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Kiss璃
羅亞乾巴巴的坐着,看着玩鬧中的孩子們,露出一個笑容。
出乎意料的不錯。
喫完這頓飯,竈門葵枝便收拾碗筷,羅亞則是拉着甘露寺蜜璃道:“今晚就去我那邊睡吧?”
羅亞剛品嚐到一點甜頭,他表示自己不想那麼輕易的放過對方。
只是羅亞雖然是這樣想的,甘露寺蜜璃卻並非如此,她嚴肅臉搖頭拒絕道:“那個,今晚可能不行了,唔,我突然想起來,今晚剛好輪到我巡邏了。”
甘露寺蜜璃因爲自身的實力和煉獄杏壽郎的引薦,一進來便已經是甲級劍士的水平,基本上屬於柱級以下的最高劍士。
自然,甲級劍士的地位很高,但所承擔的責任同樣不少,基本上出現類似下弦這種鬼,鬼殺隊便會派出最少一個甲級以上的劍士帶隊前去查看。
所以,甘露寺蜜璃的職位同樣不輕鬆。
羅亞點了點頭,也沒有多說什麼,既然無法同眠,那就先品嚐一下對方的味道。
手熟練的伸向對方的腰間,稍微用力就將對方拽入了懷中,不得不說的是,御姐真的實在是太香了。
甘露寺蜜璃抬眸與羅亞的眸子對視,羅亞嗅到甘露寺蜜璃身上的味道,與今早不同是,那股被汗水的味道明顯了很多。
但這種味道卻並沒有那麼的難聞,相反,甚至讓羅亞產生了點奇怪的想法。
甘露寺蜜璃也像是察覺到了什麼,有些慌亂的想推開羅亞,卻被羅亞的左手抓住。
動作一氣呵成,手法老道,甚至於甘露寺蜜璃都沒有反應過來。
也幸虧甘露寺蜜璃的腦子比較單純,問不出那句:你爲什麼那麼熟練?這種白學家的話,要不然羅亞真的要無地自容了。
摟住對方的腰,便熟練的俯身。
然後,低頭,對着對方的脣便是深深一吻。
直到五分鐘後,羅亞才鬆開摟住甘露寺蜜璃腰間的那隻手。
伸手摸了摸甘露寺蜜璃的腦袋,微笑對着甘露寺蜜璃道:“去吧,要是遇見打不過的人,趕緊跑,我就在這裏,你管轄的地方離這裏並不遠,到時候直接讓人過來就行了,哦,對了,送你一個東西。”
說完羅亞伸手,從口袋拿出一個簪子,簪子的顏色與甘露寺蜜璃的髮色很相似,羅亞並不擅長給女孩子打理頭髮,帶着些許的遺憾對着甘露寺蜜璃道:“雖然很想親手給你帶上,但是我並不擅長這些,這個送給你了,一定要貼身保管哦~”
甘露寺蜜璃伸手,顫顫巍巍的接過這枚簪子,簪子的顏色與她的頭髮顏色很像,而這種顏色的簪子,她幾乎在這個鎮子上都沒有看到幾個,一看就知道羅亞費了很大的心血。
一瞬間,感動與激動湧上心頭,甘露寺蜜璃這次直接對着羅亞便是一吻,羅亞直接被對方大膽的舉動乾的有些懵,柔軟的觸感傳來,但很快卻又分開,羅亞意猶未盡的砸砸嘴,不過看着甘露寺蜜璃這一臉歡喜的神色陷入了沉思之中。
女孩子這麼喜歡這種類型的東西嗎?到時候自己得長點心了。
不過送對方簪子也是有原因的,上面附着着羅亞的魔力,只要感受到強大的生物個體,而簪子離的不是太遠的話,就能夠向羅亞傳遞信息。
跟羅亞在炭治郎家中設置的警戒線,有着異曲同工之處。
不過魔力這種東西,得過一個星期就得補充一下,要不然很快就會消失,然後成爲一個普通的簪子。
看着甘露寺蜜璃一蹦一跳的消失在視野盡頭,羅亞也是暗自搖了搖頭。
天色已暗,各自都有着各自的任務。
羅亞當然不會說是真的裝鹹魚,他抬眸看着天上皎潔明月。
朦朧月輝,鬼滅之刃的月亮比起別地更要圓,更好看,卻也更加的危險。
羅亞簡單的活動了一下手腳,從屋內搬出了一張椅子,就這麼靜靜的坐在庭院之中。
感知放開,羅亞再等,等鬼舞辻無慘的到來。
當然,鬼舞辻無慘也不會立馬出現在今晚,但大概的時間也就是最近幾天了。
精神力展開,周圍的一切都被羅亞所感知,通透世界開啓,魔力灌入其中,在這一瞬間,整個院落的風吹草動,都被羅亞所牢牢把控。
鬼殺隊隊員的行動,竈門炭治郎正拿着日輪刀,準備向着屋外走去,竈門葵枝對小孩子們的說話聲,甚至於主公的動作也被羅亞所感知着。
夜色朦朧,紫藤花盛開着。
羅亞一坐便是一宿。
吹着夏日吹來的微風,感受着夏日所帶來的溫度,羅亞都感覺有些昏昏欲睡。
紫藤花散發着微弱的清香,隨着夏日的微風吹拂着羅亞金色的長髮。
沒有出乎羅亞的預料,鬼舞辻無慘最終還是沒有出現。
想來也是,鬼殺隊總部的位置也算得上偏僻,想要第一時間找到確實會有些麻煩,但這也僅限於麻煩這種程度,遠遠談不上困難。
不過這也能夠看出平常的鬼舞辻無慘根本就沒有將鬼殺隊放在眼裏,竟然連這種情報都沒有第一時間掌握。
依舊是平淡的訓練,次日的一早,羅亞按照慣例,將願意前來訓練的柱給予鍛鍊。
然後在中午稍微休息了會,跟甘露寺蜜璃稍微搞一下曖昧,時間就這樣過去了。
晚上守門,等待鬼舞辻無慘的到來,白天練習,羅亞就這樣過着優哉遊哉的生活。
雖然優哉遊哉,但一直這麼下去肯定不行。
不過好在這種日子並沒有持續多久,終於在第四天的夜晚中,羅亞猛然間睜開眼,他感知到一個非常邪惡的氣息,出現在產屋敷耀哉的房間內,這不是鬼舞辻無慘又還能是誰?
可除了感受到鬼舞辻無慘的氣息,羅亞並沒有感受到其他上弦鬼的氣息,羅亞提上來的心又放了回去。
身影一動,整個人化爲雷光消失在庭院之中。
產屋敷耀哉家中,房間算不上大,此時產屋敷耀哉正一臉痛苦的表情坐在地面上,對着眼前的男人怒目而視。
產屋敷耀哉道:“鬼舞辻無慘,你還有臉出現在我這裏?”
眼前的男子有着一頭黑色短髮,身形高挑,膚色蒼白如紙,梅紅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產屋敷耀哉道:“我真的沒想到,我竟然一次性會栽倒鬼殺隊兩次,本來我就覺得,這個世界上有也僅有一個繼國緣一,但現在竟然有出來了個羅亞。本來我是想給你們機會的,讓你們想一隻陰溝裏的臭老鼠般苟延殘喘這活着,但可惜,你們不珍惜啊。”
產屋敷耀哉那張本就蒼白的臉,此時更顯蒼白,產屋敷耀哉指着鬼舞辻無慘呵道:“鬼舞辻無慘,你就不應該活在這個世上,我因爲身上流着你的血脈,而感到恥辱,我們產屋敷家族的因果就在我們這一代結束吧,鬼舞辻無慘,我要消滅你,身爲鬼這種邪惡的存在,你不應該存在這個世界上。”
快結束了。
唔。
第141章 即將到來的大決戰
產屋敷家族由於與其有血緣關係,在千年前無慘成爲鬼之後就彷彿受到了詛咒。
生下的孩子(特別是男性)全都體弱多病,沒有多久就夭折。產屋敷一族聽從神主的建議,代代都與神官一族的女孩結爲聯理,雖然以這樣的方式延續了後代的性命,但仍然沒有人能成功活到三十歲。
而這便是產屋敷與鬼舞辻無慘的宿命。
鬼舞辻無慘面無表情道:“說完了嗎?說完便請你去”
話語未落,只見羅亞的身影卻已經出現在產屋敷耀哉家中,羅亞抬眸與鬼舞辻無慘對峙,羅亞能夠感受到鬼舞辻無慘身上散發着的濃烈鬼氣,和那幾乎令人作嘔的氣息。
羅亞皺眉,只是這鬼舞辻無慘,通透世界開啓,一瞬間將對方的看的清清楚楚。
對方的身體結構極其詭異,竟然擁有五個大腦和七顆心臟。
羅亞不知道對方是如何將五個大腦和七顆心臟縫合在一起的,但只是這一眼,就能夠讓羅亞感覺到對方的棘手。
鬼舞辻無慘的自愈能力,絕對是要比上弦之一的黑死牟還要強上一個臺階的。
甚至於,想殺死他,都讓羅亞感到很棘手。
不過問題應該不大。
想至此處,羅亞的手伸向了腰間,緩緩握住了日輪刀,對着鬼舞辻無慘冷漠道:“產屋敷家的邪惡小鬼,今天就由我來親手解決。”
拔出腰間的赫刀,手指不斷的摩挲着刀鞘,日之呼吸被羅亞下意識的哂贸鰜怼�
周邊的空氣不斷的變的灼熱了起來,氧氣被羅亞吸入腹中。
腦中開始觀摩自己使用光之太刀的那一刻。
劍心的被動發動,在這一瞬間,羅亞所釋放的光之太刀被徹底所洞穿,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細節都看的清清楚楚。
那麼,改變呼吸,試一試?
日之呼吸般的光之太刀,開始嘗試。
所謂劍術,就是指用來斬殺會動的對手的招式。
就算耿直地從正面砍過去,也只會輕易遭到迴避。因此纔要從下方,橫向,甚至是斜角,劍士爲了要斬殺對手,必須下足工夫,以形形色色的方式釋放斬擊。
然而,光之太刀不同。
它不需要那種技巧。只是以最速揮劍,將所有事物一刀兩斷。
只要揮劍,便是極致的速度,無法閃避的速度,沒有任何技巧可言,可正是沒有任何技巧,它便是最需要技巧的劍術。
呼吸的頻率開始改變,羅亞那種灼熱的感覺開始不斷的蔓延,然後-——羅亞動了。
在這一瞬間,身影動了。
右腳前踏,身體重心下壓,將赫刀再度插回腰間的刀鞘之中,右手緩緩的握住腰間的太刀。
明明沒有任何動作,可那股極致的壓迫感卻已經出現在羅亞的周圍身在。
只要羅亞想,下一刻便是恐怖到極致的斬擊。
只有極致的速度,輕而易舉取下敵人首級的速度。
魔力不自覺的開始流淌,龍血開始沸騰,雙眸中的赤金色。
通透世界開啓,羅亞將所有的殺機全部隱藏,這一劍很恐怖,恐怖到只要羅亞想,就可以在這一瞬間將鬼舞辻無慘的頭顱所輕易取下。
可取下後呢?又能如何?
鬼舞辻無慘已經到達了即便是頭顱被斬斷,也不會死亡的地步,他已經突破了鬼的界限,除非是陽光的照射,否則對方根本不會死亡。
要在這裏解決它,周圍必然會被破壞。
按住身上流露出的氣勢,呼吸再度轉換,改變爲雷之呼吸的氣息,不過這一招不再是光之太刀了,而是拔劍式-雷。
鬼舞辻無慘臉色平靜的看着羅亞,他能夠感覺到羅亞身上的那種淡淡威脅感,不過卻因爲對方巧妙的隱藏了起來。
不過也是,能夠殺死黑死牟的,又豈會是泛泛之輩?
鬼舞辻無慘隨後再度抬眸看向產屋敷耀哉,臉色冷淡道:“既然如此,不如試着來無限城,在那裏我與你們公平決戰,怎麼樣?”
羅亞露出譏諷的笑容道:“在那裏與你們‘公平’的決戰,伱倒是很感想嗎?產屋敷家的邪惡小鬼。”
鬼舞辻無慘的臉色一冷,冷漠的看着羅亞道:“你再廢話,信不信我當場把你撕碎了。”
羅亞依舊無所謂的道:“你可以試試。”
鬼舞辻無慘的手猛然間一動,速度快到一種不可思議的地步,直接向着羅亞的胸口抓去。
羅亞手中的赫刀抬起,對着鬼舞辻無慘便是一記拔劍式-雷使出,雷電包裹着赫刀,直接將鬼舞辻無慘伸出的手斬斷。
鬼舞辻無慘抬眸深深的看了羅亞一眼,斷掉的右手所斷裂的接口處出現短暫的燒焦味道,可在下一刻,卻又迅速復原。
“果然,你是特殊的,直覺告訴我,現在喫掉你,我能夠得到大幅度的成長,可,現在的你,不會這麼容易讓我喫掉吧。“
羅亞嘴角抽了抽,誰會讓你這種傢伙喫掉?
鬼舞辻無慘再度冷漠道:“這次,就放你們一馬,一個星期後,來無限城吧,我們的交戰在那裏展開吧,來不來隨你,不過,你們也只有這一次機會了,讓我看看是誰鹿死誰手。”
這句話是對產屋敷耀哉說的,但也是對羅亞所說的。
說完後,鬼舞辻無慘面無表情的看着庭院中種植的紫藤花,他露出一副厭惡的表情,下一刻身影化爲殘影消失在原地。
羅亞沒有去攔截對方,此時攔截鬼舞辻無慘,還不是時候,現在周邊都是自己人,打起來這一帶絕對要遭殃,而且看見鬼舞辻無慘如此有恃無恐的態度,羅亞也是感到有些棘手。
光憑藉光之太刀能一瞬間將對方的首級斬下,甚至即便鬼舞辻無慘化身七百塊碎片準備逃遁,羅亞也有信心在這一瞬間直接將700塊的碎肉全部斬斷。
但問題是,這得在對方沒有防備的情況下。
現在的情況是,只有赫刀加上日之呼吸才能夠對對方造成實質性的傷害,光是憑藉光之太刀,即便是速度快到不可思議,那也不一定能夠徹底殺死對方。
一想到此,羅亞就感覺有些頭疼。
產屋敷耀哉沉默着看着鬼舞辻無慘所離開的背影,深深呼出一口氣,對着羅亞道:“這次,多虧鳴柱了,要不然,這次我恐怕得死在對方手中了。”
羅亞也沒多廢話,很光棍的接受了對方的道謝,情況也確實如產屋敷耀哉所說,這次如果沒有羅亞的話,那麼等待產屋敷耀哉的很可能是死亡。
以鬼舞辻無慘的性格,對方可不會在乎產屋敷耀哉是否是他的血脈,只是羅亞也能夠感受到對方的戰力絕對要比之三百年前要強上了很多。
不過想來也是,繼國緣一如此的恐怖的實力,想必給鬼舞辻無慘留下了極爲濃厚的心理陰影,有所準備也是可以理解的。
真是的,情況變的越來越麻煩了。
想至此處,羅亞也不裝了,直接將頭上綁着的繃帶全部取下。
產屋敷耀哉驚訝的看着羅亞將綁帶取下,有些好奇的問道:“你不繼續綁着嗎?”
羅亞看着鬼舞辻無慘離開的背影道:“對方應該是已經看出了我的狀態,我並沒有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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