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之次元寶典 第259章

作者:踏雪

  雖然說起來,律者纔是崩壞的使者。

  但是那是因爲她們能夠通過律者核心打開虛數空間源源不斷的生成崩壞能的原因。

  而蚩尤則不一樣,它是將被封印以來所有的崩壞能都蓄積在體內,形成了一個龐大的載體。

  “沒辦法了,我先聯繫一下聖芙蕾雅學園那邊。”

  秦墨髮現僅僅憑藉他們三個根本無法阻止蚩尤,或許需要進入其體內破壞其心臟才能做到吧,而周圍因爲蚩尤龐大的崩壞能而從四面八方急速趕來的寄葉部隊的火力也完全無法對其造成傷害。

  畢竟秦墨記得在遊戲的編年史裏面就是在蚩尤內部破壞了心臟。

  但是……

  那次是因爲一開始蚩尤主動將她們吞入體內,但是現在想要進入其體內難度不是一般的高,至少幽蘭黛爾剛剛嘗試了全力爆發,也沒能夠擊穿蚩尤的身體,難道說要主動去送到嘴裏嗎?

  而赫斯緹雅的鋒刃雖然能夠輕鬆的切開其身體,但是因爲其體型過於龐大,想要通過這種方式進入其體內的話,估計要砍很久纔行。

  在東海之上,一個龐然大物向着神丫州的方向前進。

  而聖芙蕾雅學園那裏也早就感知到了這股震動,在通訊接通的第一時間秦墨就看到德麗莎焦急的面龐。

  對面還以爲是芽衣和幽蘭黛爾打出的這麼大的動靜呢。

  “學園長,不用擔心,芽衣和幽蘭黛爾的問題已經解決了,這個動靜不是她們兩個引起的,是被封印的審判級崩壞獸蚩尤造成的,它現在正在向着神州方向前進。”

  “審判級!”

  德麗莎聽到之後先是嚇了一跳,隨後冷靜下來:“沒事,審判級也沒什麼……”

  “等一下!確定是蚩尤嗎?”

  一個陌生的聲音突然從另一端出現。

  “幽蘭黛爾大人現在在你身邊嗎?”

  聽着這個有些婉轉又有些陌生的聲音猜到了聲音的主人是誰。

  麗塔·洛絲薇瑟……

  被玩家們稱爲塔子姐的天命女僕。

  “在的,稍等。”

  秦墨將通訊器交給了幽蘭黛爾,幽蘭黛爾接過了通訊器之後和麗塔開始了對話。

  與其自己慢慢解釋,不如讓幽蘭黛爾去和對方交涉,幽蘭黛爾也是自己人,在這方面不用擔心。

  在幽蘭黛爾掛斷通訊之後秦墨纔想起來問道:“比安卡,麗塔那邊你有告訴她嗎?”

  幽蘭黛爾搖了搖頭:“沒有,等有合適的機會再說吧。”

  “聖芙蕾雅那邊已經派出了休伯利安號前來支援,不過……”

  看着腳下這比休伯利安號還要龐大的體型,幽蘭黛爾覺得即使是休伯利安號來也很難解決。

  “不用擔心,蚩尤現在似乎一心想要前往神州,既然這樣的話,就讓它過不去就好了。”

  把自己老婆的角色卡卸下,秦墨換上了兩尊惡魔的角色卡。

  月之惡魔和水之惡魔。

  一個能夠操縱引力,一個能夠操縱水流。

  紫黑色的引力波瞬間落在了蚩尤的身上。

  雞符咒的漂浮會受到目標的質量影響提高消耗,而·月之惡魔的就不講理了,不管對方質量如何,都能夠直接將其重力消除,然後,失去重力的蚩尤就被身體下的海水整個拖起,浮在了半空之中。

  “只要沒辦法接觸到海面的話,它就無法移動了吧。”

  不得不說,八大惡魔的力量確實離譜。

  或許也是因爲這個原因所以它們才能夠統治世界那麼多年吧。

  不過將它們打敗的人類更離譜,或者說二元論更離譜。

  就在秦墨準備就這樣舉着蚩尤等到其他人趕來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老楊?”

  看着手機上面的名字秦墨愣了一下,隨後想到了什麼接通了電話。

  “喂,秦墨,你們現在是不是在海上?”

  一開口老楊就說出了他們所在的位置。

  “所以,你知道這件事會發生,對吧?你打電話來是有辦法?”

  這個老楊接受過了未來的自己給的消息,知道很多秦墨不知道的事情,他恨不得直接用替身把他的記憶抽出來看一看。

  但是考慮到老楊說的會影響到未來,還是放棄了,因爲有些東西知道之後確實就會向着更壞的方向轉變。

  不過他還是做了一些不爲人知的防範,不過這些事情不能讓別人知道就是了。

  例如用天堂之門做了一些連本人都沒有察覺到的暗示……

  不過說實話,當答案就在面前,卻忍住讓自己不看這種事情真的很難受就是了。

  “沒錯,你要準備聖盃了吧,應該在爲能量源和場地頭疼吧,蚩尤就是你最好的選擇。”

  老楊的聲音從電話裏傳出來讓秦墨一頭黑線。

  “我纔剛準備,你都已經盯上了?”

  “哈哈哈,放心好了,我們會按照規矩來的,總而言之,蚩尤就是你最好的選擇,它有着吞噬陸地的特性,所以它本身就有着相當於地脈的功能,沒有比它更適合的場地了,這是你自己說的。”

  老楊笑了一聲:“不過你們應該苦惱怎麼解決吧,把它放到我發送給你的位置,我們會用銀色子彈幫你們在它的身上開個口子,接下來要怎麼做我就不清楚了,記錄就到這裏了。”

  秦墨沒想到還能這樣。

  用未來的情報來告訴現在的自己,然後自己知道之後再告知過去的自己。

  所以這個情報到底哪裏來的?

  秦墨也不清楚。

  “剛剛那個,是逆熵的盟主?”

  幽蘭黛爾聽到了剛剛的電話,居然是認出了對面的人。

  “沒錯,瓦爾特·楊,現在算是自己人吧。”

  秦墨點了點頭,幽蘭黛爾苦笑了一下:“聖芙蕾雅學園,寄葉部隊,還有逆熵,現在都算是我們的人了,天命可以說是被完全孤立了啊。”

  幽蘭黛爾立場轉變的很流暢,或者說,她在知道真相,並且和秦墨確立關係的時候就已經不站在天命那一邊了。

  只要現在的天命還是奧托的天命的話。

  “奧托還是很有能力的,而且也不只是天命,在這海底下面還有一個前文明的組織在虎視眈眈呢,先不說這個了,我先把蚩尤送到老楊說的位置去。”

第八章 相認

  雖然算是放了德麗莎他們和休丮伯利安的鴿子,但是秦墨還是讓德麗莎帶着休伯利安號暫時不要過來。

  畢竟是逆熵破壞力最強的武器,被波及到就不好了,而且休伯利安上有着許多的普通女武神,包括麗塔在內都並非是他們的人。

  他們和逆熵合作的事情這樣暴露給奧托的話,還是會有些麻煩的。

  秦墨有點後悔自己手快把德麗莎他們喊過來了。

  不過事已至此,只能以幽蘭黛爾的名義去讓麗塔他們暫時待命了。

  雖然對面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但是天命最強女武神的話還是有着含金量的,幽蘭黛爾敷衍了一下麗塔的詢問之後,麗塔還是遵從了幽蘭黛爾的指示。

  不過蚩尤那龐大的體型,休伯利安號即使離的很遠也能夠看到對方被海水托起向着遠處飄去。

  這一幕還是震撼到了休伯利安上的麗塔。

  不過秦墨也不在乎,反正只要他們看不到逆熵的人就行了。

  “麻煩你了,幽蘭黛爾,是我之前的行動欠考慮了。”

  秦墨一邊拖着蚩尤移動一邊向剛剛掛斷了通訊的幽蘭黛爾說道。

  “不用客氣,不過你之前說的,逆熵派來的人,是那個嗎?”

  幽蘭黛爾的目光投射到遠處的一個小黑點之上,但是以他們的視力都能夠看到那是一艘科技感十足的小船,或者說是潛水艇一樣的設備。

  “應該是了,正常的船也不會是那個樣子,不過老楊說是一個意想不到的人,不知道是誰。”

  或許是秦墨所抬起的蚩尤所造成的聲勢過於浩大的原因,遠處的小船上也有了動靜。

  畢竟蚩尤被抬起來並不代表它失去了意識,它在半空之中還在不斷的掙扎。

  但是這個強大的崩壞獸其最恐怖的地方就是它的體型和力量,當無處發力的時候,它就像是拔了牙的老虎一樣,只能發出一陣陣震耳欲聾的怒吼來無能狂怒。

  小船上一個白髮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看着遮天蔽日漂浮過來的龐然大物震驚的合不攏嘴。

  而看到這個男人的時候,幽蘭黛爾的身體一僵……

  “真的是意想不到的人啊,比安卡,你……”

  雖然可以看出,幽蘭黛爾的情緒很激動,畢竟那是陪伴了她童年的父親,九歲之後,就再也沒有見過的親人。

  但是她似乎在顧慮着什麼。

  秦墨還沒來得及問,自動推進的海水已經將他們送到了齊格飛的附近。

  他已經聽到了齊格飛的呼喊聲,在爲他指引着放下蚩尤的方位。

  看了一眼沒有動作的幽蘭黛爾,秦墨暫時沒有說話,而是引動着海水將蚩尤放到了指定的位置。

  “嘿咻。”

  曾經的天命S級女武神一下子跳到了蚩尤的身上向着秦墨他們走了過去。

  “你就是秦墨吧,我叫齊格飛,是瓦爾特讓我來幫忙的。”

  雖然看到了秦墨身後的兩位少女,但是齊格飛沒有說什麼,而是率先和秦墨打起了招呼。

  “齊格飛先生,幸會,琪亞娜她一直在找你呢。”

  秦墨伸出手和齊格飛握手,有種奇怪的感覺,和自己的老丈人這麼說話,真的感覺很怪。

  齊格飛也沒有多想,畢竟對方是瓦爾特力推的年輕人,而且還是自己女兒的朋友,和秦墨笑着握了握手。

  有點吊兒郎當的樣子,一點也看不出強者的風采。

  “琪亞娜那丫頭多虧你們照顧了,實在是不好意思,不過我還有一些原因,不能去見她。”

  “是因爲害怕西琳覺醒嗎?”

  秦墨此話一出,齊格飛手掌下意識的一緊,不過他面前的是秦墨,那點力量他根本不在乎。

  “你……

  齊格飛瞬間想了很多,最終還是卸下了心防,畢竟逆熵的人是知道這件事的,當初逃跑的時候就是有逆熵的人幫助。

  “抱歉,我情緒激動了。”

  鬆開了握着的雙手,齊格飛率先道歉:“你說的沒錯,如果我在那孩子周圍的話,她體內的律者意識就可能因爲刺激而甦醒。”

  他看向自己的斷臂苦笑了一下,雖然已經裝上了機械義肢,但是那份記憶他不會忘記。

  “所以爲了大家都好,在琪亞娜能控制住那股力量之前,我們還不能見面。”

  說到一半他還是露出了笑容:“不過那孩子現在有你們這些朋友在身邊,我也就放心了。”

  “這樣嗎,那齊格飛先生,我向你保證,就算你去見她,她體內的律者意識也不會甦醒。”

  齊格飛張了張嘴:“謝謝你,秦墨,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麼做到的,但是我之後會去見琪亞娜的。”

  齊格飛的第一反應是不相信,但是思考了一下,還是選擇了相信秦墨的話。

  “那琪亞娜的事情就先這樣,還有一件事……是關於你的大女兒,琪亞娜的。”秦墨說完頓了一下,他也感覺到自己身後的人身體一顫,但是還是繼續說下去:“齊格飛先生,你爲什麼給兩個女兒都取一樣的名字,都快分不清誰是誰了。”

  聽到秦墨提起自己的親生女兒,齊格飛握緊了拳頭,原本有些友好的笑容已經找不到了。

  不得不說,在搞人心態這一點上,秦墨是有一手的。

  這也算得上是他爲數不多的惡趣味了。

  不過,隨後他就感覺到自己身後的少女掐住了他的後腰。

  一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