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之次元寶典 第235章

作者:踏雪

  這話說得,搞得好像自己是什麼拔屌無情的渣男一樣。

  不過秦墨沒有說出這話,畢竟看起來,幽蘭黛爾似乎並不懂這種事情的樣子。

  現在的冬木市,正處於冬季,雖然沒有下雪,但是溫度已經很低了。

  即使是寒暑不侵,秦墨的手掌還是因爲氣候的溫度降低了一些,雖然不能說是冰冷,但是也比溫暖的人體要低了很多。

  “嚶!”

  原本已經做好心理準備的幽蘭黛爾,在秦墨的手掌覆蓋到她的背後的時候,她還是一下子像是受到刺激一樣,渾身一個激靈,甚至發出了,有些可愛的聲音。

  風輕雲淡的表情也變的通紅,在後面的秦墨也能夠看到她的耳根處有着些許的燻紅。

  雖然十分的誘人,但是秦墨還是剋制住了自己,畢竟他也不是以前那種沒有經歷過的人了。

  “好了,那個……你自己熟悉一下吧,我先出去了。”

  即使是這樣,本能的一些生理反應還是無法抗拒的。

  幽蘭黛爾沒有轉身,等到秦墨離開之後才鬆了口氣。

  但是臉上染上的紅色並未消退。

  房間裏只剩下她一個了,幽蘭黛爾也沒有多此一舉的將衣服穿上,而是走到了落地鏡的面前背對着鏡子轉過頭去看向了自己背後的聖痕。

  一把看起來像是劍一樣的紅色印記印在她的背後,這是屬於蘭斯洛特的標誌。

  也是她沒有完全掌握這份力量的標誌。

  等到她將這份聖痕之中的力量完全化作自己的力量之後,這個聖痕就會消失。

  在獲得了這個聖痕之後,幽蘭黛爾也感覺自己的腦海裏多出了一些明悟,對於這份聖痕的力量有了些許的瞭解。

  其他兩個被動的能力不太好試驗,幽蘭黛爾從桌子上拿起了一根髮卡。

  不足一指長的髮卡之上,一瞬間佈滿了金色的光芒和冰藍色的紋路,就和她的髮色以及雙瞳的顏色一樣。

  “魔力的顏色嗎。”

  雖然臉上的緋紅還未散去,幽蘭黛爾還是讓自己冷靜下來,熟悉起了新獲得的能力。

  而在外面,離開了幽蘭黛爾房間之後,秦墨站在走廊的之中抱着雙臂沉思着。

  自己這……

  算不算外遇呢?

  應該是不算的吧……

  畢竟又沒有發生……

  “秦墨哥哥?”

  秦墨身後突然傳出的聲音把他嚇得差點跳起來。

  回過頭去才發現,原來是美狄亞……

  “秦墨哥哥你怎麼了?”

  美狄亞穿着可愛的小熊睡衣有些奇怪的看着秦墨。

  “美狄亞!?我沒事。”秦墨鬆了口氣,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緊張些什麼:“怎麼了?你不是陪小櫻休息去了嗎?”

  “那個……我感覺幽蘭黛爾姐姐那裏的魔力突然變強了許多,擔心發生什麼事情,所以過來看看。”

  美狄亞的話讓秦墨知道了原來聖痕還會提高魔力嗎?

  不過想想也正常,天命的人造聖痕還會提高對崩壞能的掌控呢。

  “沒事,那是之前幽蘭黛爾的願望,她不是希望提升實力的嗎,剛剛已經完成了。”

  爲了防止美狄亞擔心,秦墨還是解釋了一句,不過美狄亞雖然不擔心了,但是好奇心反而被激發出來了:“是怎麼提升的啊?之前秦墨哥哥你和幽蘭黛爾姐姐偷偷摸摸的。”

  “咳咳,小孩子別那麼多問題,時間不早了,趕緊去休息吧。”

  秦墨按着美狄亞的小腦袋狠狠的揉了揉,然後趕緊開溜了。

  “又把我當小孩子。”

  理了理頭髮,美狄亞有點生氣的鼓起了臉,不過倒也沒有真正的生氣,因爲她知道這是親近的表現,而不是單純的魔術師和使魔之間的關係。

  將頭髮理好之後,美狄亞看向了幽蘭黛爾的房門。

  出色的魔術素養讓她能夠感受到門內傳來了些許的魔力波動,看起來應該是幽蘭黛爾在做着什麼。

  美狄亞很清楚,自己的御主,不會任何的魔術,甚至就連操縱魔力都很難,就連基礎的魔力放出都做不到。

  但是現在居然都能夠發出這樣的魔力波動,秦墨到底做了什麼呢?

  心中的好奇,讓她走到幽蘭黛爾的門前敲響了房門。

第二十八章 轉折點

  在第四次聖盃戰爭之中,幾乎每一個御主,都是有着執念的。

  想要拯救世界的衛宮切嗣。

  尋找自身意義的言峯綺禮。

  追尋根源之渦的遠坂時臣。

  重視魔術師榮耀的肯尼斯。

  渴望獲得他人認可的韋伯。

  因爲愛屋及烏的間桐雁夜。

  以及……從一開始就被秦墨所殺死,單純的追求所謂的藝術的……殺人魔雨生龍之介。

  秦墨在某些方面,自覺很瞭解這些人的渴求和執念了,可以大概的推斷出這些人的想法。

  但是僅僅只是看動漫,看一部分的表現,又怎麼能夠真正的瞭解一個人呢?

  就和自覺實力最強的金閃閃一樣,秦墨在某種方面也是犯了傲慢之罪。

  或者說……他太過於小看人的人性了。

  其中之一就是,第二天早上,一直不見人影的間桐雁夜。

  因爲居住在同一個屋檐之下,所以秦墨不可能一直開啓着見聞色,所以他並不知道間桐雁夜是什麼時候離開的。

  至少,當秦墨一上午都沒有看到對方打開見聞色之後,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間桐雁夜……不見了。

  並且……就連他曾經留在間桐雁夜身上,防止他背叛的能夠隨時找到他的念都消失了。

  “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幽蘭黛爾在訓練,然後洗完澡之後,換上了一套衣服走進了客廳。

  “間桐雁夜不見了,可能發生了一些糟糕的事情。”

  秦墨沒有遮掩直接說了出來:“我原本以爲,已經拯救了小櫻並且把他治好的情況下,他不會再去找遠坂時臣復仇了,但是現在看來,我可能太低估他對時臣的恨意了。”

  其實不僅僅只是恨意,原本的他,沒有行動很大的一部分原因是因爲,他沒有那份能力。

  但是現在的他有了這份能力了。

  如果是,間桐雁夜的從者是一個有着騎士精神自我意識的英靈的話,那還好,因爲有着榮耀的英靈不會做出隨意傷害無辜的事情。

  但是,蘭斯洛特現在因爲狂化沒有意識,只有本能,除此之外就是完成服從間桐雁夜的指令,所以可以利用蘭斯洛特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那我們現在……去遠坂家嗎?”

  幽蘭黛爾並不清楚間桐雁夜和遠坂時臣那點事情,但是這幾天她也是知道,兩人之間有着恩怨的。

  眼下間桐雁夜消失,很大的可能性,是去遠坂時臣那裏了。

  “不,我們去教會!”

  秦墨思考了一下,給出了一個出乎意料的答覆。

  幽蘭黛爾沒有詢問,也沒有質疑,直接點頭:“好,現在出發嗎?”

  “嗯,現在出發,讓美狄亞留在家裏照顧小櫻,我們兩個去。”

  就算是靈體化,在教會的話,也很大的可能會暴露,所以不帶上美狄亞是最好的選擇。

  秦墨不知道,蘭斯洛特是真berserker的事情有沒有暴露,但是去了就知道了。

  間桐雁夜這麼久沒有回來,念能力也失去了反應,很大的可能是他已經摺在遠坂家了。

  秦墨不知道他有着從者是怎麼折的,但是沒有蟲子的他,只是一個空有魔力的普通人罷了,被assassin偷襲直接殺死,也不是不可能。

  囑咐了一聲美狄亞之後,秦墨沒有告訴美狄亞和小櫻間桐雁夜和遠坂時臣的事情,直接帶着幽蘭黛爾向着教會趕去。

  言峯教會……

  是聖堂教會在冬木市的分部,其中的神父是言峯璃正,一名精通八極拳的老人。

  在這次的聖盃戰爭之中擔任着監督者的責任。

  或者說,每次的聖盃戰爭,都有着一個聖堂教會的人擔任監督者。

  雖然聖堂教會和魔術師不對付,但是又沒辦法解決他們,所以只能監督他們的存在,以保證不會對世界造成太大的影響。

  所以言峯璃正的工作一方面是維持聖盃戰爭的公正,一部分是給聖盃戰爭造成的破壞首尾,並且監督那些御主,糾集其他人去共同解決那些肆意妄爲造成破壞或者胡亂殺人的御主。

  而保護退賽主動來尋求保護的御主,也是聖堂教會的職責,因爲這些人身上還有着令咒,只要找到一個無主的從者,就可以再次簽約,所以也會被其他人盯上。

  所以,教會的周圍,是完全的中立區域。

  而今天,這裏迎來了兩個不速之客。

  “Berserker和berserker的master……”

  言峯璃正看着教會門口的兩個人:“你們來這裏有什麼事情嗎?”

  即使是監督者,也沒辦法確認英靈的位置和信息,他們只能確定,這個職階的從者是否被召喚,甚至是否死亡他們都不知道。

  “神父,我們是爲了遠坂時臣的事情而來的。”

  “遠坂時臣?”

  言峯璃正人老成精,明明和遠坂時臣串通好了,卻裝作一副並不認識的樣子。

  “遠坂家家主的事情,你們找我做什麼?”

  秦墨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看了看周圍,沒有用霸王色霸氣將那些使魔消滅而是說道:“這裏說不太方便,能進去說嗎?”

  言峯璃正剛想說從者不能進入,但是想起了面前的秦墨比從者還要強,不讓從者進入的意義不太大之後還是讓秦墨他們進入了教堂之中。

  “所以,究竟有什麼事?”

  合上教堂的大門之後言峯璃正看向了秦墨。

  但是秦墨並沒有第一時間回覆他,而是在周圍環視了一下才說道:“你的兒子,言峯綺禮呢?”

  言峯璃正瞳孔微縮一下,剛想否定什麼就被秦墨打斷了。

  “算了,不用說他也沒關係,如果他沒有和遠坂時臣在一起的話那也沒什麼,如果和遠坂時臣在一起的話,那麼我想問……言峯璃正神父,請問遠坂時臣現在在哪裏?”

  緩緩的轉過身來,一股無形的氣勢壓在了言峯璃正的身上。

  “berserker的御主,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其他御主的行蹤,我作爲監督者,怎麼可能知道,而且,就算我知道我作爲監督者也不可能告訴你。”

  言峯璃正面不改色的說道,他保持冷靜,並不是因爲他有着可以和秦墨以及幽蘭黛爾對抗的力量,反而是因爲,他沒有這樣的實力,以及他本身身處的立場,他所代表的,並非是個人,而是聖堂教會。

  “呵,監督者。“秦墨譏諷的嘲笑了一聲:“你以爲幾年前你的兒子言峯綺禮被聖盃選中的事情沒有人知道嗎?那時候你將其隱瞞下來,讓自己的兒子拜師遠坂時臣,然後在聖盃戰爭即將開始前在所有人見面前上演一出師徒反目的戲碼,再讓有着分身能力的assassin去送死,你以爲,你做的這些真的能瞞過所有人?”

  “……”即使被說出了全部的計劃,言峯璃正還是保持着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但是如果你想誣……嘎!”

  言峯璃正話說到一半突然就被秦墨一把掐住了脖子提了起來,甚至一旁的幽蘭黛爾都嚇了一跳。

  “老東西!別以爲我不知道我你在想什麼!你以爲我不敢動你!?我不相信你們沒有調查過我們,你調查出我的來歷了嗎?你覺得我動了你,聖堂教會真的能給你報仇!?”

  秦墨最後的話纔是真正的最後一根稻草,因爲,言峯璃正真的沒有調查到秦墨的信息,他只當是,秦墨是隱居的魔術師,比較難以搜尋而已,花一些時間還是可以找到的。

  但是聽他的話……似乎並非如此。

  就在他想要說什麼的時候,教堂的門,突然被撞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