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霍格沃茲的日子 第65章

第97章 火龍事件驚魂

　　洛倫一開始就知道結果，並不擔心火龍的問題。赫敏在看過各種案例之後，沉浸在複習的焦慮中。

　　哈利一門心思想跟海格一起看火龍。

　　只有羅恩，越臨近火龍出殼越唉聲嘆氣，既興奮又擔憂。

　　“不知道的還以爲小火龍是從羅恩肚子裏出來。”洛倫這樣跟赫敏吐槽。

　　早餐時間，格蘭芬多的長桌上。

　　赫敏一邊喫麪包一邊背誦火龍血的十二種用途，她聲稱早晨的背誦效果最好。

　　“拜託！赫敏，我們正期待一隻小火龍出生。”

　　哈利很怕他看到小火龍的第一眼，內心想的是「火龍血已知的十二種用途包括烤箱清潔劑、除斑劑、治療疣……」，海格知道了或許會把他塞回小火龍的蛋殼。

　　“我只是在複習。”赫敏回覆道。

　　“龍的神經還可以用作魔杖杖芯，赫敏的魔杖就是這樣。”洛倫笑呵呵地補上一刀。

　　哈利跟羅恩的眼神古怪地盯着赫敏，就好像她是什麼惡毒的小火龍屠夫。

　　赫敏捏緊了自己的魔杖，想要給他們示範一下龍神經杖芯的威力。

　　“說起魔杖，納威你的新魔杖怎麼樣。”洛倫轉頭看向旁邊轉移話題。

　　魁地奇比賽結束之後的週末，納威就去了奧利凡德的魔杖店，但是好像沒什麼收穫。到了復活節假期，他又去了一次。

　　聽見洛倫的話，大家的視線轉向納威。

　　他正在對付有些難啃的蔓越莓餅乾，碎屑沾滿了他的下巴。

　　“咳咳！”

　　納威不太適應突然被人注視，慌忙地擦一下臉，手在衣服上用力地蹭乾淨，這才掏出他的新魔杖。

　　這是一根嶄新的魔杖，蜜蠟在木紋上面沁出一種暗紅色，顯得內斂而神祕。

　　“我，我第一次去的時候，測了好多根魔杖，都不太適合。”納威小聲介紹，“奧利凡德先生根據我的情況，量身打造了這一根，櫻桃木，獨角獸毛。”

　　“櫻桃木常常會賦予魔杖超乎常人的殺傷力。”博聞強記的赫敏當即舉出了這種材質的特性。

　　“喔！”

　　對於小巫師來說，殺傷力是特別酷的東西。

　　禮堂裏的喧鬧不停，一身雪白的海德薇跟着貓頭鷹大部隊從天窗飛入禮堂，撲棱着翅膀落到哈利面前。

　　海格給他寫來了紙條，上面只有四個字：快出殼了。

　　這四個字像是有魔法一樣，在哈利跟羅恩的屁股上點了一團火，令他們坐立難安。

　　喫完早餐，小巫師們三五成羣地向溫室走去，準備開始今天的草藥課。

　　最近總是這樣的好天氣，天空清澈明淨，藍得像勿忘我花的顏色，空氣裏有一種夏天即將來臨的氣息。

　　哈利跟羅恩一路上什麼話也不說，腦子裏全是小火龍。

　　走過菜地，走到溫室的門口，大家都拐進溫室裏，哈利跟羅恩腳步還在往前走。

　　赫敏看見這一幕都快瘋了，目前還沒有人知道逃課能扣多少分，洛倫趕忙把兩人拉回來。

　　“你們想逃課嗎？”赫敏拳頭攥緊，恨不得打開他們的腦袋看看裏面到底是什麼。

　　哈利跟羅恩這才清醒過來，灰溜溜地進到一號溫室。在溫室裏，他們的目光還是不停向禁林的方向投射，想要透過阻礙，看到那顆火龍蛋。

　　斯普勞特教授走進溫室第一句話就是，“今天是個難得的好天氣，有陽光但不刺眼，很適合把草藥的根莖翻出來曬太陽。”

　　一把把小鏟子發到小巫師的手裏，大家都被打發到地裏埋頭翻草。

　　明媚的天氣，沒有指標的勞動任務，小巫師們在地裏嬉鬧，時不時傳出看見小蟲子的尖叫。陽光把這樣的景象照得發光。

　　哈利和羅恩有氣無力地提着鏟子，揮舞的時候看也不看，草藥被他們鏟死了一株又一株。

　　看得洛倫跟赫敏眼角抽抽，斯普勞特教授要是看到這一幕，一準會把他們兩個栽進地裏。

　　赫敏走近，伸手朝兩個榆木腦袋一人一下。兩人抬起頭，茫然地看着赫敏。

　　“安心上課，不要惹麻煩。”她警告道。

　　“赫敏，讓我們走吧，不會有人發現的。”哈利的聲音聽起來居然有些可憐。

　　正在上課的小巫師們都分散在草地上，待會兒還有課間休息。下課的時候教授也不會清查人數，沒有人注意他們。

　　只要穿過溫室，再往前面走一段，就能看到海格的小屋，他們心心念唸的小火龍就在裏面。

　　“我們一輩子能看見幾次小火龍出殼？”羅恩附和道。

　　兩人也不霍霍草藥了，就圍着赫敏跟她辯論。

　　最後，赫敏終於答應在上午課間休息時，和他們倆一起跑到海格的小屋裏去看看。

　　下課的時候，城堡裏剛剛傳出鈴聲，他們三個就扔下小鏟子，跑起來。

　　洛倫正在場地邊緣曬太陽，他覺得不只草藥，人也很適合曬這樣的太陽。坐在地上，眼睛眯在一起隨時都要睡過去。

　　“洛倫別睡懶覺了，我們快走！”哈利路過，一腳踢飛洛倫身旁的鏟子。

　　羅恩把洛倫從地上拽起來。

　　洛倫還沒回過神，就被兩人拽着，腳步不自覺動起來，“幹什麼幹什麼，綁架哦。”

　　赫敏在洛倫身後時不時推一把，“快跑，我們必須在上課之前回來。”

　　汗水潤溼的汗毛在白皙的小臉上顯得有些晶瑩，小女巫的聲音藏着她自己都不知道的興奮。

　　四人接近禁林的時候，海格在牙牙的帶領下迎接了他們，他紅光滿面，非常興奮。

　　“快要出來了。”他把他們讓進小屋。

　　一隻黑乎乎的大蛋躺在桌上，上面有炭火燻烤出來的煤灰，有本身自帶的黑色，紅色糾纏的紋路。

　　三小隻急忙圍上去。這是洛倫第一次看見火龍蛋，蛋殼上面流動着他從未見過的深紅色魔力光芒，這種光芒正在向中心匯聚。

　　等到所有魔力都匯聚到一點，或許就是火龍出殼的時候。

　　“好久不見！洛倫，我還以爲你不喜歡火龍。”海格一邊泡茶跟洛倫打招呼，他的聲音比平時更大，更加興奮。

　　“我在忙着鼓搗東西，用伱上次給我的獨角獸毛。”洛倫伸手戳戳火龍蛋，是溫熱的。

　　“那你可趕上好時候了。”海格興奮地指給幾人看一處蛋殼上的紋路，“書上說這裏變成三色紋的時候，就代表這個小傢伙要出來了。”

　　他們的視線看向海格手指的地方，那裏本來是黑白色，現在隱隱顯出一點溂t，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深。

　　他們都把椅子挪得更靠近桌子，屏住呼吸，密切注視着。

　　突然，隨着一陣刺耳的刮擦聲，蛋殼散碎在桌上，蛋裂開了，一隻醜陋的小火龍孵出來。

　　有點像帶翅膀的蜥蜴，典型的西方龍長相，只比洛倫他們兩隻手大一點。細長脖子，薄膜的寬翅膀上面有許多小刺，烏黑色皺巴巴的硬殼皮膚。鼻子有點長，鼻孔是白色的，腦袋上長着角疙瘩，橘紅色的眼睛向外凸起。

　　“吱！”它打了個噴嚏，鼻子裏噴出幾點火星。

　　海格看得癡了，喃喃地說：“它很漂亮，是不是？”

　　他伸出一隻手，摸了摸小火龍的腦袋。小火龍一口咬住手指，露出長長的尖牙。

　　小巫師們被嚇得一抖。

　　小火龍沒能咬透海格的皮，他甚至覺得很高興，“天哪，你們看，它認識它的媽媽！”

　　“爲什麼不是爸爸？”洛倫問道。

　　哈利跟羅恩討論過這個問題，七嘴八舌地說着理由。

　　赫敏一拍桌子，剛剛小火龍的兇厲出乎她的意料：“海格，你知道挪威脊背龍長得有多快嗎？用不了一個月它就能把你的手當零食——”

　　話還沒說完，海格猛然看向窗外，臉色刷地變白。

　　窗邊，一個金髮男孩轉頭飛快地跑開。

　　哈利一下子躥到門邊，向外望去。

　　魔法袍上鑲嵌着綠色的邊紋，斯萊特林學院的魔法袍。即使隔着一段距離，他也絕對不會認錯。

　　是馬爾福，他看見了小火龍。

　　“他一定是跟着我們過來的。”哈利十分自責。

　　趕在上課鈴聲響起之前回到溫室，幾人本來歡喜的心情蒙上了一層陰影，就連明媚的陽光都變得不那麼溫暖。

　　除了洛倫，他仍舊享受曬太陽。

　　在接下來的一星期裏，馬爾福臉上總有不懷好意的笑容，使得哈利跟羅恩非常不安。

　　赫敏告訴兩人，只要火龍不造成威脅，海格應該不會有事。但她還是跟哈利、羅恩一起勸告海格，在諾伯長大之前，把它放生。

　　諾伯是海格給小火龍取的名字。

　　洛倫則是完完全全躺平，鍊金實驗室裏第二對魔文進度喜人，用不了多久他就有空間裝備了。

　　站在旁觀者的角度能看得明明白白。如果馬爾福真的要拿這件事做什麼文章，當天校董會跟魔法部就會派人訪問霍格沃茨。

　　但是現在一個星期過去還沒動靜，明顯是這個壞小子在嚇唬哈利。洛倫也樂得看這樣的熱鬧。

　　一個尋常的夜晚，哈利三人例行勸導海格放生失敗，垂頭喪氣地回到休息室。

　　“海格說得對，諾伯還太小，不能把它扔掉。”羅恩說道。

　　“可是等它長大，魔法部就能以威脅學生的安全爲理由，處罰海格跟諾伯。”赫敏覺得一開始就不應該放任他們離開草藥課。

　　哈利一直緊鎖着眉頭，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欣喜地看向羅恩：“查理！”

　　羅恩有些懵，“你糊塗了，我是羅恩，我是羅恩，記住了嗎？”

　　哈利講述了自己的想法，羅恩的哥哥查理，在羅馬尼亞研究火龍，他可以收養諾伯。

　　兩人臉上浮現出止不住的笑容，終於找到擺脫諾伯的辦法，或者說擺脫馬爾福的辦法。

　　沒多久，哈利跟羅恩穿上隱身衣，前往禁林跟海格一起往羅馬尼亞寫信，詢問查理的意見。

　　有了希望，但接下來的一星期反而更加難熬。

　　馬爾福的笑更加陰險，更加頻繁，彷彿下一刻就要帶人處死諾伯。

　　哈利和羅恩無時無刻不戰戰兢兢，但又懷着縹緲的希望，兩人在希望和恐懼之間掙扎。

　　在外人看來，最近馬爾福總是跑到哈利面前，露出矯作的陰森的笑。有些稚嫩的小孩做這個表情，模樣有些滑稽。

　　偏偏哈利每次都被嚇住，把不安表露在臉上。於是馬爾福更積極於這個遊戲了。

　　洛倫覺得這小子有點家傳絕學在身上，是懂折磨人的。

　　又是一個星期三的晚上，牆上的鐘剛剛走過十二點，大家都已經睡下，赫敏拉着洛倫等在休息室裏。

　　肖像洞突然被打開了，彷彿從天而降一般，哈利跟羅恩出現在休息室裏。

　　把隱身衣放在一邊，哈利扶着羅恩坐到軟椅上。羅恩的右手受傷了，上面包着沾滿血跡的手絹。

　　“諾伯已經不安全了，我剛剛給它喂老鼠的時候，它咬了我。看查理身上那麼多傷口，我還以爲火龍咬着不疼呢。”羅恩故作輕鬆道。

　　他的嘴脣沒什麼血色，有些不敢看洛倫跟赫敏這兩個聰明人，生怕露出破綻，轉頭朝着哈利勉強笑道：“給他們說點兒好消息。”

　　“我們收到了查理的回信，週六的午夜把諾伯帶到塔樓上，查理的朋友會騎着掃帚經過，把諾伯帶走。”

　　哈利沒察覺羅恩的異樣，低聲壓抑着聲音裏的喜悅，終於能擺脫馬爾福的折磨了。

　　洛倫坐到羅恩旁邊，打開手絹查看他的手。羅恩僵硬地想把手抽開，捱了一巴掌之後老實了。

　　上面有一小圈細密的齒痕，傷口邊緣隱隱發黑，這隻手已經水腫了。

　　“我想，這可能是個大問題。”洛倫把手按在傷口周圍，一擠壓，一股隱隱散發着臭味的膿水冒出來。

　　“啊！”羅恩疼得腦門冒汗，一下癱軟在軟椅上。

　　這纔沒多久，傷口就已經惡化成這樣。諾伯剛出生沒多久，牙齒還沒有經過細菌真菌等微生物的淬鍊。顯然，挪威脊背龍牙齒有毒。

　　作爲XXXXX級別危險生物的毒素，這不是能硬抗扛過去的，也不是一年級巫師半吊子的草藥學和魔藥學能處理的傷口。

　　“我們得把羅恩送到龐弗雷女士那兒去。”洛倫看向哈利跟赫敏。

　　“不行。”羅恩臉色白得像是馬爾福，“龐弗雷女士可能會看出來這是火龍咬的。”

　　“查理身上的傷口多得是，也沒有什麼大問題。”羅恩這樣說，像是在勸他的朋友，又像是在勸他自己。

　　紐特，海格都是因爲飼養危險動物被開除的，他不確定這種情況被發現會遭受什麼懲罰，不想連累海格，連累諾伯，連累他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