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奇异的茴香豆
洛倫笑着搖頭晃腦的湊過去:“算我一個,我這裏還有零食糖果,都怪赫敏,不然你們還能喝到校長特供的南瓜汁。”
“校長的南瓜汁……”羅恩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還是算了。”
西莫、迪安等人湊過來,好奇地詢問那個掀翻教授的魔法,得知是鐵甲咒的特性後才作罷,不太盡心的散開研究鐵甲咒去了。
“鄧布利多單獨跟你們說什麼了?”哈利伸手拿了幾根甘草魔棒,眨巴着眼睛問道,“教授要單獨關你們禁閉嗎,赫敏也沒有動手呀,難道指責教授也算違反校規?”
洛倫張口就來:“叮囑我們教你大腦封閉術。”
“大腦封閉術啊……”
哈利的表情變得複雜起來,這個魔法他學習好幾年了,除了剛剛接觸的時候能有些進步,後面一直摸不着頭腦,更別提封閉了。
哈利憋了半天,最終小聲問道:“我也知道我應該練習大腦封閉術,暑假的時候也說過,但是按照小天狼星教我的方法練習,一直沒什麼進展,洛倫,赫敏,你們有什麼好辦法嗎?”
赫敏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算了,大腦封閉術就大腦封閉術吧,哈利的確該好好學一學。
“好辦法……”洛倫手託下巴若有所思,“最好的辦法就是跟攝神取唸對抗,在對抗中練習。”
哈利的眼睛亮了亮:“那你們會攝神取念嗎,我可以跟你們練習。”
赫敏搖頭,洛倫擺了擺手:“我建議你去找斯內普教授,他是有名的攝神取念大師,說不定練習途中還能有意外收穫。”
“斯內普……”
哈利悶聲重複一遍,臉上浮現出糾結的表情。
赫敏忍不住看向了洛倫,有點想問他有什麼陰帧�
“看什麼看?”
洛倫瞥了她一眼,塞了一塊蟑螂堆進她嘴裏,順手颳了刮她的鼻樑,隨即起身往樓上走去了。
新學期新氣象,他要早睡早起好好學習,跟這幫壞學生在這裏熬什麼夜啊。
真是的。
……
星期三,上午九點。
地下一層魔藥學教室。
四年級第一節魔藥課,洛倫是踩着點進教室的。
沒什麼別的理由,稍微賴牀了一小會兒,赫敏又拿着他的課本先下來替他佔好了位置,所以他喫早餐又拖延了一小會兒。
總之都怪赫敏。
斯內普教授還沒到,洛倫剛進教室就看見第二排垂頭看書的赫敏,旁邊位置空着,一看就是給他準備的。
“上午好啊,赫敏。”
“……”
赫敏側頭瞥了眼,這人甩着空手在旁邊坐下的時候上課鈴剛好結束,昨天還在說什麼早睡早起,今天就差點遲到,內心有點無語。
洛倫喜滋滋的翻着魔藥課本:“新學期第一節魔藥課哦,大概會講一講這一學年的課程安排,讓我們保養一下坩堝,不會有課後作業的。”
赫敏低頭默默預習。
果然跟洛倫預料的一樣,斯內普教授讓他們保養坩堝,保養過程不算繁瑣,但也是一項細緻活,先用溼布擦洗一遍,然後用火焰燒灼使上面的塵垢脫落,最後再擦洗一遍。
“大家都走攏來!”
斯內普淡淡說道,他的黑眼睛微微發亮,“來看看隆巴頓如何燒化第三個坩堝,我對這一點也不懷疑,畢竟沒有人會傻傻看着坩堝在火焰上燒紅軟化,直到融化成液體流淌下來。”
納威:……
他可以解釋的,第一個坩堝實在太老了,所以塵垢還沒脫落就融化了,第二個坩堝倒是沒問題,但是斯內普就站在身後,渾身發冷的體感總讓他有溫度不夠的錯覺,這才燒化了。
納威默默看着火焰舔舐第三個坩堝,不到十秒,這個銅製坩堝就化作通紅的銅汁,順着爐子淌了小半張石桌。
“!!”
納威有些痛苦地閉上眼睛,心態有點崩了。
狂奔的戈爾貢!又是一個老化坩堝!
“第四個坩堝……”斯內普教授冷冷說道。
聽着身後響起的嗤笑,納威抿緊嘴脣,用鉗子夾起第四個坩堝,小心翼翼的將它放上爐子。
十秒鐘後,滾燙的銅汁靜靜流淌。
納威:“……”
一連燒燬七個坩堝,納威的表情已經完全麻木了,哪怕聽見斯內普教授罰他去給一大桶長角的癩蛤蟆開膛破肚,眼底也沒有一絲波瀾。
他昨晚用特里勞尼教授講的星象占卜過,天宮星盤給了他六個太陽星座,如果後面的六個坩堝有一個沒有老化,反之,就證明這是幸吲竦囊馑肌�
下課後,洛倫照常湊到講臺前面,看着收拾書本的斯內普問道:“教授,魔藥俱樂部這一學年的活動和課程怎麼安排,和去年一樣嗎?”
斯內普面無表情:“受到爭霸賽影響,俱樂部停辦休整一年。”
“好的教授,再見教授。”
洛倫乖巧地退後,拉着赫敏小步快走離開教室。
教授看起來心情不佳的樣子……
看見地下教室沒什麼人了,哈利這才磨磨蹭蹭地走到斯內普面前:“教授……”
斯內普冷冷瞥了他一眼。
“……”哈利又陷入了遲疑,不過想到好幾年都沒進展的大腦封閉術,還是鼓起勇氣開口,“教授,我想向你學大腦封閉術……鄧布利多說——”
斯內普皺起眉頭,打量了哈利好一會兒,拎着教材轉身離開。
“星期六下午,我的辦公室。”
……
星期四下午,黑魔法防禦課教室。
開學快一週了,穆迪教授的大名已經傳遍城堡,距離上課鈴還有半個小時,教室裏已經坐滿了四年級的小巫師。
“洛倫,你知道斯內普的脾氣爲什麼這樣糟糕,是吧?”羅恩小聲問道。
教室裏的前排位置,哈利坐在羅恩旁邊,赫敏坐在洛倫旁邊,這時他們正看着洛倫教納威念一種除垢咒,可以清除他指甲縫裏的癩蛤蟆內臟。
“或許是因爲穆迪,他害得斯內普教授再一次錯失黑魔法防禦課教授的職位……”哈利猜測道。
洛倫和赫敏沒有說話,他們覺得斯內普在防備穆迪。
每當斯內普和穆迪碰在一起,例如在喫飯時或在走廊上擦肩而過時,斯內普明顯在有意避開穆迪。
赫敏認爲斯內普可能發現了一些穆迪僞裝的漏洞,洛倫則認爲斯內普可能是下意識的防備傲羅,出於他曾經的食死徒身份。
噔、噔、噔……
穆迪那很有特色的腳步聲順着走廊逐漸靠近,教室裏的小巫師默契的安靜下來,氣氛有些肅穆。
他走進教室,樣子和平常一樣古怪嚇人,那隻爪子狀的木腳從長袍下露了出來。
“把這些東西收起來,”穆迪粗聲粗氣地說,一邊拄着柺杖艱難地走到講臺邊,坐了下來,“我說這些課本,你們用不着。”
穆迪拿出名冊,晃了晃腦袋,把花白的長頭髮從扭曲的、傷痕累累的臉上晃開,開始點名。他那隻正常的眼睛順着名單往下移動,那隻魔眼不停地轉來轉去,盯着每一位應答的學生。
讓人意外的是,當他看見洛倫和周圍一羣人的時候,他露出奇怪的笑容,那佈滿傷疤的臉因此顯得更加扭曲怪異。
“我已經提前認識你們當中一些人了,可以說給我留下了深刻印象!”穆迪啞着嗓子笑,“我不得不說,你的繳械咒學得不錯,哈利·波特!那一手鐵甲咒的應用很精彩,洛倫·摩根!如果畢業後有意願成爲傲羅,我可以給你們寫推薦信……”
第446章 黑魔法防禦課
“好了!”
穆迪教授忽然面容一肅:“自我介紹,阿拉斯托·穆迪,前傲羅,對魔法部不滿,你們的新任黑魔法防禦課教授……我來是因爲鄧布利多請我來任教,就這麼簡單,沒別的。”
“有問題嗎?”
穆迪的視線在小巫師們的身上尋視,擠出笑來繼續說道,“我收到盧平教授的一封信,介紹了這門課的情況。看起來,對於如何對付黑魔法動物,你們已經掌握了不少基礎知識……你們學會了對付博格特、紅帽子、欣克龐克、格林迪洛、卡巴和狼人,對嗎?”
“……”同學們低聲表示贊同。
“可是在如何對付咒語方面,伱們學得還不夠,很不夠!”穆迪拍了拍粗糙的大手,“咒語,它們有許多種形態,其效果各不相同。你們不到六年級,照理來說,我不應該告訴你們非法的黑魔咒是什麼樣子,根據魔法部的規定,現在我只應該教你們各種破解咒而已。”
“可是在我看來,你們越早了解要對付的東西越有好處。如果一樣東西你從沒有見過,你又怎麼在它面前保護自己呢?”
“一個巫師要給你念一個非法的咒語,他是不會把他的打算告訴你的,他不會坦率、公道、禮貌地給你念咒語……防禦黑魔法,我一向主張多實踐。因此,我準備讓你們領略一下巫師們之間的作爲。”
“你必須做好準備,提高警惕!我說話的時候,你最好把那玩意兒拿開,布朗小姐。”
穆迪那隻轉動的魔眼鎖定在拉文德的身上,拉文德臉漲得通紅,慌忙把藏在桌子底下的天宮算命圖收好。
穆迪繼續講課,只是那隻魔眼卻依然鎖定着拉文德:“首先,你們有誰能夠告訴我,不可饒恕咒一共有幾種?”
這個問題聽得小巫師們心頭一震,遲遲沒有人舉手,就連赫敏也有些遲疑:“三種,先生。”
穆迪轉身在黑板上寫下不可饒恕,用讚賞的語氣接着問道:“那麼爲什麼叫這個名字?”
“因爲它們不可饒恕,使用任何一種都會——”
“都會直接把你送進阿茲卡班,沒錯。”穆迪的粉筆在黑板上戳得噠噠響,“魔法部說你們還太小,不應該見識這種魔咒,但我不這麼認爲,就像我剛纔說的,你們必須瞭解對手,隨時做好準備,還有……”
穆迪忽然放慢語速,兩隻眼睛直勾勾的盯住西莫:“另外找個地方放口香糖,而不是黏在書桌底下,斐尼甘!”
坐在前排的洛倫等人轉身向後看去,西莫嚇了一跳,放下口香糖的同時忍不住小聲嘀咕:“不是吧,這老頭背後長了眼睛。”
話音未落,一根粉筆徑直砸了過去,穆迪粗着嗓子吼道:“而且還是順風耳!”
一片寂靜的教室裏,赫敏小心翼翼地觀察着假穆迪教授的所作所爲,至少目前來說,他看起來是一位合格的黑魔法防禦課教授,甚至可能比之前的教授還要好。
赫敏心裏想着,眼神不自覺被視線下方不斷晃動的白色羽毛筆吸引,側眼看去,洛倫正在轉動他嶄新的羽毛筆,雪白反光,惹人注目。
“……”
這都什麼時候了,他還有心思轉筆?
赫敏一把按住他躁動的手,晃動的羽毛筆摔落在桌面上。
……
三樓,黑魔法防禦課教授辦公室。
鄧布利多和斯內普站在擺滿古怪玩意兒的房間裏,這裏昏沉安靜,深色的窗簾遮住了窗戶,只有稀薄的光線射進來。
辦公室的前幾位主人在的時候,他們也曾經來過這裏,洛哈特在的那些日子,牆上貼滿了洛哈特本人笑眯眯的扎着研究的照片。盧平在這裏的時候,經常會碰到一些十分奇妙和新鮮的黑魔法動物,那是盧平弄來讓學生們在課堂上學習用的。
現在辦公室裏放着一大堆稀奇古怪的玩意兒,大概是穆迪做傲羅時候用過的東西。
桌上擺着各式各樣的探測器具,鏡子和銀器緩慢地旋轉着,偶爾映出奇怪的人影。
在一張小桌子的角上,放着一個古怪的金色天線,像是被人掰斷一樣突兀的扭曲了,正在不停地發出輕輕的嗡嗡聲。
“阿拉斯托的探祕器,探測到密趾椭e言時就會顫動,就像現在這樣。”鄧布利多饒有興致的看着天線,有些煩惱地捻了捻鬍子,“看樣子在這裏派不上用場,孩子們這幾天正在爲自己沒完成的暑假作業編造謊言,干擾太多了。”
斯內普表情冷淡:“你有沒有想過,探祕器是偵測到假瘋眼漢的陰植彭憘�不停。”
“唔……”鄧布利多認真思索了一下,“你說得對,西弗勒斯,的確有這個可能……所以,你已經找到證據了嗎,確定阿拉斯托被人用複方湯劑假扮的?”
“雖然摩根懶惰、遲鈍、做事總是應付了事,但他有一位優秀的導師……”
鄧布利多稍稍側目,西弗勒斯的語調毫無波瀾,表情平靜,不知道的還以爲他在誇別人呢。
“……複方湯劑是非常經典的魔藥。那天晚上他窺探過我的儲藏室,雖然僞裝得很好,但他的魔眼一直留意着非洲樹蛇皮。”斯內普最後做下判斷。
“看樣子我們的朋友盯上了你的藥材,他在爲自己的複方湯劑做長久打算。”鄧布利多笑道。
斯內普額角抽搐幾下,鄧布利多打量着房間裏的陳設,靜心感受着各種事物上附着的警戒魔法,思考着如何在不觸動這些魔法的情況下探查這間辦公室。
以及,找到阿拉斯托……
對面的牆上掛着一面類似鏡子的東西,但照出的不是房間裏的情景,裏面有許多黑乎乎的人影晃來晃去,但都模模糊糊的,看不真切。
突然,一個人影貼在了鏡面上,模糊扭曲的鏡面看不清五官,只有那雙沒有瞳孔,全是眼白的眼睛格外清晰。
斯內普心裏一驚,不動聲色地看了校長一眼。
“哦,照妖鏡,我已經很多年沒有見過了……”鄧布利多露出輕鬆地微笑,“阿拉斯托曾經告訴我,如果看清楚了那些人影的眼白,就意味着真的遇到麻煩了,那時需要我們——打開箱子。
斯內普聞言,朝辦公室的最深處看去。
房間裏最顯眼的箱子就放在那裏的窗戶下面,木頭材質,表面覆蓋着月牙和柳樹枝一樣白色的紋路,七把鎖的鑰匙孔排成一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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