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踏雪
即使是幽蘭黛爾拿來主義對於秦墨這大方的舉動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給的已經夠多了,爲什麼對我這麼好?”
幽蘭黛爾無法理解,就和她現在無法理解秦墨所說的那些她不知道的事情一樣。
“因爲你是因爲我纔會被捲入這場聖盃戰爭的。”
嘆了口氣:“如果可以的話,我不想波及到其他人,不過既然事已至此,我自然會保護好你的安全。”
這也是秦墨一直詢問幽蘭黛爾的願望和想法的原因,既然幽蘭黛爾不想要他給的願望,那麼就在一定程度上尊重她的選擇,她想要和英靈交手那就給她機會好了,反正也不會影響自己的計劃,甚至一定程度上還可以利用。
似乎是接受了秦墨的說法,幽蘭黛爾沒有再說什麼,直到她看到了秦墨拿出的下一件東西。
“哇!”
一旁的美狄亞先驚呼出了聲音。
“秦墨哥哥這是打算求婚嗎?”
聽到美狄亞的話,即使是幽蘭黛爾也面頰微紅,瞪了一眼秦墨。
“咳咳,別誤會,這個戒指叫做伊甸之戒,其效果是爲佩戴的人生成一層防護,可以抵擋物理攻擊,不過我覺得它的承受力應該有着上限,所以還是要注意一下。”
這個戒指秦墨只用過一次,就一直放在揹包喫灰,昨天想到了爲幽蘭黛爾彌補戰鬥力的事情的時候才被他從揹包的角落給翻出來。
就和潘多拉一樣,一直在坐冷板凳。
“但是,男女之間贈送戒指不就是表白的意思嗎?”
“也有友誼的意思。”
比起美狄亞的胡思亂想,幽蘭黛爾在一開始的臉紅之後反而冷靜了下來,接過了戒指,戴在了右手的食指之上。
看着幽蘭黛爾的動作,美狄亞伸出了手盤算了半天:“右手食指右手食指……右手食指帶戒指是單身的意思,秦墨哥哥你還有機會哦。”
這下又把幽蘭黛爾弄的臉紅了。
“別胡鬧,我已經有了女朋友了。”輕輕敲了一下美狄亞的小腦袋:“倒是你個小丫頭,總是胡思亂想的,該不會是想談戀愛了吧。”
秦墨的話不僅沒有讓美狄亞收斂,小姑娘反而還有些扭捏的說道:“哎呀,被秦墨哥哥看出來了,其實人家對戀愛這種東西確實很好奇啦,不知道是個什麼樣的感覺呢。”
“不過秦墨哥哥已經有了女朋友了嗎?那秦墨哥哥一定知道戀愛是怎樣的感覺了吧。”
美狄亞說這句話的時候就連幽蘭黛爾的目光也放到了秦墨的身上。
“亂打聽什麼。”
秦墨再次敲了一下美狄亞的小腦袋,但是美狄亞沒有放棄,依舊纏着秦墨。
“秦墨哥哥,你就說說嘛,人家真的很好奇。”
“唉。”看來今天不給個結論估計是沒完沒了了,秦墨思考了一下說道:“滿足吧。”
“滿足?”
秦墨點了點頭:“我也說不清是什麼感覺,說道底就是,幸福和滿足,僅僅只是很普通的生活,也能夠感覺到在做自己最喜歡的事情的那種幸福,就像是……美狄亞你喫甜點的時候感覺。”
美狄亞回憶了一下自己喫甜點時候的心情,一下就明白了:“那人家也想體會一下戀愛的感覺呢,居然和喫甜點的感覺一樣嗎?”
當然不是!
不過秦墨也懶得多解釋,反正美狄亞只是從者,這次聖盃戰爭結束之後就會消失,倒是他發現了,旁邊的幽蘭黛爾在他看過去的時候移開了目光。
“……”
第十七章 未遠川的倉庫
“我們就這樣開着車去參加聖盃戰爭?”
幽蘭黛爾有些無語的坐在副駕駛上,在感受到lancer氣息之後,三人在一番盤算之後於黃昏之時出發前往未遠川的倉庫街赴約。
原本幽蘭黛爾會以爲在這種魔術的盛典之中,會以更加魔幻的方式登場,結果沒想到就是這麼樸素的,開車過去。
“不然呢?我倒是有辦法能讓我們瞬間過去,但是太過於招搖過市了,這次我的定位就是扮演一個年輕的魔術師。”
秦墨一邊開着車子一邊說道,幽蘭黛爾看向了後排放着的三個東西。
一道藍色的光芒在後座上凝聚起來,美狄亞解除了靈體化坐在後座上看着除了秦墨給幽蘭黛爾準備的兩個武器之外另一根巨大的木質法杖,雖然能夠從上面感受到些許的魔力,但是怎麼看都覺得這個法杖本身的體型比其魔力更有用。
“這個真的是法杖嗎?”
美狄亞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不用擔心,我使用魔術並不需要法杖,這個只是用來糊弄人的,而且體積大一點結實一點還方便我用來敲人。”
至於爲什麼不放在揹包裏而是這樣帶着,那是因爲現在他們已經算是進入了敵方的視野之中了,從者無中生有的召喚寶具還算正常,秦墨突然憑空取出東西那算什麼?
“美狄亞,隱藏起來,已經進入範圍了。”
聽到秦墨的話,後座上的美狄亞再次靈體化消失了。
車子再次行駛一段之後抵達了目的地的倉庫街。
兩人分別拿着自己的武器下車走進了倉庫街,在那裏,有一個男人早已站在那裏了。
“來得好,我今天一整天都大搖大擺的走在這個城市之中,卻沒有一個人願意露面,願意接受我邀請的,就只有你。”
看着到來的兩人,迪盧木多的目光放在了一手拿着聖劍杜蘭達爾一手提着公文箱的幽蘭黛爾身上。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總覺得,幽蘭黛爾的氣息和下午的時候,回應自己的那股氣息有些不同。
但是前來赴約的,只有這個組合而已。
迪盧木多下意識的就將回應的人當做是從者了,畢竟後面的秦墨怎麼看,都是一個魔術師,而非從者之身。
“看來,你是saber,對嗎?”
手持着兩把被符文布包裹着槍,迪盧木多做出了判斷。
“不是,berserker,比安卡·幽蘭黛爾·阿塔吉娜,前來赴約。”
面對着面前釋放出龐大氣勢的迪盧木多,幽蘭黛爾也是提起了全部的精神。
和蘭斯洛特不一樣……
這是幽蘭黛爾面對迪盧木多時候的想法。
蘭斯洛特身上讓人感受到的,只有無盡的狂氣而已。
“berserker?我從你身上感受不到絲毫的狂氣,而且,居然直接自爆真名了嗎?你難道,不明白聖盃戰爭的規矩嗎。”
迪盧木多沒想到幽蘭黛爾直接自報家門,稍稍瞪大了眼睛,不過如果說這屬於一種瘋狂的話,那麼幽蘭黛爾的這個表現確實符合berserker了。
迪盧木多看向後面拿着巨大魔杖的秦墨,對方並沒有制止幽蘭黛爾的行動,而且……
總感覺有種違和感……
迪盧木多不知道這個感覺從何而來,但是這是屬於他的直覺,強者的直覺,這種直覺在戰場之上救過他很多次。
“無妨,我的御主已經同意了,而且……即使是知道了我的真名,也不可能有人會認識我。”
幽蘭黛爾說出了秦墨早已爲其準備好的說辭。
“原來如此,是現代,甚至是未來的英靈嗎?在神話消退之後,居然還會有人能夠成爲英靈嗎,不過抱歉,明明是即將決一死戰的對手,在對方已經報上姓名之後,我卻不能報上姓名,真是有違於騎士道,但是,我早已立下誓言,要爲我的君主奪得勝利。”
迪盧木多擺出了架勢。
“無妨,這並不影響我們的戰鬥,就像你身上那股魅惑的力量一樣。”
幽蘭黛爾在看到迪盧木多的時候就感受到了他身上那股奇異的魔力,確實十分勾人心魄,即使是在用魔力抵抗了,也還是有着些許的影響,但是就像幽蘭黛爾曾經說的,這種感覺她也在不斷的適應,因爲這種影響並非源自於她本身的情感,而是魔術造成的效果。
幽蘭黛爾那強大到誇張的適應力在不斷髮揮着作用,
擺出架勢的迪盧木多聽到這句話無奈的失笑了一下,將一把長槍扛在自己的肩頭之上。
“抱歉,這就像是我與生俱來的詛咒一樣,對它我實在無能爲力,如果非要怪的話,就只能怪我的出生,或是身爲女性的自己了。”
“是嗎,但是這並不會影響我們的戰鬥,閒話已經說的夠多了吧。”
聽到幽蘭黛爾的話,迪盧木多似乎纔像是確信了什麼:“雖然沒有對魔力的職階技能,但是狂化戰意還是覆蓋了其他的情緒嗎,很好,如果斬殺了被這張臉魅惑的女性會讓我顏面掃地的,最初的對手是個像樣的傢伙我很高興。”
“那麼……我來了!”
隨着話音落下,倉庫街的地面瞬間被幽蘭黛爾一腳踩出了一個坑洞,藉着這股力量,幽蘭黛爾直接跨越了數米的距離,向着迪盧木多揮下了杜蘭達爾。
但是被迪盧木多左手的短槍給抵擋了下來,與此同時,迪盧木多也用另一隻手的長槍向前刺去,卻被幽蘭黛爾提在左手上的潘多拉擋了下來。
鋒利的槍尖在潘多拉手提箱中間那像是惡魔一樣的圖案上劃過,濺起了一陣火花。
“果然,這個手提箱也是寶具嗎。”
迪盧木多一瞬間有了明悟。
而且他發現,面前的幽蘭黛爾並不拘泥於常規的戰鬥方法,腳踢,揮劍,甚至是用手中的手提箱砸下來,這樣的戰鬥方法也是有的。
不像是受過專業的劍術學習,更像是,在戰場之上所磨練出的,實戰的戰鬥風格。
不過……
那個手提箱到底是什麼?
迪盧木多一邊招架着幽蘭黛爾的攻擊,並且依靠長槍長度試圖奪回優勢的同時,也在警惕着那個手提箱。
畢竟他可不相信,那個手提箱就是一個單純的鈍器,比起肉眼可以看到的強大聖劍,他更警惕未知的東西。
第十八章 備受矚目的戰場
幽蘭黛爾沒有想那麼多,在已經知道了對手的寶具和能力的情況之下。
她的選擇就只有一個,那就是戰鬥。
不斷地和這些英靈戰鬥。
和自己的世界裏那些戰鬥不同,崩壞獸和律者,可都是不會說什麼戰術,技巧的。
他們喜歡的,是以數量和純粹的力量來進行碾壓。
這也是幽蘭黛爾喜歡的事情。
但是,現在的她,在這一方面沒有優勢,並且她也見識到了,那個可以彌補力量的差距的方法,她就像是一塊海綿一樣,不斷地學習着對方的技巧,通過不斷地交戰,完善自己的戰鬥方法。
殺不死她的,終將會讓她變得更加強大。
“雖然不能報上姓名的戰鬥不存在什麼榮譽,但是我還是要稱讚你,打到現在居然沒有流一滴汗,真是巾幗不讓鬚眉。”
對於幽蘭黛爾不斷激進死纏爛打的打法,迪盧木多一個橫掃逼退了對方,甚至將周圍的集裝箱和地面都直接破壞了之後喘了口氣,對着幽蘭黛爾說道、
在短暫的交手之後,他也大概瞭解了幽蘭黛爾的戰鬥風格以及能力值上的差距。
在敏捷這一塊,他有着優勢,但是幽蘭黛爾力量比他更強一點。
但是,幽蘭黛爾身上沒有防具,也就是說,只要能用必滅的黃薔薇,就能夠留下無法恢復的傷勢。
相對來說,破魔的紅薔薇效果不大。
但是也不排除,對方也有這樣隱藏的魔術。
按照早已商量好的,迪盧木多的御主肯尼斯也適時的發聲。
“遊戲就到此爲止了,lancer。”
雖然肯尼斯用魔術讓自己的聲音無法辨別位置,但是秦墨還是一眼看穿了對方所隱藏的地方。
說到底,見聞色的霸氣早就將周圍隱藏的人都感知出來了。
“不要再讓戰鬥拖延下去,那個berserker是強敵,快點解決她,允許你使用寶具。”
聽到了肯尼斯的話,迪盧木多回應道。
“瞭解了,吾之君主。”
似乎是刻意表現給其他人看的樣子,迪盧木多將手中的短槍丟到了地上。
雙手握住了長槍,上面的符文布瞬間消融,露出了其下的真身。
一把猩紅色的長槍。
如果是其他人的話,或許就被這一出給欺騙了,以爲猩紅的長槍纔是迪盧木多真正的寶具。
但是,這無法欺騙幽蘭黛爾。
幽蘭黛爾也能夠意識到,知曉所有對手情報的自己有着多麼大的優勢。
但是她並不會因此而感到不公平,幽蘭黛爾所追求的是力量而非是公平,她會爲保護弱者而發聲,但是卻不會在面對敵人的時候追求迂腐的公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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