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奇异的茴香豆
“真是幸撸飞蠜]有任何阻礙,或許我們還能看看星星。”羅恩說道。
沒人搭理羅恩的冷笑話,三人守着箱子,等待查理朋友的到來。
夏天還沒到來,仍有一些寒冷殘留在夜裏,黑暗中,這種涼意更加明顯。
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一個金髮的身影突然出現在塔樓門口。
“馬爾福!你來幹什麼?”
三隻魔杖同時指向馬爾福,澎湃的魔力在魔杖裏激盪。
“蠢貨,我是來幫你們的。”馬爾福往後看一眼,似乎擔心後面有什麼人在跟着他。
哈利跟羅恩對視一眼,恨得牙癢癢,就是這個傢伙嚇唬了他們快兩個星期。
“不如給他一個束縛咒,明天再解開。”
“昏迷咒更合適。”
只有赫敏沒有被衝昏頭腦,馬爾福的出現,說明他們的計劃泄露了。
她需要了解更詳細的情況:“說清楚。”
“先走,邊走邊說。”馬爾福有些着急。
哈利迅速道:“憑什麼相信你?”
“我真要舉報你們,現在應該帶着教授跟我一起來。”馬爾福想罵人,“快走吧,克拉布跟他爸爸要來了。”
“食死徒!”這句話讓哈利三人慌亂一陣。
赫敏讓諾伯的板條箱重新漂浮起來,羅恩拉着馬爾福鑽進隱身衣裏,哈利的魔杖始終對準馬爾福。
他們重新回到走廊,仔細聽下方樓梯傳來的動靜。
樓下傳來噼裏啪啦盔甲掉在地上的聲音,隨後是尼古拉斯爵士爽朗的笑。
哈利率先反應過來:“沒頭的尼克在幫我們。”
尼古拉斯爵士雖然總是嚇唬他們,但他跟洛倫的關係很好。
雖然有着幽靈的幫助,但下面的聲音還是越來越近,他們大氣都不敢喘。
“我們有隱身衣,他們未必能發現我們。”羅恩說道。
“喵嗷!”一聲貓叫傳上來,是洛麗絲夫人。
克拉布父子收買了費爾奇!
“諾伯身上的氣味肯定逃不過那隻貓的鼻子。”哈利腦子飛速轉動,企圖從這樣的困境中找出辦法。
“快跟我走。”慌亂之中,赫敏想到一個他們找不到的地方。
哈利和羅恩立即拉着馬爾福跟上。
“我們去哪兒?”哈利問道,他們現在被堵在樓上。
“去找洛倫。”
“什麼意思?”
洛倫這會兒應該在寢室,難道他又夜遊了?
“跟我走就是了。”
赫敏不想把幾人帶到有求必應屋。
那裏是洛倫給她過生日的地方,就像是洛倫送給她的生日禮物。兩人有很多週末時光都是在有求必應屋度過,那是隻有他們兩個知道的祕密基地。
但現在情況危急,只能把幾人帶過去。
幾人輕手輕腳地跟在赫敏身後。
馬爾福開始講述事情的原委:“克拉布先生在參觀校醫室的時候,發現了一本書,書裏夾着查理·韋斯萊寫給你們的回信。”
羅恩握着魔杖的手在顫抖,“我忘了,我把信放在書裏了。”
“蠢貨。”馬爾福很樂意鞭笞羅恩自責的心。
哈利和赫敏沒有責怪他,這本來就是巧合的事情。誰也想不到會有學校外的人突然訪問霍格沃茨,還會去校醫室。
馬爾福接着說事情的後續,僅僅憑着一封信不足以取信麥格教授,克拉布父子打算人贓並獲,所以熄燈以後上塔樓逮捕他們。
“一旦你們跟火龍一起被發現,就跟那個傻大個一樣,通通都要被折斷魔杖,開除霍格沃茨。”馬爾福說到後面,開始變得幸災樂禍。
“開除!”
“海格的魔杖被折斷了!”
赫敏跟哈利的關注點不同,但他們同時加快了腳步。
“你爲什麼要幫我們?”赫敏問道。
“哈!看你們可憐而已。”
自從上次看臺事件之後,克拉布就跟他有了隔閡,不像以前一樣遵守他的命令。
馬爾福覺得他只是爲了破壞這個跟班的圖郑o他一點教訓,偉大的馬爾福家族決不允許背叛。
至於哈利,不過是走了狗屎摺�
他其實不太着急,哪怕他被抓住,克拉布父子也不會拿他怎麼樣。雖然克拉布敢違抗他,但他父親一定不敢違抗另一個馬爾福。
馬爾福把這當成一次獨特的冒險,興致勃勃地打量着這件隱身衣,考慮或許他也該買一件隱身衣。
另外一邊,尼古拉斯爵士插科打諢的聲音也逐層往上,費爾奇帶着他們正在逼近。
腳步不停邁動,傻巴拿巴的掛畫就在那個轉角後面,赫敏心中充滿不可言說的思緒,越靠近那裏腳越軟。
但身後的動靜逼得他們不得不靠近。
“老實說,你們和馬爾福一起行動,我深感意外。”
一個戲謔的聲音突然從前面傳來,洛倫正提着一個箱子站在前面。他的眼睛裏泛着明亮的藍光,臉上帶着玩味的表情。
“洛倫!”赫敏心裏一直壓着的大石頭被放下,一下躥到洛倫身前,想要說些什麼,又無從說起。
哈利幾人迎上來,告知了洛倫現在的情況。
誰也沒有注意到一個問題,洛倫如何發現隱身衣下的他們。
尼古拉斯爵士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清楚,就像是在敲打他們的心臟。
“我沒想到這麼快就能排上用場。”洛倫打開飄散出藍色冰晶的箱子,箱子內底有一個白色六芒星的紋路,每個角上都有一個符號。
時不時流轉着的銀色光芒,更爲這個法陣增添了幾分神祕。
洛倫拖着漂浮的板條箱,費力地把它塞向法陣。像是一個黑洞一樣,板條箱觸及法陣後就逐漸變小,慢慢鑽了進去。
合上箱子,小箱子在地上跳動幾下,安靜下來。
哈利跟羅恩眼睜睜看着這一幕,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怪不得赫敏說要找洛倫,雖然洛倫被斯內普矇蔽,但其他時候也太靠譜了。
“這是我送給你的箱子!”馬爾福神情激動。
他當然見過無痕伸展咒,但這個箱子之前肯定沒有這個作用。這太酷了,洛倫跟那些愚蠢的格蘭芬多一點兒都不一樣。
赫敏有些糾結,這違反了魔法部的法規,但現在還是不被開除比較重要。
“剛剛完成,現在只能放一個板條箱。”洛倫攤手,沒辦法把人塞進去,夜遊的懲罰還是逃不掉。
他對這個箱子還比較滿意,將來還能繼續改進。
藏好了火龍,剩下的就不是什麼大問題了。夜遊被逮住也就扣扣分,邭夂蒙踔敛挥媒]。
至於完全躲過去不太現實。有洛麗絲夫人在,隱身衣不好用。上次他們能騙過費爾奇,這次不一定能騙過食死徒。
讓氣味消失在有求必應屋門前也不是好辦法。
他們打算重新回到塔樓,把諾伯交給查理的朋友。都夜遊了,私會校外人員也不是什麼大事,給校外朋友一個小箱子也很正常。
只要不被當場發現火龍,扣分總比折斷魔杖被開除好。
短短幾分鐘,洛倫的出現就改變的狀況。幾人像是散步一樣,光明正大地走回塔樓。從來沒有這麼自在地夜遊過。
“老實說,馬爾福,我以爲你巴不得哈利被開除。”洛倫調侃道。
“事實上,我確實這麼想,這次只是爲了報復克拉布。”馬爾福高傲地抬起頭,“馬爾福不可背叛。”
羅恩撇撇嘴,但這次的確承蒙馬爾福的幫助,在嘴邊的嘲諷話沒能說出口。
8k,離萬差一更,明天再試試。
第99章 散場
曠野的風從漆黑的遠處吹來,吹拂衣角和髮梢,在昏暗的塔樓上獵獵做響。黑色,棕色,紅色,淡金色的髮絲沉浸在風裏。
在城堡內,哈利和羅恩還會跟馬爾福嗆幾句。到了外面,大家都沉默下來,等待着某些東西的到來。
洛麗絲夫人最先出現在幾人身後,緊接着,狗熊一樣的克拉布先生和後面駝背的費爾奇闖入幾人的視線。
馬爾福的視線在兩邊來回掃動,最後在克拉布先生身後挑了個看好戲的位置,隨意地走過去準備看好戲。
克拉布先生雖然驚詫於看到馬爾福家的小子跟他們一起,但什麼也沒說,默認不爲難馬爾福。
費爾奇陰森的視線跟着他移動,城堡的管理員不想放過任何一個夜遊的學生。
“豢養火龍,夜遊,我還懷疑你們在進行邪惡的黑魔法研究。”克拉布先生眼神死死鎖在哈利身上,“你們要被關進阿茲卡班。”
洛倫挑起眉毛:“事實上,只有教授能處罰學生。”
狗熊一樣的克拉布先生嘴巴向兩邊裂開,露出一個猙獰可怖的笑容,橫肉在臉上蠕動。
“是的,但我會先抓住你們,在教授來之前,讓伱們體會到什麼是令人愉悅的折磨!”克拉布先生一邊說一邊靠近他們。
赫敏、哈利和羅恩不由得有些緊張,把魔杖對準這隻狗熊。
這個食死徒不會想在學校裏對學生動手吧?
洛倫沒有動他的魔杖,不僅不慌,反而有些期待。他的餘光裏,遠處城堡的高牆上,一道熾烈的紅光閃得他眼睛疼。
就知道鄧布利多不會錯過這場大戲,但是他就不能收斂收斂自己的魔力嗎?大晚上跟個小太陽似的。
鄧布利多既然到了,斯內普跟奇洛說不定也在哪個角落。他不信就一個炮灰水平的食死徒能在霍格沃茨裏傷到學生。
克拉布先生移動速度不快,像是貓捉老鼠一樣,他很享受獵物等死時候的絕望。
“嗚呼!保持安全距離!”
幾道紅色的魔咒光束突然擊打在克拉布先生前方的地板上,塔樓附近寂靜的空中,突然傳出一陣有活力的呼喊。
四把掃帚從黑暗中降落,四個充滿活力的青年出現在塔樓上。
其中一個對着羅恩笑道:“哈,我一眼就看出來你就是查理的弟弟。”
沒等羅恩幾人回答,剩下三人也陸續開口。
“情況跟我們想得不一樣,至少比我想的要熱鬧。”
“好久不見,費爾奇先生和洛麗絲夫人。”
還有人跟費爾奇打招呼,他們似乎也是從霍格沃茨畢業的。
“好久不見,麥格教授!”
最後一個招呼讓人意外,麥格教授帶着文森特·克拉布(馬爾福的小跟班)從城堡樓梯口出來。
洛倫反應過來,克拉布父子也兵分兩路,一方逮住他們想要進行一些折磨,一方去請麥格教授抓現行。
麥格教授的眼神在腥酥袙咭曇蝗Γ瑺懶多小巫師夜遊感到驚訝,也爲影子都沒有的火龍感到憤怒。
她壓抑着聲音對畢業生說道:“畢業了,想回學校看看應該用正規方式,而不是用掃帚直接闖進來。”
她當然認識這羣畢業沒幾年的學生,其中還有從格蘭芬多走出去的。
查理的朋友之一,第一個跟羅恩打招呼的那個,快速從洛倫手上搶過小箱子,衝他眨眨眼。
接着揚聲對麥格教授說道:“下次會的,爲了防止您再關我們的禁閉,先走啦!”
查理的朋友都是性情快活的人,當即騎上掃帚飛遠了。
麥格教授看着他們消失,怒火也逐漸壓抑不住,眼睛裏幾乎要噴出火來。“我真不敢相信是你們幾個人,文森特·克拉布說你們到天文塔上來了。別忘了現在是凌晨一點鐘,自己解釋一下吧。”
幾人還沒來得及說話,文森特·克拉布的父親,克拉布先生搶先答道:“他們豢養火龍,研習黑魔法,應該把他們抓起來審問。”
“我有證據。”說着,他開始用彆扭的姿勢掏禮服上的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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