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從無職轉生開始 第89章

作者:Kiss璃

  畢竟人類的身軀還是過於脆弱了,像這種月牙利刃,只要喫上幾招,便會出現流血的傷勢,在如此密集的攻勢下,基本上根本無法抗住幾息。

  但羅亞的日輪呼吸,完全可以將這一切斬擊給砍斷。

  “日之呼吸肆之型-幻日虹”

  羅亞的身影再度化爲泡沫消失在原地,黑死牟的眸子再度眯起,通透世界所看到的,依舊只是對方所留下的幻影。

  不知道對方的位置,直接握住手中的詭刀,接連不斷的斬擊上過,依舊是一連套的技能,既然無法得知對方位置,乾脆直接將周圍納爲自己的攻擊範圍,泥土紛飛,此時的森林已經如同經歷二戰了一般,用坑坑窪窪都已經不能形容此時的地域。

  可即便是如此,依舊無法得知對方的身位。

  又是那樣,黑死牟咬牙切齒,該死。

  “日之呼吸拾壹之型-日暈之龍·頭舞。”

  冷淡的聲音從遠方傳來。

  未曾見到羅亞的身影,可知道遠處出現一點火光,隨後這道火光從遠處不斷的席捲,眨眼之間,火光越燃越劇烈,火光如一條火龍,先是在天災般的光景中冒出頭,緊接着有如在空中飛舞似的,以驚人的速度劃破空間。

  席捲而來的火龍飛馳而來,剎那之間,便橫跨數十丈距離,向着黑死牟所在位置衝殺而去。

  也正是在羅亞動的那一瞬間,黑死牟的嘴角勾起,臉上露出瘋狂的神色,他喃喃道:“繼國緣一,讓我看看究竟是誰鹿死誰手!”

  火龍所攜帶着灼熱的高溫,劃過長長的尾炎,羅亞手持着赫刀衝到黑死牟的面前。、

  火焰所包裹着的赫刀化爲火龍的頭顱,向着黑死牟的頭顱斬去。

  黑死牟的身軀卻猛然間變化,整個身體竟然長出一段段詭刀的刀刃。

  在這一瞬間,身體長出的刀刃發出一道道月牙利刃般的斬擊。

  只可惜,黑死牟打算玩一發大的,羅亞同樣如此。

  速度不減,手中的赫刀直接向着對方的頭顱所斬下。

  黑死牟在被斬下頭顱的瞬間表情依舊帶着猙獰的笑意。

  赫刀燃起熊熊烈焰,周圍的月牙利刃如雨點般向着羅亞身上扎去。

  黑死牟的目的竟然打算以自己的頭顱來換羅亞的性命。

  對方的算盤打的啪啪響,羅亞也算是看透了對方的想法,手中的日輪刀又緊了幾分,強大的力道直接將對方的頭顱所砍下,赫刀劃過之處,脖頸化爲一層黑色的焦炭。

  在羅亞砍下脖頸的一瞬間,黑死牟的身軀所化的利刃向着羅亞身上抓去。

  而瞬間,月牙利刃已經向着羅亞的身上扎去。

  爲了羅亞將魔力包裹在表面全身,龍血所導致的肌肉密度緊繃,直接承受下第一波月牙利刃造成的傷害,羅亞的身上瞬間出現了幾道血痕,出現大面積的滲血,不過這些都是毛細血管破損而出現的,看起來嚇人,實際上只要不是內臟受傷,基本上都是小問題。

  當然這只是第一波的攻勢,但也有第一波攻勢能夠打到黑死牟的身上。

  羅亞手握的赫刀直接刺出,在通透世界的加持下,手起刀落,直接刺穿對方的心臟。

  心臟被貫穿,頭顱被斬斷,即便是上弦也該死翹翹了吧?

  金色的血液滴落在地上,黑死牟飛出去的頭顱抬眸直勾勾的看着此時的夜空。

  “又輸了?又輸給你了。”黑死牟低聲喃喃。

  在鬼生的最後一段,他想起的依舊是那個人,那個一輩子的宿敵。

  羅亞沒有多說話,抽出貫穿對方的赫刀,出乎羅亞意料的是,對方在消失前確實意外的平淡。

  五千字。

  虛脫了。

第138章 善後

  平淡,出乎意料的平淡,沒有聲嘶力竭,沒有痛哭流涕,有的只是深深的平淡。

  羅亞故意咳嗽了幾聲,金色的血液流淌在地面上,羅亞拔出貫穿對方身軀的赫刀。

  羅亞受到的傷勢確實有,但絕對不算多,黑死牟擁有通透世界,爲了避免穿幫,羅亞並不打算出現在黑死牟的視線之中。

  而看黑死牟此時這副迷茫的神態,不用想就知道,對方此時又陷入了回憶之中。

  血液滴答滴答的滴灑在地面上,流淌在黑死牟的面前,黑死牟只覺得眼前的血液是如此的美味誘人,即便是黑死牟這個將死之鬼都忍不住喉結滾動。

  雖然他只剩下一個頭顱了。

  羅亞手持赫刀,對着黑死牟的腦門就是一下,頭顱被赫刀所貫穿,這一次,黑死牟的身軀開始化爲灰燼,不斷的燃燒。

  黑死牟最終還是死了,死在羅亞的手中。

  羅亞抬眸望向天上的明月,深深吐出一口濁氣,腹部那股灼熱之感不斷的褪去。

  剩下的,便只有鬼舞辻無慘了。

  ——

  鬼舞辻無慘此時感到心緒十分的煩躁,百年未曾有過變化的上弦這次直接損失了三位,甚至於上弦之一的黑死牟都死在這個年輕人手中。

  如果只是如此的話,鬼舞辻無慘還不會到達心情煩躁的地步,可關鍵的是,對方竟然使出了那個人一樣的呼吸法。

  只是一眼,他便回想起那一天,那一天是鬼舞辻無慘永遠無法忘記的一天。

  身上的疼痛,至今還在不斷的灼燒着他的軀幹,皮膚所傳來灼熱的感覺,似乎永遠在不斷的提醒着他。

  那個男人-繼國緣一。

  “繼國緣一?”鬼舞辻無慘低聲喃喃,晚上是鬼的時間,也是鬼舞辻無慘的時間,但身爲鬼王的他,並不會像平常鬼一樣外出覓食。

  依舊是書房,但與以往不同的是,桌面上不再擺放着書籍。

  桌面上空無一物,鬼舞辻無慘就這麼默默的坐在椅子上,桌面上的燈火照射在昏黃的書房中,鬼舞辻無慘那對紅色的眸子此時卻是充滿了怒火。

  上弦之五-玉壺。

  上弦之叄-猗窩座。

  上弦之一-黑死牟。

  日之呼吸,羅亞。

  不行,必須將這個少年扼殺在搖籃之中,現在的他還沒成長起來,對方如此的年輕,還有旺盛的生命力,對方的潛力尚未挖掘,要是再讓對方成長起來的話,保不準又是一個繼國緣一。

  而且,現在對方受傷了吧?

  鬼舞辻無慘再度心神一動,再度回放之前那副畫面。

  嗯,很好,黑死牟的虛哭神去已經刺進對方的血肉之中,如此近的距離,即便是繼國緣一在也無法毫髮無損的接下。

  嗯?

  猛然間,鬼舞辻無慘的眸子一亮,死死的盯着滴落在地面上金黃色的血液。

  在這一瞬間,他感覺眼前這滴血是如此的誘人,這是他沒有喫過的美味佳餚,鮮血滴落在地面,散發着誘人的光澤。

  強烈的直覺告訴鬼舞辻無慘,如果將眼前這個人給喫掉的話,肯定能夠再進一步,說不定,說不定有機會克服掉畏懼陽光的缺陷。

  傳說中的藍色彼岸花尚未找到,先把眼前的人喫了打打牙祭,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而且現在的鬼殺隊確實是太跳臉了,是時候該收拾一頓了。

  ——

  另一處。

  羅亞成功斬殺掉黑死牟後,便向着山下走去。

  斬殺黑死牟的過程雖然算不上有多困難,但絕對也算不上輕鬆。

  不過羅亞此時的表現出的卻是一副糟糕透頂的模樣,整個人就像是剛從二戰中走出來一樣,原本那合適稱身的鬼殺隊制服早已出現各處窟窿,身上那件淡黃色的羽織也被劃出一道巨大的口子,身上也在不斷的滲出鮮血。

  等到羅亞走到鬼殺隊的據點時,周圍負責值班的鬼殺隊成員微微一愣,隨後猛然起身,慌忙的上前攙扶住羅亞的手臂,羅亞揮了揮手對着道:“沒有事,小問題,死不了。”

  只是一瞬間,這位鬼殺隊隊員眼中瞬間充滿淚水,他哽咽的道:“鳴柱大人,嗚嗚嗚,您千萬不要有事,嗚嗚嗚。”

  隨後像是想起了什麼,猛然間大聲喊道:“醫療隊員呢,快叫醫療人員!”

  羅亞有些無語道:“這裏,不就只剩下你一個人了。”

  鬼殺隊隊員陷入了沉默,然後尷尬的露出一個笑容,訕訕一笑道:“是這樣嗎?”

  羅亞對着鬼殺隊隊員的腦門一拍,道:“快扶我坐下,你學過包紮沒?先給我簡單的來一下。”

  鬼殺隊隊員趕忙將羅亞扶進屋,實際上不用對方扶也是完全沒有問題的,但羅亞覺得演戲得演全一點,說不定周圍就有鬼舞辻無慘的眼線,做事得滴水不漏,他準備就這樣被攙扶着上山。

  羅亞的眉頭隨後便是一皺,他看向自己逐漸癒合的傷口。

  原本就是小滲血,損壞了一些毛細血管,完全是小傷,羅亞雖然老早就已經退出龍化狀態,但即便如此,身體的自愈功能也快將那一點小傷完全修復完了。

  羅亞挑了挑眉,對着鬼殺隊隊員趕忙說道:“快,快,繃帶!”

  羅亞怕再不拿繃帶包紮上,傷口就完全復原了。

  鬼殺隊隊員趕忙走到桌前,伸手向下一套,掏出了三卷繃帶,遞給羅亞。

  羅亞快速接過繃帶,對着鬼殺隊隊員道:“你先出去吧,我自己來沒有問題的。”

  鬼殺隊隊員有些擔憂的看着羅亞道:“大人,我可以效勞的。”

  羅亞面無表情道:“先出去吧,我自己可以的。”

  鬼殺隊隊員見羅亞不肯鬆口,只好點了點頭,向着屋外走去。

  羅亞將衣服脫下,果不其然,原本被割破的地方已經癒合,羅亞的嘴角抽了抽,直接拿起紗布開始左三圈右三圈的給自己圍上一圈,最後再給自己的右手悟的嚴嚴實實的。

  三卷繃帶當然是不夠的,羅亞直接翻身下牀,走到書桌旁,向着鬼殺隊隊員原本伸手的位置掏了掏,再度掏出幾卷繃帶。

  然後再給自己的臉上,頭上裹上,愣是封成一個木乃伊後才罷手。

  等到鬼殺隊隊員進來的時候微微一愣,隨後眼圈再度溼潤,鬼殺隊隊員是一個大老爺們,卻愣是弄出了一個純情小女生的作態。

  鬼殺隊隊員哽咽道:“鳴柱大人,您還說您沒事?都綁成這樣了。”

  羅亞無語的搖了搖頭,拍了拍對方肩膀道:“我說沒事,那就是沒事,我的身體我自己知道,行了,等會來兩個人找輛馬車,把我送到總部。”

  鬼殺隊隊員哽咽着點了點頭,羅亞也是有些無奈,拿這羣人沒有絲毫的辦法。

  別的不說,其實鬼殺隊大部分人都是很好說話的,鬼殺隊的目的只有殺鬼,並沒有像民間的那些組織,有那麼多的勾勾繞繞。組內的基層成員都比較團結,嗯,當然這是大部分。

  等了片刻,到了天亮的時候,那位纔出現那位候補的值班人員,對方見到羅亞和鬼殺隊隊員時,有些茫然,結果看到羅亞放在身旁代表性的羽織後,猛然一驚,連忙上前攙扶,再度準備上演鬼殺隊隊員的戲碼。

  羅亞無語,直接一腳將對方踹開,直言道:“感動的話不必多說,我還沒有死,嗯,傷的也不是很重,快找輛馬車,把我送到總部。”

  對方忙不迭的點頭應道:“是,鳴柱大人。”

  隨後鬼殺隊隊員在屋內看着羅亞,鬼殺隊候補隊員外出牽來了一輛馬車,鬼殺隊隊員和鬼殺隊候補隊員直接攙扶着羅亞上馬車,搞得羅亞像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要原地歸西的模樣。

  等到達了總部,羅亞再度被鬼殺隊隊員和鬼殺隊候補隊員攙扶,先是來到了自己的庭院。

  竈門炭治郎走出來看到的是全身上下都佈滿繃帶的羅亞,頓時間嚇了一大跳,竈門炭治郎連忙跑到羅亞身前,問道:“羅亞大哥,您這是怎麼了?”

  羅亞笑了笑,道:“這次外出還真的有所收穫,我見到了上弦一的黑死牟。”

  此言一出,現場的三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竈門炭治郎睜大雙眼,不可置信的問道:“黑死牟?上弦之一?”

  鬼殺隊隊員和鬼殺隊候補隊員像是剛從沉默中反應了過來,一個一個都面露震驚之色。

  羅亞有些無語的搖了搖頭,至於嗎?

  羅亞對着竈門炭治郎道:“我現在想休息會,有點疲倦。”

  鬼殺隊隊員和鬼殺隊候補隊員互相對視一眼,總算是明白了鳴柱大人爲何會受傷,確實是,如果是上弦一的話,受傷也確實是情有可原。

  只是,現在鬼殺隊隊員和鬼殺隊候補隊員只想確認一個問題。

  “那個,大人,上弦一他?”

  羅亞擺了擺手,露出一個微笑道:“險勝險勝,黑死牟已經死了。”

  雖然很不可置信,但既然是柱的話,總不至於騙他們兩個無名小卒。

  兩位鬼殺隊隊員互相對視一眼,表示這種好消息不能只有自己一個人知道,他們互相點頭,鬼殺隊隊員對着羅亞率先開口道:“那個,鳴柱大人,屬下先告退了。”

  羅亞無所謂的點了點頭。

  鬼殺隊隊員拉着鬼殺隊候補隊員直接向着主公所在的方向走去。

  羅亞躺在牀上休養,享受這難得的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