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踏雪
而每一次躲避,都讓她對對方的武藝更加了解。
曾經的她覺得,只要力量夠強,速度夠快,那麼就足夠了,就沒有打不敗的敵人。
但是現在她終於意識到了,武藝的重要性,也終於跨入了那個領域。
僅僅只是對戰,她就學習到了很多,甚至她覺得,迪盧木多的武藝比蘭斯洛特還要好,這並非是誇耀,而是迪盧木多有着根據場上情況判別策略的理智以及在戰鬥中自尋找破綻,甚至昇華爲固有技能心眼(真)的眼力。
都讓迪盧木多在能力值不如蘭斯洛特的情況下,能夠壓制常態下的蘭斯洛特。
與之相比,蘭斯洛特就是純粹的像是炫技一樣,自己打自己的,不會根據場上情況改變策略,不過這也正常,他畢竟沒有理智。
“和你的戰鬥,我已經學到了足夠多的東西了。”
將手中由潘多拉變化而成的騎槍和右手的杜蘭達爾交錯在一起,幽蘭黛爾並不打算錯過這個對方負傷的機會。
“居然在和我的戰鬥之中成長嗎,真是令人恐怖的天賦,不愧是在神祕消退的未來,也能夠成爲英雄之人。”
“不過,你的劍中還充滿了迷惘,我能夠感受到,你似乎只是爲了揮劍而揮劍。”
將負傷的右手上的長槍換到左手之上,即使疼痛讓他滿頭大汗,也沒有讓他的語氣有一絲顫抖,似乎最後還希望以言語來擾亂幽蘭黛爾。
對方完好無損,而對方顯然也不會等自家的御主的治療生效,迪盧木多在重傷的情況之下,還是做好了應對對方突襲的準備。
困獸猶鬥,即使是對方重傷,幽蘭黛爾也並未放鬆警惕。
“不毀的極聖……”
既然是試圖決勝,那麼幽蘭黛爾也不再藏拙,直接解放手中的聖劍。
雖然只是一個對人寶具,沒有誓約勝利之劍那麼大的破壞力,但是這也讓杜蘭達爾解放的時候不需要長時間的準備,完全可以作爲普通的斬擊使用。
而且,幽蘭黛爾完全不需要擔心對方因爲自己的寶具而猜測到自己的身份這一點,讓她佔據了得天獨厚的優勢。
但是就在她解放到一半,杜蘭達爾上散發出刺眼的光芒的很時候,一道閃電突然從天而降,落在了兩人的正中間。
“來了嗎……”
秦墨抬頭看向空中,一個紅毛巨漢駕駛着戰車發出吼聲從天而降,落在了兩人的正中間。
落地之後,他突然高舉起雙手:“雙方收劍!”
“王駕之前,不得無禮!”
說完之後,看了看周圍其他人的反應,看到周圍的人都因爲自己的突然出場而一言不發,他很滿意的閉上了眼睛:“我的名字是征服王伊斯坎達爾!在此次聖盃戰爭之中以rider的職階現世!”
伊斯坎達爾露出得意的笑容,周圍其他的御主和從者都看傻了。
而他的御主自然也是抓狂的抓住了他的披風,但是被伊斯坎達爾一指頭彈開了。
“雖然命咦屛遗c你們爭奪聖盃,但是我還是想問一個問題,你們……”
伊斯坎達爾突然將雙手高舉,浮誇的說道:“是否願意加入我的麾下,將聖盃讓與我,若是如此,我將以朋友待之,與你們一同分享征服世界的喜悅。”
因爲伊斯坎達爾的打斷,肯尼斯已經快速的爲lancer治療好了傷勢,作爲時鐘塔的君主,在魔術這方面,他是有着極大的優勢的,可以說,整個冬木市,現在沒有比他還擅長魔術的人了。
lancer搖了搖頭:“這個提議我難以接受,我將爲之獻上聖盃的,唯有今生定下契約的新君主一人……絕不是你!rider!”
幽蘭黛爾也將手中的潘多拉變回了原形,對於rider的出現她並不意外,只是更加相信,秦墨是真的知道未來。
“我和我的master對於這次的聖盃並無渴求,但是這次的聖盃卻也無法給交你,因爲我們的目的是獲得勝利,然後將之摧毀。”
幽蘭黛爾說出了秦墨早已準備好的說辭,這也是一場賭博,毀掉聖盃,這句話甚至可以說是得罪了所有的參賽者,一個不好被所有人討伐,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嗯?爲什麼,你們參加聖盃戰爭,難道沒有希望許下願望嗎?”
每一個參加聖盃戰爭的人,都應該是對着這場聖盃戰爭有所求的人,有的是爲了盡忠,有的是爲了許願,但是爲了摧毀聖盃而參加……
實在是奇怪。
“不,我有着願望,而且還很多,但是那並非是這個聖盃能夠實現的,要問爲什麼的話。”
幽蘭黛爾看了看周圍都將注意力放到了她身上的其他人吐露了最後一句話:“因爲這次的聖盃戰爭的聖盃,早就已經被曾經的御三家所召喚的英靈所污染了,現在的聖盃,根本無法實現任何願望,不……還是有願望可以實現的,那就是消滅人類,所有的願望都會被扭曲成這一願望。”
“這不可能!”
幽蘭黛爾的話如同驚天霹靂一般,震驚了在場的所有人,韋伯的驚呼代表了很多人的想法,但是也並不是所有人都相信了她的一面之詞。
最終,還是征服王在沉吟之後開口說道:“這樣的話,那麼聖盃確實不值得吾等追求的萬能之釜,但是!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你說的是真的?”
話到最後,征服王瞪大了眼睛看向了幽蘭黛爾,其氣勢絲毫沒有收斂,如果只是普通的騙子,在這股氣勢之下,必然無所遁形。
第二十一章 緊張的氣氛
聖盃被污染了?
每一個御主和從者知道這個信息的時候幾乎都是從喫驚,再到不相信的情緒變化。
而征服王這個人在其他人眼裏,他的行爲雖然白癡,但是卻也問出了其他人想要問的問題。
而就在伊斯坎達爾放出自己的氣勢質問幽蘭黛爾的時候,一股比其更爲誇張的氣勢從另一處爆發而出。
這股霸氣略過了在場的其他人,僅僅從征服王的身上一掃而過。
但是僅僅只是爆發了一瞬,但是也將伊斯坎達爾的氣勢給完全壓制下去。
畢竟後者僅僅只是多年的征戰和經歷所培養而出的無形的氣勢而已,而秦墨身上的,則是屬於另一個世界的特殊的體系,可以化作實質的攻擊的力量。
“這是什麼啊!這完全沒有任何魔力在裏面!”
距離秦墨最近的魔術師一眼就看出了秦墨所使用的霸氣沒有任何魔力的因素在裏面。
“不是魔術師?那他是……英靈?”
伊斯坎達爾也是大喫一驚,首當其衝的他自然能夠感受到,這是單純的氣勢所形成的力量,能夠做到這種事的無疑也是一位英雄級別的人物。
“我只是,一介御主罷了。”
輕輕的扯下左手上的手套,展現了一下手背上如同火焰一樣的令咒。
作爲魔力的結晶,令咒是無法僞造的,而這也是御主最真實有效的證明。
“哦!哦!在現在的時代,居然還有着如此年輕的英雄誕生嗎,我記得,你是berserker的master吧。”
伊斯坎達爾表情浮誇,似乎剛剛被霸王色霸氣衝擊的人並不是他一樣。
“是我,你們不是問證據嗎?大聖盃本身就是證據,如果想要調查的話,那就去查上一次的聖盃戰爭啊,上一屆之中,愛因茲貝倫違規召喚了第八個職階的從者,復仇者安哥拉曼紐,他本身沒有任何力量,卻被他所出生的教團賦予了承擔起世界上所有的惡的名號,來證明其他人的善,而這份不存在的位格在傳說度上被認可了,這也就導致了,他被殺死之後,聖盃也被污染了。”
敲了敲手中的法杖:“話就說這麼多了,如果自己想證明的話就去證明吧,不管是想要依靠聖盃許願的,還是想通過競爭證明自己的,又或者想要摧毀聖盃的,都必須的完成聖盃戰爭纔是,所以我們互相之間廝殺的目的,並不會改變。”
聽到秦墨的話,伊斯坎達爾撓了撓下巴:“別這麼說,如果你的話是真的,那麼作爲人類史的英靈,自然不可能看着這樣的事情發生,而且,如果我們所爭奪的是這種東西的話。”
征服王看向了周圍的空地。
“喂!還有其他人在吧!隱藏在暗處窺視的其他人!”
雖然沒有任何的回應,但是征服王還是大聲對着周圍說道:“被聖盃招來此處的英靈們,現在來此一聚吧!爾等皆爲聖盃而來,在聖盃已經被污染的現在,還是選擇繼續隱藏的膽小鬼們!將會被我征服王伊斯坎達爾所蔑視!”
即使是不同的展開,這位任性的王者還是做出了同樣的舉動。
征服王十分的瞭解,要如何讓這些有着各自榮耀的英雄登場。
能夠被稱之爲英靈的,都有着各自的尊嚴,除了assassin那樣的存在之外,其他的英雄都忍受不了被人蔑視和嘲諷。
而他的話語,又恰到好處的掐在了其他英靈的命脈之上。
不論是遠坂時臣還是衛宮切嗣,都意識到,自己的從者,絕對無法忍受這樣的挑釁。
“愛麗絲菲爾……我們也出去吧。”
saber在征服王登場之後就在考慮接下來的行動了,雖然用誓約勝利之劍將場上的人一舉殲滅確實很誘人,但是她聽到接下來的話之後,放棄了這個想法。
“按你的想法來就好了,saber,我會配合你的。”
saber對着愛麗絲菲爾的體貼表示了感謝:“謝謝你,愛麗絲菲爾。”
隨着一陣鎧甲摩擦的聲音,saber帶着愛麗絲菲爾在一處角落登場了,也吸引了其他人的目光。
“從者,saber。”
在現場的職階大部分都已經暴露的情況下,saber沒有什麼隱藏自己職階的必要了,因爲archer的位置大家都知道是遠坂家的從者。
而caster?
saber的裝束怎麼看都不是caster的樣子。
“我問你,你剛剛說的,都是真的嗎!”
相比於其他人,saber對於聖盃的渴望十分的強烈。
雖然沒有互相溝通過,但是實際上,saber的御主衛宮切嗣亦是如此,他的願望是拯救世界,只能殺人的聖盃。
對他來說只會是他想要毀滅的東西。
“當然,我有必要撒這種謊嗎?而且,聖盃究竟是什麼樣,重要嗎?畢竟想要聖盃降臨,以除後患的話,聖盃戰爭,就必須繼續下去。”
秦墨看向了saber,對於她的疑問做出了回覆。
saber還想要說什麼,另一個從者的登場卻將其打斷了。
一道金色的粒子從天而降,在路燈之上顯出了真身。
正是和秦墨他們有過一面之緣的路燈王,金閃閃,啊不對,是以archer職階現世的英雄王,吉爾伽美什。
“沒想到無視我的存在自稱王的鼠輩,居然在聖盃戰爭之中也會遇到。”
吉爾伽美什的目光放在征服王的身上,畢竟雖然是說着這樣的話,但是他實際上還是對於伊斯坎達爾的挑釁有着些許憤怒的。
“你這句話就說的沒有道理了啊。”伊斯坎達爾亦是有些不悅:“我伊斯坎達爾是兴苤恼鞣酢!�
“笑話,真正有資格稱之爲王的英雄,天上天下只有我一個,剩下的都不過是不三不四的雜修罷了。”
在戰場之上出現的吉爾伽美什充滿了傲慢,和之前在商場遇到的完全不同。
或許這就是屬於他的王道,屬於他的任性。
看着征服王和吉爾伽美什兩人之間因爲所謂的王的名義產生了些許的爭執,秦墨就知道了,今晚看來要進行一場大混戰了。
畢竟這一次,可沒有一個黑漆漆的傢伙來打破這樣的僵局的氣氛了。
第二十二章 巨大的變故
今晚估計是打不起來了。
看着劍拔弩張的氣氛,即使是被金閃閃身後兩把寶具指着,征服王的臉色也沒有改變。
但是秦墨做出了這樣的判斷。
畢竟混戰什麼的,在場的都是在歷史上名聲赫赫的英雄,自然不會做這種像小混混一樣的街頭械鬥一般的行爲。
“走吧,幽蘭黛爾,今天看來到此爲止了。”
金閃閃僅僅是將兩把寶具掛在自己的身後,並沒有攻擊,而是單純的站在路燈之上嘴臭,伊斯坎達爾也不在意,甚至還有就在這聊一晚上的趨勢,看着兩人還在隔空嘴炮,秦墨直接準備離開了。
“嗯。”
幽蘭黛爾也和秦墨一樣,並不擅長什麼言語上的交鋒,她解決問題的方式,一向都是用單純的暴力。
所以在遇到伊斯坎達爾這樣的人的時候,她也沒什麼辦法,眼下看着是打不起來了,那也沒有繼續留下去的必要。
但是不管是秦墨,還是幽蘭黛爾,都錯估了一件事。
就在兩人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一副將其他人完全無視,專心和伊斯坎達爾嘴炮的吉爾伽美什突然將目光轉移了過來。
“本王允許你們退下了嗎,雜修!”
隨着吉爾伽美什的話語落下,一直懸浮在其背後的兩把寶具瞬間對着秦墨和幽蘭黛爾發射而出。
隨着一聲脆響,射向幽蘭黛爾的寶劍瞬間被她用手中的潘多拉打飛出去。
而另一邊射向了秦墨的寶具長槍也被其手中的法杖彈飛,不知何時,法杖上包裹上了漆黑色的不知名能量。
“騙人的吧……居然把寶具給……”
韋伯瞪大了眼睛看着秦墨手中的法杖:“那個是魔術嗎?”
不管他怎麼看,武裝色霸氣都不屬於他認知裏任何已知的東西。
“你是什麼意思?吉爾伽美什。”
秦墨面色有些難看的轉過身來,他沒想到,原本根本沒有注意自己這裏的吉爾伽美什居然會突然襲擊自己,看來他對於這些任性的傢伙的理解,還是太過於膚溋恕�
被爆出了吉爾伽美什的名字,周圍的人都是大喫一驚。
“吉爾伽美什,最古老的王嗎,難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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