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奇异的茴香豆
早上第一節大課是魔法史,今年的魔法史課程內容主要集中在中世紀時期,巫師和麻瓜的矛盾日漸激烈,麻瓜獵巫邉与m然對成年巫師威脅不大,許多小巫師卻受到了傷害。爲了報復麻瓜,巫師屠殺麻瓜事件也層出不窮……
再後來,國際巫師聯合會應叱闪ⅲ瑺戓醽淼哪Хń绨l展奠定了基礎。
其實這部分內容去年也學過一些,賓斯教授再次提及是因爲馬上就要到1994年了,下一屆國際巫師聯合會大會即將召開。
可惜小巫師們沒什麼政治敏感性,本來早上第一節課就困得不行,一聽內容還是已經學過的,睡的更加心安理得,舒服地幾乎想打呼嚕。
第二節是魔咒學,弗立維教授還沒有開始這一學年的教學,他打算花一個月帶大家複習複習前面的內容,今天才複習到漂浮咒。
雖然洛倫聽得沒精打采的,但哈利卻暗自竊喜。
這兩節課都是跟赫奇帕奇一起上,斯萊特林的馬爾福不在,他直接逃掉半天的跟班羞辱。
這種竊喜一直持續到下午,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的第一節魔藥課上課前。
出乎意料的,馬爾福臨到上課前才大搖大擺地進入地下教室,臉上的笑容不加掩飾,哈利覺得他那副派頭像是開屏的孔雀,張揚得意。
潘西·帕金森跟在他身後進來,手上的繃帶已經拆掉了,她看向哈利時瞪了他一眼,然後堆着傻笑湊到馬爾福身邊去了:“雖然不知道德拉科你爲什麼讓我饒過那隻畜生,不過你說的我肯定會做。”
“我會給你補償的。”馬爾福有些嫌棄地皺了皺眉,在潘西看着別處時,他朝哈利做了個鬼臉,然後眨了眨眼睛。
哈利看得心裏毛毛的,他有些慌張地看着今天要用到的材料,轉過頭向前桌兩位學霸求助,小聲說道:“洛倫,赫敏,告訴我這些藥材怎麼喫能讓我進校醫室,就現在!”
啪!
哈利的後腦勺捱了一下,斯內普施施然地放開衣袖從後面走上前臺,就好像剛剛下手的不是他一樣,語氣平靜:“波特先生,如果你的巨怪腦袋記憶力比黑湖裏的鱸魚好一點,能夠記起暑假作業的話,應該瞭解我們今天要學的藥劑。”
洛倫朝着哈利攤了攤手,表情無奈。
斯內普站定在講臺上,在黑板上寫下「縮身藥水(Shrinking Potion)」,利落地轉身,具有壓迫性的目光直直盯着哈利:“波特,你來講講。”
我就知道……每年都是這樣,一點新意都沒有。
“好的,教授。”哈利從容地笑了笑,他已經預判了斯內普的刁難,“縮身藥水可以讓飲用者縮小或者轉變成更年輕的形態,如果配置正確,縮身藥水會呈現一種鮮亮耀眼的綠色,如果配置失敗,魔藥會變成橘黃色,且存在一定的毒性。”
斯內普表情毫無波動:“要用到哪些材料?”
哈利從容答道:“雛菊根,縮皺無花果,毛蟲,老鼠脾臟,螞蟥汁,斯內普教授。”
他故意把稱呼放在結尾,聽起來就像斯內普也是其中一種材料。
洛倫有些驚異地看着他。
可以啊,學會反擊了。
一些小巫師沒有忍住,小聲地笑出聲來,然後小心翼翼地偷瞄斯內普教授。
斯內普嘴角勾起一抹嘲諷:“不合時宜的小聰明只會讓你的處境更糟。”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先生。”哈利絲毫沒有慌張,甚至有點小期待,他已經把幾種藥材的處理方式背下來了,甚至連各種手法的作用都請教過洛倫。
“那麼自作聰明的波特先生,請告訴我,縮身藥水的起源。”斯內普不緊不慢地說道。
嘶~
像是被蛇怪盯上了一樣,哈利的興奮瞬間被凍結,身體僵硬得像是被石化,他的眼角不停抽動,表情隱隱有點繃不住了。
一行∥讕煹哪抗饪聪蚬m然深表同情,但這不妨礙他們看好戲。
哈利感覺冷汗從自己的背上滲出來,慢慢浸溼襯衫,他的心態有點炸裂。
縮身藥水是誰發明的來着?
好像在赫敏的論文上看到過,當時他還跟洛倫一起嘲笑赫敏傻來着。
氣氛凝滯了半分鐘,哈利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直勾勾瞪着那對冷漠的眼睛:“不知道,先生。”
斯內普嗤笑一聲,懶洋洋地看向納威:“隆巴頓先生,你來答。”
小巫師們目含憐憫地看向納威,哈利深感內疚,他覺得是自己激怒了斯內普,牽連了納威。
納威臉色蒼白,嘴脣哆嗦個不停:“教,教授,縮身藥水發明於16世紀,著名的藥劑師齊格蒙特·巴奇偶然配置出了這種藥水。”
趁着大家驚異的間隙,西莫小聲解釋道:“他媽媽暑假幫他補習了,非常充分的那種。”
哈利內心的滋味複雜,答不出來時擔心納威受牽連,納威答出來了他又感到一種微妙的落差。
“真令人意外。”斯內普挑了挑眉毛,重新看向哈利,“如果說隆巴頓先生都知道答案,而有人卻答不出來,或許你該考慮退學了,聰明的波特!”
他話音一轉:“波特頂撞老師,格蘭芬多因此被扣掉五分。現在,開始上課!”
縮身藥水被髮明出來後冷藏了很長一段時間,一位名叫塞繆爾·普倫凱特的巫師讓它聲名大噪。爲了報復迫害自己的麻瓜村莊,塞繆爾把縮身藥水倒進了村裏的水井,然後整體穿着平頭釘靴追趕被縮小的村民……
哈利的劫難沒有結束,當斯內普講完縮身藥水的理論知識,讓小巫師們分組開始實踐熬煮的時候,德拉科舉起右手,說出來讓哈利有點絕望的話:“教授,我想跟波特一組!”
“哦,是嗎?”斯內普少見的露出驚詫目光,和其他小巫師一樣。
哈利看到馬爾福朝他做嘴型,發出無聲地威脅:“巴克比克……”
迎着腥说捏@異,哈利艱難地嚥了咽口水,從喉嚨裏擠出幾個詞:“是,是的,教授,我想跟馬爾福一組。”
接下來的半節課,小巫師們頻頻出錯,因爲教室裏正在上演着堪稱荒誕的一幕。
“波特!”德拉科得意地笑着,“快把這些雛菊的根給我切了。”
因爲過於用力,哈利捏着小刀的手指被擠壓得發白,他把雛菊根拖到自己面前,胡亂地切了起來,切得大大小小,很不均勻。
德拉科頓時嫌棄起來:“你自己瞧瞧,雛菊根都被你切壞了,這能用嗎?重新切。”
“有什麼不能——”
“嗯?”
“好的,馬爾福先生!”
哈利憋屈地重新取過一對雛菊根,切得漂漂亮亮地遞過去。
德拉科悠哉悠哉地把雛菊根加入坩堝,又一次拖着長腔喊道:“波特,我的這顆無花果需要剝皮。”
哈利拿過無花果,三下五除二地剝好皮,一言不發地扔給了桌子那頭的德拉科,他現在笑得比任何時候都得意。
“波特,替我把毛蟲切成片。”
第297章 算術占卜
“馬爾福,你再說下去,我就把你切成片!”哈利怒吼道。
處理藥材的小刀的鋒刃上泛着駭人的寒光,以它切割雛菊根的順暢程度來看切肉肯定沒問題,切骨頭可能要看使用者的手法。不過從它不到三英寸的長度,一指寬度來看,這話顯然沒什麼震懾力。
“真可惜,我不能用來熬製魔藥。”馬爾福絲毫不在意他的威脅,裝出一副悲傷的口吻說,“這樣的話,可憐的鷹頭馬身有翼獸就會變成馬身有翼獸了。”
他的臉上浮現出惡劣的笑容:“你知道爲什麼嗎?
因爲它就要被砍頭啦!哈哈哈哈……”
“伱才應該被砍頭。”哈利氣得手直髮抖,刀子捏了又捏,最終卻又不得不照他說的做,惡狠狠地把毛蟲切片。
隔着幾張桌子的右邊,赫敏往坩堝里加入一隻老鼠的脾臟,目光止不住往前面看,她有些擔憂地說道:“他們不會打起來吧?”
“應該不會,哈利有時候衝動,有時候又沒那麼衝動。”洛倫用勺子舀起一些,慢慢倒回坩堝裏查看顏色,觀察着魔藥熬製的進程。
在坩堝底部微微泛起小氣泡,即將沸騰還沒有沸騰的時候滴入一點點螞蟥汁液,小火攪拌,直到湯劑變爲鮮亮耀眼的綠色,一鍋新鮮的縮身藥水就熬製完成了。
洛倫從自己的掛墜裏掏出一個小藥瓶,用勺子舀起藥水往瓶子裏灌裝。
赫敏看的一頭霧水,疑惑問道:“這是幹什麼?”
“儲備一些藥劑,萬一以後用得上呢。”洛倫頭也不抬,專心致志地薅學校羊毛。
赫敏沉默着,某種還未被徹底污染的良知告訴她這是不正當行爲,某方面她又覺得洛倫說的有點道理。
就在小女巫陷入道德困境的時候,德拉科得意的聲音再次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過去:“斯內普教授,我們完成了!”
他手高舉攪拌勺,表情得意。
哈利站在他身旁,手上握着寒光閃閃的小刀,似乎隨時要捅德拉科一刀。
這個跟班一身反骨。
將灌裝好的藥劑收進掛墜,洛倫抬起頭,興致勃勃地看起熱鬧。
聞聲趕到的斯內普打量着德拉科和哈利熬出來的藥劑。他用勺子舀起一些,慢慢倒回坩堝,掛出一條線狀的透亮碧綠的藥液絲線,讓其他人都能看見。
“正常成品該有的顏色。”斯內普眼神玩味地看着兩人,“看起來你們很適合組隊,以後的魔藥課也要一起嗎?”
“不,不用了!教授!”哈利趕忙大叫,一雙和藥劑一樣碧綠的眼眸帶着些慌張,“今天只是特例。”
斯內普看向德拉科,德拉科聳了聳肩膀,反正他也玩兒夠了。
其他組的小巫師也趕在下課前先後完成了藥劑,大部分都算成功了,只是除了洛倫和赫敏,其他組的藥劑多多少少有些雜質,藥液不夠澄清。
魔藥課和哈利的跟班生涯在斯內普佈置作業的平淡聲音中結束:“聽着,這周下去寫一篇關於縮身藥水的論文,長度不得少於一英尺。下課。”
洛倫幾人結伴上樓。
哈利還記着德拉科使喚他時的嘴臉,越想越氣,恨得咬牙切齒:“哪怕不把他切成片,我也真該揍他一頓!”
“得了吧。”洛倫搖了搖頭,笑着調侃道,“你的跟班期限是一整天呢,這話可別讓他聽到,小心晚餐時候他叫你餵食伺候。”
“噢,梅林在上~”哈利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嚇得打了個哆嗦,“晚餐我不去禮堂喫了,羅恩你幫我帶點餡餅回休息室。”
其他幾人禁不住笑了出來。
“對了,赫敏,下節課是什麼?”哈利習慣性地問幾人中最可靠的那一個,卻發現視線只有洛倫和羅恩,他疑惑問道,“赫敏呢,她跑哪兒去了?”
“去佔選修課位置了。”洛倫不動聲色地答道,“下節是選修課的算術占卜,你們沒選的今天就沒課了,直接回休息室吧,正好我也該去上課了。”
前面恰好是走廊拐角,許多上選修課的巫師都在拐角轉向,洛倫朝兩人揮了揮手,小步快跑消失在哈利和羅恩視野中。
“那晚餐時候再見——不對,是晚餐後再見。”哈利朝他揮了揮手,再次爲自己不去禮堂喫晚餐的英明決定點了個贊。
羅恩若有所思地看着一腥ド线x修課的巫師,其中有一個討厭鬼的身影,他面露疑惑:“馬爾福也要去上選修嗎?”
“是的,聽西莫說他選了古代如尼文。”哈利答道,因爲跟班的緣故,他特意打聽過馬爾福今天的課程。
羅恩不太確定地問:“我記得赫敏也選瞭如尼文對吧,洛倫剛纔說他和赫敏去上什麼課來着?”
哈利反應過來他的意思,遲疑着答道:“好像是算術占卜……”
他停頓一下,思考了幾秒鐘,“課程時間衝突了,赫敏肯定是選算術占卜啊,這節課能跟洛倫一起上。”
羅恩看向他:“可是,你覺得赫敏會放棄一門課嗎,還是覺得她會曠課缺課?”
哈利愣了一下:“是啊,那可是……赫敏啊……”
……
當洛倫走到算術占卜教室的時候,赫敏已經在前排佔好座等在那裏了。
她剛剛結束一節古代如尼文課程,從一小時後回來,正在翻看筆記本上0-9的如尼文數字。
聽到洛倫放下書包坐下來的聲音,赫敏把筆記本遞過來,好奇問道:“爲什麼代表數字三的動物是如尼紋蛇,而不是三頭犬,我是說,路威也有三個頭。”
“因爲如尼紋蛇更受古代巫師的喜愛,它的毒牙磨成粉可以代替飛路粉使用,雖然有中毒的風險。相比只會流口水,隨便就能用音樂弄昏睡的三頭犬,它們有用多了。”洛倫答道。
赫敏咯咯笑起來:“路威聽到你這麼說一定會傷心的,它之前可喜歡你了。”
“它早被鄧布利多送回希臘寄養了,聽不到的。”洛倫頓了頓,實在沒忍住問出心中的疑惑,“爲什麼你要先去上古代如尼文課,然後纔回來上算術占卜,而不是跟我一起上完算術占卜再回來上古代如尼文。”
“唔……沒什麼理由,對你來說都一樣。”赫敏哼哼幾聲,拖長的聲調輕輕柔柔的,像小貓一樣。蔥段一樣白嫩的手指在筆記本上敲擊着,輕快的旋律傳達出小女巫心情愉悅的信息。
用時間轉換器上課很累,如果把一個人的如尼文放在後面,她會覺得更加難熬。而把兩個人一起上課的算術占卜放在後面,長久上課的疲憊就好像沒那麼難熬了。
“奇奇怪怪。”洛倫小聲嘀咕了一句。
相比占卜,算術占卜課程名稱裏的算術一詞嚇退了許多小巫師,教室裏的人並不多。因爲是第一節課,沒有規定座位,小巫師們零零散散地分散在教室各處,坐得稀稀拉拉的。
經歷過特里勞尼教授的占卜課,赫敏對這門號稱邏輯嚴謹的算術占卜抱有很大期待。
上課的塞蒂瑪·維克多教授是一位知性的中年女巫,穿着一身黑色的教授長袍,帶着尖頂巫師帽和厚厚的黑框眼鏡,看起來跟麥格教授有些相似。只是她比麥格教授少了一些嚴肅和莊重,看起來要更平易近人一些。
她說話的聲音不急不緩,比麥格教授要小:“算術占卜,是指使用數字來解釋人的性格和命撸约靶行菒a星的咿D,以達到預測未來的一種占卜。它的另一種叫法是「數祕學」。”
“不同於看水晶球、茶葉或手相等建立在解釋模糊圖像上,或是從隨意圖形和胡亂寫的字中歸納食物的內在聯繫,算術占卜建立在一系列規則嚴密的熟悉咚慊A上。”
這一番跟占卜切割區分的話語贏得了赫敏的好感,小女巫聽得連連點頭,眼睛亮晶晶的。
“古代巫師畢達哥加斯首先提出了「世界是構築在數字的力量之上」,巫師們由此開始探究數字的魔力,發展出了算術占卜。古算術占卜哂闷饋矸浅B闊诖瞬欢噘樖觯信d趣的同學可以下來以後與我討論。”
“13世紀,算術占卜家布麗基特·溫洛克首先確定了數字7的魔力,此後,算術占卜進入了新的時期……”
“這學期我們將要學習通過姓名預測人的性格的占卜方法。它所需要的東西很簡單,不過是一支筆、一張紙和拼寫、加減咚愕哪芰Χ选�
“最廣泛使用的占卜方法,是從一個人的名字中提取出3個主要數字,即個性數字,靈魂數字和世界數字,然後根據數字的釋義,通過一系列的理論及方法對結果進行解釋。首先來認識數字……”
“數字1代表……數字2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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