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Kiss璃
時間來到晚上,羅亞開始自己的巡邏之旅,找準最近的一個山頭開始晚上的打更人生涯。
提着刀拿起燈便順着崎嶇道路往山上走。
出乎羅亞意料的是,水柱所統轄的地域竟然要和平的多,走了半天愣是沒聞到一隻鬼的氣息。
羅亞微微皺眉,他此次上山也存在着砍幾隻鬼試驗一下新到手日輪刀的威力。
想至此處,羅亞加快了腳步,快速的巡視了一圈,沒有發現任何蹤跡便準備下山,換個山頭繼續尋。
這次他挑的是一個比較偏僻的山區,按照羅亞估摸,這最起碼得有兩三隻鬼物隱藏在山上。
羅亞依舊是提着油燈大搖大擺的向着山上行走着。
漆黑寂靜的夜色中,一盞燭火是如此的醒目,風微微垂在油燈的玻璃罩上,裏面的燭光燃燒正旺。
崎嶇的山路並不好走,尤其是在夜晚中,這個天氣,也總是時有時無傳來蟲子的啼叫聲。
春日的山上總是會有着各種各樣的蟲子,這些蚊蟲在夜晚的時候便極爲活躍。
這次他的目標沒有落空,雖然依舊沒有看見炭治郎一家,但也算是成功的逮到了一隻落單的鬼怪。
依舊是隻女鬼,典型的面目清秀,只是嘴中殘留着血跡,張嘴便能夠看見對方的獠牙。
羅亞沒有多說廢話,上去便掄起日輪刀開始幹架。
先是將對方的手臂所砍斷,羅亞沒有用呼吸,胳膊被砍斷後,恢復速度直接慢了一大截,但仍在以一種緩慢的速度恢復着。
羅亞這次沒有留手,刀光一閃,雷之呼吸和日輪刀直接施展而出,這次對方所受的傷勢便徹底無法恢復。
而此時的女鬼則是疼的嗷嗷叫喚,寂靜的山林中響徹着它的哀嚎。
“該死的獵鬼人,你這個傢伙。”
沒有等女鬼說完,便是一刀削首,頭顱高高飛起,被日輪刀所斬斷的頭顱這次沒有再動彈。
她的面部露出痛苦之色,脖子上浮現出如同燒焦了一般的痕跡,然後便是頭顱化爲飛灰。
羅亞挑了挑眉毛,在日輪刀砍中的一瞬間,羅亞也是全神貫注的注意着對方的變化,結果確實如羅亞所料,對方的身上也確實是出現了某種變化,最簡單的便是那種類似規則一般的概念被徹底斬碎。
“這便是日輪刀嗎?果然術業有專攻。”羅亞低聲喃喃。
要是換成之前的羅亞,除非動用魔力,將對方徹底轟成渣,要不然對方依舊能夠復活,可用日輪刀的話,只要攻擊夠強大,對方便無法恢復。
因爲發現鬼怪的原因,這次羅亞尋視山頭變的仔細了幾分。
又在山腰下找到了第二隻鬼,這次不再是女鬼,對方是隻臉上戴着刀疤猙獰漢子。
羅亞也算是發現了一條規律,基本上女鬼都是些漂亮的傢伙,男鬼多半是些醜陋的漢子。
沒有多廢話,一劍了結了對方。
一個晚上的探索效率並不算是很高,羅亞沒有再前往下一個山頭,天此時已經矇矇亮。
當第一縷陽光刺穿着濃重的夜色後,白天也就到來了。
早上的山上空氣十分的潮溼,有着隱隱約約的霧氣,一陣風吹過,捲起四周的草木。
羅亞打了個哈欠,順着來時的道路往回走。
只是與來時不同,在路上羅亞竟然又碰到了一位柱,而這位柱並不是水柱,而是蝴蝶忍。
這是一位留有一頭黑髮,其頭髮前面的劉海末端爲紫色,有着紫色的瞳孔,她在頭髮後面戴着一個蝴蝶髮飾,忍的蝴蝶髮飾主要爲薄荷色,髮飾有着深紫色的邊緣。身着鬼殺隊隊服,隊服外披着蝴蝶翅紋圖案的羽織的少女。
當然見到對方的時候,她也並不是一個人在一起,身旁還跟着幾位鬼殺隊的成員,步伐急匆匆的向着遠處走去。
羅亞雖然有着些許的驚訝,不過臉上卻沒有露出什麼異樣的表情,稍微側身,讓了一條道路。
對方微微瞥了少年一眼,目光稍微在少年身上停留了少許,也只是微笑的對着羅亞點了點頭,便離去。
羅亞回到家中,按照自己日常的生活,乾飯補覺,練習自己的劍法。
等到晚上便會出門獵殺鬼物順便着尋找炭治郎。
就這樣,日子一天天的過去了。
只用了一個星期,羅亞就將四周周圍的山嶽翻了個遍,鬼都宰了快有十隻,但就是沒有聽到炭治郎的蹤跡。
即便是去問附近村戶打聽,對方也表示自己從未聽說過這個人。
種種跡象表示,自己恐怕還要找上一段不長的時間。
四處瞎逛肯定會撞大叩模_亞竟然又撞到了一隻下弦鬼。
而對方便是十二鬼月中的下弦之伍,累。
這是一隻有着滿頭的白髮,平時會用頭髮將左眼擋住,左眼之中刻有“下伍”二字的小鬼,對方的身高算不上高大,甚至可以用矮小來形容。
見到對方的時候,羅亞也是微微的有些驚訝。
可驚訝過後便再度恢復到了平靜。
老實說,現在除非是上弦鬼,羅亞基本都有信心去秒殺對方。
所謂的上弦與下弦差距太大了,力量自然也是天壤之別。
柱能夠輕而易舉的秒殺下弦。
可上弦卻需要兩個甚至是三個以上的柱級劍士來應對。
越是高端的戰力,差距自然便越大。
當然,羅亞此時遇到對方,便是輕而易舉秒殺的結局。
手中的日輪刀高高揚起,然後落下,一顆大好人頭便落在地面上。
累並不是一直下弦,他有着三個家人,組成了一個病態的鬼家庭。
羅亞沒有興趣去理會這些可憐人,原著中已經將這幾人的身世講的一清二楚。
這個世界的可憐人很多,鬼這種生物的存在,不知道毀壞了多少的家庭。
即便是強如繼國緣一的劍士,自己的老婆和孩子也慘死在鬼的手中。
如果說世界上有什麼必須消滅的罪惡,鬼無疑是其中之一。
鬼不單單是喫人,他們還喪失了所謂的人性,性子變得偏執充滿了毀滅慾望,自認爲自己是高人一等的生物,將別人當成小麪包。
理所當然,羅亞揮出斬擊,將剩下的三隻鬼物所解決。
拂去衣袖上的塵埃,羅亞在心中默默的爲對方哀悼片刻,隨後便繼續上路。
只是絞殺下弦四的事情最終還是被鬼舞辻無慘得知,他在第一時間便傳音給所在最近的玉壺,讓玉壺前去查看。
玉壺所在的位置雖然並不算遠,但也並不算近,當玉壺到達的時候,羅亞早已經跑沒影了。
只是羅亞這次出手也算是徹底暴露了自己的蹤跡。
羅亞暴露了自己的痕跡,自然是非常麻煩的事情。
羅亞按照自己日常情況,只是這一次沒有返回家中,而是隨便找了一個地方住下。
鬼殺隊的分據點很多,每一個地方都有獨自的休息房屋。
這些房屋就是留給那些值日的鬼殺隊隊員所準備的。
羅亞自然也有居住的權利。
生活再度回到平常。
時間就如此這般緩緩的流逝。
依舊沒電,我太難了。
用手機打字,錯誤在所難免,我會盡量去修正的。
第122章 竈門禰豆子
當羅亞找到杜門炭治郎時,已經快一個月後。
一個月的時間,羅亞的實力也在不斷的恢復,現在已經大概恢復到了兩成到兩成半的水平,此時的羅亞如果再度碰上上弦四,不說別的,起碼憑藉着血條能硬生生的耗到天亮。
沒錯,是憑藉血條耗到天亮。
正常情況下,人的力量是有限的,無論是精神力還是體力,都是相對來說有一個很限度,但羅亞從某種意義上來講,已經無法規劃在人類的範疇內,以羅亞那幾乎用不完的體力,激情鏖戰到天亮還是沒有問題的。
只是話雖然這麼說,實際情況又得另外分析了。
找到竈門炭治郎也純粹是巧合,羅亞只是按照慣例隨意的詢問了一個山下的過路老頭就打聽到對方的消息了。
那是一個大概六七十歲的老人,長的也是矮小,但四肢卻是異常的發達,羅亞本來就只是隨口一問,詢問對方是否有竈門炭治郎的下落。
哪知道對方一聽,下意識的便警戒了起來,用異樣的目光頻頻打量着羅亞,詢問羅亞有什麼問題要找尋那個少年。
羅亞隨口扯了個謊言,大抵就是自己的父親與對方是舊交,但因爲早年發生過分歧,已經有很長的一段時間沒有聯繫對方了,現在自己的父親年紀也大了,就想着能不能尋一下以前的故人。
羅亞順勢還打了個補丁,說自己的父親其實也早已經預料到對方父親很可能去世,實際上此次前來是爲了儘可能的去幫助一下那對賣炭人。
羅亞解釋的合情合理,令人信服,同時羅亞也露出一個陽光開朗純情的表情,一副天真浪漫大男孩的模樣,也許是笑容感染了對方,總之,眼下的這個小老頭竟然下意識的相信了羅亞。
也幸虧眼前這個小老頭對炭治郎家沒有什麼瞭解,這纔信了羅亞的鬼話。
小老頭一副瞭然的神色點了點頭,指了指對面山峯上,對着羅亞笑道:“那個小夥子就在那邊,我很喜歡那個頭上有疤的純情少年,之前他幫了我很多的忙,也給我帶來了很多的便利,所以聽到一個陌生人找他,纔會有那麼大的反應。”
羅亞對着小老頭微微鞠了一躬,道:“謝謝你,我找他們找了好久了。”
小老頭下意識感覺到哪裏怪怪的,但面對羅亞那副人畜無害的表情,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得點點頭便離開了。
一路往山上走,沒有過一會便走到了山腰,羅亞也發現,山上大多數人家都喜歡將自己的房間修建在山腳下又或者像這樣修建在山腰,屋子是並不算多麼寬敞的竹屋,屋外掛着各種各樣的衣物,衣物是掛在竹竿上的,還有一些白色的被單。
羅亞此時就站在門口好奇的張望了幾眼,沒有看見竈門炭治郎的身影,但卻看見了一個很可愛的孩子。
那是一個有着黑色及腰長髮,五官極爲精緻的少女,大約年紀在十一二歲的模樣,穿着一身粉色的和服,她的前額盤着圓髻,看起來是一個十分溫婉的女孩子。
羅亞微微愣了愣,羅亞幾乎是一眼就認出了對方的身份,竈門禰豆子。
畢竟這麼有辨識度的少女,其實還是很好認出來的,既然竈門禰豆子都有了,眼前這個家庭是誰的已經不言而喻了。
羅亞對着眼前的禰豆子露出一個微笑,那張柔和帥氣的五官天生自帶魅惑buff,對於小女孩子的殺傷力幾乎是翻倍。
竈門禰豆子微微蹙眉,盯着羅亞的臉直打量,然後好奇的詢問道:“這位大哥哥,你來我們家有什麼事?”
竈門禰豆子也是發現眼前的怪人似乎沒有打算離去纔上來詢問對方。
羅亞對着竈門禰豆子道:“請問這裏是竈門炭十郎的家嗎?”
羅亞沒有說竈門炭治郎,說的是竈門炭十郎,這是因爲羅亞知道自己與竈門炭治郎並沒有多少聯繫,他依舊打算依靠着炭十郎來說事。
至於會不會被識破,看過動漫的他表示,自己瞭解很多有關於這一家子的個性。
說起來竈門家算是十分拮据,一家子六口人,除了大哥竈門炭治郎有賺錢養家的能力,其他的都是一羣小鬼。
一個母親帶着六個孩子,家庭情況可想而知。
禰豆子點了點頭,對着羅亞道:“是的,竈門炭十郎是我父親,請問您找他有什麼事嗎?”
羅亞開始對着禰豆子道:“沒什麼,只是我的父親曾經受過你父親的幫助。如今眼下我的父親病故,他的臨終前也是讓我好好照顧竈門炭十郎的家人。”
竈門炭治郎面露懷疑之色,奇怪的問道:“我怎麼沒有聽過我母親說過這件事?”
羅亞臉色不變,繼續胡扯道:“我的父親曾經和伱的父親情同手足,如同兄弟。早年來,我的父親在危難之際被你父親所救。一直牽着你父親一個人情。但後面出現的一些事情。導致兩人的關係出現的縫隙,關係冷淡,你沒有聽說過也是正常的。”
見禰豆子依舊是一臉懷疑之色。羅亞只能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道:“你們家現在應該很需要幫助吧?我沒有惡意,我只是想盡我父親最後的意願,遵從他的囑咐,來儘可能的幫助你們。”
羅亞說完從兜裏掏了掏。
從中取出三十枚銀大洋。
銀大洋的價值雖然比不上金幣,但對於一個普通人來說,也算夠用上一段不少的時間了。
禰豆子雖然臉上依舊帶着懷疑的神色,但態度也算是緩和了不少。
畢竟羅亞可算是送錢來着的,誰又能給一個送錢人,說要幫助你們的人帶着敵對心思?
當然即便如此懷疑也是不可豁免的。
而羅亞現在所需要做的便是是打消對方的懷疑。
羅亞的演技如何?
這自然不必多說。
反正,羅亞忽悠起人來是一套接着一套的,說起謊來也是臉不紅,心不跳。
而羅亞此次前來,出發點也是好的,羅亞想看看能不能從鬼舞辻無慘手中保下一家子人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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