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霍格沃茲的日子 第279章

作者:奇异的茴香豆

  海格忽然哬哬笑了幾聲:“這個預言當然是假的,就像米勒娃說的,除非禮堂門口站着兩個刀斧手,隨時準備砍死第一個出來的人。”

  哈利和羅恩一齊笑了起來。

  出了城堡,夾着雪花的寒風一吹,哈利和羅恩覺得骨頭縫裏都是冰冷的雪水,就連滿月的月光的都是冰涼刺骨的。

  他們想就在這裏跟海格告別,但看了看喝了酒的海格,走起路來搖搖晃晃。他們還是決定把海格送到小屋。

  縮着脖子蹚開積雪,哈利回想起斯內普的異樣,問道:“海格,你知道盧平教授生什麼病了嗎?”

  “不知道……感冒發燒吧,天氣這麼冷,萊姆斯總是穿得很少。”

  哈利思索了一番,小聲說道:“會不會是斯內普乾的?而且鄧布利多還說了,是他給盧平教授配的藥。”

  羅恩的眼睛一下子瞪圓了,開始思考起這種可能性。

  “怎麼可能?”海格搖了搖暈眩的腦袋,“斯內普教授爲什麼要害萊姆斯,哈利,你又開始胡思亂想了。”

  羅恩朝哈利打了個手勢,兩人默契地沒有再提這件事,頂着風雪把海格送回小屋後,哈利和羅恩用最快的速度跑回了城堡,找了個空教室開始討論起來。

  “他們上學的時候就有矛盾,一定那個老蝙蝠不想讓盧平教授過一個美好的聖誕節。”羅恩憤怒地說道。

  哈利的腦海裏閃過宴會時斯內普的神情,提到盧平教授時的不自然,以及那些古怪的笑意。

  片刻後,哈利做下決定:“我們得去看看盧平教授!”

  “我同意!”

  兩人爬上樓梯,來到黑魔法防禦術教授辦公室,老舊的木門從外面掛了鎖,表明盧平教授不在辦公室。他們又去了校醫室,但今年留校的小巫師不多,龐弗雷女士也回家過節去了,校醫室的大門緊鎖着,盧平教授也不在這兒。

  “除了這兩個地方,盧平教授還能去哪兒?”羅恩不解地問道。

  哈利一遍一遍想着斯內普的怪笑,教授們和校長的古怪,卸嗟囊苫髩涸谀X子裏讓他有些心慌起來。如果今晚不能和盧平教授說上話,哈利覺得自己一定沒辦法入睡。

  “活點地圖!”哈利突然說道,他從懷裏掏出一張長方形的、老舊的羊皮紙,哈利拔出魔杖,敲了敲羊皮紙,“我莊嚴宣誓我不幹好事。”

  細細的墨水線條像蜘蛛網一樣蔓延開來,拓展到羊皮紙的每一個角落。

  “喬治和弗雷德爲什麼沒有給我呢!我可是他們的親弟弟啊!”羅恩再一次抱怨道。

  “別說了,快幫我找盧平教授,”

  幾乎所有小巫師都放假回家了,所以之前擠得滿滿當當的姓名標識變得空蕩蕩的,所以找人不怎麼費功夫,地圖顯示幾位教授仍然在禮堂,洛麗絲夫人繞着禮堂在跑圈,特里勞尼在八樓附近晃盪。

  哈利和羅恩忽然愣住了,他們看到了盧平教授的所在——居然在霍格莫德!

  一連串的腳步在打人柳附近消失,而代表着盧平·萊姆斯的小黑點此時正在尖叫棚屋。

  哈利遲疑着說道:“喬治和弗雷德說過,一共有七條密道,爲了防範食死徒和攝魂怪,其中的大部分都堵住了,只剩下打人柳這一條……”

  “你覺得,盧平教授是被老蝙蝠囚禁在尖叫棚屋呢,還是他自己去那兒的?”羅恩小聲問道,“如果他是自己去那兒的,爲什麼他要在聖誕節捨棄美味的食物和溫暖的壁爐呢?”

  雖然哈利不願意往那方面想,但經歷過奇洛和洛哈特兩任黑魔法防禦術教授,他們難免多想一些。

  哈利和羅恩對視一眼:“我們去找他吧!”

  “贊成!”

第344章 羅恩:啊?啊!

  夜晚,圓月高懸。

  禁林邊緣。

  哈利和羅恩在雪地裏艱難地向着打人柳跋涉,在晶瑩的雪地裏留下一長串腳印。

  “老實說,這真是我過得最累的一個聖誕節了……”羅恩呼呼喘着粗氣,帶着熱氣的白霧從口鼻間呼出來,又很快散開。

  “過去兩年的聖誕假期也不算輕鬆吧。”哈利一邊回答道,一邊看着手裏展開的活點地圖。

  “一年級有奇洛,去年有蛇怪……”羅恩說話的聲音逐漸減小,他扭臉甩開了這個話題,湊過來跟哈利一起看地圖,“月亮臉?什麼意思,盧平教授的名字什麼時候變成月亮臉了?”

  破舊泛黃的羊皮紙上,原本標記着盧平·萊姆斯的小黑點,現在被簡短的月亮臉取代。

  哈利抬頭看着天上渾圓的滿月,同樣不解:“月亮臉?我知道這是盧平教授的外號,我爸爸是尖頭叉子,小天狼星是大腳板,剩下的那個就是蟲尾巴。”

  “所以這張地圖到你手上其實是物歸原主對吧?”

  哈利抿了抿嘴脣,沒有接話。

  兩人沿着地圖的指引,直直地朝着打人柳去了。打人柳離得不算遠,大約只有海格小屋的一半距離,從城堡出來,走過空地,走過溫室跟菜地之間夾着的小路就到了。

  這顆魔法植物枝條上的葉片在第一場雪來臨的前夜全部脫落,看起來光禿禿的,跟禁林裏別的樹木不同,打人柳的枝丫上沒有積雪。

  哈利和羅恩抵達打人柳樹下的時候,恰好趕上打人柳搖動樹枝清理積雪。修長堅硬的樹枝快速抖動,柳條像鞭子一樣帶起呼嘯的破風聲,嘎吱作響,雪團簌簌地落到地上砸個粉碎。

  羅恩嚇得激靈了一下,不知道是天氣太冷還是被嚇住了,他打着哆嗦說道:“快看看地圖上有沒有說怎麼對付這棵樹,我可不想被打成肉醬。”

  “我記得洛倫跟麥格教授都說過,打人柳上有一個節疤……”

  哈利對照着打人柳與地圖上的標識,喫驚地看到標誌着哈利·波特的小黑點忽然變成了一個小人兒,小人三步兩步來到簡筆畫的打人柳前,跳起來拍打着打人柳其中一個分支上的節疤。

  看了看地圖上的指示圖,再看看像蛇一樣舞動的枝條,兩人不約而同地陷入了沉默。

  “我們沒趕上好時候對嗎?”羅恩小聲嘀咕着,“如果趁它休息的時候來,我們大概還能過去。”

  哈利有些失望地嘆了口氣。

  就在兩人對着打人柳一籌莫展幾分鐘後,羅恩忽然掏出了魔杖,他朝着打人柳樹根下的一個小石子用了漂浮咒,操縱着石子從像蛇一樣舞動的枝條間鑽過去,按在了那個節疤上。

  打人柳忽然不動了,好像化成了石頭。

  “幹得漂亮!羅恩!”哈利驚喜地看着打人柳。

  羅恩得意得眉毛都快飛出來了:“我就知道準能行,就像是魁地奇一樣!”

  幾秒鐘之內,兩人就衝到了樹根下,從一個黑黢黢的洞口鑽了進去。

  ……

  禮堂,長桌。

  哈利等人走後,幾位小巫師也先後離開,麥格教授跟西比爾不歡而散,其他教授互道晚安之後也都離開了。

  只剩下鄧布利多跟斯內普。

  不久前還坐滿人的長桌空了下來,大廳裏的彩燈依舊明亮,只是這些明亮現在看來有些冷清。

  “爆竹!”鄧布利多興高采烈地說着,把一個銀色大爆竹的尾端遞給了斯內普。

  斯內普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從三年級開始他就不會玩這麼幼稚的東西了。但是看在節日的份上……

  斯內普不情不願地拉了一下。

  砰——

  一聲放炮般的巨響,爆竹炸開,露出了一頂大大的尖頂女巫師帽,上面頂着一隻禿鷲的標本。

  斯內普嫌棄地撇過頭,鄧布利多卻一點也不介意,笑眯眯地把它戴在頭上:“真是有趣,暑假的那場十三人宴會我們倆是最先離開的,現在卻留在了最後,你說呢,西弗勒斯?”

  鄧布利多晃了晃腦袋,引得帽子上的禿鷲標本不停晃動。

  斯內普:“……”

  感覺更加沒眼看了。

  斯內普抿了抿嘴脣,用不緊不慢的聲音說道:“我可沒有給他下毒,只是調整了一下狼毒藥劑的配方。”

  雖然沒有提盧平的名字,但兩人都知道這話說的是誰。鄧布利多自在地晃悠着帽子上的禿鷲標本:“當然,西弗勒斯,我比相信自己還要相信你。”

  “……”斯內普稍作沉默,說道,“那或許伱應該去看看那兩個小東西,別說你沒有察覺到,鄧布利多,他們從外面回來沒多久就又出去了。”

  “哦,西弗勒斯,現在是放假時間。”

  “希望那傢伙暴露身份的時候你也能這麼說。”斯內普嗤笑了一聲,“如果被那兩個小東西發現某位溫和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是狼人,按照他擰巴軟弱的性格,多半在學校待不下去了吧。”

  “我知道,西弗勒斯……”

  鄧布利多眼裏閃爍着光芒,說話的聲音很輕,“但我也相信,如果萊姆斯把他的祕密託付在這裏,就像播下了一顆種子……當他再次開始漂泊,就再也不會迷失了。”

  “爲什麼不是摩根和格蘭傑?”

  “我想,大概是哈利不會熬製狼毒藥劑,而羅恩不會關心狼人的生活狀況吧。”

  斯內普皺了皺眉:“什麼意思?”

  鄧布利多沒有再回答,而是興致盎然地晃動着頭頂的女式巫師帽,帶動帽檐上的禿鷲標本晃盪個不停。

  ……

  吧唧、吧唧——

  咔咔、咔嚓——

  哈利和羅恩剛從黑暗的地道鑽出來,就聽見這間閣樓上不斷傳出奇怪的聲音。

  滲人的聲音讓羅恩渾身僵硬,他顫抖着小聲說道:“你,你覺不覺得,這聲音像是兇猛的野獸正常啃食人的軀體?盧平教授……他,他不會已經遇害了吧?”

  “別胡說。”哈利心裏也有些慌張。

  藉着微弱的月光展開活點地圖,確定樓上只有月亮臉一個人,兩人更加心慌了。

  展開隱身衣隱去身形,哈利和羅恩順着樓梯一路上爬,最終在一張餐桌上看到了滲人聲音的來源——

  兩隻三角豎耳長在頭頂,腰背弓起,堅韌的灰色剛性體毛覆蓋全身,粗長的尾巴不斷掃動。它正埋頭在桌上啃食着什麼,詭異聲音就是從那兒發出來的,呼哧呼哧的喘息聲牽動着兩人的心絃。

  與此同時,那兇厲的野獸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轉過頭來,血腥大嘴的牙縫裏還殘留着碎骨茬子,惡狼晃動鼻子嗅了嗅,冒着綠光的眼睛看向躲在隱身衣下的哈利和羅恩。

  “見鬼的……”羅恩緩緩張大嘴巴,眼神逐漸呆滯。

  壞了,還不如被打人柳打成肉醬。

  如果被惡狼喫掉的話,大概連骨頭都不會剩下,全都會變成不能細想的排泄物吧!

  想我羅恩·韋斯萊還沒有接管球隊,還沒有成爲級長,沒有當上主席,卻馬上就要死在聖誕節晚上了!

  就在羅恩腦內不斷幻想的時候,那惡狼忽然歪了歪腦袋,用一個很熟悉的聲音問道:“哈利?”

  “啊?啊!”

  ……

  12月26日,天空飄蕩着小雪花。

  貝茨爺爺大清早就不見了,不知道去哪玩兒了。

  溫德爾和莫妮卡受邀參加一位客戶的宴會,從衣櫃裏翻出禮服和裙子打扮了大半天又脫下來,換上了厚重的羽絨服開車出發,說是到地方了再重新換上。

  一通折騰下來,赫敏跟洛倫看都看累了,一起爲可憐的大人們默哀祈丁�

  晚餐喫的是洛倫做的大米布丁,聖誕夜剩下的牛羊肉用【粉身碎骨】撕成條,淋上酸酸鹹鹹的番茄紅湯,一勺子放進嘴裏,飯粒裏帶着肉香和湯汁,不怎麼嚼就嚥下去了。

  赫敏開始還覺得做多了,結果不知不覺就喫完了一大盤。

  吸氣繃了繃小腹的肌肉,瞄了一眼一邊看報一邊喫飯的洛倫,赫敏不動聲色地按了按小肚子,然後頹然泄氣。

  不管了,聖誕假期放縱一下,多喫一點應該沒問題。

  不遠處的電視正播放着某英廣播公司的晚間新聞,和《預言家日報》差不多,大多數是各地的聖誕慶祝活動盛況,還有些在節日期間幹傻事的笑聞。

  只是作爲英國數得出的大媒體,看得出某英廣播公司在極力做些正經新聞。

  六點新聞:“據格林威治天文臺觀測,環繞在木星周圍的蘇梅克-列維九號彗星的碎片正在不斷靠近木星,該彗星的發現者——尤金·蘇梅克和卡羅琳·蘇梅克夫婦確信,當被木星引力捕獲的蘇梅克-列維九號突破極限距離後,會以驚人的速度撞擊木星表面,這將是人類從未直接觀測到的奇觀……卸嗵煳奈锢韺W家預測,撞擊時間就在明年……”

  洛倫喫完最後一勺燴飯,喝完杯子裏最後一口可樂,美美地打了一個飽嗝。

  赫敏抬眼瞄了一眼桌上可樂瓶,還剩下小半杯的量,但她又感受了一下脹脹的肚子,只能黯然收回目光。

  赫敏皺起眉頭看向洛倫:“這麼喝對牙齒不好,對消化也不好。”

  “嗯,然後呢?”

  洛倫頭也不抬,繼續翻看《預言家日報》上的蠢巫師笑話。

  於是赫敏感覺更加難受了。

  洛倫看完報紙再抬頭,赫敏已經揮動魔杖把亂糟糟的廚房和餐桌收拾好了,正雙手捧在腹前對着剩下的一點可樂發呆。

  “放心,不會浪費的。”洛倫拿起可樂瓶仰頭灌下,灑然笑道,“瞧,一點兒也沒剩下。”

  赫敏面無表情,目光跟隨可樂瓶挪動着。

  “對了,我們明天去對角巷買曼德拉草葉片吧,一直等古靈閣的消息也沒結果。”

  “……”

  “如果遇到危險我們直接幻影移形跑就是了……”洛倫注意到看起來傻傻的女孩,遲疑着問道,“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