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霍格沃茲的日子 第315章

作者:奇异的茴香豆

  “什麼時候醒的?”

  “剛纔。”

  “喫早餐了嗎?”

  “還沒有。”

  “刷牙洗漱了嗎?”

  “也沒有。”

  越問赫敏的語氣越弱,腦袋也垂得越來越低,她大概也意識到這樣的行爲不太妥當。

  洛倫翻身下牀,趿拉着拖鞋,帶着她到衛生間洗漱,櫃子裏備着許多套備用的洗漱用品,洛倫拆了一根新牙刷,擠好牙膏塞進赫敏嘴裏。

  橙子水果味,配着牙膏特有的清涼。

  他好像特別喜歡橙子味,衣櫃裏也用橙子味的香球。

  赫敏瞄了前面的鏡子一眼,兩個人都剛起牀,頭髮沒來得及打理,自己的長髮亂蓬蓬的。剛剛放假,他也還沒有去理髮,自然捲也亂蓬蓬的。

  洛倫用自己的杯子接了水,先漱了漱口,然後把杯子遞給赫敏,開始自顧自地刷牙。

  洛倫用嗚呼不清的聲音問道:“有沒有覺得早上起來腦袋有點暈乎乎的?”

  赫敏看了看正在刷牙的他,站在旁邊也開始刷牙,牙膏泡沫逐漸充斥口腔,她用同樣模糊不清的聲音回答:“好像有一點。”

  洛倫吐了吐嘴裏的泡沫,從她手裏接過杯子,灌了一口涼水再次漱口:“我很早之前發現的,意識體進入奇幻之書,外面的身體沒有感覺,但是精神還是會疲憊。而且身體充足的精力會讓你睡不着覺,這種疲憊就更難受了。”

  赫敏嚴格按照牙醫父母教的標準刷牙方法刷牙,所以要更慢一些,嘴巴里現在還滿是泡沫,只能嗚嗚應兩聲。

  “不是不讓你看書……”洛倫打開水龍頭沖洗牙刷,等洗乾淨牙刷,嘩啦啦的水聲停下來才繼續說道,“我們做一個約定,在奇幻之書裏的時間,按照看書、活動、休息均勻劃分,同意嗎?”

  “嗯嗚!”

  赫敏終於刷完了牙,吐乾淨嘴裏的泡沫,伸手拿過那個杯子,小口吸了一些涼水準備漱口。

  感受到嘴裏重新出現的牙膏味道,赫敏拿着牙刷和杯子的手忽然僵住了,小臉開始發燙。

  剛剛洛倫好像把牙膏泡沫留了一些在杯口。

新年寫給書友的一封信

  臘月廿二,給大家拜個早年。

  3月5號開書,寫到現在也快要一年了,140萬字已經超出我最開始的預想,但是從書中的時間線來看,這個故事還沒走到一半。

  灌水這麼多,深感對不起各位讀者老爺,鞠躬致歉。

  舊事重提,因爲大綱準備不足,想法太多而筆力湵。緯翢o節奏可言,瑣碎冗雜的閒篇佔了大量篇幅。

  好在各位書友們捧場,認爲此中有瑕不掩瑜足以爲樂的地方,一路陪伴到了現在。

  鞠躬致謝。

  當初敲鍵盤碼下第一行字的時候,筆者正處在困頓低谷,開書時未嘗不抱着逃避現實的心態,一路寫到現在,受益良多。

  再次鞠躬致謝。

  後續大概會稍微提提速,加快一下劇情進度,雖然我一百萬字前就在說這事,現在看來還是沒什麼改善,笑。

  明天就放假回家了,某一定奮力更新,不負所托!

  祝各位書友新的一年平安健康,喜樂順遂,暴富脫單!

  ——奇異的茴香豆 2024.02.01

第392章 守護神的初次傳信

  早餐時間,格蘭傑家。

  溫德爾手裏拿着剛剛出爐的蛋撻走上樓梯,來到女兒臥室門前站定,感覺蛋撻溫度已經降下來了,遞到嘴邊咬了一口,隨即被滾燙的內陷燙得呼哧呼哧吹氣。

  吹了小半天才將蛋撻嚥進去,溫德爾有些後怕地咂咂嘴,敲響了女兒臥室門:“赫敏,起牀喫早餐了……我知道,今天是你第一天放假,但是也不能睡到這麼晚哦——”

  他叫女兒起牀的溫馨話語還沒說完,房門咔嚓一聲打開了。

  乖巧的女兒已經換好了衣裝站在門前,除了頭髮有些蓬亂,臉蛋還有些沒睡醒的紅暈,看起來就像已經起牀很久了一樣。

  溫德爾眨了眨眼:“原來你已經起牀了,快去刷牙準備喫早餐吧,媽媽把昨天剩下的蛋撻烤出來了。”

  “我,我已經刷過牙了……”赫敏有些扭捏地回答道。

  “刷過牙了……起得可真早……”溫德爾小聲嘀咕了一句,“那就快下來喫早餐吧。”

  溫德爾轉身走下樓梯,順嘴又咬了一口蛋撻,再次被燙得呲牙咧嘴。

  赫敏乖巧地跟在他身後。

  格蘭傑家的早餐由醫生格蘭傑太太出品,牛奶、煎蛋、培根、蛋撻、小麥麪包和果蔬種類豐盛,蛋白質、脂肪、碳水和維生素營養均衡。

  食物沖淡了嘴裏的牙膏氣味,赫敏也慢慢從恍惚中回過神來,面無表情地小口喝着牛奶,暗自羞惱。

  洛倫說得對,肯定是睡眠不夠,不然怎麼會做出那種蠢事。

  莫妮卡將最後小半片面包放進嘴裏,小口小口咀嚼成糜,嚥下去後用紙巾擦了擦嘴,說起今天的打算:“赫敏,我們的运�要過幾天才歇業,等我們忙完了這陣再帶你出去玩,你先叫洛倫陪你玩兒幾天可以嗎?”

  “嗯,知道了媽媽……”赫敏點了點頭,她的早餐也到了尾聲,端起杯子準備喝完剩下的小半杯牛奶。

  溫德爾慢慢悠悠地喫着蛋撻,忽然想起來什麼,問道:“我們新買了一批牙膏,水果味的,要給你帶回來幾支嗎,赫敏,橙子味怎麼樣?”

  “咳咳——”

  赫敏忽然被牛奶嗆到,險些把牛奶噴出來,劇烈地咳嗽了兩聲:“不,不用了……爸爸……”

  “這孩子,怎麼奇奇怪怪的?”

  溫德爾和莫妮卡狐疑地看了她一眼。

  ……

  隔壁鄰居家這時候也喫完了早餐。

  洛倫隨手揮動魔杖,碗碟刀叉杯子上的油漬和食物殘渣就自動脫離,緩緩飛進垃圾桶,等待污漬脫離得差不多後,這些餐具排着隊跳進水池,咯吱咯吱地互相搓澡,然後蹦蹦跳跳地爬出來,在櫥櫃裏排成整整齊齊的隊列。

  整個過程不到一分鐘,廚房就這樣整理好了。

  貝茨就站在廚房門口,親眼目睹了整個過程,忍不住唏噓道:“用魔法做的家務是殘缺的,這些餐具上沒有承載家人的愛。”

  洛倫收好魔杖,有些無語:“洗碗機可以承載你的愛,只要你願意等一個小時,或者伱想手洗……”

  貝茨被說服了,乾脆地閉上嘴。

  他覺得自己搬來城裏後變得懶惰了,洛倫不在家的時候,他一個月都想不起用一次廚房。

  都怪溫德爾總是拉着他去釣魚,導致莫妮卡不得不留他喫飯。

  喫過早餐休息了一會兒,貝茨就拉着洛倫到後花園除草、修剪樹枝、澆水施肥。

  曾經荒蕪的後花園已經徹底變了模樣,草地平整,鮮花盛開,樹枝如蓋。剛開始的時候,貝茨只是想種着玩玩打發時間,得益於充足的空閒時間,他越種越多,越種越好,直到現在,這個後花園的規模已經超過隔壁格蘭傑家了。

  夏季六月,陽光正好,暖融融的透過樹葉灑在身上,讓人舒服得想閉上眼睛躺下來。

  忙完這些事情,小半天的時間就這麼消磨了。

  臨到要準備午餐的時候,屋子外又響起了敲門聲。

  咚咚咚。

  拉開門就對上赫敏水靈靈的一雙眼睛,頭髮隨意地盤成一股蓬鬆馬尾,早餐的睡衣也已經換了白短袖T恤,五分牛仔褲剛剛過膝。

  赫敏俏生生地站在那裏,手裏提着莫妮卡昨晚剩下的部分食材,語氣聽起來還是有些彆扭:“媽媽和爸爸還沒開始放假,我把這些帶過來,做午餐……”

  洛倫不說話,只戲謔地看着她的嘴脣和牙齒,目光像是八眼巨蛛一樣,看得人心裏毛毛的。

  赫敏下意識地想低頭避開,但想了想不就是牙膏沫嗎,反正親都親過了,翻了個白眼梗起脖子看他,目光兇巴巴的。

  洛倫歪着腦袋,眨巴着眼睛跟她對視。

  “是赫敏呀……”貝茨爺爺的聲音逐漸靠近。

  赫敏兇巴巴的眼神一下子消散了,聲音也變得軟軟綿綿:“是我,媽媽讓我把剩下的食材拿過來,她和爸爸都去工作了,中午不回來……”

  “那就和我們一起喫午餐!”

  貝茨接過食材,熱情地招呼她進屋。

  路過洛倫身邊時,赫敏給了他一個得意的眼神,皺了皺精巧的鼻子。

  洛倫撇過頭扯了扯嘴角——

  呵,前據而後恭,思之令人發笑。

  做午餐的任務自然落到了洛倫身上,喫完飯後,赫敏主動接過洗碗收拾廚房的活,魔杖揮動之間,餐具們整齊有序地完成清洗,甩幹水分回到原位。

  兩個小巫師由此展開了討論,商量什麼樣的咒語組合,能洗得最快最乾淨。

  貝茨搬躺椅在後院找了個好位置,懶洋洋地躺下來曬太陽,聽着屋子裏傳來孩子們嘀嘀咕咕的討論聲,氣息逐漸均勻悠長。

  現在的小巫師啊,嘖……

  ……

  奧特里聖卡奇波爾村是一個沒什麼名氣的村子,地盤也不是很大,但是這裏的人生活得還算不錯,哪怕在經濟最低迷的那幾年,他們也沒聽說誰家喫不上飯了。

  不過這並不意味着它是個普通的村子,生活在這裏的老人們都有幾個神奇故事,每年暑假和聖誕節,搬進城裏定居的年輕人總會帶着他們的兒女回來,聽老人們講講那些讓人着迷的故事。

  比如有人曾經看到過汽車在天上飛。

  比如村子外有一座會躲起來的大房子,大房子裏時不時會發出爆炸的悶響。

  比如有人土地裏經常能看見一種奇怪的小動物,根本沒人認識,但孩子們不知道從哪裏聽來,那些東西叫做地精。

  奧特里聖卡奇波爾最近幾個星期的天氣都很好,夏天的太陽慷慨地揮灑着它的光亮和溫度。

  安靜的午後,在沒有人看見的地方,村子外僻靜的空地上,一座修築得歪歪斜斜的四層小樓再次發出了食屍鬼敲打閣樓木地板的聲音。

  “喬治!弗雷德!去閣樓上看看,讓那傢伙安靜點!”

  一個洪亮的婦女聲音傳遍了整座小樓,這位家庭主婦的心情顯然很不愉快,原因在於她的第三個兒子畢業工作了,整天早出晚歸,甚至好幾天都不回來。

  莫麗·韋斯萊每次想起這件事都會生氣,所以韋斯萊家最近一段時間的晚餐菜餚裏,土豆塊總是切得特別小塊,好像有人在拿無辜的土豆出氣一樣。

  閣樓裏響起一陣蹬蹬蹬的上樓聲,兩分鐘後,食屍鬼終於安靜了下來。

  庭院裏的羅恩抬起頭,眯着眼睛朝四樓窗戶望了一眼,低下頭繼續給小貓頭鷹餵食:“金妮,賭一張巧克力蛙畫片,他們又把食屍鬼綁在水管上了。”

  坐在對面的金妮眼睛裏微光閃爍,思索了一下:“我不要你的畫片,你把朱薇瓊借給我用用就行。”

  小貓頭鷹聽見自己的名字,快活地在桌上竄來竄去,發出刺耳的鳴叫。

  “都怪你!它現在只認這個名字了!”

  羅恩戒備地看了她一眼,他還沒有原諒妹妹搶先給屬於他的貓頭鷹取了名字,伸手環住毛絨絨的小傢伙:“你想給誰寫信?小豬還小,可不能送大的包裹!”

  “不會的,只是一封信!”

  “那我要你的畫片,阿格麗芭那一張。”

  “成交!”金妮爽快地說道,語氣變得輕快,“把食屍鬼綁在水管上的方法被媽媽罵過了,他們最近都是把食屍鬼倒吊起來!”

  羅恩狐疑地看着她:“你怎麼知道?”

  金妮的表情一滯,小聲喏喏:“總要有人幫食屍鬼解開繩子吧,它太可憐了……”

  陋居的第三層,雙胞胎的房間裏。

  喬治和弗雷德埋頭在一張羊皮清單上,嘀嘀咕咕的聲音一刻也不停歇:

  “假魔杖……定價一枚金加隆怎麼樣?”

  “會不會太貴了?”

  “嘿,這可是我們的獨家產品。”

  “那暫時就定這麼多吧……下一項,肥舌糖……”

  ……

  假期轉眼已經過去了一週,又是一個清閒的午後。

  透過庭院的法國梧桐樹葉縫隙,能看見更上面是蔚藍澄淨的天空,白雲像是一朵一朵的棉花一樣,懶懶的飄在天上,許久才看得出挪動了位置,陽光溫熱,直曬時會覺得燥熱,但在樹蔭底下就剛好,微風不燥。

  洛倫和赫敏躺在法國梧桐樹下,頭頂上斑駁的樹蔭和溫熱的光斑,耳邊是水管嘩啦啦出水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