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霍格沃茲的日子 第203章

作者:奇异的茴香豆

  還有一批更加小心謹慎的學員,他們現在守在天文臺上面,加入了今晚的觀星課,和其他年級的小巫師混在一起,用望遠鏡確保月亮真的圓滿。

  赫敏嫩白的手指停在一條注意事項上,眼中閃過一抹疑惑,忽然轉過頭問道:“我們能對着自己的牙齒用旋風掃淨嗎,它會不會把曼德拉草捲成碎片呀?”

  “沒有把握的話,最好不要使用這個清潔咒,穩妥一些總不會出錯。”洛倫把頭靠在旁邊的柱子上,忽然想到什麼,露出奇怪的笑容,“乾脆不刷牙了,只持續一個月的話,應該不會生蛀牙。”

  “咦~”赫敏嫌棄地撇嘴,“你不刷牙我就不跟你說話。”

  父母都是牙醫的赫敏當然知道不刷牙會發生什麼,細菌在口腔的溫牀裏自由繁衍,哪怕一個月時間不足以蛀牙,那味道肯定不好聞。

  “哦!”洛倫瞪着眼睛,伸出手指直直地指着她譴責道,“我不刷牙你就不和我說話,原來伱接近我就是爲了我的清新口氣。”

  赫敏:“……”

  小女巫白了他一眼,不想繼續搭理這個人,撇過頭接着背誦自己的注意事項。

  洛倫不肯輕易罷休,貼上去扒拉她的胳膊,追問道:“說,是不是圖治业那鄼庨傥堆栏唷!�

  “當心弄壞我的曼德拉草葉片!”

  赫敏動手拍了他一巴掌,洛倫氣不過還了一巴掌,事情就滑向了奇怪的方向,兩人你一巴掌我一巴掌的,在等待月光的庭院裏打鬧了起來。

  不遠處的喬治聽見聲音,狐疑地向灌木叢裏看了一眼,小聲嘟囔道:“今年這麼早就有蚊子了嗎,夏天還沒到呢。”

  弗雷德蹲在一旁仔細看自己手裏的曼德拉草葉,隨口應付着:“已經是4月了,有蚊子很正常。”

  “是嗎……”

  一直到兩人的手背都拍紅了,洛倫才玩膩了這個互拍巴掌的遊戲。主要是赫敏的力氣比他大,他覺得自己更喫虧一點,不然他和赫敏玩兒到天亮。

  冷靜下來的赫敏這纔想起看一眼自己的曼德拉草葉片,確認沒事後,她心情複雜地嘆了一口氣。

  按照小女巫原本的計劃,要小心翼翼地呵護曼德拉草葉片開啓儀式,謹小慎微的度過這一個月。但洛倫就是有這樣的魔力,她忍不住就陷進他的惡趣味遊戲裏了。

  赫敏心中有了一種不太妙的預感,有這個人在身邊,口含曼德拉草這個儀式可能會非常艱難。

  小女巫精神恍惚地坐在臺階上,她在憂心忡忡地思考未來一個月的日子如何度過。

  滿足惡趣味的洛倫心情則變得輕快起來,吹着庭院裏的微風,仰頭望着天上,偶爾瞄兩眼她手上的紙張,手上捏着一片碧綠的草葉,手指無意識地在葉片上摩挲。

  所有書本上都講得很清楚,阿尼馬格斯是一項長期的大工程,研習時間全都是以年計,短則一兩年,長則幾十年,天賦異稟的劫掠者小團體也花了三年時間,有的巫師甚至終其一生都聽不到身體裏的第二種心跳。

  當然,相比那些化爲野獸或是長出什麼不該有的零件的倒黴蛋,他們算是幸叩摹�

  值得注意的是,整個儀式持續的時間並不長,除去口含曼德拉草葉片,最耗費時間的不過是等待雷電交加的暴風雨夜。溫帶海洋性氣候的英國不缺少雷雨天,等待時間不會太久。

  大多數的時間都耗費在了學習變形學的相關知識,做強大的心理建設。

  人體動物化變形的相關知識點沒有講完,理智對抗獸性的具體內容更是沒有提及。雖然之前變形俱樂部講了不少有關內容,但不管怎麼看,麥格教授的教學進度都不足以支撐小巫師們開啓儀式。

  麥格教授的目的可能有很多,讓小巫師們領會儀式的難度,消解由期待催生的急躁情緒……

  總而言之,估計沒有人能成功完成儀式的第一步。一個月時間裏的變數太多,洛倫自己心裏也沒底,索性放鬆一些,隨意一點。

  大概十幾分鍾後,皎潔的月光掙脫烏雲組成的帷幕,像是澄淨的溪水一樣流淌在庭院裏,寧靜空明。

  手中的曼德拉草葉片在月光的照耀下,似乎發生了某種奇妙的變化,葉脈盡情舒展,葉片背面細小的絨毛豎起。

  一直捏着葉片轉動的洛倫第一時間察覺了這種變化,不咯手,但觸感明顯變得粗糙。植物中蘊藏的魔力變得更加活躍了,但還沒有到激發態的程度。

  洛倫眼中閃過一絲驚奇,沒有多想,順手就把葉片扔進了嘴裏。冰冰涼涼的,帶着某種青草的植物清香,草汁沒有泄露,也就沒什麼味道。

  赫敏靈動的眼睛看着他,裏面閃着亮晶晶的好奇:“什麼味道的?”

  “巧克力味!”

  赫敏默默翻了一個白眼,慢慢把曼德拉草葉片放進了嘴裏,抿了抿,回味了一下:“我的是草莓味的。”

  洛倫瞪大了雙眼:“你騙人!”

  “嘁!”

  ……

  庭院右側的一段走廊裏,喬治和弗雷德把曼德拉草葉片舉在眼前,兩人都有一定的魔藥學和鍊金術基礎,企圖從中分析出些什麼。

  嗯,什麼都沒看出來。

  兩人對視一眼,默契地放棄了這個課題。但他們沒有開始阿尼馬格斯儀式的第一步,而是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把曼德拉草收進各自的小盒子裏,放回口袋。

  喬治的眼神閃爍了幾下,幽幽說道:“我記得,麥格教授說的,只要在十二點鐘之前含進嘴裏就行,是吧?”

  聽了這話,弗雷德點了點頭,嘴角露出惡意滿滿的笑容:“現在去撓珀西的咯吱窩,他肯定不能反抗。”

  “甚至還要捂住自己的嘴。”

  “嘿嘿嘿……”

  很快庭院裏就響起了珀西充滿痛苦的笑聲。痛苦和笑容似乎是兩個矛盾的詞語,但珀西就是把兩者融合在一起詮釋出來了,後續甚至在笑聲的情緒里加上了憤怒,悲傷……總之非常複雜。

  圍觀者之一的塞德里克對此深表同情,然後加快腳步遠離了這個危險地方。誰知道雙胞胎會不會對其他人出手呢。

  星期六。

  月亮的缺口一天比一天大,滿月已經逐漸變成了彎月。

  曼德拉草中蘊藏的魔力在月光的照耀下以一種神祕的頻率脈動,這種脈動在不停地變化。洛倫察覺到,這種脈動的魔力和自己身體裏流轉的魔力頻率正在慢慢趨同靠近,兩者並不是要變得一模一樣,而是向一種和諧的律動變化。

  阿尼馬格斯教學班的成員只有三十幾位,數量並不多,公開課結束後,教學班掀起的風波逐漸平靜。一件更重要的事成爲了格蘭芬多餐桌上的議題,和赫奇帕奇的魁地奇比賽。

  “這幾天我們每天晚上都在訓練,配合光輪2001我可以把普倫頓回抄術發揮到完美,鷹首進攻陣型也已經演練成熟了……”哈利嘴裏嚼着鷹嘴豆也止不住談興,臉上洋溢着自信滿滿的笑容,“我覺得格蘭芬多球隊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有把握贏得魁地奇盃!”

  “噓——”羅恩緊張兮兮地左右張望,然後一臉嚴肅地看向他,“不要泄露戰術!”

  哈利嚥下嘴裏的豆子,點了點頭。

  洛倫切分着盤子裏的炙烤小牛排,轉過頭插入他們的對話:“我記得伍德隊長、喬治和弗雷德都是阿尼馬格斯的教學班成員,他們嘴裏含着曼德拉草還能在球場上大聲交流嗎?”

  “伍德爲了魁地奇訓練,沒有開啓儀式,至於喬治和弗雷德——”提到兩人,哈利變得遲疑起來,他在想要怎麼說。

  羅恩臉上浮現出幸災樂禍的笑容,笑嘻嘻地接話:“珀西第二天早上起牀的時候,發現嘴裏的曼德拉草葉片已經缺了一個角了,那天他瘋了一樣追着兩個人打。從城堡的一樓到八樓,再從八樓到一樓,追到喬治和弗雷德都喘不過氣了,狠狠揍了兩個人一頓。”

  哈利點點頭,頗爲唏噓地感慨當時的情景:“喬治和弗雷德藉助他們知道的那些密道都沒逃脫,然後他們的儀式也失敗了,安吉莉娜說他們的曼德拉草葉片被打得吐出來了。”

  羅恩的笑容生動得詮釋了兄友弟恭:“還有還有……”

  不只是韋斯萊家的三兄弟,短短不到一個星期的時間,阿尼馬格斯教學班的成員已經失敗一大半了。

  喫飯、睡覺時不小心吞掉的,刷牙漱口時不小心吐掉的,除了這些自然損耗外,還有喬治和弗雷德推動損害的。

  他們總是在教學班成員面前大聲講那些令人捧腹的笑話,當那些人笑得直不起腰的時候,會在地上看到掉出來的曼德拉草葉片。他們會躲在牆角突然衝出朝學員做鬼臉,嚇得一些人咬碎葉片。

  他們甚至和皮皮鬼達成了協議,聯合起來搗蛋。

  旁邊的納威默默把這些案例記下來,告誡自己未來的一個月一定要遠離邪惡的雙胞胎。

  洛倫聽得樂呵呵的,用舌頭撥開嘴裏的曼德拉草葉片,準備把叉子上的美味牛排放進嘴裏。

  赫敏按住他的胳膊,小臉滿是認真地提醒道:“不要喫需要咀嚼的食物,會有損壞葉片的風險。”

  洛倫看了看她碗裏的水果燕麥粥,就連水果都是香蕉芒果這類不用咀嚼的,蘋果都沒有。盤子裏的肉食也是燉得軟爛的排骨,幾乎不用嚼、一抿就散的薄切培根。

  洛倫沉默了一下:“這真的不是龐弗雷夫人拜託你試驗的新病員餐嗎?”

  “別說怪話。”赫敏嚥下一勺香蕉燕麥。

  看着近乎清淡的食物,洛倫忍不住問道:“這麼喫了快一個星期了,你真的不覺得膩嗎?你的嘴巴不會想嚼點什麼嗎?”

  餐叉上的小牛排肉在赫敏眼前不斷晃動,經過炙烤的蛋白質放出濃郁的肉香,帶溫度的氣味像是被施加了某種魔法一樣,有着奇異的吸引力,牽動着她的目光和心思晃動。

  赫敏感覺自己的牙牀有些癢癢的,蠢蠢欲動,唾液從舌頭下面不斷地分泌出來。

  怎麼會不饞,一頓兩頓還好,關鍵是已經已經好幾天了。

  小女巫嚥了嚥唾沫,嘴硬道:“不想,一點都不想,爲了阿尼馬格唔——”

  看準時機,洛倫趁着她張口說話的時候,迅速把牛排塞進她的嘴巴里,扣着她下意識合攏的牙齒抽出餐叉。

  鹹香的味道順着牛排的汁水浸潤舌頭,美妙的味道勾動喚醒了關於食物的記憶,引動更多的唾液分泌,嘴裏的牛排味道就更加濃郁美味了。

  “唔——”赫敏不好嚥下去也不敢咀嚼,可憐兮兮地看着洛倫,嘴裏發出「刺溜刺溜」的聲音。

  洛倫收起惡作劇得逞的笑容,真盏亟ㄗh道:“沒事的,把葉片挪到左邊口腔內壁上,用右邊的牙齒咀嚼。”

  赫敏一隻手護在嘴前,小心翼翼地進行一系列精細的操作,直到五分鐘後,她才緩慢且艱難地喫下這塊牛肉。還好曼德拉草葉片沒有損壞。

  面對女孩惱怒的眼神質問,洛倫慢悠悠地繼續切牛排,不慌不忙地問道:“好喫嗎?”

  赫敏凌厲的眼神一滯,生出幾分慌亂來。

  “要不要再來一塊?”

  “不要!走開!”赫敏埋頭專注自己的燕麥。

  只是嘴巴里的小饞蟲被勾出來,那些不用咀嚼,味道寡淡的流食似乎更加變得沒滋沒味,赫敏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

  ……

  魁地奇球場的觀邢蠑D滿了人,麥格教授坐在李·喬丹的旁邊。

  斯萊特林觀邢那芭牛磳⑼诵莸谋Wo神奇生物課教授凱特爾伯恩感慨道:“這大概是我最後幾場在霍格沃茲看的魁地奇比賽了,時間過得真快啊!你說是吧,西弗勒斯?”

  斯內普眼神中透露着無奈:“你應該去找麥格教授談這些。”

  其他的教職工要麼坐在教職工專用席,要麼坐在格蘭芬多和赫奇帕奇的觀邢懊妫P於凱特爾伯恩教授專程拉着他坐到這裏來的目的,斯內普心底很清楚。

  凱特爾伯恩教授笑道:“西弗勒斯,你就把蛇怪材料給我一些吧,我不要太多,每種材料半箱就好。我保證,絕對不會用它們做危險的雜交實驗,我也從來沒有想過用蛇怪血肉培育雞身蛇尾怪。”

  聽見這話,看着只剩下一隻胳膊和一條腿的凱特爾伯恩教授,斯內普的眼皮劇烈跳動了幾下,一個字也不敢相信。

  對於在霍格沃茲執教幾十年的老教授,斯內普心存敬重,爲了他能繼續享受他的老胳膊老腿,斯內普勸告道:“不是我不願意給你,只是這些東西要用來打開非洲大陸的一些魔藥市場,他們那裏有很多巫師崇拜蛇圖騰,蛇怪是很好的交易材料。”

  “唉,行吧……”

  凱特爾伯恩教授滿懷遺憾地嘆了口氣,開始專心看起比賽。

第253章 又見狼毒藥劑

  顧及嘴裏的曼德拉草葉片,洛倫沒有擔任解說。

  赫敏更加謹慎,爲了防止比賽進球時有人激動得拉着他們一起搖擺晃動,她別出心裁地拉着洛倫坐到了拉文克勞的觀賽席位上。

  相比人聲鼎沸的格蘭芬多觀邢@邊要更安靜一些,周圍的小巫師討論着魔法原理、魔藥配方、鷹形青銅門環的謎題之類的話題,讓觀邢永淝辶恕�

  “秋,快告訴我有腳卻不能行走的動物是什麼,昨晚我答不上來這個問題,差點被青銅門環關在休息室外面。”長着長黑髮,棕黃色皮膚的帕德瑪·佩蒂爾向旁邊的學姐問道。

  秋·張是是一個長得非常漂亮、一頭長髮烏黑油亮的姑娘,黑髮黑瞳的她帶着明顯的亞洲血統特徵,整個人看起來有幾分神祕的氣質,讓人下意識地會把目光投向她。

  她沒來得及回答,瑪麗埃塔·艾克莫得意地甩了甩她泛紅的金髮馬尾,炫耀道:“是袋鼠,真笨,這都想不到。哦,對了,或許這也怪不了你,你來自貧窮的印度,肯定沒有去澳大利亞旅行過,你根本不知道袋鼠是什麼東西。”

  “伱!”帕德瑪惱怒得話都說不出來了。

  秋·張看了看被氣得臉色漲紅的帕德瑪,心中感到一陣陣的無奈。

  瑪麗埃塔的母親是魔法交通司飛路網管理局的艾克莫夫人,她從小生活在嬌慣的環境中,說話做事完全不顧及身邊人的感受。

  但秋不認爲她有什麼壞心思,這只是一些愛炫耀,小虛榮的毛病而已。所有的女生都有,只是瑪麗埃塔嚴重一些。

  秋拍了拍帕德瑪的手,柔聲解釋道:“袋鼠是一種通過尾巴和雙腳跳動進行移動的動物,不只是袋鼠,還有青蛙、蜻蜓、蟾蜍……這些通過飛行和跳躍進行移動的動物都算。”

  “別在意瑪麗埃塔說的話,她這個人就是這樣的,沒有什麼壞心思。”

  秋的安慰沒有起到作用,帕德瑪抿着嘴點了點頭,默默地坐遠了。

  能夠從印度到英國上學,帕德瑪·佩蒂爾的家庭環境並不差,她的相貌很好,還是弗立維教授的助教,身爲同齡人的焦點,瑪麗埃塔的話讓她感到很不舒服。

  帕德瑪把位置挪到角落裏,赫敏和洛倫的旁邊,相比瑪麗埃塔,帕德瑪覺得她姐姐的這位室友更像個拉文克勞。

  此刻,這位品學兼優的格蘭傑小姐正在掰着手指計算學院分的事情。

  赫敏小聲嘀咕道:“算上復活節假期我們掙的分數,現在我們還領先了180多分……”

  她有些驚奇:“斯內普教授這段時間的扣分比我想的少多了。”

  洛倫用舌頭調整了一下曼德拉草葉片的位置纔開口說話:“可能是認識到學院杯後面的黑幕了,有偏心的鄧布利多校長在,斯萊特林這幾年都沒機會奪冠。”

  “鄧布利多校長不是那樣的人!”

  帕德瑪:“……”

  帕德瑪又默默地換了一個位置,這些內容不是她該聽到的。

  魁地奇球場邊上的觀邢m然按學院劃分了席位,但這種劃分不是強制性的,你坐到其他學院的位置上觀賽也沒人會在意。

  在沒有自家隊伍參賽的情況下,拉文克勞的許多小巫師都很樂意坐到格蘭芬多的觀邢希{院的小巫師身上總能迸發出無窮充滿感染力的熱情。

  拉文克勞們追求沉着冷靜的理智,但偶爾感受一下這樣的熱情同樣讓人心情愉悅。