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霍格沃茲的日子 第60章

作者:奇异的茴香豆

  行吧,自己來就自己來。

  不確定用刀會不會影響草藥的藥性,洛倫打算用變形術完成操作。

  “【羽加迪姆勒維奧薩】”

  將斯內普切下來的表皮懸浮起來,在不改變材質的情況下,用變形術在上面塑造一個刀刃。

  洛倫還做不到用漂浮咒靈活操作這個特殊的刀刃削切塊莖表皮,只能緩慢地操控表皮刀刃在塊莖上開一條縫的切口。

  完成這一步,他把表皮放在一旁,吐一口氣,爲下面的步驟做準備。洛倫打算把一條縫的切口通過變形術擴大到表皮層和肉實的接面上,這樣就能完整地脫下一層皮。

  如此精細的變形術對他來說是不小的挑戰。

  洛倫腦海裏構想出變形的結果,魔杖尖端對準烏黑的塊莖。

  “就到這裏。”斯內普出言打斷正在預備的變形術,“雖然能否成功還不確定,但至少能證明你不是個只會坐以待斃的蠢貨。”

  “安第斯魘薯的黏液,只一滴,就能讓你昏睡到畢業。”他魔杖虛指,來回划動,把洛倫面前的塊莖也切割出來,懸停在空中。

  “你可以回去了。”斯內普目不斜視,查看塊莖黏液的凝固程度。

  你就不能直接問我有沒有思路,就非要折騰我是吧。

  “晚安教授。”洛倫心裏誹腹,臉上帶笑,轉頭就走。

  剛走出儲藏室,斯內普的聲音從後方傳來,“把桌上的東西帶走,下週最好給我一個不一樣的結果。”

  這是教授,這是教授。洛倫深呼吸,這樣勸告自己。

  桌上擺着一個手掌大小的瓶子,他已經很熟悉,這裏面裝着狼毒藥劑。

  洛倫拿起藥劑,發現瓶子下面還放着一張羊皮紙,應該是作業什麼的,看也沒看揣起羊皮紙就走,一點兒也不想在這個辦公室多呆。

  緩慢走在回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的路上,洛倫把藥劑揣進袍子的衣兜裏,這纔打開羊皮紙看這周的作業是什麼。

  羊皮紙上的墨跡還沒幹,應該是剛寫好不久,正中第一行寫着:神鋒無影咒。

  ……

  回到寢室,房間內已經響起納威的呼嚕聲,他今天蹦跳着上格蘭芬多塔樓,又經歷悲痛喜悅巨大的情緒波動,身體和精神都非常疲憊。

  洛倫摸上牀,誰也看不見的被褥內,一陣銀光泛起。

  奇幻之書的決鬥練習室。

  魔文的勾畫遇到了瓶頸,在理解魔文的真實含義之前,逆形魔文不能與正形魔文相呼應,練習也不會有幫助。

  弗拉梅爾對於洛倫選擇決鬥練習室的情況並不驚訝。

  “【神鋒無影】”

  洛倫的魔杖揮舞,目標直指飄在空中正翻閱羊皮紙的弗拉梅爾。

  “不行,你的魔杖沒能發射出任何東西。”

  弗拉梅爾頭也不抬,看着羊皮紙讚歎道:“發明這個魔咒的巫師天賦卓絕,將切割的特性體現得很完美。”

  羊皮紙上正是神鋒無影的內容,奇幻之書根據洛倫的記憶復刻出來。

  “但是我不推薦你接着練下去。”弗拉梅爾抬起頭。

  聞言,洛倫停下揮舞的魔杖,疑惑地看向弗拉梅爾,“爲什麼?”

  “魔咒當中的切割具有不可逆的特性,用你能聽懂的話來說——”弗拉梅爾停頓一下,“這是個黑魔法。”

  “黑魔法?!”

第92章 看臺鬧劇

  “對於巫師來說,常見的切割傷口並不是嚴重的損傷,利用白鮮一類的草藥能迅速治癒。”

  弗拉梅爾向洛倫解釋神鋒無影咒的危險之處,“但這個魔咒造成的傷害,使用常規手段難以治癒,除非當場使用反咒。”

  “作爲一個戰鬥手段,這算是個優良的特性不是嗎?更不用說是用來處理草藥。”

  洛倫認爲不管是黑魔法還是正常魔法,用在正途上就是好的魔法,魔法只是工具,歸根結底還是要看掌握魔法的巫師是否是個黑巫師。

  弗拉梅爾笑道:“我在某種程度上同意你的觀點,但阻止你不僅僅是因爲黑魔法難以預料的威力。”

  “那是爲什麼?”洛倫問道。

  弗拉梅爾抖手一揮,一團白色的雲霧從他的袖子裏竄出來,在空中瀰漫。

  決鬥室驀然暗下來,只有彌散雲霧在發光。

  從中浮現出一個年輕巫師,面容俊朗,帶着溫和的笑容。

  最開始的一幕,年輕巫師開始對着黑色的火光自言自語,這是他研習黑魔法的場景。

  “黑魔法之所以被稱爲黑魔法,是因爲這類魔咒會對不夠堅定的靈魂產生異化作用。”

  隨着弗拉梅爾的講述,研習黑魔法的年輕巫師英俊的面容變得枯瘦,猙獰,笑容也帶着瘋狂,他面前的黑色火焰變成了人類的屍體。

  “如果不夠堅定,被黑魔法吸引的人會不自覺失去一些作爲人的特質,逐漸墮入深淵,自我毀滅。”

  畫面中的黑巫師身上燃起黑色火焰,最終燒成了一具枯骨。

  空間中的白霧消散,決鬥室重新變得明亮。

  弗拉梅爾神色嚴肅,“黑魔法作爲一個獨特的領域,對於情緒和靈魂的探索都有深刻的見解。但我認爲,應該等你再成長一些,對世界有自己的認知後再接觸黑魔法。”

  洛倫聽明白了,黑魔法對靈魂的異化污染不是某種穩定生效的魔法作用,而是部分巫師對力量或者慾望的渴求超出限制,沉迷黑魔法把自己拖入深淵。

  這跟他的印象相同,畢竟鄧布利多就是黑魔法大師,也沒見他沉入黑暗。

  弗拉梅爾的意思是等有成熟的認知,建立起完備的世界觀再接觸黑魔法。

  想到這裏,洛倫舒一口氣,如果他真的只是一個十一歲的小巫師,或許應該聽從弗拉梅爾的勸告。但他不是。

  洛倫沒法告訴弗拉梅爾理由,只好商量着來。

  兩人做出約定,只要弗拉梅爾察覺出洛倫性情上有任何異常,他都應該停止練習黑魔法,向鄧布利多尋求幫助。

  就這樣,研習神鋒無影咒的進度再次緩慢向前推進。

  星期六早上,餐廳。

  昨天的雨似乎傾盡了最近烏雲沉積的水汽,早上的天空雖然依舊陰沉,但雨已經停了。

  光是不下雨就已經讓哈利的心情舒暢,今天全天都要訓練,不下雨總是好的。

  納威看樣子已經從之前的事情走出來,他喫得很香,時不時湊到哈利和羅恩身邊說話,他們三個約好要一起去魁地奇球場。

  “伱想嘗試一下找球手的位置嗎?”哈利說。

  “我,我還是先看看吧。”納威臉上洋溢着笑容,他已經寫信給家裏想換一根契合的魔杖,對未來一片憧憬。

  “二年級的時候魁地奇會招人,或許我們都該試試。”羅恩覺得自己也有一些機會。

  三人興高采烈地討論魁地奇,洛倫默不作聲,儘量不引起幾人的注意。埋着頭小口小口啜南瓜粥,暖洋洋甜絲絲的。

  腦袋裏想着要是納威發現自己沒什麼魁地奇天賦,該怎麼重新忽悠他,或許可以說一下哈利他爸爸當年就是找球手……

  今天不用上課,赫敏的棕色捲髮沒有打理,隨意地披散在肩上。她看着洛倫螞蟻一樣的進食速度,知道他已經喫飽了。

  “走,跟我練習魔咒去。”

  小女巫拉着洛倫在有求必應屋練習了一整天無痕伸展咒。

  晚上回到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哈利羅恩和納威已經回來了,圍坐在長椅上。

  “洛倫!赫敏!快過來,你們不知道今天發生的事有多不可思議。”羅恩高聲招呼洛倫。

  他一隻手搭在納威的肩膀上,另外一隻手激動地揮舞,“要我說,納威的飛行速度很多魁地奇球員都趕不上,要是能克服恐高就好了。”

  聽見這樣的誇獎納威笑得有些靦腆:“我已經沒那麼怕了。”

  白天在魁地奇球場上,納威騎上飛天掃帚依舊恐高,飛到一定高度就頭暈目眩,但他貼地飛行速度很快,讓魁地奇球場上的人都驚歎的快。

  雙胞胎調侃他是一個靈活的胖子。

  “在空中頭暈目眩是生理上的恐高。”

  “這不可能是飛行課留下的心理陰影,在更早的時候你應該就恐高了吧。”赫敏細長的睫毛撲簌,若有所思,父母都是醫生,耳濡目染下她也有一定的醫學常識。

  納威皺起眉頭回憶,“8歲的時候,阿爾吉伯父爲了幫助我魔法覺醒,把我從樓上扔下去,我記得摔在地上然後彈起來,飛過花園落到很遠的馬路上。”

  納威撓撓頭:“好像從那以後就恐高了。”

  “什麼!?”赫敏氣得尖叫,“這是謿ⅲ按麘摫魂P進監獄!”

  “冷靜,冷靜赫敏。”洛倫按着她的肩膀勸慰,“他伯父是巫師,肯定不會讓納威摔死。”

  幾人好說歹說才讓赫敏消氣。

  納威的阿爾吉伯父不知道,他差點因爲虐待兒童被關進阿茲卡班。

  隨着格蘭芬多第二場魁地奇比賽的臨近,伍德的訓練越發嚴格,不管下雨下雪都在訓練。魁地奇球員們甚至好幾次一回休息室就熄燈了。

  “費爾奇如果夠聰明,那他就應該等在胖夫人前面。”

  “一抓一個準,全都算夜遊。”

  雙胞胎這樣抱怨,但伍德的訓練沒有因爲抱怨減少。

  納威經常跟着哈利去看他們魁地奇訓練,正逐漸克服恐高。

  下學年第二週週五,斯內普的辦公室裏。

  昏暗的燈光下,斯內普在辦公桌上批改作業,洛倫在儲藏室內。

  他正對着面前堆了一箱土豆發呆,每一個土豆都被神鋒無影咒切成了兩半。

  “用反咒解除土豆身上的神鋒無影咒,然後把他們復原。”

  回想起斯內普的要求,洛倫想不通一個人怎麼能這麼善變,明明上週是給塊莖切皮,結果這周就變成了練反咒。

  唉,人在屋檐下,有什麼辦法呢。

  洛倫掏出魔杖,就當是練習吧。

  “【速速癒合】”

  “【速速癒合】”

  “【速速癒合】”

  單調的唸咒聲迴響在陰暗靜謐的魔藥學教授辦公室。

  多虧糾偏天賦的幫助,洛倫的【速速癒合】很快就能清除土豆切面上殘留的神鋒無影咒,讓它們重新貼合。

  能看出來斯內普切這些土豆的時候很隨心,上面的魔力並不強大,哪怕沒有天賦的幫助應該也能清除,只是會慢一些。

  “斯內普教授,我弄完了。”洛倫揉揉揮舞魔杖有些痠軟的手臂,感覺自己魔力沒怎麼消耗,體力消耗更多。

  聞言,斯內普不停划動的羽毛筆停頓下來,速度比預想的要快很多,應該沒有沉迷黑魔法。

  “不要過度沉湎於力量而忽略了一些事情。”斯內普的羽毛筆繼續划動。

  “教授你之前應該是想讓我儘快學會神鋒無影咒,爲什麼突然變反咒了。”洛倫還是覺得不對。

  斯內普沒有回答,他要怎麼說。

  最近發現那位萬事通小姐總是單獨活動,而不是像之前一樣跟洛倫一起,這樣的境遇讓他腦海裏一些相似的記憶被回想起來,認爲洛倫可能是沉迷力量,淡漠了朋友。

  洛倫做夢也想不到今天事情的根源居然在赫敏。

  眼看斯內普沒有回答,也沒有讓他離開,轉頭問起之前忘記的另一個問題,“教授你爲什麼突然成了魁地奇的裁判。”

  斯內普冷哼一聲:“雖然有窺鏡,但在賽場下哪怕收到預警也來不及救那位大名鼎鼎的救世主,我做裁判是爲了讓他活下來。”

  停頓一下,他接着嘲諷道:“那位愚蠢的波特先生說不定以爲我要害他呢。”

  說起哈利·波特斯內普就一陣火大,遷怒到洛倫:“你可以回去了。”

  “晚安教授。”說完,洛倫麻溜撤退,殃及池魚哦。

  隨着比賽的日期臨近,一種壓抑的氛圍在格蘭芬多的學生間瀰漫,沉悶的火藥桶裏已經塞滿了硝石,所有人都等着把它點燃。

  比賽是在下午舉行的,天氣說不上好也說不上壞,沒下雨,但云層最近總是這樣陰沉。

  一年級的小巫師聚集在一個看臺,暗自爲哈利打氣。

  納威想不明白,羅恩和赫敏爲什麼都把魔杖掏出來捏在手裏,像是隨時要幹一場一樣。

  說起魔杖,奶奶回信了,等魁地奇比賽結束,他就請假去奧利凡德那裏買一根屬於他的魔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