留給她的一切。
關鍵時刻,還好父親的一個朋友出手相助,才保住了一些積蓄,才讓她和弟弟可以順利的長大。
在那段最痛苦的時間裏,支撐她堅持下來的便是弟弟。
弟弟真的比她要可靠很多,自已學習音樂知識寫歌曲賺錢,和那些覬覦家中剩餘財產的親戚拉扯,學習成績又好,還要輔導她做功課,簡直就像可靠的兄長一樣。
不過她是姐姐,弟弟想管也管不了她,她可以把作業全部扔給弟弟去做,可以把家中難清理的地方交給弟弟打掃,可以要求弟弟給自己做自己喜歡喫的食物……
有這麼一個能幹的弟弟簡直太好了!
能夠當姐姐簡直太好了!
就在她以爲平淡的生活會一直這麼下去的時候,某天弟弟忽然趁她不注意,強吻了她。
她當時腦子就懵了,怎麼辦,難道弟弟發現自己是被收養的了?
最後的畫面定格在弟弟低頭吻下來的時候,這時她才恍然驚醒,怎麼這個弟弟和遠坂清長的一模一樣?!
遠坂凜猛然從牀上坐起來,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氣,彷彿夢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
“還好還好,只是夢境而已……”
看着窗外明亮的陽光,遠坂凜拍了拍自己平坦的胸脯,徹底放鬆下來。
果然,那個性格惡劣的傢伙怎麼可能是夢境中那麼可靠的弟弟君呢!
只不過弟弟啊……
她又想起了自己的妹妹,那個被父親送去間桐家的妹妹。
十年過去了,她一直在暗中觀察着妹妹,對方過的好像還不錯,那樣就好。
只不過聖盃戰爭……
唉,希望櫻不會代表間桐家參戰吧。
就算是妹妹,她也不會手下留情的!這纔是一個成熟的魔術師!
遠坂凜伸了個懶腰,正打算穿着拖鞋下牀,卻發現自己一腳踩在了一個硬邦邦的東西上。
遠坂凜低頭一看,隨後發出了一道羞憤無比的叫聲。
幾分鐘後,遠坂清看着坐在牀上,羞紅着臉完全不敢抬頭的遠坂凜,有些無奈地說道:“明明是你踩到了我,怎麼現在好像你受到了侵犯一樣……”
第9章民間藝術退堂鼓
遠坂凜低頭撥弄着自己的髮梢,慌張的說道:“總,總之今天你不許再在我房間休息了!無論無何都不許!”
“那是自然,我也不想再睡一晚地板。”
“那,那就先從給你收拾出一間臥室開始吧!然後再給你買一些衣服,不能讓你再穿父親的衣服了。”
遠坂凜說着,連忙低頭從遠坂清身邊跑過去,好像遠坂清是什麼瘟神一樣。
上午,兩人收拾好一間空房,午飯後,兩人一同出門。
一是爲了給遠坂清買兩身合適的衣服,二是帶遠坂清熟悉一下冬木市。
接下來整個冬木都會是聖盃戰爭的戰場,不熟悉環境可不行。
因爲遠坂清不能靈體化,兩人一起行動像極了一對小情侶,還是逃學出來約會的那種。
黃昏,遠坂凜和遠坂清坐在一家咖啡廳,遠坂清此時已經換上了一身適合年輕人穿的休閒裝,帥氣的面容不時引來咖啡廳前臺小姐姐的偷看。
遠坂凜心中有些不舒服:“你不能靈體化還真是夠麻煩的啊,這麼引人注意可不是什麼好事。”
遠坂清嘆了口氣:“我也很無奈啊,長的帥怪我嘍?”
“算了,你還是說說有關聖盃戰爭中其他從者的信息吧。”
“沒問題,那就從Berserker開始吧。召喚出Berserker的是愛因茲貝倫家族,其真名爲赫拉克勒斯,古希臘的半神英雄,寶具爲十二試煉,可以在十二次受到致命傷後復活,並且免疫已經殺死過他的傷害。”
遠坂凜瞪大眼睛:“第一個就這麼變態?”
“後面還有更變態的。吉爾伽美什,上次聖盃戰爭的殘留者,因爲聖盃得到了在現世活動的身體,按理來說,他不算是聖盃戰爭的參與者,但依舊是位十分強大的對手。寶具王之寶庫擁有自古以來所有寶具的原型,可以像不要錢一樣將各種寶具當做消耗品使用。不過這只是他的平A,他真正的寶具是乖離劍,米索不達米亞神話中開天闢地的那把劍,毫無疑問的對界寶具。”
遠坂凜已經打起了退堂鼓:“要不我們還是不要聖盃了吧?一個污染的聖盃有什麼用。”
在得知聖盃被污染,以及父親的死有蹊蹺後,遠坂凜已經沒有了一開始那種爲了遠坂家的榮耀拼上性命的覺悟,她現在更想爲父親報仇。
“放心,其他從者就沒有那麼變態了。”
遠坂清緩緩將所有從者的信息說出,除了遠坂凜原本要召喚的衛宮。
聽完遠坂清的介紹,遠坂凜無力的趴在桌面上。
“這究竟要怎麼打啊?就算有亞瑟王幫忙也很難贏吧……”
看來遠坂凜已經成了民間藝術退堂鼓的愛好者。
遠坂清看到遠坂凜這副樣子,只好開口給她打一劑猛藥:“如果我說,你想要爲父親報仇,就必須要戰勝吉爾伽美什呢?”
遠坂凜頓時精神滿滿地坐了起來:“你什麼意思?”
“吉爾伽美什是十年前你父親召喚出來的從者,爲什麼他還活着,你父親卻死了?”
遠坂凜捏着咖啡杯的手指微微泛白:“你是說,是父親召喚出的從者殺死了父親?”
“只能說,你父親的死和吉爾伽美什脫不開關係。”
“那還真是,不得不上了啊!最古之王而已,在現世已經留存十年了,就讓本小姐送他回英靈殿吧!”
“當心說大話閃了舌頭。”
“他又不在面前,說幾句怎麼了!”
遠坂清不說話了。
“喂,你怎麼了?”
遠坂清指了指從店外路過的一位金髮男子。
“他是誰?你認識嗎?”
遠坂清等對方的身影消失之後才小聲說道:“剛纔那個人就是吉爾伽美什。”
遠坂凜臉色一僵:“那他應該沒有聽到我說的話吧!”
“估計沒有。不然以他的性格,就算現在是白天,他也會連同你和這家店一起毀滅。”
遠坂凜鬆了口氣:“那就好。”
遠坂清喝了一口咖啡:“剛纔你不是還說要送他回英靈殿嗎?”
“那不是現在還沒有得到Saber的幫助嗎?如果你有戰鬥能力的話,我也……”
說到一半,遠坂凜才意識到,自己這麼說好像是在責備遠坂清一樣。
“抱歉啊,你就當我再說胡話吧,別太放在心上,你提供的情報已經很有用了。”
遠坂清淡然一笑:“你只是實話實說而已,我沒那麼玻璃心。”
雖然是這麼說的,但遠坂清心中還是不免有些悵然。
唉,戰鬥力啊……
這次事發突然,他沒有任何準備,等會去之後可要努力提升自己的實力了啊,去邦古的武道館拜師吧。
這麼想着,他又失笑着搖頭:這次能不能成功還兩說呢,要是失敗了,哪裏還有什麼以後,先全力以赴,做好當下吧!
夜裏,遠坂清和遠坂凜很早便回到了遠坂宅。
他們兩個沒什麼戰鬥力,還是不要晚上在外邊亂逛比較好,等有了Saber的幫助,他們纔有了在外邊活動的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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