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风轮两立
遠坂清同意了,爲了得到父親死亡詳情的遠坂凜也跟着遠坂清前往愛因茲貝倫家的城堡。
至於美狄亞,正在以修繕魔術陣地的名義,完成與遠坂清的約定。
前往愛因茲貝倫城堡的路上,伊莉雅滿臉寫着不開心。
“真是的,你這個女人爲什麼也要跟過來啊!我可沒有邀請你!”
她口中的“這個女人”自然是指遠坂凜。
沒有衛宮士郎在場,遠坂凜也大膽了很多,此時她正抱着遠坂清的手臂,理直氣壯的說道:“他是我的從者,我當然要跟過來!反而是你,想要帶我的從者去做什麼?”
“當然是想查一查有沒有某種將大哥哥從你手中搶過來的方法!”
遠坂凜冷哼一聲:“想都不要想!清纔不會跟你走!”
“是嗎?”伊莉雅眼睛一閃一閃的抬頭看向遠坂清,“大哥哥你說,你是想要伊莉雅,還是想要這個脾氣不好的平胸母老虎呢!”
遠坂凜氣的咬緊銀牙:“你纔是母老虎!”
隨後又轉頭看向遠坂清,滿臉威脅之意地說道:“你可要想清楚自己的身份!”
遠坂凜特意在身份上提醒了一下遠坂清,好像在對遠坂清說:“我可是你未來的妻子,你要是敢選這個小丫頭,那樣的未來就絕對不會出現!”
遠坂清無奈的看着再次互相鬥起來的一大一小兩道身影,這還什麼都沒發生呢,就爭的這麼厲害,要是發生點什麼,那還不得打破腦袋啊?
要是讓雪乃也參與進來……
遠坂清已經能夠想到自己那悲慘的未來了。
要不還是讓她們一人給自己一刀吧?那樣還能痛快一些。
反正他死了也能復活,要是捱上幾刀就能讓大家和睦相處,那他願意每過一段時間就把自己殺了給大家助興。
腰間忽然傳來一陣疼痛,讓走神的遠坂清回頭神來。
遠坂凜依舊威脅的說道:“快點給出你的回答!”
遠坂清手掌用力一握:“我全都要!”
第43章獨有的道歉方式
遠坂凜氣呼呼的捏着遠坂清腰間的軟肉,臉上露出危險的笑容:“我好像沒有聽清某人說的話呢,能不能再說一遍?”
伊莉雅則在一旁羞澀的低下了頭。
遠坂清能在她和遠坂凜之間說出“我全都要”這類的話,就說明她已經贏了。
畢竟她的外表完全是小孩子的模樣,在女性的魅力上完全比不過遠坂凜,卻得到了和遠坂凜一樣的答案,說明遠坂清在心中對她存有偏愛。
遠坂清正應付着喫醋的遠坂凜,自然沒有發現伊莉雅的異常。
“你讓我再說一遍,我就再說一遍?那我豈不是很沒面子。啊!別擰別擰!你還真擰啊?那就怪不得我了!”
遠坂清說着,開始對遠坂凜的弱點進攻,相處這麼多年,遠坂凜哪裏最怕癢,他一清二楚。
很快,遠坂凜就被遠坂清弄的身體亂顫,雙腿發抖,面色潮紅,直不起腰來。
“哈哈哈,快,快停下!你,你怎麼知道我,哈哈哈哈……”
直到把遠坂凜搞得口水都快流出來時,遠坂清才收回了自己罪惡的雙手。
經過這麼一鬧,遠坂凜和伊莉雅終於停止了爭執,一個心情愉悅的走在前面帶路,一個跟在身後,滿臉憤恨。
之後倒是一路平靜,沒有發生什麼別的事情,當回到愛因茲貝倫家的城堡時,兩位女僕迎面走來。
“小姐,十分抱歉,家中遭遇了敵人的入侵,我們沒能做好守護工作,您的魔術工房被敵人攻破了,請您責罰。”
原本正高興的伊莉雅聽到這個消息,臉色頓時一變,回頭向遠坂清說道:“抱歉,大哥哥,我需要先檢查一下家裏有沒有丟失什麼重要的東西,很快就回來。塞拉,你照顧好大哥哥,無論大哥哥提出什麼要求都要滿足!”
說完,伊莉雅連忙帶着一名女僕轉身離去,留在遠坂清和遠坂凜面前的應該就是那位塞拉了。
遠坂清入侵愛因茲貝倫城堡的時候十分小心,根本沒有給兩位女僕看到他的長相,所以就算他如今站在塞拉麪前,塞拉也沒有認出他就是襲擊了她的人。
塞拉躬身道:“尊貴的客人,請隨我來。”
遠坂清跟在塞拉身旁走進愛因茲貝倫城堡,就在遠坂凜要跟在遠坂清身後走進去的時候,塞拉伸出一隻手臂。
“抱歉,這位女士,你不能進去。”
遠坂凜瞪大眼睛:“爲什麼啊!我也是你家小姐邀請來的客人!”
塞拉搖頭:“但小姐並沒有說明對您的安排,所以請您在城堡外等候。除非……”
塞拉頓了頓,說道:“除非,您是小姐所說的‘大哥哥’。”
遠坂清聽到後忍不住笑出了聲,他這時候要說一句“你怎麼敢假定凜的性別”來配合嗎?
遠坂凜先是瞪了遠坂清一眼,隨後氣的直跺腳:“可惡!你這麼死板,如果出了問題,伊莉雅肯定會懲罰你的!”
其實她也就是這麼說說,因爲伊莉雅還真沒邀請她,她是不請自來的,就算她被這個女僕攔在了外邊,伊莉雅也不會懲罰這個女僕,說不定還會拍手稱快呢。
塞拉卻固執的說道:“如果出了問題,我願意接受小姐的懲罰。”
遠坂凜無語望天,自己怎麼遇到了個這麼死板的女僕啊!
遠坂清這時候說道:“塞拉,伊莉雅說了,你要滿足我的所有要求對吧?”
塞拉點頭:“您有什麼吩咐。”
遠坂清咳了兩聲:“那就先把你的頭套摘下來吧。”
“好的。”
在遠坂清的命令下,塞拉摘下了頭上那個醜的要死的頭套,露出了一頭白色的長髮。
這時候就不得不說髮型對女性的重要性了,只是摘了一個頭套,塞拉就彷彿變了一個人一樣,就連遠坂凜也因爲突然變成大美人的塞拉愣了片刻。
遠坂清心滿意足的點了點頭,又問道:“接着脫可以嗎?”
塞拉自然的回答:“只要是您的命令,脫光也是可以的。”
遠坂凜投來殺人般的目光,遠坂清連忙搖頭:“不不不,這個還是算了。”
愛因茲貝倫家族的人造人還真是開放啊。
心中胡思亂想了片刻,遠坂清繼續道:“塞拉,這個女人是我的跟班,你放她進來吧。”
塞拉收起手臂:“遵從您的要求。”
遠坂凜一腳踏入城堡的大門,來到遠坂清身邊:“可惡!誰是你跟班啊!你倒是把話說清楚!”
遠坂清掏了掏耳朵:“塞拉,這個跟班的嘴巴太煩人了,你把她綁起來吧,用歸甲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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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拉點頭,眼看着塞拉真的去找繩子了,遠坂凜連忙向遠坂清低頭:“對不起,我錯了!請千萬不要用歸甲縛綁我。”
“哦?意思是其他種類的束縛就可以接受嗎?原來凜還有這種愛好啊。”
遠坂凜只覺得自己腦海中那根名爲理智的絃斷了,她直接伸手掐住遠坂清的脖子使勁搖晃:“可惡!你這傢伙到底要欺負我到什麼時候啊!我都已經認錯了,你居然還得寸進尺!受不了了!我和你爆了!”
就在遠坂凜拿出寶石要和遠坂清自爆的時候,遠坂清選擇了舉手投降。
“別,別掐了,快要死掉了!”
“哼!死掉了纔好!反正你可以復活。”
雖然是這麼說的,但遠坂凜還是鬆開了手掌。
這時候,塞拉拿着繩子回到遠坂清身邊:“繩子拿來了,現在就要開始嗎?”
遠坂清一邊活動脖子一邊擺手:“不用了,剛纔我的小弟已經道過歉了,那還能怎麼辦?當然是選擇原諒她啦。”
遠坂凜眼睛一瞪,在遠坂清的腰上輕輕擰了一下。
塞拉眨了眨眼睛,剛纔遠坂凜掐遠坂清脖子的畫面她也看到了。
難道說,這是日本獨有的道歉方式?日本人還真是厲害啊。
遠坂清看着塞拉那“學到了”的表情,覺得她肯定是誤會了什麼,但這又和他有什麼關係?誤會就誤會吧。
之後,在塞拉的帶領下,遠坂清和遠坂凜來到了會客室,喝着剛衝好的咖啡,等待着伊莉雅回來。
第44章無法繼承的攻略進度
愛因茲貝倫城堡,伊莉雅的魔術工房內。
這裏伊莉雅其實很少來,她並不是傳統的魔術師,對於宅在魔術工房裏沒日沒夜的研究魔術也沒有絲毫興趣。
如果是以前,這裏受到襲擊,她或許都不會來看一眼。
但現在不一樣,她爲了其中的某樣東西回到愛因茲貝倫城堡,如果那樣東西被入侵者搶走的話……
站在魔術工房入口處的伊莉雅用力地搖了搖頭。不行!她決不允許那個東西被搶走!
另一位女僕一路上向伊莉雅講述了愛因茲貝倫城堡被入侵的全過程。
以塞拉和莉潔莉特的實力,能夠瞬間將她們擊敗,甚至連襲擊者是誰也看不清,入侵愛因茲貝倫城堡的人只能是從者!
但到底是哪個從者?今晚柳洞寺下的大空洞裏幾乎匯聚了這次聖盃戰爭的所有從者,有誰有這個時間入侵愛因茲貝倫城堡呢?
出於對遠坂清的信任,以及下意識將入侵者當做了敵人,伊莉雅從頭到尾都沒有懷疑過遠坂清,所以這個人選她怎麼也想不通。
想不通就不想了,現在最重要的是那東西還在不在!
伊莉雅深吸一口氣,推開魔術工房的大門,走入其中後,伊莉雅發現一路上的魔術機關雖然被破壞殆盡,但魔術工房裏的東西卻沒有遭到破壞,甚至連位置都沒有變。
很快,伊莉雅便找到了那本屬於愛因茲貝倫家族的魔道書。
看到魔道書後,伊莉雅才鬆了口氣。還好,東西還在。
小心翼翼的將魔道書打開,確認裏面她需要的內容沒有缺失後,伊莉雅才徹底放下心來。
看來不能繼續將魔道書放在家裏了。伊莉雅決定隨身將魔道書攜帶。
之後伊莉雅又檢查了一遍魔術工房裏的東西,確認什麼都沒有丟失之後,陷入了疑惑。
爲什麼入侵者闖入魔術工房之後,卻什麼都沒有拿走?
伊莉雅百思不得其解,最終只能放棄。
反正什麼東西也沒丟,結果是好的就行。
伊莉雅在魔術工房的時間裏,會客室中,遠坂清想了想,說道:“在伊莉雅回來之前,我先向你說說你父親的死吧,塞拉可以請你退出去嗎?”
塞拉點了點頭,走出會客室之前順手關上了門。
遠坂凜緊張的看向遠坂清,雙手侷促的不知該放在哪裏。
遠坂清覺得好感度應該差不多了,便直接伸手抓住了遠坂凜的拳頭。
“不要害怕,凜。還有我在你身邊,我一直都會在你身邊。你要做的是勇敢面對真相,然後爲父親報仇。”
遠坂凜被遠坂清抓住手掌,下意識的便想要掙脫,嘗試無果後,聽到了遠坂清的安慰,心中一暖,只覺得遠坂清的手掌是那麼厚重,那麼溫暖,彷彿父親一樣。
遠坂凜不再掙扎,被遠坂清握住手掌,她能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遠坂凜深吸了一口氣,神色堅定的說道:“我不會害怕的,我一定會將殺死父親的兇手找到!”
遠坂清莞爾一笑:“其實凜你根本不用去找,這些年來,兇手一直在你身邊,那也算是,他的某種惡趣味吧。”
遠坂凜一愣,腦海中閃過數個在她身邊的嫌疑人:“是誰?居然如此愚弄我!”
被遠坂清捉弄,遠坂凜會感覺生氣,但是也有一絲甜蜜,因爲這是關係好的人之間的正常相處。
但被殺死父親的兇手捉弄,遠坂凜只感到憤怒和憎恨,她憎恨自己爲什麼沒有認出那個殺死父親的兇手。
遠坂清握住遠坂凜的手微微用力:“凜,在知曉答案之前,你要先保持冷靜,他不僅僅是你的殺父仇人,也是這場聖盃戰爭中,我們最後的敵人。他就是言峯綺禮。”
遠坂凜一開始還想到了之前遭遇的金閃閃,作爲上次聖盃戰爭的倖存者,還是父親原本的從者,怎麼看都是他在聖盃戰爭中背叛,然後殺了父親。
但是當遠坂清突兀的說出真兇的名字時,她愣住了。
她怎麼都沒想到,殺死父親的是那個父親曾經的盟友,是照顧了她十年的類似於老師一樣的存在。
遠坂凜心中先是迷茫,隨後是憤怒,無比地憤怒。
那個道貌岸然的神父,到底將她當成了什麼啊!隨意操控的玩偶嗎?
至於懷疑遠坂清說的信息有誤?她從來沒有這麼想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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