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风轮两立
“終於見到你了，你這裏還真是難靠近呢。”
遠坂清望向窗外，只見一隻傷痕累累的丘比正無力的趴在窗臺上。
曉美焰立刻出現在丘比身邊，對屋內的遠坂清說道：“抱歉前輩，剛纔忽然出現了很多丘比，一股腦的向這邊衝過來，我和沙耶香還有杏子沒能將它們全部攔住。”
說着，曉美焰便舉起手槍，想要殺死窗臺上的丘比。
遠坂清連忙道：“別急，放它進來吧，它應該有話想對我說，小焰你也一起進來吧。”
曉美焰一愣，隨後點頭抓起丘比。
看到曉美焰進入房間，雪之下雪乃便起身道：“那我出去一下。”
遠坂清伸手拽住雪之下雪乃的手掌：“雪乃你也留下吧，接下來的事情你應該知道。”
雪之下雪乃猶豫了片刻，還是點了點頭。
曉美焰進屋後，便特意坐在了距離遠坂清最遠的位置。
她輸掉了之前與雪之下雪乃的賭約，便將自己放在了比雪之下雪乃更低的地位。
遠坂清卻稍微靠近了曉美焰一些，雪之下雪乃也沒有表現出有什麼不滿。
遠坂清戳了戳在桌子上趴着一動不動的丘比道：“你們費了這麼大的力氣想要見到我，應該有很重要的事情說吧。”
丘比微微抬起頭，即使已經遍體鱗傷，聲線也平穩的不帶有絲毫情緒。
“這是當然的。”
“那就說說吧。”
“我想，你應該不是這個宇宙的人類吧？”
遠坂清眼睛一眯：“哦？”
“在這個宇宙中，只有這顆星球擁有人類這種特殊的生命，但他們並沒有你所掌握的力量。”
“我們對人類的基因進行了解析，就算是基因突變，人類中也不可能出現你這樣的個體。”
遠坂清開口道：“你是不是忘記了自己製造出來的魔法少女？魔法少女可以許下任何願望，這不是你們說的嗎？”
第154章丘比又又又又又玩脫了
面對遠坂清的質疑，丘比不可置否。
“我們一開始也是這麼認爲的，但與你關係最親密的人類，雖然是魔法少女，卻從未在你使用力量時進行過魔法少女的變身。”
“如果只是這樣，我們也會做出‘導致你擁有這種力量的魔法少女另有其人’這種猜測。”
“但昨天你的舉動徹底打消了這種可能，你居然將已經成爲悲嘆之種的魔法少女復活了。”
遠坂清也終於明白了爲什麼丘比會這麼快的找上門。
以丘比對他的關注，許多調查應該很早就開始了，這在其他輪迴中也是一樣。
這次他使用了壓箱底的力量，反而是幫助丘比排除了錯誤的猜想，所以丘比才會這麼快的展開行動。
搞清楚前因後果後，遠坂清反問道：“魔法少女不能擁有這種能力嗎？你們不是說什麼願望都可以嗎？萬一有魔法少女許了這樣的願望呢？”
“這種願望當然可以出現，但那需要許願的魔法少女揹負足夠多的因果，目前只有鹿目圓一個人可以做到。”
“我們從未與男性人類簽訂過契約，又排除了你是某個魔法少女許願的產物，所以你絕不屬於這個星球。”
“經過觀察，我們也確定了你不是來自宇宙中其他星球的生命，所以你只有可能來自這個宇宙之外的宇宙。如果外邊的世界可以被稱作宇宙的話。”
遠坂清輕笑：“你還挺嚴謹。那就假設我是來自其他宇宙的人，你們打算怎麼做？”
“我們希望你能夠提供前往其他宇宙的方法。”
“我爲什麼要向你們提供？”
“我們雖然無法理解人類的感情，但觀察了這麼多年，也知道感情對人類的重要性。你應該很喜歡那些魔法少女們吧？”
遠坂清不着痕跡的瞥了一眼雪之下雪乃，又立刻收回眼神：“你到底想說什麼？”
“如果你能夠爲我們提供離開宇宙的方法，我們便承諾將魔法少女相關的技術全部交給你，這個星球所有魔法少女的未來，都將由你決定。”
“是繼續維持現狀，還是建立新的秩序，讓她們不再與魔女戰鬥，不再揹負成爲魔女的風險，都由你決定，你完全可以將這個星球打造成魔法少女的天堂。”
“包括鹿目圓，是否讓她成爲魔法少女，也將由丟你決定。”
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丘比還特意看了曉美焰一眼，彷彿在暗示什麼。
曉美焰聽到這句話後，果然激動了起來：“這，這是真的嗎？”
丘比點頭：“當然，我們創建魔法少女的系統，也只是爲了回收情緒釋放出來的能量，延長宇宙的壽命。”
“如果獲得了前往其他宇宙的技術，我們自然不用再爲這個宇宙延長壽命。”
“就如同文明在母星資源耗盡之後離開母星一樣，宇宙的資源如果耗盡，前往其他宇宙是最好的方法。”
“事實上我們在這種方向上進行的研究不在少數，只是一直沒有進展。目前爲止，連探測宇宙之外是什麼也做不到。”
“而你的出現，讓我們看到了這個方向上的希望。如果你願意與我們合作，我們會儘可能的滿足你提出的要求。”
遠坂清反問：“如果我不同意怎麼辦？”
丘比答：“我們秉持着友好交流的態度與你接觸，但如果你堅持不與我們合作，我們也會採取強制措施。”
“什麼強制措施？”
“考慮到你有可能擁有隨時離開這個宇宙的手段，我們無法對你的人身造成威脅，而人類是重視感情的生物，你目前的表現又與人類無異，所以我們會從這方面下手。”
“我們調查了你在這個世界的人際關係，將所有與你有過一面之緣及以上關係的人進行了標記，共計10325人。”
“如若你堅持不合作，你在這個世界的關係網將被毀滅，這10325人將會在二十四小時內死去。”
遠坂清握緊了拳頭，這一萬多人，恐怕是他在這次輪迴中見到的所有人吧，其中大部分他連長什麼都不記得了，丘比卻還是將他們統計了進去。
古代的誅九族和這個相比都不值一提。
此時丘比還繼續說着：“不過根據你與曉美焰的熟悉程度來看，你應該能夠保留曉美焰重啓時間之前的記憶，所以這10325人並不是全部。”
“爲了保險起見，我們已經將整個星球納入了毀滅名單，所以你的決定關係着這顆星球上七十億人的生命。”
“爲了族羣奉獻自己，這是一件很合理的事情，雖然不懂得你們人類爲什麼會讚頌這種理所當然的舉動，但我想你也會作出這種決定。”
聞言，曉美焰和雪之下雪乃都緊張了起來，張口便是七十億人類的生命，這便是文明等級上的壓制，個體的力量在這時候是如此的孱弱。
遠坂清盯着丘比說道：“你們會爲了威脅我消滅所有人類？如果事後我還是不同意，你們豈不是連維持現狀的方法都沒有了？”
丘比卻回答道：“培育人類對我們來說並不算什麼難事，就算這顆星球的人類滅絕了，我們基因庫中的樣本也足以讓我們在其他星球上重現人類文明。”
“這個過程甚至連千年都不需要，在宇宙時間的尺度上，千年實在太過短暫，這對於我們爲宇宙延長壽命的計劃不會造成任何影響。”
“最爲可惜的就是，鹿目圓這樣特殊的個體，恐怕以後再也不會出現了。”
“不過鹿目圓的出現本來就是意外，用失去她的風險換取有可能與你合作的機會是值得的。”
遠坂清啞口無言，他還真沒想到，自己在丘比眼中，價值居然已經超過了整個人類文明。
丘比以爲遠坂清還在猶豫與它們合作的事情，便再次開口道：“被你復活的那1066位魔法少女，此時想必已經處於苦戰之中了吧。”
“你這是什麼意思！”
遠坂清這時才注意到，魔法少女們對他的回應，從這隻丘比出現的時候，便突兀的消失了。
按理來說，那種回應應該是慢慢消失的纔對，但卻消失的那麼突兀，他也因爲丘比的到來，沒有在意。
難道她們已經遇到危險了？
不，大聖盃還沒有任何反應，說明到現在爲止，沒有一個魔法少女陣亡，這隻能說明她們在同時遇到了麻煩，無心再回應他的“神諭”。
丘比回答道：“魔法少女們使用過的悲嘆之種，我們並沒有全部投入延長宇宙壽命，一直都有一部分庫存。”
“這次我們拿出了一部分庫存的悲嘆之種，將它們的詛咒聚集在少數悲嘆之種上，便誕生出了一批全新的魔女。”
“數量有3198個，是魔法少女的三倍，她們現在恐怕正忙着處理城市中突然冒出來的魔女吧。”
“魔女並非同時出現，所以她們現在應付起來還不算太難。但如果有邭獠缓媚Хㄉ倥瑫r被好幾個魔女圍攻，應該很快就會敗下陣來。”
“如果你真的在乎她們，就應該答應與我們的合作。”
就在丘比話音剛落的瞬間，遠坂清能夠感受到，一道靈魂迴歸了大聖盃。
有魔法少女陣亡了。
怒火瞬間填滿了遠坂清的胸膛，他用餘光瞥了一眼手腕上的因果收集器，本來只是想看看還差多少可以有撕破臉皮的資本，沒想到上面顯示的數字卻令他錯愕。
405％。
這是爲什麼？明明之前還是291％，爲什麼僅僅過了一天，便來到了405％？
就在遠坂清疑惑的時候，這個數字又發生了改變。
406％。
遠坂清心中忽然產生了一個大膽的猜想，難道說，被他復活的魔法少女殺死的魔女，也會計算在他的頭上？
只有這樣了，只能這樣了。否則根本無法解釋這個數字爲什麼會憑空增長。
可就算如此，數字也對不上，憑空多出來的115％需要擊殺接近四千個魔女。
過去的一天裏，就算加上順手幹掉的丘比，這些魔法少女最多也只能提供40％左右的因果。
忽然，他想到了一件事，便立刻問向曉美焰：“小焰，剛纔不斷向我這裏衝過來的丘比大約有多少？”
曉美焰回道：“少說也有數萬，我用了時間暫停，沙耶香用了人魚魔女的幻影，也完全擋不住。”
丘比這時候給出了官方的準確數據：“爲了見到你，我們準備了五萬個個體，其中曉美焰擊殺了44696個，美樹沙耶香擊殺了2807個，佐倉杏子擊殺了2497個。”
遠坂清看了看曉美焰，一個人殺了美樹沙耶香和佐倉杏子加起來的接近十倍，這也太猛了吧！
不過這樣數目就對上了，美樹沙耶香單人就爲他提供了70％以上的因果。
這還真是一個意外之喜，沒想到最終收集的因果比他預計的還要多100％。
有了和丘比撕破臉皮的資本，遠坂清心中頓時便有了底氣。
但丘比對那些信仰他的魔法少女下手，依舊不可原諒。
遠坂清神色冰冷，控制着所有的信仰之力，打算攻入丘比的精神網絡，給丘比來一記狠的。
這一時刻，他感覺世界彷彿都靜止了下來，只有他自己的意識在跟隨着信仰的力量流動。
上千個魔法少女提供的信仰並不龐大，在遠坂清的感知中，只有手臂粗細。
這手臂粗細的無形力量，湧入眼前這隻丘比身體的瞬間，遠坂清彷彿看到了一個龐然大物，那是孵化者的集體意識。
其身軀龐大，遍佈宇宙各處，僅僅與其對視，便讓遠坂清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遠坂清咬緊牙關，控制着手臂粗細的信仰之力，自爆般的向孵化者那龐大的集體意識撞去。
轟！
遠坂清只覺得腦袋嗡鳴，眼冒金星，險些昏倒在地。
靠在沙發上休息了一會後，才緩緩睜開脹痛的眼睛。
在桌子上的丘比不可置信的問道：“你，你到底做了什麼？就在剛纔，遠在3200萬光年外的一顆殖民星上，有百萬個體與集體意識斷開了連接！”
遠坂清一臉無辜：“我也不知道啊。”
丘比忽然沉默，理智告訴它，這件事與遠坂清無關，但潛意識卻告訴它，這件事就是遠坂清做的！
最終，丘比還是選擇了相信理性，它們一族能成長到今天這步，就是靠着絕對的理性。
“你還沒有做好決定嗎？”丘比催促道。
遠坂清看了看因果收集器，剛纔他這一招應該能漲不少因果吧，畢竟死了百萬只丘比呢，最好漲上幾萬個百分點，直接一步登天。
遠坂清滿懷期待，入眼卻看到了501％這個數字。
他不理解，爲什麼他幹掉的百萬只丘比，卻只漲了95％的因果？是距離太遠了嗎？
嘆了口氣，遠坂清心想：算了算了，95％也行，501％夠多了。
曉美焰和雪之下雪乃疑惑的看着遠坂清，不明白他爲什麼嘆氣，遠坂清看向丘比的眼睛卻發着光。
“丘比，我想要向你許一個願望。”
丘比疑惑：“這是你答應合作的要求嗎？可以，只要是擁有靈魂的類人生物都可以與我們簽訂契約。”
就在丘比說完這句話的瞬間，遠坂清手腕上的因果收集器忽然發出了一陣強勁的風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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