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霍格沃茲的日子 第221章

作者:奇异的茴香豆

  到最後,石棺變成了一個小的陶罐,不是裝內臟的長款陶罐,而是矮胖型的。而且與其說是陶罐,洛倫怎麼看都覺得這更像一個坩堝。

  “怎麼回事,通往第一墓室的門呢?我的金山呢?”妖精鎖芯接受不了這樣的結果,衝向前去想要查看小陶罐,卻又害怕上面有什麼詛咒,不敢觸碰。

  芭布玲教授眼神深邃的看着這隻陶罐,臉上是一種難以描述的表情:“鎖芯先生,恐怕你要失望了,這不是通往第一墓室的門,這是通往救贖我們家族的門。”

  鎖芯用不可思議的目光看着她:“芭絲茜達·芭布玲,你這是什麼意思?”

  三位霍格沃茲的學生也把目光投向這位教授。

  “我給你們講一個故事吧。”芭布玲教授輕聲說道,“在很久很久以前,這裏生活着一羣逃亡出來的奴隸,他們總是被附近的國家劫掠,缺衣少食,朝不保夕,急需一位英明的君主帶領他們建立自己的王國。

  隱居在這附近的巫師憐憫他們的困難,通過隱祕的方式選中了一位英勇的少年,在巫師的幫助下,這位少年很快把這羣奴隸團結在一起,抵禦外敵,組織耕種……

  他成了一位英明的國王,當他步入中年,不再擁有英勇強健的身軀,正在爲抵禦外敵發愁的時候,一位強壯的勇士站了出來,他成了國家的將軍,代替國王在外征戰。

  某一天,這位國王邂逅了勇士的妻子拔示巴(Bathsheba)……”

  聽到這個名字,洛倫心裏一動。

  拔示巴(Bathsheba)?

  芭布玲教授的名字叫芭絲茜達(Bathsheda),兩者有什麼關聯嗎?

  另一邊,芭布玲教授繼續講述道:“國王瞬間被拔示巴的美貌俘獲,茶飯不思,甚至不惜爬上房檐偷窺這位美人沐浴……最終,國王跟自己將軍的妻子偷歡,並且有了一個兒子。爲了掩蓋這樁醜事,他用卑鄙手段害死了那位將軍,並把拔示巴納爲王后。

  一直幫助這個國家的巫師對國王的行爲深感唾棄,他用這口坩堝放出災禍,懲罰了國王。並且在國王的血脈中留下了詛咒,凡是他子嗣的長子,必將夭折,其餘子嗣也都必將死於戰事。

  國王的子孫爲了對抗血脈的中的詛咒,嘗試與其他巫師通婚,並誕下子嗣,但不管再強大的巫師,都阻止不了詛咒的延續。一切,都是因爲這口具有魔力的坩堝。”

  “這口坩堝還出現在許多其他有名的故事中,在巫師摩西帶領埃及奴隸逃出埃及的時候,它放出鮮血污染了尼羅河,放出各種害蟲,疾病……乃至針對所有民虚L子的詛咒,一夜之間,所有長子全部身亡,就連牲畜也不例外。”

  赫敏驚呼:“摩西十災!我在書裏讀到過。”

  芭布玲教授看着石質坩堝出神,用縹緲的聲音說道:“是的,那是直接導致埃及巫師收斂行跡的重要事件,有人稱它爲埃及十災,也稱摩西十災,但我更願意稱它爲坩堝十災。”

  “所以……教授你跟拔示巴的關係是?”洛倫還是沒有忍住,問出了這個問題。

  “沒錯,我就是拔示巴的後人。”芭布玲教授搖了搖頭,“不過我不是拔示巴和國王的血脈,在國王的晚年,拔示巴又與其他人誕下了後代,但這些後代也傳承了坩堝的詛咒。

  爲了警示後人,我們這一支血脈的女性都以芭絲茜達爲名。一直到我們這一代,我大哥剛出生就死於龍瘡疥,我的二哥死於食死徒的魔杖下,只有我僥倖存活至今。”

  “教授,你是怎麼查到這口坩堝在這裏的?”比爾這時出聲問道。

  芭布玲教授輕聲答道:“爲了對抗詛咒,我發奮學習關於古代魔法的一切,並且精通古代如尼文,最終成爲了霍格沃茲的古代如尼文教授。”

  “所以教授你在某本古籍裏查到了這裏?”赫敏問道。

  “不,”芭布玲教授笑了笑,“在占卜課特里勞妮教授一次醉酒之後,我把她從北塔帶回辦公室休息,她陷入沉睡後當着我的面做了一個預言,預言指向這個時間,這個地點,還有與我註定在這裏相遇的學生。”

  “我本以爲這個學生指的是比爾·韋斯萊,直到我在古靈閣看到了你們。”

  赫敏面色古怪地指了指自己:“所以預言中的學生,指的是我?”

  芭布玲教授感激地看着她:“我抱歉把你們捲進這件事,我知道你選擇了古代如尼文課程,作爲補償,下學期我一定會認真教導你的。”

  莫名的,赫敏感到一種不詳的預感。

  妖精鎖芯驚疑不定:“芭布玲,所以你接下來要做什麼?”

  “解除它帶來的詛咒,拔示巴的過錯已經受到了懲罰,不該由我們世世代代承擔。”芭布玲轉頭看向石質坩堝,她懷着堅定的腳步向前,蹲下身揭開了坩堝蓋子。

  一股腥臭的血紅色水霧噴湧而出,帶着黏糊糊的臭味兒,瞬間充滿了墓室。

  妖精鎖芯大叫:“怎麼回事!芭布玲,你想害死我們!”

  芭布玲沉着冷靜地給幾人施加了泡頭咒:“不會死的,當年摩西爲了施展詛咒,在坩堝中放入了這片土地沙子和尼羅河的水,後續加入了十災,現在讓坩堝重新釋放出來就好了。這是第一災,血水災,是一百種牲畜和人的鮮血,對人沒有直接危害。”

  “那教授你身上的詛咒呢?”洛倫問道。

  “就是那具木乃伊,等它化成灰噴出來就好了。”

  似乎在印證芭布玲教授的話,血霧很快消散了,後續從坩堝中噴出成羣的青蛙、蝨子、蒼蠅、蝗蟲。

  “啊!”赫敏尖叫着,連忙施展出火焰咒,在身邊圍了一個隔離圈。

  其實不用隔離圈,這些東西在空氣中自己就化爲塵埃了。

  芭布玲教授解釋道:“這是十災中的青蛙災,蝨子災,蒼蠅災,蝗蟲災。”

  之後是兩股股臭烘烘的霧,芭布玲教授說這代表着畜疫、泡瘡。

  最奇特的是一股黑霧,似乎穿透了泡頭咒,嗆得洛倫跟比爾咳嗽了幾聲,那代表十災中的黑暗之災和長子災。

  最後噴出來的是一股風沙,奇異的藥材和香料香味中帶着難以掩蓋的屍臭味兒,芭布玲教授主動撤去了泡頭咒,張開雙臂迎接這股風沙。

  塵埃落定,墓室的地板上撲上來一層厚厚的灰,牆角堆積的那些陶罐也化成灰了。

  解除了詛咒,芭布玲教授的眉宇間都是輕鬆:“好了,赫敏,這隻坩堝是你的了。”

  “啊!啊?”赫敏的小臉上滿是驚訝。

  妖精鎖芯坐不住了,尖着嗓子叫嚷道:“什麼是她的,這是屬於古靈閣的,屬於妖精的!”

  “你可以試試能不能帶走。”芭布玲教授譏諷完妖精,向赫敏解釋道,“只有你能聞到那些陶罐的氣味,這說明只有你被金字塔承認了,這隻坩堝也只有你能帶走。”

  赫敏陷入了沉思,猶豫片刻後,她搖了搖頭:“我不想要,從教授你的描述裏,我只看到了這隻坩堝帶來的災禍和詛咒,我覺得我用不到它。”

  “當然,你是它的主人,要不要由你決定。”芭布玲教授的臉上掛着古怪的笑容,“當你需要的它的時候,它總會出現的。”

  洛倫的眼神一凌,總感覺芭布玲教授話裏有話。

  “走吧,我們該回去了。”芭布玲教授跟比爾率先離開墓室,朝着原路返回。

  洛倫跟赫敏連忙跟上。

  “誒!金子,我的金子呢!”妖精鎖芯急得大叫。

  比爾朝身後揮了揮手:“鎖芯先生,我要下班了,你自己找去吧!”

  妖精鎖芯死活不甘心,他看着地上的黑色石質坩堝,咬咬牙,上手就想搬走它,使上了大力氣,結果撲了個空,往前踉蹌了幾步。

  鎖芯愕然,抬眼看去,石質的坩堝長出了一雙黃銅腳,在原地蹦蹦跳跳,甚至比他還高,到最後,坩堝跳進牆邊的塵土堆裏消失了。

  鎖芯揉揉眼睛再看,眼前只有一場空,哪裏還有坩堝的蹤影。

  再不甘心也只得作罷,跌跌撞撞朝洛倫等人追去:“等等我,你們等等我……”

  甬道里,赫敏忽然心有所感似的,她轉頭看向自己和洛倫被困住的那個石室,斯芬克司木乃伊那段支吾不清的話在腦海裏一瞬間變得清晰起來。

  “記住,不要被權力異化。哪怕上百種藥材與香料,也掩蓋不了腐朽的屍臭味……”

  斯芬克司爲什麼這麼說呢?

  而且是洛倫先說出謎底的,爲什麼它選擇了我?

  赫敏的心中閃過諸多疑惑,但都沒有答案,她只得搖了搖頭把亂七八糟的心思都甩出腦海,快步跟上前面的洛倫。

  下了一段甬道,又上了一段甬道,出了金字塔,外面已是夕陽橫空,金燦燦的一片。

  牽着赫敏的手,護着她跳下最後一級石階,洛倫和赫敏站定在鬆軟的沙漠上,相視一笑。

  走在返程的路上,芭布玲教授忽然問道:“比爾,你能幫我們保守這個祕密嗎?”

  赫敏抬眼看向芭布玲教授,不明白他爲什麼這麼問。洛倫捏了捏赫敏的手,示意她不要出聲。

  比爾挑了挑眉,笑着回道:“當然。”

  看着芭布玲的目光投向自己,妖精鎖芯眼中閃過幾絲慌亂:“我,我也可以!芭布玲,你不要亂來,我可是古靈閣的經理!”

  “【一忘皆空】”

  ……

  ——

  以下內容不收費-——

  巫師和他的跳跳鍋

  從前,有一位善良的老巫師,他總是慷慨而智慧地利用自己的魔法,幫助周圍的鄰居們。他沒有告訴別人他的力量來自哪裏,而是謊稱他的魔藥、咒語和解藥都是從一口小坩堝裏現成地跳出來的。他管這口堝叫他的幸邎濉7綀A許多公里的人們有了麻煩都來找他,老巫師總是很樂意地攪拌一下他的坩堝,讓事情迎刃而解。

  這位深受愛戴的巫師活到一大把年紀就死了,把他所有的財產都留給了他唯一的兒子。這個兒子跟他性情溫和的父親完全不一樣。在兒子看來,那些不會魔法的人都是廢物,他經常抱怨父親用魔法幫助鄰居的習慣。

  父親死後,兒子發現那口舊坩堝裏藏着一個小包裹,上面寫着他的名字。他打開包裹,以爲會找到金銀財寶,卻只發現了一隻厚厚的軟軟的鞋子,小得根本不能穿,而且也沒有配成對。鞋子裏有一小片羊皮紙,上面寫着:“我的兒子,我真心地希望,你永遠用不着它。”

  兒子埋怨父親腦子糊塗,把鞋子扔回了坩堝裏,決定從此把這坩堝當成垃圾桶。

  就在那天夜裏,一個老農婦敲響了他的門。

  “我孫女兒身上長了肉瘤,先生,”老農婦對他說,“你父親以前總是在那口舊坩堝裏調製一種特殊的膏藥——”

  “滾開!”兒子嚷道,“你家小孩長肉瘤跟我有什麼關係?”

  他當着老農婦的面,把門重重地關上了。

  他的廚房裏立刻傳出哐啷哐啷的、很響的聲音。巫師點亮魔杖,驚訝地看到了父親的舊坩堝:坩堝已經長出一隻黃銅腳,正在廚房中央跳着,跳得石板地發出可怕的聲音。巫師驚奇地走上前去,看見坩堝的表面佈滿了肉瘤,他趕緊退了回來。

  “令人噁心的東西!”他嚷道。他先試圖用咒語讓坩堝消失,接着試圖把它弄乾淨,最後又試圖把它趕出房子。可是他的魔法統統不管用,坩堝跟在他身後跳出廚房,跟着他跳上樓去睡覺,在一級級木頭樓梯上發出吵鬧的聲音:哐啷、哐啷、哐啷,而且他拿它根本沒有辦法。

  巫師整整一夜沒睡着覺,因爲長滿肉瘤的舊坩堝在他牀邊不停地吵鬧。第二天早晨,坩堝不依不饒地跟着他跳到早飯桌旁。哐啷、哐啷、哐啷,那隻黃銅獨腳不停地跳着,巫師還沒開始喝粥,外面又有人敲門了。

  一個老頭兒站在門口。

  “我的老驢子,先生,”老頭兒說道,“我的老驢子丟了,大概被人偷走了。沒了驢子,我就沒法把我的貨物馱到市場上去,我們全家今晚就要捱餓了。”

  “我現在還餓着呢!”巫師吼道,當着老人的面把門重重地關上了。哐啷、哐啷、哐啷,坩堝的獨腳在地板上跳着,但是現在它的吵鬧聲中有混雜着驢叫聲和人們飢餓的呻吟聲,這些聲音是從坩堝的深處傳出來的。

  “安靜!安靜!”巫師尖叫道,但是不管他用什麼魔法,都不能使長滿肉瘤的坩堝安靜下來。坩堝整天跟在他的身後挑來跳去,發出驢叫聲、呻吟聲和撞擊聲,不管他去什麼地方,正在做什麼。

  那天晚上,外面第三次傳來敲門聲,門檻外站着一個年輕的婦人,哭得傷心極了。

  “我的寶寶病得很重,”他說,“你能不能行行好幫幫我們?你父親吩咐我有難處就過來——”

  可是巫師當着她的面把門重重地關上了。

  這一下,那口折磨人的坩堝裏充滿了鹽水,它一邊蹦跳着,發出驢叫和呻吟,冒出更多的肉瘤,一邊把淚水潑濺在地上。在這個星期接下來的時間裏,不再有村民到巫師家裏來尋求幫助,但是坩堝仍然不停地把他們的病患告訴他。在短短的幾天裏,它不僅發出驢叫和呻吟,一邊跳一邊拋灑淚水,冒出肉瘤,而且又是咳嗽又是乾嘔,像嬰兒一樣啼哭,像狗一樣哀號,還吐出變質的奶酪和發酸的牛奶,以及數不清的飢餓的鼻涕蟲。

  坩堝整天跟在巫師身邊,折騰得他喫不能喫,睡不能睡。可是坩堝就是不肯離開,巫師也無法使它安靜下來,或強迫它靜止不動。

  最後,巫師再也忍受不住了。

  “把你們所有的難處、所有的苦惱、所有的悲傷都拿給我吧!”他大喊一聲,跑進了夜色中,順着道路跑進村裏,坩堝一跳一跳地也跟在他的身後,“來吧!讓我給你們治病,幫助你們,安慰你們吧!我有我父親的坩堝,我會讓你們都好起來的!”

  他在街上奔跑着,把咒語射向四面八方,那令人噁心的坩堝仍然一跳一跳地跟在他身後。

  在一座房子裏,那個熟睡的小姑娘身上的肉瘤消失了;那頭丟失的驢子被魔法從遠處的歐石南叢裏召喚回來了,悄悄地進了牲口棚;那個病中的嬰兒,身上撒了白鮮水,健健康康地醒來了,臉蛋紅撲撲的。在每一戶有病痛和煩惱的人家,巫師都用盡全力去幫助他們,慢慢地,他身邊的坩堝不再呻吟、乾嘔,而是變得安靜、清爽、鋥光瓦亮的了。

  “行了吧,坩堝?”渾身顫抖的巫師問道,這時太陽已經升起來了。

  坩堝打了一個嗝兒,吐出了巫師扔進去的那隻鞋子,並允許巫師把它穿在那隻黃銅腳上。巫師和坩堝一起返回家裏,坩堝的腳步聲終於變得靜悄悄了。從那以後,巫師像他父親生前一樣幫助村民,生怕坩堝又脫掉鞋子,再次蹦蹦跳跳。

第273章 哈利的暑假驚變

  七月的假期有些悶熱,過去的一個月沒人澆水,貝茨種在庭院後面的梧桐樹被曬枯了一些枝丫,卻又還沒完全死去,勉強靠一點殘存的生命力掛在樹幹上。葉片被曬得乾硬,偶爾有一陣風吹過,發出窸窸窣窣的脆響。

  貝茨非常心疼,每天都往園藝店跑,請教那些店員如何救活這些樹,好讓它們明年再開出紫色的絨球花來。

  格蘭傑夫婦的牙科运膊惶剑麄冊诎<岸燃俚臅r候積攢了許多病人沒有處理,現在重新開業,忙得腳不沾地,這幾天的晚餐都是在洛倫家喫的。

  洛倫和赫敏這幾天在補自己的暑假作業,尤其是赫敏,她完全推翻了之前準備好的魔法史論文大綱,打算把埃及的古代魔法史濃縮精煉出來寫入自己的論文當中。

  洛倫稱她的做法是在折磨賓斯這位老教授。

  7月31日上午,市郊漢普斯特德花園,格蘭傑家的別墅內。

  洛倫靠在沙發扶手上,電話聽筒放在耳邊,待到那邊應答後纔開口:“喂?你好,我找哈利·波特。”

  電話那邊傳來一箇中年婦女的聲音:“稍等,他正在樓上拆他今天收到的生日禮物。”

  然後那個聲音離遠了一些,音量小了,但音調高了:“哈利!你的朋友找你!”

  從更遠處,傳來更小的哈利的聲音:“來了!佩妮姨媽!”

  一陣噠噠噠的下樓聲響起後,聽筒被交到另一個人手裏,哈利的聲音滿懷欣喜:“喂?”

  “生日快樂,哈利。”洛倫說。

  這句話一下子打開了哈利封閉已久的話匣子,他噰喳喳開始說個不停:“洛倫!我就知道伱們回來了,憨憨五天前的傍晚飛走了,海德薇也沒有去找它,結果在今天凌晨送來了禮物和賀卡。我還想着要不要主動聯繫你們呢,埃及怎麼樣,好玩兒嗎?你們有沒有遇到羅恩,對了謝謝你跟赫敏送的飛天掃帚護理工具箱,我很喜歡!”

  “喔!”洛倫稍微把聽筒拿遠了一點,“你聽起來像是一個月沒有跟人說過話了。”

  哈利的語氣幽幽的:“如果我也能去埃及旅行,而不是在這裏陪我的麻瓜親戚,照顧兩隻成天亂飛的貓頭鷹,那我大概不會憋成這個樣子。

  不然我能怎麼辦,跟我的麻瓜姨父姨媽說十四世紀燒死女巫的歷史,還是跟我的麻瓜表哥說讓人頭疼的縮身藥劑,我只能每天跟憨憨和海德薇說話,它們還總是夜不歸宿。”

  洛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