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霍格沃茲的日子 第79章

　　“事實上，我想你下了許多年來，霍格沃茲最精彩的一盤棋。”鄧布利多從門口走進來，和藹地看着他們。

　　“鄧布利多校長！”

　　“鄧布利多校長！”

　　哈利和赫敏叫出來，直到看見鄧布利多的一刻，他們懸着的心才放下來。羅恩也慢慢抬頭。

　　“下午好，格蘭芬多的勇士們。”

　　鄧布利多穿着紅色的寬大巫師袍，上面繡着各種金色的紋路，神祕而優雅。但他披散着雪白的頭髮和鬍子，在夕陽的照射下反射着柔和的光輝，又顯得親近和藹。

　　他看着牀尾拜訪的堆起來像小山一樣的糖果，用羨慕的語氣說道：“我想，這些都是你們的仰慕者送的。”

　　“仰慕者？”哈利疑惑道。

　　“魔法石本來是一個祕密，但勇敢的祕密理應被傳頌。所以，全校師生都知道了伱們的勇敢行爲。”

　　鄧布利多朝他們露出一個微笑，“據我所知，你們的朋友喬治和弗雷德，本來送給你們一人一個馬桶圈，可惜，被龐弗雷女士沒收了。”

　　“哦！”四人同時惡寒，他們相信喬治和弗雷德做得出來這種事。

　　“校長，魔法石怎麼樣了？”哈利問道，他最後暈了過去，不確定結果。

　　“看來沒能分散你們的注意力。”鄧布利多似乎很可惜沒能把幾人糊弄過去一樣。

　　他向身後招招手，一條板凳蹦蹦跳跳地跑過來，鄧布利多坐在洛倫和哈利的病牀中間。

　　“好吧，我們就來談談魔法石。多虧了你們，奇洛教授沒能把它奪走。西弗勒斯及時趕到了，看見你們都昏迷在走廊上。”

　　“斯內普！”哈利驚呼。

　　洛倫露出看好戲的表情，他伸手拆開一盒比比多怪味豆，一邊喫一邊聽。

　　鄧布利多也覺得很有趣，他笑吟吟地說道：“是的，斯內普教授。”

　　赫敏的語氣非常抱歉，“我們都錯怪斯內普教授了，我們還以爲要奪取魔法石的是他。”

　　哈利和羅恩顯然還是不太能接受這個事實，哈利問道：“可是赫敏和羅恩親眼看見，斯內普在魁地奇比賽上對我念惡咒，想摔死我。”

　　“嗯，我想，是奇洛教授想要害死你，西弗勒斯在唸反咒保護你。”鄧布利多說道。

　　赫敏回憶起當時的情景，她潛入看臺下面，點燃了斯內普的袍子……

　　她的眼睛亮起，“我想起來了，奇洛教授就坐在斯內普教授後面，他被滅火的斯內普教授擋住了視線。”

　　“可是，可是，”哈利神色茫然，“可是斯內普教授不是非常討厭我嗎？”

　　“他是霍格沃茲的教授，教授有義務保護霍格沃茲的每一個學生。至於你說的討厭，或許是他跟你父母的恩怨。”

　　鄧布利多眼睛止不住看向洛倫手裏的零食，“西弗勒斯和你的爸爸媽媽是同學，他們中有一些恩怨，這其中內情非常複雜，只有他們能說清楚。他和你爸爸的關係，有點像是你跟馬爾福。”

　　這麼說哈利就大概明白了。

　　“在六年級的時候，斯內普陷入了一個危險的境地，你的父親詹姆救了他，就此，西弗勒斯欠下了你父親的「命債」。”

　　“你父母不幸遇害之後，他再也還不清這筆「命債」。所以他只能保護你，用自己的命也會保護你。”

　　洛倫看着鄧布利多，塞進一把比比多怪味豆：“嘎吱，嘎吱。”

　　你是懂詳略得當的，關於斯內普跟莉莉的事情是一句不提啊。

　　斯內普是欠了哈利爸爸命債，但會拼命保護哈利，怕更多是因爲虧欠莉莉吧。

　　哈利陷入深沉的思緒當中。

　　這時，赫敏看向鄧布利多，她眼中也有疑惑，“教授，我在使用寶劍後，感覺身上有一些不一樣的地方。”

　　“哦，這是格蘭芬多留給學生的寶貴財富，格蘭芬多寶劍會給每一個它認可的學生一份禮物。我也不清楚這份禮物是什麼。”

　　說到這裏，鄧布利多又朝赫敏眨眨眼，“畢竟，哪怕是我，也沒有得到格蘭芬多的禮物。大概和魔力有關，需要以後你自己去發覺。”

　　“格蘭芬多的寶劍！”羅恩驚呼，他不知道後面的事情，但對寶劍的禮物非常羨慕。

　　鄧布利多看向他們，“另外，你們其他幾人也有不同程度的魔力覺醒，這會對你們日後的成長有極大的好處。”

　　“當然，我不鼓勵你們再做這種危險的事情，如果以後有什麼特殊情況，儘量報告教授。”

　　洛倫翻個白眼，你不鼓勵纔怪，你不鼓勵福克斯是怎麼把我帶過去的。

　　他只是和伏地魔對波頂了一陣，然後把寶劍扔給赫敏，這會暈過去，不是鄧布利多乾的他不信。

　　說起這個，他有一個疑問，“鄧布利多校長，爲什麼伏地魔從頭到尾沒有用什麼高深的魔法。”

　　如果伏地魔用索命咒，他不信事情會弄得這麼複雜。

　　“因爲他只是一個邪惡的殘魂，這具身體是奇洛的，雖然奇洛甘願顯出他的一切。但魔咒是一個巫師生命，魔力，靈魂共同作用達成的。伏地魔沒辦法操控奇洛的身體使用精深的魔法，只能用魔力粗糙的衝撞。”

　　洛倫明白了，怪不得鄧布利多放心讓他們對上伏地魔，原來對面被沉默了。

　　“先生，魔法石呢？歸還給尼可·勒梅了嗎？”哈利問道，他記得當時多虧了魔法石幫助他們頂住了伏地魔的攻擊。

　　“你居然還知道尼可？”鄧布利多裝出驚奇的樣子，“是的，不過尼可處理完一些事情之後，將會去探索另一場偉大的冒險——死亡。魔法石也會去它該去的地方。”

　　這樣的說法聽起來像是會把魔法石銷燬一樣，哈利幾人也是這樣認爲的。

　　“死亡！”羅恩驚呼，他差點經歷那種事情，爲這種選擇感到不可思議。

　　“我知道，對於你們這樣年紀輕輕的人來說，這似乎有些不可思議。但對另一些人來說，死亡實際上就像是經過漫長的一天之後，終於上牀休息了。而且對於頭腦十分清醒的人來說，死亡不過是另一場偉大的冒險。”

　　“你知道，魔法石其實並不是多麼美妙的東西。有了它，不論你想擁有多少財富，獲得多長壽命，都可以如願以償！這兩樣東西是人類最想要的，但問題是，人類偏偏就喜歡選擇對他們最沒有好處的東西。”

　　洛倫抬頭，對上鄧布利多溫和的目光，他感覺這句話，鄧布利多應該是專門對他說的。

　　幾人陷入沉默中，安靜的病房裏，只有洛倫嘎吱嘎吱嚼着比比多味豆的聲音。

　　赫敏覺得這樣很不禮貌，她伸出手扯扯洛倫的袖子，提醒他注意影響。

　　洛倫看了赫敏一眼，露出瞭然的神色，他伸手又拆開一包比比多怪味豆，遞給赫敏，“你也喫。”

　　喫個鬼啊！？

　　我是這個意思嗎？

　　赫敏被氣笑了，爲什麼這個人每次都能做出她意想不到的事情。

　　但是鄧布利多看着，她只能生硬地接過零食，向鄧布利多露出抱歉的笑容。

　　就在女孩思考，要不要替洛倫向鄧布利多辯解的時候，洛倫也給鄧布利多遞出一袋零食。

　　赫敏就眼睜睜看着，她心目中最偉大的巫師，笑呵呵地接過一盒蟑螂堆，歡喜地喫起來。

　　這一刻，某種濾鏡在她心中破碎了。

　　很快，羅恩也加入喫零食的行列。

　　只有哈利，他還在思考，回顧他的記憶。

　　“先生，”哈利說道，“我一直在想，儘管魔法石不在了，伏地魔，我是說神祕人。”

　　他轉過去看一眼羅恩，以往羅恩總是不讓他直呼這個名字。

　　鄧布利多打斷了他，“就叫他伏地魔吧，哈利，對事物永遠使用正確的稱呼，對一個名稱的恐懼，會強化對這個事物本身的恐懼。”

　　哈利放下心來，“是，先生，伏地魔還會企圖用別的辦法復活是嗎？我的意思是，他並沒有消失，對嗎？”

　　鄧布利多喫蟑螂堆的速度慢下來，他重重地嘆一口氣，“是的，他沒有消失，他仍舊躲在什麼地方，或許在物色下一個願意獻上軀體的人。他不算真正的活着，所以也就不可能被殺死。他沒有人性，對於敵人心狠手辣，對於自己的追隨者也一樣冷酷無情。”

　　“還有一件事。”

　　哈利說到這裏有些猶豫，畢竟海格總是遮遮掩掩不願意對他多透露一點，“我想知道真相，伏地魔說他當年殺死我的母親，是因爲我的母親拼命阻止他殺死我。可是話說回來，他爲什麼要殺死我。”

　　是因爲特里勞妮教授不負責的預言，洛倫在心裏默默說道。

　　鄧布利多再次重重地嘆了一口氣，“我不能告訴你，今天不能，現在不能，總有一天你會知道的。哈利，等你再長大一些吧。或許你不願意聽這樣的話，但是等你做好了準備，你自然就知道了。”

　　他告訴哈利，奇洛碰到他會受到傷害，正是因爲他的母親用愛，使用出一個高深的古代魔法。

　　它在哈利身上留下了一個印記，不是傷疤，不是看得見的印記，是一個看不見的護身符，就在哈利身上。

　　伏地魔碰到這個護身符，就會痛苦難忍。

第111章 出院！

　　說完這些，鄧布利多悠然地把一隻一隻蟑螂堆放進嘴裏，眼睛眯成一條縫，露出享受的神情。

　　洛倫、赫敏和羅恩的盯着哈利打量，尤其是他額頭上的疤痕。

　　雖然鄧布利多說哈利母親留下來的護身符是看不見的，但他們還是看着那個傷疤。

　　哈利把雙手舉在胸前，看看掌心，又翻過手掌看看手背。

　　原來媽媽一直陪伴着他，保護着他。他心中流轉着異樣的溫暖。

　　鄧布利多喫完一盒蟑螂堆後，留戀地看了桌板上的糖果一眼，沒有打擾小巫師的思緒，悄悄離開了。

　　夕陽緩緩落山，洛倫喫完一盒比比多味豆才發現鄧布利多居然溜走了。

　　其他三人都慢慢從沉思中醒轉。

　　“洛倫，對不起。你是對的，奇洛纔是那個黑巫師，我們沒有相信你。”赫敏的聲音輕輕柔柔的。

　　“對不起。”

　　“對不起。”

　　哈利和羅恩連忙跟上。

　　“說得好。”洛倫冷哼一聲，“但我不原諒，除非你們一人喫兩顆蟑螂堆。”

　　他從堆成小山的糖果堆裏取出一盒新的蟑螂堆，拆開封口，率先遞給最近的赫敏。

　　“伱！”赫敏氣鼓鼓的，側過頭不想搭理這個人。

　　看樣子態度非常堅決，洛倫打算略過赫敏這個難啃的骨頭，先忽悠哈利和羅恩兩個大傻子。

　　他拿着糖果盒的手正要收回來，突然從上面感受到一股阻力。

　　他抬頭看，赫敏已經取出兩顆蟑螂堆一起塞進嘴裏了，惡狠狠地咀嚼。

　　感受到洛倫的目光，赫敏更加咬牙切齒，“你現在滿意了？”

　　“嘿嘿。”洛倫不敢再放肆，怕赫敏真的撲過來咬他。

　　他翻身下牀，走過去把蟑螂堆糖果盒遞到哈利和羅恩中間，用眼神示意兩人自覺。

　　羅恩眼神古怪看着洛倫，他實在不能理解這個惡趣味。

　　聖誕節拆禮物的時候，洛倫就騙他說魔法的奧祕就在蟑螂堆當中，他傻傻的喫了幾盒，才反應過來被洛倫騙了。

　　“你怎麼老想讓人喫蟑螂堆？”羅恩嘟嘟囔囔，但有了之前的經驗，也能輕鬆接受蟑螂堆。他取出一把直接塞進嘴裏。

　　這兩人都接受了，哈利不能接受啊，他只聽說過這種糖果，還沒喫過。

　　任何正常人都接受不了這東西吧！哈利在心中怒吼。

　　他看着在盒子裏晃動着紅色肢體的蟑螂，頭皮發麻。瘋狂搖頭示意他接受不了。

　　羅恩看見哈利抗拒的樣子，突然興奮起來，大叫一聲，“讓我來！”

　　他直接跳到哈利的牀上，抓過一把蟑螂堆就要往哈利嘴裏塞。

　　一個不想喫，一個非要他喫，兩人就在病牀上扭打起來。

　　羅恩按住哈利，要把蟑螂堆塞進他嘴裏，哈利躍動掙扎，想把羅恩踹下病牀。

　　洛倫怕波及到自己，趕忙離開戰場，回到他自己的病牀上。他跟隔壁赫敏對視一眼，都不敢吭聲，默默地看着那兩人打架。

　　最後，羅恩獲得了勝利，他把蟑螂堆塞進了哈利的嘴巴里，並且嚴實地捂住。

　　哈利瞪大了眼睛，瞳孔裏面全是驚恐，細小的節肢在口腔黏膜上划動，蟑螂不停地往他嗓子眼裏鑽。

　　直到最後巧克力化開，露出裏面果味的糖芯，哈利的不適感才褪去。

　　羅恩鬆開按住哈利的手，歡歡喜喜地回他的病牀上去了，滿臉笑容，“洛倫，我理解你了。強迫別人喫蟑螂堆的感覺真不錯。”

　　這笑容，洛倫看了都覺得變態。別亂說，我跟你可不是一路人。

　　哈利的病牀上，牀單被子一片凌亂，他躺在枕頭上，面容呆滯，眼神沒有焦點。嚥下嘴裏甜蜜的糖果，但是心裏更加苦澀。

　　他覺得自己被強迫了。

　　過了一會兒，哈利緩了過來，他翻身起牀，要給羅恩一點教訓。

　　就這樣，兩人互相往對方嘴裏塞蟑螂堆，打得一片混亂。

　　龐弗雷女士進來的時候，看見這一幕氣得頭髮都把護士帽頂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